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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姐?
下意识的朱明忠的脑海中便浮现出有阵子没见的寇云,那种妇人的风情万种绝不是夏家姐妹所具备的。刚一推开门,他迎面便看到从院门处走来的寇云,只见她穿着一身淡色道服,墨发挽成发髻盘在头顶,居然是一副道姑的打扮。
有阵子没见寇云的朱明忠看到她的这身打扮,不由的一愣,再朝那俏颜上看去,那秋水明眸流转间的风情,那妇人才有的难以言喻的风情之中透来的逼人的娇媚,
“奴家见过老爷。”
见到朱明忠,本就有些慌乱的寇云连忙施礼,那一笑一颦,眉眼间,尽是与夏家姐妹全全不同的别样风情。这风情和着这身端庄至极的打扮,在那股淡香传来的时候,瞧着这身形曼妙,美艳至极的道姑扮相的寇云。只让朱明忠心头一荡,
有些看傻了眼的朱明忠,不由的一愣,恰在这里金锁已经从他的身边迎了过去。
“云姐姐,你这么早就来了,”
在金锁迎去的时候,心魂浮动间朱明忠只听到耳边有人轻道。
“老爷,不如今个晚上,奴家把云姐姐留下来,与我们姐妹一同侍奉老爷。”
那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言语只让朱明忠整个人心魂浮动起来,甚至整整一天,都有些心不焉,三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三种风情总是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动着,以至于天色将暗,便径直去了夏家姐妹的小院中,这一夜到底如何荒唐恐怕只有其中四人才知道。以至于到了第二天,穿越后一直以精力旺盛而自得的朱明忠,颇为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若是老爷有意,以后我们姐妹随时可以这般侍奉”
近晌午的时候,感觉有些疲惫的朱明忠在离开夏家姐妹的小院时,想到夏紫云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在耳边的轻语,心魂放荡间,眉头却又猛然一皱。
这个女人怎么变化这么大!
真他么的骚。
这闺房中的调调是个男人都喜欢!
温顺的女人人人爱,而温顺且懂得情趣的女人,恐怕是个男人都喜欢。都会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
即便是自觉控制力颇为不错的朱明忠,在随后的几天之中,也不禁沉迷其中,享尽着这难以言喻的香艳之中。不过虽说沉迷却不见丝毫有沉沦。虽说偶尔因为疲惫会懒一会床,但却没有“从此君王不早朝”沉沦。并没有因此耽误正事。
“啊”
在马车往城外走去的时候,随着车厢的在板簧上微微摇晃,感觉有些困意的朱明忠忍不住打了个阿欠,尽管穿越后的体力、精力非常旺盛,但是接连几日那种彻夜的荒唐仍然让朱明忠感觉到一丝疲惫。
“要控制,偶尔的荒唐几次就行了。”
自言自语着,感觉有些困意的朱明忠在规劝自己的时候,脑海中自然又一次想到与三人大被同眠的一幕,那香艳的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沉迷的一幕,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便是三人又能如何,到最后,战败的不还是她们?
莫说是三人,即便是像韦小宝那样与几个老婆一同“抖开大被”然后“胡天胡地”,就自己这身子,也完全没有问题。
这可当真是穿越的福利啊!
得意之余朱明忠的脑海中又一次想到那闺房里的调调来,可是想着想着,突然,他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似乎有那里不对?”
突然朱明忠猛的坐直了身子,那神情中的困意也消失于无形了,他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在过去的几天之中,虽说她们三人刻意迎奉,但是似乎总带着些目的性。
“这几个小娘们,把老子当什么了!”
突的,想通了为何轮到最后收取战果的总是金锁时,朱明忠有些不满意的哼了一声。如此一想,这几个小娘们之所刻意迎奉的目的已经再明显不过,不过就是为了,为了让金锁多得一些机会,多一些生育的机会。
“哼哼,恐怕,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吧!”
想到另一张熟悉的脸蛋,想到最近她的曲意讨好,朱明忠冷冷一笑,心底难免流露出些许不满,为她们的心机。但是又一想到她们于床上的一味讨好,心思浮动间,想到后世看过的那些所谓的“宫斗”戏,想到那些女子为了争宠,为了固宠,所做的一切,现在她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武器为自己争取一些利益,或者说,想要一些保障。
罢了,罢了,女人的事情,你去掺和什么?
