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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大王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过些时林教头还要来打我?”
“我是说,你要尽快的让皇帝来和我梁山议和,议和的时间拖得越长,你再次饱受林教头殴打的可能性就越大。”祝彪一脸认真的轻轻的拍着高俅的肩膀道:“如果议和的议拖得时间长了,林教头再来打你,那就没这次怎么简单了,那就不是只断几个骨头可以了事了。这个我也可以以我的人头做保证。”
高俅的身上现在虽然是疼痛难耐,但仍硬着头皮道:“那。。。。。。那小的现在就下山回京,向陛下讨要议和的诏书。”高俅心中暗想:“只要老子回了京,一定让陛下再派大军来征讨你们这些杀不尽,剐不绝的强盗。”
祝彪又怎么会不知道高俅的心思呢,他笑道:“那就不必了,太尉大人现在身受重伤,如何经得住车马的颠簸。”
“为了梁山的义士们能够早日为朝廷效力,下。。。。。。下官不怕颠簸!”高俅说这话时,不知是什么原因,是害怕,还是被自己的谎言感动,竟然哭了起来。
“哎呀,我祝彪哪能让为了我梁山兄弟的事情让太尉大人来回的奔波呢?我看这样吧,请大人修书一封给皇帝,要他下道议和诏书,到时我们梁山军马护送着大人回京,又安全,又风光,岂不妥当?”
高俅一脸着难的样子:“这。。。。。。这。。。。。。”
祝彪笑道:“怎么?让太尉为难了?那这样吧,我去将林教头喊来,让他来开导开导大人,顺便教大人您怎么写,大人觉得如何啊?”
现在高俅听着林冲的名字就心惊肉跳,忙道:“不。。。。。。不。。。。。。下官会写。。。。。。”
祝彪看这高俅害怕的样子,心里非常的得意:“这样就对了嘛,乖!——来人啊,给高大人准备笔墨纸砚。”
祝彪出了高俅休息的房间,朱武在门口等着,他一见祝彪出来,问道:“寨主,高太尉愿意写了吗?”
“呵呵,他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他不想再挨林教头的揍,肯定会写啊。”
朱武赞道:“还是寨主手段高明。”
第0120章 就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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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金亭位于梁侧支脉的狗头山上,三面环临悬崖巨壑。十二根石柱,撑起一个歇山卷棚式的屋顶,四檐上翘,脊兽栩栩如生,大有凌空欲飞之势。断金亭取《易经》中“二人同心,其利断金”之意。
此时已是午夜时分,远山、近树、丛林、土丘,全都朦朦胧胧,像是罩上了头纱。黑夜并不是千般一律的黑,山树林岗各有不同的颜色;有墨黑、浓黑、浅黑、,还有像银子似的泛着黑灰色,很像中国丹青画那样浓淡相宜。所有这一切都不是静的,都像是在神秘的随着走在山道上的祝彪与朱武、公孙胜,还有两个提着灯笼的兵丁飘游移动。
到了断金亭上,入云龙公孙胜问祝彪道:“寨主,先前坚决拒绝招安,可是如今又如何做起了议和的打算呢?这议和与招安,可是没有多大的差别啊。”
祝彪三人在断金亭上坐定,望着远处黑黢黢的一片,没有回答公孙胜的话,而是忽然问道:“一清先生,你知道怎么拔树吗?”
