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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周大人?”
“周邦彦周大人。”
师师姑娘看了一眼金翠莲,轻轻走了出去。
一个人的脚步声传来。
陆平强打精神运用探听声息查看,发现这里竟然戒备森严,而那个脚步声竟然没有受到阻拦,一直朝这里跑来,脚步声单调,仿佛在地狱中响起。
陆平浑身汗毛一颤,连忙推开了那女子的手。
那个脚步声跑了进来,那个女子眼中的mei意微微收敛,转过身,看着外面,王大赫然站在外面。
那女子也不以自己穿着暴露为意,看着闯进来的王大,喝道:“你出去!”
女子的话也说的极柔媚,但是说的是那么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王大微微一愣,现出怒意,看着床上的陆平,带着恨意。
女子只是灿然一笑,带着无尽的魅惑:“王庆,你听着,我现在不需要你了。”
陆平听着那个女子的声音,浑身一颤,仿佛骨头都在酥酥的开始发痒了。
王庆,那王大果然是王庆!
陆平在心里暗暗的想,同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王庆强忍着怒意道:“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需要我的吗?”
“有人替代你了,我对你已经腻了。”女子一字一句说的直接了当,这话任谁听了都要火冒三丈。
更何况这是在古代,女子三从四德那是必修课,而在这个女子身上没有看到丝毫节操,王庆的怒意终于爆发出来了。
一个男人受到这样的羞辱,终于爆发了:“童芹雪,你是什么东西!贱货!……”
王庆还待骂出什么更难听的,那女子吃吃的笑道:“说的对,我就是贱货,怎样?”
这样一说,那王庆竟然说不出话后,然后,看到童芹雪的笑声中带着杀意。
不觉心头一凉,后背如被一桶冷水浇中。
“你现在滚的话,我饶了你。”童芹雪说的话语很媚,但是其中的杀意,浓浓的传到了王庆的身上。
王庆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眼前妖精般的女人,跺了跺脚,转身而走。
第一百一十章:酒肉朋友()
陆平暗暗心惊,这童芹雪势力看来非同一般,探查着外面的情形,看来要离开这里,确实是很有难度。
难不成,真的要成为这个妖精的玩物?虽然有时候,一些男人很喜欢成为女人的玩物。
看着童芹雪娇媚的转过身,陆平先前身体里的**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心惊胆战,他想到王庆的那种结局。
”哥哥,让我伺候伺候你好吗?”
童芹雪神态无限的柔媚,要不是看到她的手段,估计没有男人能够拒绝这种诱惑。陆平看着眼前妖精般的女子,很坚决的推开了她。
童芹雪神色微微一变,转手来捉陆平,陆平手腕一翻,“啪!”的一声打在她的手背上,痛的童芹雪哎呦一声。
伴随着童芹雪发出的痛呼,陆平注意到那些掩藏在暗处的人微微偷笑。
陆平甚至感觉到他们放松了警戒,估计那些人心中开始在勾画着一副旖旎的画面了。
陆平出手如风,一掌劈在那女子的后脑上,那女子一下子栽倒在床上。陆平待要离开,猛然感觉到自己是光着身体的。
他眼睛一扫,扯起床单披在身上,扫视了一眼童芹雪那喷火的身体,追随着王庆的脚步,朝外面闯去。
一阵箫声传来。
那些暗哨终于动了。
王庆停住了脚步,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先把他留下。”
然后,传来王庆和那些暗哨动手的声音,一些暗哨向那箫声发出的方向追去。
所以,陆平这一路闯来。竟然是没有撞到几个暗哨。
凭借着探听声息的绝技,陆平巧妙的掩藏着自己的身形,在这个迷宫一般的地方向外面潜伏而去。见到外面的围墙,陆平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先紧张起来。
这围墙能够过去吗?这种疑问生出,陆平就感觉到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陆平悚然一惊,追寻那双眼睛,发现一个中年人施施然的站在旁边,颌下长须飘飘。
