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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了大堂里,肖尘趁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凑到他她的耳边轻声地道:“不要将他们治好了,一定要治死他们,而且让他们以极其痛苦的方式死去!”金巧巧点了点头,要治好一个人有一些困难,但是要治病一个,却是极易办到的事情。
“你能不能将他们治好?”见金巧巧看了他们这些病人以后,陈春春问道。
“这个病,没有多少希望了,如果你让我们早点入手的话,也许还有一线转机,但是现在,成功的可能性,不会超过一成!”金巧巧装作有一些可惜地道:“现在这个病,已经到到了他们的灵魂里面去了。如果只是表面,或者在肌肉,或者在经脉,甚至还是在骨髓里,我们都有办法医治,但是你们的这个病,已经病到了灵魂里面了,我想,我是没有多少办法了。”
那个成太医走了过来,他冷冷地看着金巧巧,道:“小娃儿,你看出了他们得的是什么病了吗?或者是中了什么毒,什么邪,什么蛊,你有没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金巧巧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道:“请问你是什么态度来问我这个问题?如果是同行的角度,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这是我的祖传之秘,就算是我师哥,我爹也没有传给他!难不成我会传给你这个外人?如果你是求教的态度,对不起,请你换一个姿态来和我说话!你是太医这一点也不假,我不敢评说你的医术造诣,但在这个病上,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你们还真的不如我!这里这么多的医生,郎中,你们谁也没有将这个病源找出来,面对着这个病,你们都只有束的和无策,对不对呢?”
金巧巧的话,虽然很刻薄,但是她所说的,也是客观的事实,那个成太医,他的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但最后,还是克制了下来,不再说话。另一个老郎中道:“女娃子,那请你告诉我,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为什么现在没有办法治疗了?所谓的活得老,学到老,传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达者为师,他们这些人,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要如何治疗?”他的语气虽然说得很是客气,但是谁都很难从中听出客气的意思来。
金巧巧也不以为意,她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才道:“这不是他们的身体有病,而是他们的灵魂有病!因为他们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太多了,他们的灵魂,已经严重受损了,于是他们就发病了,这个病,是很难治疗的,在治疗过程中,可能会受到很多的痛苦!这些痛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那个李富贵咬着牙道:“你说吧,如何才能治好?只要能治好,我相信,我们这里所有的人,他们都可以承受这些痛苦的。所谓的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的,这个道理我们明白的,请神医下方子吧!”
金巧巧还是皱着眉头,道:“即使是这样,我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如果你们的灵魂损亏得太严重了,你们已经引起阴间的判官的注意了,我只能管阳间的事情,阴间的事情,还是他们阴间的说了算。这样吧,那我就尽人力知天命吧,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李富贵道:“那好,请神医开方吧!需要什么药,要怎么治,请你明言,好不好呢?”众人都是一个劲地点头。他们都有一些奇怪,金巧巧只是把了一下他们的脉,他们的疼痛就消失了很多了,他们对于金巧巧,都有一种没有由来的依赖感。
金巧巧道:“这个是没有药方的,不需要什么药的,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痰了!”
“痰?什么意思,是不是什么毒蛇的痰,或者是我们自己多喝水,多吐痰?”一个肥胖的病人道,一看他那付富贵相,谁都可以确定,他以前的日子是过得多么的风光,他满脸都是横肉,如果他将这些肉全都横下来,面对着百姓的时候,绝对就是一个凶神一般的存在。
金巧巧摇了摇头道:“都不是,是百姓的痰!你们都有一身的罪恶,只有百姓的痰,才可以洗净你们身上的罪恶与毒素!这是其一,第二,你们必须将你们所做的对不起百姓的事情,全都写出来,诏告天下,任何一件都不可隐瞒!这是你们必须要做的第二件事!你们在写这些供词的时候,一定要诚心,一定要尽心,千万不可颠倒黑白,混淆是否,放大缩小!这是必须的!你们将自己写得越详细,越是真实,你们的心意才越是真诚,痰的效果就越大!这个就好比我们洗澡一样,如果我们穿着衣服来洗澡,是洗不干净的!我们只有将自己剖析得越是干净,这才能使这些药力,深入到我们的灵魂深处,我们的生命深处!这样才有效果!”
众人的脸,都难看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治病的。但是这个世上,疑难杂症也是多得很的,有一些土方子,比起那些正方子来,还要管用得多,这也是客观存在的事情。
“还有第三点,这是你们肉体上的,前面两项是你们精神上的痛苦。这个就是要将你们用绳子系住你们的脚腕,悬吊在城门口,让你们脚下的那些浊气,慢慢地从你们的天灵盖里倒出来,这也是必须的。”
李富贵等人的脸色又变了,他道“那么这个倒悬,要倒多久呢?”
第889章 医兽(三)()
金巧巧道:“这个要看你的心诚不诚,如果你的心真的很诚的话,倒一天两天的,也就成了,如果你的心不诚,那么就是倒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得可以将这些浊气全都倒出来。这是我的药方,你们可以选择治,也可以选择不治,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金巧巧说完以后,示意肖尘与柳如烟全都站起来。
“慢着!”成太医道:“你们这个是什么方子?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识过?”金巧巧反问道:“你的年岁比我大,但是,你的眼光,有我的广吗?像你们天天呆在家里,天天守着一本两本医书,你们所知的,所学的,全是书本上的那些死东西,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是对的还是错的,是全的,还是偏的,这些都是未知数呀!你们太医们,采取的方子,都是不温不火的,治不好病,也治不死人,其实有很多的病,并不是你们治好的,而是拖好的,是病人自己生理机能将自己的治病人好了的,你们真的认为,那是你们的功劳吗?像我们这些游方郎中,我们对治病,那都是奇方偏方的,有一部份甚至还是用的土办法,我们的法子,一般情况下,都是见效特别快的,而且还可以断根的,告诉你都不怕,有时候为了给人治病,我们还得故意将病人打昏呢!如果不将病人打昏的话,我们是没有办法对他们开膛破肚的,一来这个痛苦他们承受不起,二来他们自己看到了,也会紧张,达不到我们的医疗效果!太医们,我问问你们,你们敢开膛破肚吗?”