至于灵儿那边?
恐怕灵儿压根就没有把她们三人放到眼里,想到她自从进门后,甚至都没有召见过她们三人,想来也只是把她们当成招之即来、挥之既去的侍妾,不过只是府里身份稍高的侍婢罢了。
仅仅只是侍婢而已!
想到这,朱明忠又只得叹上一口气,随后又摇头道。
“罢了,不过都是女人之间的小心思罢了,更何况,恐怕灵儿也不会把她们放在眼里。”
况且,若是有所出的话,也是件好事
但是到时候,灵儿那边怎么交待?
“昨天晚上,又在她们那?”
其实对于朱明忠在侍妾那里过夜,郑灵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这一段时间两人的如胶似漆的缠绵,却让她难免心头有点失落。尽管无论是父亲或者大哥,亦或者身边的其它长辈,他们妻妾如云的生活是事实,但是像这阵子这样专宠她一人的日子,却让她非常享受而且也迷恋。
只不过,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当个善嫉的女人,作为大夫人的她,必须要为朱家着想,不仅要给朱家生儿育女,还应该主动他纳妾,只有如此,朱家才能人兴旺,毕竟,朱家的枝叶太过单薄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需要有多少女人?
郑灵不知道,也没有考虑过这个总是,但她却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要有两三个才是正常的,而且那些女人必定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的女人。
到时候那些女人不但貌美如花,而且身份各异,既有富家千金、也有名门闺秀,随着他的地位越高,女人就会越多,有本事的男人都是如此。
父亲是这样。
大哥也是。
他毕然也是。而且如果时间长了,她再没有生养的话,而也没有为他纳妾,到时候又怎么对得起朱家?即便是他不说什么,到时候,外面的人会怎么
会说她是嫉妇!
“我不是”
作为的女人的郑灵,从来都不是一个嫉妇,她顶多也就是希望朱明忠能多陪陪她,甚至也曾想过为他纳妾。
“石昭!”
又一次,郑灵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日与他说过的话。
“若不然,便把她招进府里来?”
对于出身大户的郑灵来说,她很清楚,把石昭招入府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未来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会有一个盟友。而未来其它的女人,只会是妾,只比侍妾的地位稍高一些。
“嗯,若不,就这么办吧!”
在心下打定这个主意的时候,郑灵突然想到了这几日,似乎寇云和夏家姐妹一同侍奉他,想到这,郑灵的嘴唇一撇开,冷哼道。
“当真是没有什么教养,居然会做这事”
但是她的心底却不禁好奇,这几日他夜夜留宿于她们那里,难道是因为三个女人一起伺候他,肯定比一个女人侍候的更好?所以才能会让他留连忘返!
“若不然,等回头把石昭招进府中之后,我们也”
这个念头不过刚一浮现出来,郑灵顿时忍不住脸红起来,暗骂自己太不要脸,太不知羞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便恢复了冷静,那稍显青涩的脸庞上,却显露着些许笑容,似有些得意,似乎又有些娇羞
第272章 造币厂(求月票)()
暂时将家中的那些女人们的琐事抛在一旁,马车沿着泥结碎石路面行走时,马车的颠簸让板簧悬挂的车厢不时的起伏着,坐在车厢中的朱明忠,将视线朝着车窗外看去,此时道路两侧的谷子已经长成了,再过两个来月就会成熟。到时候这些新收的小米,就会是北方百姓最重要的口粮。
与后世不同,小麦在古代的北方种植并不普遍,毕竟相比于高粱、小米,小麦生长期间需要更多的水,而在古代的北方大多数地区,粮作物往往更依赖雨水,而不是灌溉,古代的北方只有少数的水浇地,大多数百姓是靠天吃饭,也正因如此,一些地区的水利工程可以使当地百姓受益千百年,但受限于地形、河流以及产量等限制,在北方,现在的主要农作物是产量更高更为耐旱的高粱、小米,而不是后人想象的小麦。
“将来还是要兴修水渠啊!”