陆平竟然一直没有发现他,那人看着陆平,慢慢的走过来。仿佛是一个不相识的人,他走的好像只是闲庭信步一般,但是,陆平有一种无力反抗的感觉,那人走到离陆平几丈外的地方。
看了陆平一眼,道:“你,跟我走。”
那个人说的很简单,但话语之中,也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正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支箭破空而来。
那箭力道很大,那个中年人身体微微一动,任那箭贴着他的面门飞过,钉在墙上。
“跑!”这时,围墙上一个声音喊道。
陆平惊醒,向围墙冲去。
那个中年人待要追赶,几支箭同时破空飞来,支支力道十足,将他要追赶的路线都封死。中年人眉头一皱,身形动了几下,避开了几箭,然后,将一支箭抓在手里。
陆平则抓紧这段时间,冲向了围墙。然后使出凤舞九天。飞墙而过,干脆利落。
那个中年人手里的箭正要掷出去,却是呆了一呆,显然没有料到陆平竟然能够一下子跃出围墙。
中间人手中的箭还是抛了出去,深深的钉进了墙中。
然后,他的脚动了,飞一般的过去,在那支箭上一踩,也跟着飞出围墙。
那中年人飞身出了围墙之后,眼看着陆平朝东飞奔而去,正要追赶,却见一个英俊的少年靠在墙边。
那今年轻人满脸快活的神色,靠在墙上,似乎是玩累了在休息一般。那年轻人看着中年人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小乙,果然是你!”中年人皱皱眉头。
那少年,就是燕青。
燕青笑嘻嘻的道:“师叔的功夫果然了得,小乙佩服佩服,什么时候能够指点一二啊?尤其是翻墙的功夫。”他故意把那中年人那飞檐走壁的功夫说成是翻墙的功夫。
中年人哼了一声:“比你主人如何?”
燕青正容道:“各有千秋。”
中间人冷哼一声:“你小子说话,总是不着边际,两头当好人,算了,不跟你说这个了。”
中间人皱了皱眉头,“小乙,你要救那个人?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燕青露出满脸无辜的神色:“师叔说哪里话,我要救什么人了?师叔要处置什么人,我敢插手吗?”
中年人不耐烦的打断了小乙:“好了好了,不是你要救他,你朝我放箭干什么?”
燕青脸上无辜的表情更甚:“师叔,冤枉我了,我要救什么人了?”
中年人道:“你不是要救他?”
他本来想指陆平,可陆平早就无影无踪了。
看到中年人尴尬的样子,燕弃好笑的笑了笑:“师叔,刚才看到你在平地移动的脚上功夫,小乙忍不住放箭试试师叔的反应,一见之下,名不虚传。”
中年人忍着怒气道:“你总是冷不防给我放箭,我要是不小心,岂不是要被你射死了?”
燕青天真的道:“主人说,师叔的功夫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管怎么暗算都没有用的,所以小乙很放心不会伤到师叔,小乙只是经常会好奇而已。”
中年人想到经常遇到的冷箭,怒道:“你主人说的你就相信,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家主人的功夫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你不管怎么放冷箭都伤不了他。”
燕青依然天真的道:“但是,主人就是主人,小乙可不敢太岁头上动土。”
中年人怒道:“那你敢在我的头上动土?”
燕青无辜的道:“怎么,师叔生气了,师叔不是最宽宏大量的吗?”
中年人脚在地上一跺,身体的高度快到墙头的时候,一只手在墙头上一搭,飞身而过墙头。
“师叔,好厉害啊。”燕青喊道。
“少拍你娘的马屁!”墙内一个怒冲冲的声音道。
“薄情寡义的贱人!”王庆在心里一遍遍的骂着,径直往开封府行去,准备找几个兄弟去买醉。
“就当是跟那个妖精玩玩,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王庆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王庆点头向开封府前的守卫打招呼,走了进去。
走进去几步,王庆才感觉到不对劲,以前,自己跟这些人打招呼,他们总会回礼,会说一句:“副排军。”
虽然叫的只是官衔,是场面上的话,但是也透着一股亲切,今天这是怎么啦?