公孙胜一愣,没想到祝彪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笑道:“如何拔树应该问鲁师傅,鲁师傅拔过树。”
祝彪微微一笑道:“鲁师傅拔得是杨柳,而我要拔的是赵宋王朝的百年基业这棵树。”
公孙胜听了祝彪的话,看了一眼朱武,只听祝彪继续道:“一颗百年大树,生在土壤之中,根深蒂固,急切难以拔动,但是如果硬要拔除它,需用蚕食动摇之法,先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摇动它,再从枝叶开始一步一步的消化,并且用来壮大我们自己的力量,到最后让他只剩下一个躯干,一有风雨,我等再奋力一提,百年大树必将应声而倒。”
平日里公孙胜自诩足智多谋,没成想祝彪的话语让自己越来越不明白了,他多少有些尴尬。公孙胜看了一眼朱武,舔了舔嘴唇道:“那敢请寨主为贫道解惑一二。”
清风徐来,祝彪站起身来,一面迎面去享受着清风的凉爽,一面不疾不徐,神色安详的道:“一清先生,议和与招安不同,招安就是投降,投降了就得听别人使唤吆喝。但是议和就可以保证我梁山军的独立自主权,但是议和绝对不是议来的,是打来的,要打得赵宋王朝疼了,逼着他议和。和了以后,我梁山可以安稳的发展一段时间。待得天下有变时,往西,我养精蓄锐的梁山大军可只取东京汴梁,往南,也可兵临金陵,饮马长江。所以我觉得这才是完全之策。如果整日里厮杀,我梁山军因为得不到休整补充,那便是要打一个少一个,最后结果,恐难预料啊。议和,就是在左右摇动赵宋王朝百年根基,想和的时候可以和,想打的时候可以打。再说了,就算我梁山军现在能够打下了东京汴梁,到那时恐怕也已是强弩之末了。那HB的田虎谁打?淮西的王庆谁打?江南的方腊谁打?还有个北方虎视眈眈的辽国又谁打?”祝彪本要说金国,可是这个时候金国还很弱小,对赵宋还构不成威胁,说金国没有说服力,所以才说了其实不久的将来首先行将就木的一个大帝国。
公孙胜听了这些,想了想问道:“寨主,一旦和朝廷议和了,那我梁山军将不能在主动攻打朝廷的城池,那军粮如何解决?”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祝彪道:“所以一定要在和朝廷议和以前,将青州、济州、齐州、登州、兖州,还有大名府,全部掌握在手中,这样议和以后,我们才能发展生产,自给自足。”
公孙胜道:“如果我军占领大名府,恐怕朝廷不会善罢甘休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朱武插言道:“一清先生说的有理,但是大名府至少是我梁山军握在手里的一个筹码,需要的时候可以让出来,还给朝廷。”
公孙胜又思量了片刻道:“寨主,那贫道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先生有话,尽管说来。”
公孙胜显得有些紧张,他看着祝彪一字一句的道:“那议和不如招安。”
“嗯?”祝彪一愣,没有说话。
其实这话也是朱武想说而不敢说的。
公孙胜清了清喉咙接着道:“在朝廷眼里,我等就是贼寇,就算那庙堂上的昏君想和咱们议和,恐怕朝廷之中不让议和的人也大有人在,所以,贫道想来,不如招安了,不过贫道的招安却不是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那般招安,而是要朝廷将上述寨主说的那些被我梁山军攻下来的州府都划给我梁山,任命寨主为一方节度使,在这些州府内,官员的任命,财税的收取,军马的操练,朝廷皆不得过问。这样让朝廷说出去也好听,而我梁山就名正言顺的成了赵宋王朝的国中之国。”
“咦!”祝彪听了这话,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问道:“如果受了朝廷的招安,那便成了朝廷的鹰犬,如果朝廷要我等去攻打别处的义军,比如说方腊,那该如何应对?”这是祝彪最担心的,他不想一步错又踏上了宋江的老路上去了。
朱武道:“寨主放心,我料定朝廷不敢!”
“为何不敢?”
朱武道:“寨主,朝廷这般做的目的不过是想以贼治贼,以寇灭寇。可是朝廷真这般做了,那就等于是将南北两股贼寇合到了一处,他就不怕我梁山军真的与江南的方腊勾结吗?还有,如果真如寨主所言,朝廷真要我梁山军马去打方腊,那也可以,那就与朝廷谈条件。如果朝廷答应我梁山军马占领的方腊的城池就归我梁山所有,那我梁山军这就正好打上一打,力争将D江南两大片合成一片——”朱武做了个双手一抱的姿势:“那我们梁山可真就是将无敌于天下了!在下的这条计谋可称之为就汤下面。”
公孙胜问朱武道:“如果朝廷在我军打方腊的时候,忽然抄袭我后路呢?”