看着田间的作物,朱明忠自言自语着,相比于高梁、小米的一年一收,如果种植冬小麦的话,在山海关以南的关内地区,一年至少可以收两季粮食,甚至有些地方还可以加收一季土豆,但是前提是需要修建大量的水渠等灌溉设施,当然还有就是想办法解决土地肥力的问题。
“水渠要解决,还要想办法解决肥料,要不然,一年两季根本就不现实,现在百姓收完地之后,种一季豆子,不就是为了养地……”
尽管对于种地并不怎么了解,但现在通过询问朱明忠多少总知道一些这个时代的耕种规则,收完高粱之后,北方的百姓会在地里种上一季大豆,通过种植大豆利用其根部固氮,增加肥力,以便来年种植主粮。
尽管这个时代的人们并不知道其中的科学道理,但是千百年来的摸索,使得古代中国人早就积累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种田技术。
“还有耕种技术,回头也许可以建立一个研究所,专门研究种田技术。”
想到中国古代的技术传播的落后,尤其是许多百姓根本就不了解如何种田,更不知道如何种植才能提高产量,他们只是按照千百年来的习惯种田,使用着落后的工具,落后的种田方式。
“然后再把这些种田技术推广出去,嗯,可以通过派出技术员的方式……”
想到农业生产技术的推广,朱明忠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后世的农技推广,在建国后的几十年间,数以千万计的技术人员,曾扎根农村向农民普及种田技术,为新中国的粮食生产作出了极大的贡献。
而在此之前,中国绝大多数百姓,都用着极为落后甚至原始的方式的从事着农业生产。种田是门技术活,只不过并不是谁都懂得,而懂得的人也不见得愿意教授别人,对于绝大多数百姓来说他们往往的只是靠天吃饭。
“看来今年的年景倒是也不错。”
确实,虽说现在兵荒马乱的,可是年景却不错,基本上还算是风调雨顺的,不像十几年前那样,整个北方都被水灾、旱灾以及蝗灾、瘟疫折腾着。或许,也正因如此,北方的百姓才愿意相信什么所谓的五行之说,所谓的满清水德取代明朝的火德,相信这冥冥中的天意,相信天命在清。
“哼哼,可你们又能相信得了多久?”
在马车驶入一处位于被护城河和城墙包围重兵把守的院落时,朱明忠暗自嘲笑道,嘲笑着那些相信改朝换代的顺民。
马车驶进的这个院落不仅仅是江北的铸币厂,同样也是军正司的铸币坊。前者是铸造银元、铜钱,而后者同样铸造铜钱,只不过所铸造的并不是永历通宝,而是顺治通宝。
刚一进入铸钱坊,就感受到了铸炉处那灼人的热浪,难怪这铸钱坊的墙壁大开,凭着铸炉处散发的热量,即便是寒冬腊月想来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丝毫冷意,可以看到工匠们正在那里铸造着钱币,往钱范中倒铜液,只不过有这些铸钱的铜液成色截然不同满清的定制,早已经由红铜七成,白铜三成搭配变成了铅五铜五的搭配,非但如此,在铸造时还会偷减铜量,将重量减轻,而这样铸造出来的自然是劣钱,可就是这种劣钱,对于制钱不足市场来说,仍然可以被接受,不过这种接受是有限度的。
就像现在,市场正在对顺治通宝一步步沦为劣钱作出反应,最直接的反应就是顺治通宝贬值了。
“听说现在市场上顺治通宝是每千文换一两?”
瞧着成筐被铸造出来的新钱,朱明忠笑着问道身旁的郑居明,他原本是南京的工部官员,主持南京铸局,入清后同样主持江宁局铸钱,现在在江北主持铸币厂。
“分地方,在清河是千文兑一两,在北直隶是九百文,在南直隶是九百五十文,若是在湖广,则是八百至九百文……”
虽说是铸币厂的总办,可是他同样负责铸造伪钱,这些伪钱会通过各种渠道流通出去,而最普遍的渠道就是借助淮盐出售的渠道运出,不过对此,郑居明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