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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奈何早就探知到这师兄弟三人还有个从不抛头露面的长辈,莫非春风楼的这位就是那位长辈不成。可是,既然可以找到这位长辈,为什么还要去认识一下他的二师兄和那位小蛮呢?
秦奈何实在参不透其中的关联,犹豫良久,还是咬牙问道:“我为什么要先认识小蛮姑娘和你二师兄呢?”。
商羊舞叹道:“我想让他们误以为二师兄和小蛮姑娘给你支的招啊,如果你能和小蛮成为朋友,她伙同二师兄点拔你就合情合理了,院子里那个男人是唯一可以对大师兄招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人。因为他就是我们的师父,我不想让师父知道我太热衷于替人解决男女情感问题了,毕竟,我还只有九岁啊,这个黑锅就让二师兄和小蛮姐姐替我背了吧。切记,切记。”
秦奈何刚刚欢快地奔出院门,伊水熏就眉花花地看着轲孟,掩嘴咕咕笑道:“天下笫一美人和天下笫一有气质的男人,哈哈哈,这个小女孩可真有趣,要不是她只想做你的徒弟,我都想多一个这样的弟子。”
轲孟哼道:“这种希奇古怪的马屁话哪里是她能想出来的。”。
“莫非你觉得她跑到我们这寻死觅活地要拜师是有人替她出的主意?”,伊水熏转念一想,十分少女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续道:“是了,不然她哪里能找到这里,据小香说,最近她跟小蛮见了几次面,那一定是你家老二和小蛮的主意了。”
轲猛意味难明地扯动嘴角笑了一下。有些恼怒地说:“居然掏出刀子往自己脖子上抹,这种无赖的招数都用上了。”。
伊水熏盈盈地向轲孟递了个媚眼,嗔道:“你们这些大男人哪里明白小女人的心思,女人如果心如死灰,自然就想死给你们看。我看这个小女孩是被你家老**得真不想活了,做你的弟子,哪怕挂个名,老大就不会从她的人生中消失,这是她最后一条生路。唉,说起来,你家老大才是你的谪传弟子啊。”
第四十二章:被赶出家门的秦奈何()
商羊舞这两天有点惴惴不安,总觉得自己一时心软干了一件大傻事,秦奈何怎么看都是一个绝不会自杀的女汉子,轻松地用几滴眼泪就把自己算计了,自己又傻乎乎地把师父给算计了。躲在书房里足不出户,有点象沙子里埋着头的鸵鸟,也有点象那个掩着耳朵盗走了邻居铃铛的白痴,在一个成圣境界的大修行者面前,想让别人替自己背黑锅,这种智商实在是没有脸再面对师父。
敲门声还是来了,商羊舞咬紧牙把头埋进书里。秦奈何叫道:“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拆了。”意志高昂中气十足,跟几天前柔柔弱弱的声音叛若两人。商羊舞急火攻心,赤着脚,在书房的松木地板上来回走了几圈,敲门声越来越大,丝毫没有走开的意思。商羊舞叹了一口气,走向门口。
秦奈何如同吃了一顿美颜丹,眼神灵动,脸上有一层光在流动,简直是美艳不可方物。一看就知道师父已经栽进了自己挖的坑里,作了秦奈何逃出生天的垫脚石。商羊舞笑道:“我轲门排序,以入门先后论,我一向被二位师兄使唤,现在终于有了个小师妹了,如此甚好。”说完便退到一方椅子边坐下,神情庄严,等待秦奈何大礼参拜。
秦奈何疑惑地看着他,嘟喃道:“师父不是说让我排第三,做你师姐的吗?”商羊舞眼前一黑几欲晕倒,冲到窗边嚎叫起来:“师父你怎么又改规矩了,我们不是一向按入门时间排的吗?”
秦奈何倒是挺感激商羊舞,见他居然为当不成师兄而生气,忙安慰道:“我没关系啊,就让你做师兄好了,我做小师妹也不错。”
商羊舞翻了翻白眼,道:“你愿不愿意都不重要,师父愿意才最重要啊,要是我不按他的瞎规矩来,叫了你师妹,我是要挨揍的。”
秦奈何讶道:“师父打人的吗?”