众太医互相看了看,他们谁也没有作声。
金巧巧又道“好的,对那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在我们这些医者的手里,眼里,这些病人,他们又是谁?”
成太医道:“这个还要问吗,当然是我们要呵护的对象,是我们要小心保管的呀。”金巧巧摇了摇头,道:“看来我们与你们的医道相差很大呀,在我们的眼里,所有的被医治的,就是动物,我们在为他们治病的时候,是不能掺杂有任何感情的,如果你生怕你的医者痛,不敢动刀石的话,那么你的这个刀石就没有办法动了。有时候,那些病者的生理机能,比起药理机能来,还要强大,还要强大得多,我们不能过多的体现我们的药理机能,而是要最大程度地激发他们的生理机能,只有这样,他们的病才好得快。我们都是知道的,是药就有三分一不毒性,对不对呢?”
成太医等人,他们一个个都说得哑口无言。金巧巧道“好的,我们的病也治完了,方子也开给你们了,我们是照办呢,还是不照办,这是你们自己事情,与我无关!我们走了!”
陈春春拦住了他们,道:“难道,你们就没有别的什么法子了吗?非得这样?你必须明白,每一个人,他们都多多少少的有一些缺点,有一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哪里像你这样,让他们这样暴光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以后他们怎么继续为人,继续当官?”
金巧巧道:“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的病情根源,就是他们的灵魂受的毒太多了,一时之间发作而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如果他们的病,在表面,在肌肉,在血液,在骨髓中,这些看得见摸着着的地方,还是可以用药石针炙等来治疗的,像他们这样子的,已经深入他们的灵魂里面去了,对于非常之事,就得行非常之法!事情就是这样子的!”
陈春春道:“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请一些法师,来提炼他们的灵魂,这样不更好吗?”
肖尘插话道:“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也看到了,他们的病已经发作得很快了,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就是大罗金仙过来了,也是一样的没有用。你们就慢慢地等吧。我想看看,对于他们来说,是性命重要,还是所谓的名声重要!我们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至于你们听不听,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他说完以后,背起药箱,举步就走。柳如烟跟在金巧巧的身后,他们三个人走出了富贵春。
一见他们三个人出来,众人全都围了上来,那个李老太太问道:“对了,神医,我想问一下,他们的病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办法治,应该怎么治?你们能不能给我们具体地说一说?”
肖尘笑道:“这是自然,他们这个病”于是肖尘将在大堂里,金巧巧的话,再说了一遍,他最后道:“我们都是知道的,治病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不管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将自己身上,精神上的毒素排掉,这也是一件美事,是不是?就好像我们洗衣服一样,当我们的衣服脏了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要洗?在洗的时候,是不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可是,当我们将衣服洗干净以后,这件衣服,是不是又像是新的一样了,是不是这样子的?”李老太太她们听了以后,一个个都道:“是呀,的确是这个理,只要有救,我们就必须得救,是不是?现在都人命关天了,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情重要?就依这个神医的来治!”李老太太对才哥道:“看门的,让你们的掌柜的出来和我说话!”才哥苦着脸,只好又进去了,他当然认识,这个李老太太是谁,他宁可得罪他们的掌柜的,他也不敢得罪这个李老太太,人家可是实力派的,而他们的掌柜的,吃的是青春饭,只要她人老珠黄的时候,也就没有多少利用价值了。
“什么,李老太太又叫我出去?”陈春春有一些不耐烦了,这个李老太太仗着自己是李富贵的娘,一直就骑在自己的身上,以前李富贵得势的时候,她也非常明白这个事情,如果哪一天,自己与李老太太闹翻的话,不管有理没理,李富贵都一定会站在他娘这边的,因为她一个什么名份也没有,她与李富贵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小三小四了,自己的身后,也没有什么靠山,自己当然不是别人的对手。但现在李富贵都有一些要死不活的了,如果依刚才进来的那个游方郎中的话,那他们这些人,活着与死去也没有多少差别了,李富贵对自己又能怎么样了,当然是什么也不能干。
她对才哥道:“好的,你去告诉他们,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让她再等一会儿!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烦都烦死了!”李富贵闻言,对陈春春道:“陈春春,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怎么这样说我娘呢!”陈春春道:“我怎么了她?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们在这里忙得要死,烦得要命,她倒好,带头在外面闹事,一会儿让我去见她,一会又要我向她汇报这里的情况,她不是添乱吗?有用的主意,一个也出不了,只会叫骂!”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过后,陈春春的脸上,就多了五个血红的手指印,李富贵道:“你是不是看我得了病了,你就不想管我了?你是不是看我病了,于是不将我娘看在眼里了?贱人!你信不信,我可以在我死前,先将你弄死!你还愣着做什么,我娘想见你,你必须马上就给我去见!如果你给她老人家什么脸色看了,我可以保证你,让你死得比我们痛苦一万倍!”陈春春没有办法,只好捂着脸,走了出去。
第890章 医兽(四)()
等她走了以后,成太医问李富贵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