朱武冷冷一笑:“我料定朝廷不敢。”
“为何不敢?”祝彪问道。
朱武道:“因为在下的就汤下面并非和方腊硬拼,而是打下方腊一两座州府就不打了。”朱武笑着看了看祝彪与公孙胜,没有接着说下去,卖了个关子。
“不打了?”祝彪陷入沉思:“对,如果这样即可保存兵力,又可养寇自重,一面伸手找朝廷要东西,一面和方腊暗送秋波——”
“暗送秋波?”朱武笑道:“寨主这词用得贴切,在下佩服。”
“对,就是暗送秋波。”公孙胜道:“朝廷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就一股荡平方腊,朝廷不答应条件,而且还图谋消灭我梁山的话,我们就和方腊携手并进,灭了他赵宋王朝,也并非不可能。”
祝彪看着这个朱武,难怪的原著中的吴用要将朱武打压到地煞之列中去,看来这个神机军师的谋略远在智多星之上,不然当初梁山军攻打方腊时,吴用如何没有思谋出这种称之为“就汤下面”的计谋来,而是坐视梁山军越打越小,越打越弱,最后落得个伤亡惨重,两个首领也被一个下了慢药,一个喂了水银的悲惨结果。
第0121章 帮着高俅走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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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心感谢“济中”三次打赏,小可一定不负众望,笔耕不辍)
很快梁山的两支人马陆续的攻占了梁山周遭的州府,什么青州府、济州府、登州府、齐州府、兖州府相继落入梁山军的掌控,这几个州府,除了济州府因为有个张叔夜坐镇,梁山军攻打废了些气力以外,其他的都如汤泼雪,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如今这两支梁山人马又回师于大名府城下,将大名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祝彪在梁山上收到了军报以后,觉得是该再去看看高俅了。
祝彪派人给高俅送了封信,说如今他不想议和了,他想招安,要朝廷赶紧派人来招安。
虽说是议和改成了招安,可是祝彪的招安条件也是忒得苛刻了一些:
第一,梁山军接受朝廷招安,但是梁山占领州府朝廷需得划归梁山所有,成立梁山泊特别行政区,由祝彪担任梁山特别行政区节度使;
第二,梁山特别行政区(以下简称特区)内,所有的任免、民政、财税、军马,一切都由特区节度使掌管,朝廷无权干涉。并且朝廷的任何官员要进入特区,需得提前申报,否则以细作罪论处;
第三,朝廷每年需得向特区提供军粮十万石,军饷十万贯,并且梁山军的贩盐队伍可在全国任何地方贩盐,有特区凭证,任何朝廷官员兵将不得阻拦扣押人员货物。
高俅看了这三个条件,这哪里是朝廷招安梁山啊,这分明是梁山要在朝廷里面成立一个国中之国嘛。他作难了,后悔了,后悔当初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神经,为什么要逞能率军来攻打梁山。哎,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卖。
正当高俅万般无奈,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是谁?”高俅现在听见敲门声就神经紧张。
“高太尉,是我,梁山祝彪。”门外的人答道。
高俅一听祝彪来了,他向和他住在一间房中的李虞侯使了个眼色。李虞侯不敢去开门,他怕自己去开门,门外的祝彪将他误作高俅,一刀捅死,可是他又不敢不照高俅的话去办,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
和祝彪一起来的还有公孙胜和朱武。祝彪进得房来,笑着问高俅道:“太尉相公,信写得怎么样了啊?”
高俅一听祝彪这话,吓得身上打摆子道:“大。。。。。。大王,信。。。。。。信下官还没写好。。。。。。”
“还没写好?”祝彪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道:“是不想写吧?”
“不,不,不,”高俅连连解释道:“大王,这信下官真不知道该怎么写。”
“你不知道如何写?”祝彪手中摆弄着一支茶杯,又看了看高俅道:“那我教一教太尉大人,如何啊?”
“不敢,不敢。。。。。。”
祝彪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坐在一张椅子上道:“我开的条件太尉相公可是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了。。。。。。”高俅一听就知道,祝彪这是在漫天要价:“大王,恕下官直言,大王开的这三个条件,恐怕朝廷不会答应。。。。。。”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祝彪眼睛一瞪,喝道:“我要你怎么写你就怎么写,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忽然,祝彪突然脸色一变:“你不写也可以,那我只好请林教头来开导开导你了!”
说罢,祝彪转身便要走。高俅一听“林教头”三个字,吓得急忙用未被打断的右手拉住宋江的袖子,哀求道:“别,别,宋大王,下官写还不成吗?我写,我写。。。。。。”
“那你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