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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舞-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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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光谱!你怎么会剑光谱呢?”

    一个把杀人看成艺术的剑客,他的剑从头颅上飞过,就象一个伟大诗人的动人诗句。他的剑谱便是《剑光谱》,数百年来,他的传人都住在南边的一座大岛上,所以,并不怎么出名。

    商羊舞对杀手兄笑笑,说:“剑光派孤悬海外,每一代都是单传,但我却学会了这种剑法,这说明什么?”

    杀手兄长剑停在商羊舞胸前三尺,凝神不动,静待解释。

    “说明我与剑光派有很深的渊源,所以咱们应该坐下来把这坛酒喝完。”

    “你叫什么名字”

    “商羊舞,你呢”

    “帅无妻”

    “帅而无妻,果然,很特别”

    “

    不,是帅无戚,亲戚的戚”

    “因为帅,所以没有烦恼,果然,更特别”

    淮水边,枫雪桥往上第三棵柳树,帅无戚背着一个布袋,走到柳树下,把布袋横在自已脚边。

    一个穿着黑色大斗篷的人走了过来,说:“你把人带来了吗?可是,我们只收人头”

    帅无戚拉开布袋,露出一个少年光滑好看的脸,说:“我等到的人是他,不是画像上的人,请问,这样还可以收钱吗,毕竟,这不是我的错。”

    那人似乎认得这个少年,低声道:“想不到是这个废人,他是怎么进那间房的呢?”

    但还是递过来一张银票,说:“你再去等,他一定会来的”,说完,弯下腰就要去扛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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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羊舞从袋子里爬了出来,叹道:“不用找了,能使用佛教法箭的人,这会恐怕早就在十里以外了。”

    五年来,商羊舞的骨骼肌肉变化,若非见过自己,就是亲妈都绝不认得。但这个黑斗篷却认得自己,问题是,这五年,商羊舞谨尊师命不曾下山一步,那么,这人会是谁呢?

    商羊舞突然对帅无戚拱拱手说:“帅兄,我还有事,失陪了”。就负手望南大街走去。帅无戚心道,这个少年可真变幻莫测,刚刚还生死与共,现在却急匆匆甩开自己走了。

第五十五章:每日三餐欢喜丹的陆郎() 
春风十里楼还开着,守门的却己经不认得商羊舞了,正是华灯初上时分,因为魔族奸细下毒事件,春风楼的生意清淡了许多,本应该是莺歌燕舞的暄华时刻,却只传来一两声有气无力的琴声。

    跟五年前一样,春风楼的小厮总是那么热情而专业,半躬着腰,道:“公子可有相熟的姑娘”

    “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第一次来吗?”

    “按惯例,我们必须这么问的,公子想必不是大同人氏”

    “哦,我从南晋来游学,久闻春风楼大名,特来看看”

    “公子一表人才,姑娘们可都盼着看南晋风流呢,请随我来。”

    “不,我只想见小蛮姑娘”

    “公子初到大同,自然不知道,小蛮姑娘失踪了。”

    商羊舞驻步,那小厮却紧紧闭住了嘴巴,不愿再解释了。商羊舞递过一张银票,笑道:“如此,我就在春风楼走走,看看这座名园吧。”

    商羊舞来到那个小院,轻轻扣门,没有回应,商羊舞看了看四周,便走向并不高的围墙,爬了进去。

    小院物是人非,商羊舞站在院中,看着师父喝茶饮酒的松木桌椅,走近,象当年一般坐了下去。不知坐了多久,院内突然多了一片亮光,西厢房亮起了灯。商羊舞错锷地抬起头,难道这院內还住着人?既然有人,为什么敲门却没有反应呢?

    一声讥笑从房内传出,一股劲风刺来,正中商羊舞额角的头维穴,商羊舞便一头栽倒在地。屋内出来一个劲装汉子,提着灯笼,一脚把伏在地面的商羊舞踢得翻转过来,照了照他额角,刚才那计指风,比剑还要利上三分,普通人的头早穿了个洞,这个少年的额角却只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迹。汉子笑道:“骨头再硬的废物,也还是废物”。探下身,提住商羊舞的腰带,便逾墙而去。

    并没有走多远,越过春风楼的围墙,汉子所来的地方,竟是陆乙出高价而不可得的废院。院内极为荒凉,长满了杂草,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汉子并不进屋,在假山后的一棵树上一拍,那座落满尘土的假山吱啊一声,移开两尺,露出一个通道来,汉子扛着商羊舞纵身而入。

