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将听着这话,心思浮动不已,十分不安,宣威军是要分家了吗?
有人看看统领,又看看监军,更多的人看着前方,眼神连动都不动,
“监军大人,我跟你走。”沉默片刻之后,七人中有一人动了,走向杨丛义。
众人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更李越人打过仗的苏仲。
“好,欢迎。”杨丛义笑着拍拍了他的肩膀。
苏仲没再言语,便在杨丛义身旁站定。
“监军大人,我也跟你走。”又有一人过来,却是罗聪,其他人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好,欢迎。”杨丛义拍拍他的肩膀。
罗聪也在他身边站定。
随后又有一人上前道:“我也跟监军走。”
众人一看是潘诚,心下微惊,这人是真正跟金人交过手的人,十五岁从军,如今已经超过十年,实力较为强悍。
“好,欢迎。”杨丛义说着也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没等潘诚站定,又有一人闷头走了过来,一句话没说,就站在杨丛义身旁了。
此人是平常寡言少语的姚昶,在宣威军中势力不俗。
杨丛义拍拍他的肩膀,连道三声好。
赵安脸色难看,眼看四将跟了杨丛义,却也无可奈何,便道:“行,你们就跟着杨监军去送死,到时候别求着我给你们开城门!”
见剩余三人应该是不会过来了,杨丛义道:“赵统领放心,我们只会打胜仗,不会打败仗,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说完举步离开。
苏仲、罗聪、潘诚、姚昶四人转身向赵安抱拳行礼。
“滚吧。”赵安十分生气,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四人随即转身,跟上杨丛义,出了议事厅。
五人随即聚在营中开了个小会,杨丛义将他的想法与四人细说一遍,随后各自回营筹备。
一个时辰之后,四营两千人带着少部分军资军械从西门离开,到达宽二三十丈的护城河边。
护城河从华石镇向东,流经安远县城西门外,再由此如海。而从城西逃难而来的人,有不少是顺着护城河趁船而下,到达县城之后,匆忙离开,把船都留在护城河东岸,因此河岸停靠的大小船只,不下三四十艘。
杨丛义一声令下,苏仲营当先渡河,在本地向导带领下由小路向华石镇方向前进,一刻钟后潘诚营渡河跟上,再一刻钟后姚昶营渡河成功,跟上前队,最后杨丛义跟着罗聪营渡河。
一过河,杨丛义便在张柳护卫下,迅速前进,赶上走在队伍最前边的苏仲营。
根据钦州地图,虽然他已经大致确定了埋伏地点,但古代地图画的十分抽象,山有多高无法估计,河有多宽多深,也不会标注清楚,他得实际探查之后,才能选择最合适的埋伏点。
同时,队伍一过护城河,就向华石镇、那梭镇方向派出探子,探查敌情。
在向导带领下,二千人全副武装,用大半天时间就由小路到达华石镇南边的一片丛林,此地距离华石镇中心不到三里远。
全军暂且隐蔽行踪,在林中休整。
他们到达华石镇不久,探子便回来报告,整个华石镇周边不见敌人踪影,也不见当地百姓,是一个空镇。
探子汇报完毕,稍作休整,继续往西边那梭镇,甚至更西边的武文方向,去探查南路敌军军情。
敌军要东去安远县城,必过华石镇,这里也只有一条稍大的路,横贯东西,敌人携胜势而来,没有不走好路的地理,况且他们还想一路烧杀劫掠,方圆三十里,两条河流交汇之地华石镇,就是中心地带,人口较为稠密,敌军不会不来。
趁着敌人还没到,杨丛义则带着四将秘密赶往三里外的华石镇,实地探查伏击地点。
华石镇被一条自南向北注入护城河的河流隔在西岸,他们便先在东岸沿河往北察看了四五里远,找到两个较为合适的伏击点,但因为整体地势较低,又多为农田,不是最理想的埋伏地点。
于是他们又渡河往西,直接进入华石镇中心。
镇中房屋不少,几乎全部敞开着大门,显然都走的很坚决,短时间也不可能再回来。随便进了几个院子,里边也都是空空荡荡,有用的,值钱的东西全都没有了,只剩一些带不走的东西。
