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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演技逼真()
一听到这个消息,杨丛义眼前立刻就浮现出那个小舅子的肥脸,这八成是那小子搞的鬼。
也怪他不小心,交割的时候没有把每一袋粮食都检查清楚,如今这个亏,他是吃定了。一旦回到山寨被发现,他是辩解不清楚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粮食是救命的东西,做不得假,为了粮食拼命的人,太多了。杨丛义之前还因为搞清楚了逃犯的情况,心里高兴的快要飞起来,谁知道,转眼就出了这种事,还真是高兴的太早了。
事已至此,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还是先检查一下到底有多少粮食有问题。杨丛义让大家暗暗检查,不要声张,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过得了这关。
没用多少时间捕快们就查清楚了,一共有五个麻袋装的是谷壳和沙土。
五袋就是五担稻米,前寨十天的口粮,就这么没了。肥头大耳的小舅子,还真他娘的黑心。杨丛义只能心里暗骂几句,养猪场人多嘴杂,一旦被其他人知道他们的粮食有问题,他们马上就得玩完。
杨丛义急得团团转,想不出好办法。本想把稻米和那几袋谷壳掺一下,蒙混过关,可现在三个寨子的稻米都在养猪场里,几十人进进出出,众目睽睽之下,根本就不可能明目张胆的掺假,不然当场就的被抓住,到时候更是有口难辨。
左寨和右寨都在往山上搬粮食,只有前寨的还围着粮食堆休息,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土匪的注意,频频飘来可疑的目光。杨丛义也实在没什么好办法,尽量拖时间吧,先让捕快把没问题的粮食慢慢搬回去。实在不行,到时候只有用强,把这四个土匪从养猪场抢下山。
杨丛义没有搬粮食,本来是打算今天接触一下那四个逃犯的,可粮食的问题,搞的他兴致全无。现在要考虑是如何把他们抢下山了。
养猪场里看守的土匪有六个,个个都有武器,捕快们来搬粮可没有带武器,硬拼怕是要吃亏。杨丛义看着养猪场里看守的土匪,暗自盘算,如果需要的话,怎么才能把他们全放倒,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他一个人赤手空拳可打不过六个土匪,捕快们没了刀,胆气就丢了一半,更指望不上。
“杨兄弟,你看什么呢,今儿是端午节,搬完这趟就该回去吃饭了。”
杨丛义回头一看,见是福哥在喊他,连忙笑道:“今天不搬,我在这儿看粮。福哥,你怎么倒搬起粮来了?”
福哥嘿嘿笑道:“前边路远,山路不好走,后面这段还行,能搬两趟就搬两趟。”见杨丛义没有要动的意思,就过来低声说道:“你上山不久,该表现的时候,还是要表现一下,别当老实人。”
杨丛义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是要做给头领看呢,随即笑道:“没办法,我也想搬啊,可其他人都不想留下来看粮,我这也是没办法。”
福哥道:“都到这儿了,还看什么。养猪场是山寨的范围,归右寨管,放心吧,在这儿丢不了。”说着扛起一麻袋粮食就走了。
杨丛义转头一看,果然没见左寨和右寨留人看守粮食。看着他们无人看守的粮堆,心里猛然冒出一个想法,稍一细想,激动的差点都要笑出声。他强行忍住笑意,扛起一个装满粮食的麻袋就走,出了养猪场老远,终于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杨兄弟,什么事这么高兴。”杨丛义一兴奋,走快了几步,一不小心就赶上了福哥。
杨丛义笑道:“刚想起来今天是端午节,有新鲜的猪肉吃,好久没吃新鲜猪肉了,想想就流口水。”