    通道形如迷宫,到处是曲折的岔道,走了许久,以汉子的脚力速度,怕是早己不在大同城内。通道豁然开朗,一片通明,空间之大难以想象,每隔百余步,便是一盏鲛人制成的长明灯,灯蕊从鲛人的口中伸出,光亮照在鲛人临死绝望而愤怒的脸上,残忍而可怖。

    大洞深处是一座极奢华的木楼,天蚕丝制成的网兜,包裹住九颗产自南海的夜明珠,自楼顶吊在半空,莹莹的珠光,使这座金黄色的木楼更添几分仙气。楼前有小桥流水,水旁几株艳红的夜草花,这种花不需要阳光,只需要在花茎下埋下几具新鲜的尸体,便可以开出世上最鲜红美丽的花来。

    楼内亦极宽大,多有房间,美丽的侍女在楼内穿行,目不斜视,不敢发出声音的穿行,汉子进入楼内,脚步也放松了许多,推开一间房门,把商羊舞放到地上,就出去了。

    一个虬髯大汉坦胸坐在床边,一个极美丽的妇人手持一盏夜光杯,杯内是鲜红如血的美酒。妖娆地走到大汉面前,轻轻坐到大汉腿上,腻声道:“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陆郎这句诗实在让奴家心醉呢。”

    虬髯大汉张嘴喝上一口,哈哈笑道:“当年在春风楼就是用一首诗独占了花魁,如果不是被师弟逼着经商,我也许会成为一个诗人。”

    妇人在大汉身上扭动,粉颈靠了过去,罗裳半解,胸前风光半隐半显。妇人贝齿半张,轻咬住虬髯大汉的耳边,一对玉手摸着那一把胡须,喘息着说:“陆郎几天不曾修面,更添几分英雄气概呢,奴奴最喜欢英雄了。”

    虬髯汉状极得意,笑道:“只有我这样的英雄,才配得上你这样的美人,你除了喜欢我还能喜欢谁呢,咱们快快脱衣就寝莫误良辰才是,要是五年前,我想通了这个道理,咱们的孩子早就可以打酱油了。”

    妇人悠悠叹道:“那是你尊重奴家,奴家说虽然身处风尘,但还是要父母之命才敢与你成亲,这一拖就是五年,其实,奴家哪还有父母在世。”

    虬髯汉叹道:“我数次派人去魔境找你父母,按照你的描述,那个村庄确实有一个叫小蛮的姑娘自小被弃,你父母不知所踪,我怕你伤心才一直没告诉你。”

    妇人咯咯笑道:“他们早被我毒死了,一对抛弃子女的人,怎么配活在世上。”

    虬髯汉艰难地抬起手臂,摸上妇人埋在自己胸上的黑发,默默不语。

    妇人又用嘴唇轻轻触碰了了几处大汉坦露的胸膛,留下几朵玫红的唇印,仰起脸,呢喃道:“不如陆郎交出那些银庄的印章,与奴家找一个世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做神仙眷侣如何?”

    虬髯汉双目赤红,紧咬牙关,似乎难受得很,却不再说话。

    妇人玉手下探,捉住自己臀下坐着的尘根,娇媚入骨地喘息道:“陆郎毎天吃三颗欢喜丹,如果不快快与奴家**几番,再过几日恐怕会经脉寸断而亡,陆郎,那些身外之物,比你的命还重要吗?”

    虬髯汉的双手软软下移,垂到妇人的臀边,却再也没有力气去撕开那薄如蝉翼的轻纱,苦笑道:“我手足无力,难道你就不会主动些吗?佛宗的欢喜丹是无上圣药,等我经脉寸断,可就浪费了。”

    妇人推开虬髯汉,娇笑道:“看来陆郎宁死也不愿与奴家做夫妻了,好在奴家现在手上又多了一个筹码。”

    虬髯汉闭目不语,似毫不在意这筹码是什么。

    妇人敲了敲墙壁,昏迷的商羊舞就被拖了进来,扔在了陆乙面前。陆乙大赅,嘶声道:“小师弟!”,奋力欲起身探一探商羊舞,却哪里有半分力气。

    这虬髯汉与美妇,竟然是失踪了数日的陆乙和小蛮。

第五十六章:简单粗暴的布局() 
小蛮见陆乙终于现出了惶急,嗤笑道:“放心,这废物没死。你师父没上天的时候,这个废物在大同城连太子都敢打,现在居然敢下山来找你,聪明人都被你们宠成蠢人了,我原以为会是朱老大来,所以派人去轲山下守着,一旦朱老大下山,我们也会上山把他捉来。我知道,他才是你轲门的死穴,拿住他,不怕你轲门不乖乖就范。”

    陆乙长叹一声,道:“在我交出印章之前,我只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和魔教”

    小蛮轻笑了起来,道:“傻瓜,你难道不知道你师父一走,天就要变了吗?轲门得罪二教太深,性命尚且不保,哪里还守得住这滔天的财富?唉,如果尊师不在人间消失,我也许就真的会与你成了夫妻,其他人都把我当作一个头牌伎子,都只想着我的身体,只有你是真心尊重我,想娶我。”

    “你生为魔人,又为什么背叛魔族呢?”