商羊舞正色道:“下手可狠了,严格地说,咱们师父有点蛮不讲理爱揍人,趁刚拜的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秦奈何坚决地摇了摇头,格格笑道:“我知道你骗我,师父人很好啊。”说完递过来一个便条,道:“给你”
商羊舞迟疑地伸出手,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警觉道:“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
“因为师父说了,谁替我出的主意就给谁啊”
“哦,那还是拿给二师兄吧,我就不看了”
秦奈何没有收回便签,劝道:“师父又不知道我要给谁,拿着吧,放心,师父根本就没问谁替我出的主意。”
商羊舞看着便签上的字,扭捏着问秦奈何:“那个。。。。。。师姐,你看过纸条上的字吗?”。秦奈何摇了摇头。
商羊舞有些无耻地笑道:“我们还是找二师兄吧,这条子是写给二师兄的。”
秦奈何心下好奇,怎么确定是写给二师兄的呢,把头凑过去,上面笔走龙蛇地写了一行字:“孽徒!果然又是你。”
那张纸在商羊舞手中无火自燃,商羊舞吓得甩手扔掉,一缕青烟腾在书房的空中,凝而不化汇成一条扁而长的尺子形状,那尺子迅疾往商羊舞屁股上飞去,啪的一声,居然象一把真的戒尺击打在**上,商羊舞哎哟一声,被击得刚好面朝下伏倒在地,这种姿势好象自愿****受罚,啪啪啪又是几下重击,商羊舞咬牙挺住,师父打屁股的习惯,一是不准喊痛二是不准喊冤。见商羊舞还算惯规矩,青烟似乎比较满意,打了五下之后就灰飞烟灭了。
秦奈何张大眼晴,许久才回到现实,懵懂地走到商羊舞面前,伏下身子,好奇地问:“真的,很痛吗?”
商羊舞怒道:“废话,你以为我在演戏呐。”
觉得自己对这个新认的师姐未免过于无礼,又犯了师父的规矩,心有余悸地瞟了一眼地上那张纸化成的白灰。有点讨好地对秦奈何说道:“师姐,我没有骗你吧,我师门的规矩是很严的,哎哟,师姐,扶我一把。”
商羊舞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虽然痛得嘶嘶作声,还是礼仪不缺地拱手问道:“师父还有没有话交待?”
秦奈何见商羊舞真的挨了揍,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商羊舞又变得如此礼貌,秦奈何更添欠疚。红着脸支吾道:“师父让你教我师门的一些粗线的入门功”
“为什么是我?”。
“师父说有闲心的人才有耐心。”秦奈何小声地说。
事情还没有完,秦奈何犹豫片刻,又迟迟艾地说道:“我真的被父亲逼着嫁人。”
商羊舞头痛欲裂,怒道:“师姐,师父总不会安排我给你退婚吧。”
秦奈何过来抓住商羊舞的手,柔声道:“我的好师弟,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就替我再想想办法吧。”
商羊舞叹道:“你现在不但是国公府的小姐,还是我师父唯一的女弟子。”
秦奈何一头雾水,心道,那又怎么样呢?
商羊舞不忍目睹师姐白痴模样,闭上眼,悠悠说道:“你回去告诉你父亲,就说成了轲山上那位的弟子,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秦奈何这回没有多问原由,小师弟既然这么有把握,自己就应该马上回去甩掉这个麻烦,想起父亲逼着自己要嫁的那人,秦奈何浑身就好象爬满了毛毛虫恶心且恶寒,秦奈何一刻也不想多作停留,转身就要冲出商羊舞的书房,走到门口,才回眸一笑,道:“小师弟就不问问父亲要把我嫁给谁吗?”
商羊舞摆摆手:“不管他是谁,这天下还没有人能逼得我师父的徒弟去嫁他的,你父亲也不行。”
秦奈何化成一只蝴蝶翩翩远去。
第二天,四辆马车停在陆羽庄圧门口,秦奈何刚挑开帘子,门房就过来了,殷勤地捉住马缰,道:“大小姐来了,先进去吧,少东家在院子里等着你呢。”说完就不由分说招呼马夫们把车赶进院子。
秦奈何带着小丫环一进院门,商羊舞站在一棵大树下,把手背在身后,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自己。秦奈何讶道:“莫非你早己猜到我会被父亲赶出家门?”
商羊舞见门房带进了四辆马车,笑道:“如果不是把我与大师兄住的四合院让给你,哪里放得下。”
秦奈何轻盈之极地走向商羊舞,嗔道:“对于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弱女子,你这个表情算是安慰吗?”