福哥道:“可不,上次杀猪还是正月过元宵,转眼就四五个月了。快走吧,回去晚了,可就没肉吃了。”
杨丛义心情大好,扛着百十斤粮食,也走的大步流星,把福哥都落在后面,急得福哥连喊等等他。
回到前寨交了粮食,离吃午饭的时间还有差不多半个时辰,再去搬一趟粮食,肯定要错过吃饭时间。杨丛义索性回到住处,仔细推敲了几遍他的计划之后,便写了一个条子,趁着去围墙边闲逛的时间丢到了墙外。
捕快们问起五袋谷壳和沙土的问题,杨丛义告诉他们,一切都在掌握中,让他们装作完全不知情,从来都没发现粮食有问题就行。
众捕快虽然不知道杨丛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选择相信他,谁让他是头儿,反正出了问题也是杨丛义负责,他们还懒得多操心。
端午节午餐很丰盛,不光有新鲜的猪肉,还有新鲜的粽子,不光有吃的,居然连酒都有,虽然每人只有一小碗,但也让土匪们高兴的跟过年一样。这一顿饭吃的让捕快们啧啧称奇,在衙门可吃不到这么好的东西,都有点想真在山上当土匪了。
杨丛义也是没想到,土匪们居然能这么富有,这生活可比普通人家的都好了,一般人家,一年能吃的上几顿肉啊,这土匪倒好,逢年过节就杀猪,平常时不时的饭菜里也可见荤腥。关键是,他们居然还有粮食酿酒。看来真的可以考虑考虑,以后也上山当土匪了。
吃过饭,众人下山继续搬粮。当天下午搬完最后一趟,还剩一小半,直接就放在养猪场里。第二天大家继续,终于在傍晚把最后的十多袋搬回来。
快走到库房门口,离有五六丈远的时候,就听杨丛义在喊:“快快快,前边让让,我扛不动了。”边喊边小步快跑。
众人回头见他似乎累的站立不稳的样子,赶紧闪开一条路,让他先过去。
杨丛义晃晃悠悠,脚下小碎步飞快向库房门口跑去,一到门口,肩上的麻袋就“砰”一声掉了地上,他则直接坐到在地,大口喘气,连头上的汗都没力气擦。
“兄弟们都幸苦了。”掌管库房的土匪年纪不小了,见杨丛义累的站不起来,赶紧说句好话安慰。
杨丛义喘着气道:“没事儿,这是最后一趟了。加上这十二袋,刚好一百袋,看看少不少。”
库房土匪笑道:“库里有八十八担,加上这十二担,刚好一百担,不多不少。”
杨丛义喘口气道:“那就好,我们拼死拼活可算把粮食都搬回来了。”
“咦”忽然一声惊讶从库房土匪口中发出,少一摸索,接着便厉声问道:“杨老五,你这是怎么回事?”
杨丛义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了?”
“你看看怎么了!”库房土匪把手上抓的一把谷壳和沙土伸到杨丛义眼前,怒气满满。
杨丛义抬眼一看,惊的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去看地上的麻袋,见麻袋破了一个口子,谷壳和沙土露出来一小堆,他直接一把将麻袋的口子撕开,深深的捞了一把出来,拿出来一看,全是谷壳和沙土。
气得他眉毛乱抖,脖子上青筋尽露,怒骂道:“王八蛋!”一把将谷壳和沙土砸到地上。
“杨哥,怎么了?”捕快们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有的还扛着麻袋,就纷纷问道,他们从来没见过杨丛义这么发火。
“你们自己来看。”杨丛义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库房土匪见杨丛义这么生气,一时之间也不好再跟他发火,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捕快们丢下麻袋,挤上前来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粮食,怎么变成谷壳了?”
“就是,在粮仓交割的时候,我还检查了。”
“我守粮仓时候,连睡觉都在粮仓里,就差没在粮仓里尿尿了。”
“难不成谁变了戏法,把米变走了?”