    “哈哈哈,魔人,魔族”,小蛮疯狂地笑了起来:“我自小吃尽千辛万苦,被他们练成专门媚人的工具,为了炼成这副身材,我们穿上了专门制造的虫甲,哪里的肉多一分少一分,都要受万虫噬心的痛苦,一百个人,就只活下我一个人,现在魔族将亡,你觉得我还会替他们卖命吗?”

    “这么巨大的地下工程,如此多供你驱使的二教高手,这恐怕不是你的力量。”陆乙叹道:“原来你与我谈婚论嫁的时候,还一直与他人苟且。”

    “不要说成苟且这么难听嘛。”小蛮掩嘴媚笑道:“其实,你住南大街的时候,我们就在你隔壁偷/情,哦,不应该叫偷/情,因为,在认识你之前,我与他早就,早就上过床了。”

    陆乙似乎并不生气,叹道:“难怪无论我出多高的价格都买不到那座荒园,原来是你住在里面。”

    小蛮摸了摸陆乙木然的脸,笑道:“快快告诉我印章藏在哪里,你师弟这种废人我是不会杀的,这点你应该相信我旳承诺。”

    陆乙的表情慢慢生动起来,有讥笑,甚至还有一分怜悯的情绪,问题是,待宰羔羊的他,还能怜悯谁?

    小蛮现在很生气,因为陆乙这副冷笑怜悯的样子,挫伤了她成功的快感。扬起手,两根如葱的手指伸出,慢慢地向充满讥诮味道的那对眼递去,她竟然要挖下陆乙的双目。

    在接近双瞳的时,手指甚至还感觉到了陆乙长长睫毛的抖动。那两根如兰如葱的手指,突然掉落,过了片刻,才是小蛮疯狂的尖叫:“我的手,啊。”

    商羊舞笑得很温柔,走了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小蛮,轻轻说道:“姐姐这双手怕是跳不出天魔舞的味道了,唉,可惜了。”

    小蛮定定地看着商羊舞,陆乙叹道:“小师弟让我与大师兄保守他破境的秘密,我一直以为他在玩低调,没想到,唉,小蛮,你如果不想被切去手睕的话,最好不要去试他的境界。”

    商羊舞似乎有些害羞地笑了笑,走过去点住小蛮的穴道,止住血,说道:“别听二师兄吓唬你,我也就比你高那么一点点。”

    小蛮收起平举着的,仅剩三根手指的手,仿佛刚才受伤的并不是她,自然而又亲切地说:“小舞治好了身体的顽疾,做姐姐的可替你开心呢。”

    见商羊舞还是泛着淡淡笑意,小蛮轻轻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嗔道:“女人第一次玩阴谋,显得笨一点也是应该,你们何必讥笑我呢。”

    商羊舞伸出手掌,笑道:“既然姐姐己经承认自己的愚蠢,我也就不客套了,姐姐还是把解药交出来吧,枯木的解药。”

    小蛮垂首不语,商羊舞极认真地劝道:“姐姐没有讨价的余地,只要我师兄没事,大不了我把你切成几千份,算是给大同中毒的陪葬,也算对得起他们了,毕竟我不是魏人,当然,最好是救下他们,这也是姐姐的功德。”

    小蛮终于收起笑容,指着陆乙道:“难道你没发现他也中了毒吗?”

    “神佛二教毕竟不善制毒,所以软骨散和欢喜丹都不算什么事。”,商羊舞迈步走到陆乙身边,右手轻抬,拍在百会穴上,一股洪大的气息冲入陆乙的经脉之中。

    小蛮动了,形如一条直线,双手紧握一柄小剑,往商羊舞的胸前冲去。商羊舞轻叹一声,左手抵住那柄极锋利的小剑,那剑便成了一根面条,握住了小蛮紧握剑柄的一对秀拳,商羊舞向她手腕处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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