商羊舞叹道:“本来是要恭喜你的,准备了一席接风酒,现在我们就去借酒浇愁吧。”。
成国公也在喝酒,一个人喝着秦奈何留给自己的杜康酒,老麻在旁边侍侯着。秦奈何跪在庭下辞行的时候,成国公在房子里没有出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想是被气得无话可说了。等到爱女哭泣着离开了,成国公才从房子里出来,魁梧的身形站在台阶上,望向庭院外,竟跄踉了一下,便吐出一口鲜血。
老麻赶紧过来扶住,伤心而暴怒的国公爷是无人敢过去触霉头的,有过被暴怒失控打杀的先例,下人们都躲在某处,心中对自己的老爷充满了怜惜。少爷一惯顽劣,小姐又如此的不孝,好好的尊贵大小姐不做,非要去跟一个卖酒的修什么行,国公爷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合府上下都以为国公爷是在喝闷酒,成国公脸上却找不到半分生气和伤心的意思,笑眯眯地不停示意老麻倒酒。老麻是成国公多年的部下,血水里趟出来情谊,与其说是主仆,不如说是兄弟。成国公笑道:“让你坐下陪我喝几杯,你偏要站着侍侯,这么一小杯,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眼色。”
老麻躬腰又给斟了小半杯,小声媚笑道:“少爷刚刚还在外面拉着我问你怎么样了,你说你才吐完血,就喝这么多酒,阖府上下的心都悬着呀,都说闷酒喝醉了最伤身的啊。”
成国公嘿嘿两声,道:“我不知道轲山上那位是谁,奈何儿被那位收为徒弟,我只想大摆喜宴,哪里还会喝什么闷酒。”
老麻笑道:“属下自然知道这是个喜事,不过国公爷大怒把小姐赶出家门,还当众吐血,把属下吓糊涂了。”
成国公叹道:“秦某不但是奈何儿的父亲,还是大魏皇帝的忠臣,不更事的儿女犯了皇家的尊严,把她们赶出家门,吐几口血那都是忠臣应有的态度,这个国公府只会有一个主人,不是我,而是大魏的皇帝,凡可能惹皇帝不高兴的人,都不配住在这个府里。”。
老麻连连点头,表示对国公爷的心悦诚服。当国公爷再次示意老麻坐下之后,老麻这才心情愉悦地坐到国公身边,给国公的杯子加满,给自己也满上一杯。举杯道:“小姐现在与卖酒的高士成了师兄妹,国公爷以后不愁没有绝世佳酿喝了。”以前国公爷与老麻谈起朱达,都说“那个卖酒的强盗。”,现在是时候改称为“卖酒的高士”了。
成国公现在很佩服自己的女儿,叹道:“我前几天逼奈何儿嫁人,幸好皇上还没有表态,不然就成了骑虎难下之局了,明天我就会病到床上去,你替我守好门户,本国公要闭门养病,奈何儿掀起的风雨,就留给她师父去息灭吧,唉,好在心生急智,及时把她赶出了国公府,这孩子既聪明又美丽还兼具大毅力,就是个惹祸精,我国公府这座小庙是装不下她这尊大神了。”
第四十三章:喂个毒丸给太子()
一队长长的队伍到了陆羽茶庄门口,为首的一身鹅黄龙袍,头戴紫玉冠,腰佩长剑,恼怒的脸上满是寒光。门房本欲上前询问,感到气氛不对,掉头就要缩进门去,一杆长枪从他胁下穿过,劲力一吐,那个老门房远远地飞进院内,卟的一声,生死不知。院內响起一阵惊呼。轰的一声,门塌了,墙也塌,十数匹玄铁重甲的战马腾空而入。
刚刚出去的小丫头折返了回来,叫道:“小姐,太子殿下带军队来了”
商羊舞皱眉望向秦奈何。
秦奈何垂首低声说:“我父亲要把我嫁给他做侧妃”抬起头,声音又稍高了些,续道:“可不是有意要瞒你,好几次要说,你都不想听。”
商羊舞挠了挠自己的额头,对拥有皇权的人而言,杀人是最简单有效的讲理,既然太子看上的女子被别人拐走了,自然要拔刀来体现皇权的不可侵犯。
秦奈何看到商羊舞呆坐着不说话,以为他被吓到了,推了他一把,叫道:“还楞着干什么,大师兄二师兄都不在,咱们赶紧跑啊。”
这个时候的陆羽茶庄,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