宣威军所练的是枪阵,配刀都很少用,长枪在巷战中难以施展,一旦与敌军相遇,伤亡会很大,所以看似很适合埋伏的空镇子,直接就被排除在外。
随后五人又在镇子西边探查许久,发现华石镇周边地势很平坦,几乎没山,只有少数几个小土包,不超过一丈高。
数个时辰后,五人回到东南边丛林里,商讨该在何处埋伏,如何布阵。
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激烈讨论之后,杨丛义采纳众人意见,利用河流布阵。
第290章 布阵伏击()
即在河东岸华石镇正对面,借助北边一里外那条自西向东的护城河,布一个方圆三里的口袋阵,由三营人马分守南面、东面和北面,一旦开始进攻,由南营和东营首先发动攻击,将敌人逼向北边两河交汇处的河湾,然后三营会合,在此将渡河敌军全歼。
另外一营人马则埋伏在河西岸华石镇南边,等伏击开始以后,伺机偷袭剩余敌军,将他们压制在河边,如果顺利,就将他们逼至北边河湾,到时东西夹击,将其彻底消灭。
定计之后,各营领取任务,潘诚带东营,苏仲带南营,这两个方向任务担负的责任重大,他们必须以强大的杀伤力将敌人向西北驱赶,姚昶带北营先协助东营埋伏东向的敌军,而后放开北方缺口,等敌人北逃之后,随后北上封住向东的河岸,而杨丛义则独带一百人,守在南营与东营之间,罗聪带一营埋伏河西岸。
接了任务之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全军趁着敌人未到之前寻找各自埋伏之地,并把具体攻击路线实地走一遍,何处可用弓弩,何处要用枪阵,一一观察,并演练清楚。
在五里方圆区域内,熟悉地形,各营各队整整演练一天之后,全部撤回南边的丛林,隐藏踪迹,养精蓄锐,随时做好伏击准备。
在等待探子带回敌军消息期间,杨丛义召集四将又将此战从头到尾,细细推演一番,把跟敌军对阵时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都考虑讨论出解决办法,虽然意外情况不一定会发生,但提前做好准备却十分必要。
此战事关这支宣威军士气,若能获得全胜,便能以凌厉的气势,迅速西进再埋伏一场,若此战失利,继续西进是不可能的,只能退回钦州城,这是杨丛义不能接受的,苏仲等人也不可能接受,对他们来说这一战只能胜,并且要是大胜,因此不得不慎重。
全军隐匿丛林休整这天傍晚,前方的探子回报,北路敌军先头部队已到那梭镇,预计今天晚上会在那梭镇休整,明天一早赶来华石镇,以他们的行进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华石镇,南部敌军正在赶往那梭镇,大部队行军较慢,预计两天之后才能赶到。
这是一个好消息,明天中午当敌军赶到华石镇,肯定不会浪费半天时间,在华石镇休整,他们会立即渡河,赶往安远县城。行军半天,正是疲惫之时,宣威军以逸待劳,此战必胜。
探子稍作休整,继续往西沿途监视。
当晚罗聪带一营宣威军渡河埋伏在距离华石镇五里外的南边丛林,其他三营宣威军则原地不动,除了安排值岗外,所有人早早休息。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检查弓弩武器和羽箭,穿好衣甲,做好最后的准备。
日上三杆之时,火头军埋锅造饭,巳时各营宣威军饱餐一顿。
不到午时,就有沿路监视敌军的探子来报,敌军先头部队预计半个时辰之后会到华石镇外,他们的探子前出三里左右。
得知敌情,杨丛义立即命令各营按计划进入埋伏阵地。
苏仲营在丛林暂且不动,姚昶营向东前出四里,潘诚营向东前出三里,杨丛义亲自带领一百人前出两里,全部埋伏在距离由西向东的大路一里之外。而张柳武艺高强,行动速度很快,又不着军甲,便有他抵近观察敌军渡河动向。
午时三刻起,全体宣威军进入静默状态,只等发起进攻的号令。
张柳在距离河岸不到半里处埋伏半个时辰之后,便看到河对岸出现数人,在向对岸观望,不久之后,便有人下坡入水,不用看也知道是要河对岸把船划过去。