王庆摇摇头,心里嘀咕,不会是自己气昏了头,没有听见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王庆继续往里面走去。当王庆见到张斌的时候,王庆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更明显了。
“兄弟,你怎么啦?”王庆看着张斌脸上阴晴不断变化的表情问。
张斌的身边,正是几个平日里最熟悉的人,张斌是正牌军。
听到兄弟这个称呼,张斌立即板着一副面孔:“公事面前,少给我称兄道弟。”
王庆愣了,心里开始骂娘,平日里大家称兄道弟,今天你摆什么谱啊你。
但是面上还是堆着微笑:“什么公事啊?”
张斌一脸正气,公事公办的样子道:“你自己办下的事,你自己明白。”
王庆意识到不妙,也被张斌的那种态度激的有些窝火,带着一种戏徒的微笑问:“委实不知,还请示下。”
张斌呵斥道:“你对童枢密的千金意图不轨,还在那里装聋作哑。”
王庆听说,已经明白了七分。
那个**跟自己在一起厮混的时候,可以给自己权利,当她要把自己踢开的时候,就像踢一只狗一样。
王庆感到莫名的愤怒。
张斌看王庆的申请,喝道:“我也是公事公办,你瞪着我作甚?”
王庆看着张斌,想着称兄道弟的日子,感到更是愤怒,人情冷漠,事态炎凉啊。
王庆只是冷冷一笑道:“我哪敢瞪你,只是瞪着一只狗而已。”
张斌喝道:“在这里胡说八道,给我拿下。”
王庆见张斌来真的,却又软了。想到失去了童芹雪的扶持,以后在这京城之中,还真的很难做,忙道:“张兄,张兄,有话好说嘛。”
“拿下!”张斌不容置疑的道。
王庆看今天事情难办,想到童芹雪的手段,心里凉透了,激灵了一下,感到九死一生。
就在王庆打算反抗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去了袖子中的那条蛇,还有跟着自己的那条蜈蚣。
失去了,一下子全都失去了,怪不得张斌这么嚣张,原来已经对自己没有顾忌了。
几个人扑过来,把王庆按在地上。
王庆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一下子明白了,依附别人,只是暂时得到一些东西,当失去的时候,却是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
他在心里开始恨,恨那无情的女人,恨那无情的酒肉兄弟,还恨自己的父亲。
“把他押入大牢。”张斌喊道。
王庆终于也尝到在监牢里的滋味儿了,虽然现在,因为这里的牢子都是熟人,并没有把他怎么样,但是,这是一种羞辱。
想起以前,他看着牢里的那些人,看着他们或默然或愤怒或不甘的眼神,很随意的羞辱甚至殴打他们,在他们那些可怜或者可恨的人身上寻找一种变态的乐趣。
如今,自己也沦为阶下囚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报仇()
被女人抛弃,“兄弟”反目,王庆愤怒的情绪已经平息下来,只剩下悲哀,还有,一种深深的恐惧。
以前,他从没有想到以后的事情,只是随波逐流。
跟方腊、田虎发现那个奇人聂大叔之后,用阴谋谋得了不传之技,并且凭借这些技艺有恃无恐,还偶然得到童芹雪的垂顾,从而得到一些潜在的力量。
现在,技艺还在,自己谋得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依仗那些毒虫猛兽,依仗女人的力量,那么以后呢,该依仗什么?
想到这里,王庆有些恐慌,想到,只有依仗自己了。
而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显得多么渺小啊。
虽然身体受了伤,心也受到伤害,身体的劳累苦不堪言。
但是王庆却转辗反侧,第一次想到了自己的“人生。
不知过了多久,王庆神思开始恍惚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突然惊醒。
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
王庆立即想到有人谋害自己的性命,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很新鲜。
看到张斌的那一刻,王庆彻底失望了,那一刻,他看到了末日,带着一种深深的绝望。
酒肉兄弟,果然,只能在酒桌上做兄弟。
王庆甚至没有说什么,张斌看到王庆醒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