捕快们议论纷纷,表示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还是先看看剩下的这些粮食有没有问题。”库房土匪见大家议论不休,也没个结果,赶紧打断,希望剩下的这些别出问题,如果只有一袋有问题,那倒也没什么大不了。
捕快们一听库房土匪这么说,心里顿时紧张起来,都不敢去拆麻袋。
杨丛义呼了几口气,冷静了下来,吩咐道:“都打开看看。”
捕快们见杨丛义开口,这才各自去拆抗回来的麻袋。
“日他姥姥的,老子累了半天,搬回来一袋土。”
“王八蛋,我这也是土,难怪这么重。”
“这是哪个没*的,干的这缺德事儿。”
“敢害老子,让老子查出来,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又有四个捕快拿着谷壳和沙土,跳脚叫骂,口水喷的到处都是。
库房土匪一见捕快们的样子脸色难看,杨丛义脸色更难看。只见他冲过去,一一验看过后,发现剩下的十一个麻袋,有四个都是跟他扛回来的一模一样,里面全是谷壳和沙土,连一粒稻米都找不出来。
“杨老五,这批粮食是你们搬回来的,一百担粮,现在只有九十五担,少了五担,你说怎么办吧。”库房土匪直接就忽略了五袋谷壳和沙土,只说搬回来九十五担,那少了的五担,自然就是要让他们负责。
“话不能这么说吧,一百担粮,我们完完整整的搬回来,谁知道里面会有假。”
“那是你们的事,我只管收粮,完整的粮食只有九十五担,我就只收九十五担。剩下的五麻袋谷壳沙土,我可不收。现在差了五担稻米,你们要交过来。”
“你这么说就是不讲理了,这五麻袋你收,我再上哪去给你找五麻袋。”
“那我不管,谁让你们不小心,缺了的粮食,你们要补回来。”
第75章 扣黑锅()
“你们在这儿吵什么,粮食都搬回来了,怎么还不入库?”宋头领听到吵闹声,过来一看,见是粮食搬回来了,却都放在外面。
库房土匪一见三头领来了,赶紧上前解释道:“三头领,杨老五他们搬回来的粮食有问题。”随即抓了一把谷壳和沙土,递给宋头领看。
宋头领眉头一皱,看向杨丛义,问道:“怎么回事?”
杨丛义怒气未消,说道:“我也不知道,在粮仓的时候点的好好一百担粮,谁知道回来就发现五担有问题。”
“在粮仓领粮的时候,检查清楚了吗?”宋头领皱着眉头。
杨丛义回道:“在粮仓交割的时候,点了数,也检查了,我们搬的时候还留的有人专门看守,肯定没问题。”
“搬回来的路上呢,有没有停留?”宋头领接着问道。
杨丛义回道:“一路上有些远,来回不方便,我们在山下的养猪场中转了一次,然后才搬回来。”
宋头领眉头一松,问道:“养猪场有没有人看守?”
杨丛义如实回道:“养猪场里本来就有看守,左寨和右寨的粮食也都在那儿中转,他们没派人看守,所以我们没派人看守。”
宋头领听后没再问什么,转而对库房道:“先把粮食收进库房,这五袋谷壳也收起来,保管好,明天送到右寨去。”
接着对杨丛义道:“你跟我来。”说着就在前边走了。
杨丛义对捕快们道:“帮忙把粮食收进去,回去好好歇着,明天找他们算账。”说完就跟上宋头领离去。
库房土匪见三头领这么说,也能猜到是大约发生了什么情况,挥手让捕快们把好粮食搬进去,最后把那五袋谷壳和沙土也放进了库房。
但愿能找回来吧,不然就少了十天的口粮,日子可要紧把了。库房土匪也是无奈,看明天二头领怎么说吧。
杨丛义跟着宋头领,一直来到他的院落。
一进院子,宋头领便问:“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杨丛义回道:“在粮仓的时候,三个寨子的人在一起,可每个寨的粮食都是分开存放,我们点数交割之前,所有存放粮食的房屋都有锁,交割之后,各个寨子都安排有人专门看守粮食。在粮仓的时候不会出问题。”
“路上呢,会不会有人使坏?”
杨丛义仔细回想,然后道:“不会,路上每人个都是扛一袋,中途休息,也很少聚在一起,即使休息粮袋也不离身,路上不会有人偷换。”
“这么说的话,就只有可能在养猪场出问题。有没有怀疑的人?”
杨丛义道:“本来在养猪场中转,我们也是安排有人看守,听二头领手下一个叫福哥的兄弟说,养猪场归右寨管,不用再看守了,我看左寨和右寨都没有留人看粮,我就把人撤了,一起搬粮。”
“你怀疑是这个福哥?”宋头领眉头一挑。
杨丛义想想道:“这倒没有,那天是端午节,本来是我在那儿看粮,福哥也是好心提醒,怕我错过吃饭时间。如果说怀疑的话,也是怀疑养猪场里面的人,自从把粮食放在那里开始,总是有人过去问这问那,跟兄弟们套交情。”
“记得是哪些人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