华石镇十多条船,除了被罗聪带走五艘,藏在南边河岸,其他船只都被停靠在华石镇对面,敌人一看就会知道镇上所有消失的人口全都逃往东边了。
果然,不久之后,就见一条船被划回河西岸,随后剩余几人全都上那艘船,又来到东岸,将剩余的船只全部划回西岸停靠,与此同时,河东岸不算宽敞的主道上,出现三道人影,沿路往东去,看来他们应该就是敌军前出的探子。
既然探子出现,敌军大部队估计再有一刻钟左右就会出现在华石镇。
张柳趴在草丛里,盯着河对岸,不为远去的探子所动。
果然,大约在一刻钟之后,河对岸渡口又出现一伙人,但他们并没有立即上船渡河,似乎在等待命令。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过去,然后张柳就看到华石镇方向冒起一股股浓烟,粗略一看,竟有几十股,如果所料不错,敌军应该是在此埋锅造饭。
又静等半个时辰之后,张柳神色一喜。
只见在东岸探路的探子一回到港口,河对岸渡口随后便出现一大群人,陆续有人开始登船,一艘艘小船装满人后,划向对岸。
河宽六丈有余,来回四趟,大约一炷香时间,一船能装敌军数十人,六条船同时过河。这些人来到东岸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在河岸聚集,等小船运送五趟之后,将近三百人才一起沿主路向东行军。
观察到这些情况之后,张柳悄悄撤离埋伏的草丛,远离敌人视线之后,飞奔向两里外,将看到的情况告诉杨丛义。
得知消息的杨丛义思考片刻之后,向传令兵下令:“告诉姚昶、潘诚,按第三计划执行,务必在一刻钟内全歼敌军!”
传令兵得令而去。
“大人,要不要我帮忙?”张柳有些手痒。
“你先休息休息,我们人少,一会儿有你出力的时候。”杨丛义微微一笑,敌人如此行军,正合宣威军之意,正好可以分队包围,分队歼灭,此战胜了!
距离杨丛义一里之外的潘诚接到传令兵传来的军令后,立即带领他这一营宣威军继续向东前出三里。
而姚昶在接到传令兵传达的军令之后,迅速带军前出两里,而后向北跨越主路,埋伏在主路北侧百步之外。
就在宣威军前部两营人马埋伏在去往安远县城的主路两侧之后,不到两刻钟时间,埋伏位置略高的姚昶便看到西边一里外有一队人马慢慢走来。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不也不准放箭!”一发现敌军,姚昶立即向传令兵下令。
此战关乎整个埋伏战的成败,他不敢不慎重,因此他埋伏在整个队伍的西边,第一个接触敌军。
而埋伏在主路对面的潘诚也在不久之后得到发现敌军的消息,他给传令兵的命令与姚昶不同:“传令下去,等对面发起两轮攻击之后,我们再攻击!”
传令兵得令,立即向西边的队伍潜去,沿路传达潘诚的命令。
潘诚埋伏在他这营宣威军的最东边,他要攻打的是敌人的先头部队,如果敌人行军队伍过长,他就只能放一部分敌人过去,一旦开始进攻,他就要承受敌人内外夹击,他的压力也很大。
整支埋伏队部,一头一尾都有一个营指挥压阵,这也是他们在商讨埋伏计划时做出的决定,应为这样的埋伏更有把握。
姚昶趴在草丛里,看着百步之外的敌人一个个从眼前经过,心里异常兴奋,但拿着弓的手却没有半点颤抖。
敌人走的很慢,手里拿着短刀,有的穿着布衣,有的穿着麻衣,没有整齐的衣甲,但短刀却是人人都有一把。从他们走路懒散的样子看,似乎精神不佳,但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他们的神情。
姚昶冷静的一个个数着从眼前经过的敌人,当他数到二百九十七人时,最后一个敌人刚好从他眼前经过。
又放最后那人走了五步,他猛然张弓,一箭朝那人射去,长箭瞬息之间射进那人后背。
“放箭!”
姚昶一声令下,一轮箭雨便朝百步之外的敌军飞去,眨眼之间就有几十人中箭倒地。
一路东进数月,从来没遇到抵抗的敌人,突然遭受攻击,一时不知道如何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