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逸说:“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毛尚两眼放光,迫不及待的说:“你说!我们一定照办!”
这毛尚倒是答应的爽快,裴逸说“你们知道,我这个酒是用来和邓将军打赌用的。所以今晚,要是邓将军醉了,明天你们都想向着我说话明白吗?”
毛尚想了一下说:“只要您让邓将军真的醉了,我们自然照实说,不包庇。”
“好!痛快,那凡是答应了我这个条件的,每个人可以先尝到我的第一坛裴家酒,这可是处女坛喔。后面的士兵们,你们答应这个条件吗?”
“处女坛?答应!答应!”顿时士兵们都争先恐后的开始答应裴逸。
“答应就好。不过这第一坛酒数量稀少,这么多人,可能每人只能有一小杯了。”
毛尚搓着手,望着帐篷里蒸馏器中蒸馏出来的酒,满是贪婪的眼神说:“没关系,如此浓郁香醇的神仙御酒,一杯足矣。裴小神仙,快开始吧,我们等不及了。”
葛洪看到门外的场景,捋着胡须笑着走了出来说:“这就叫酒香不怕巷子深。裴家小友,看来今晚你赢的几率很大啊!我期待你晚上的表现。那我就不打扰你收买人心了,我去北营继续研究一下你说的香皂了。”
“仙翁慢走。”
葛洪走后,于是裴逸将自己蒸馏出来的第一坛酒拿了出来。这一坛酒使用了邓遐的三坛好酒蒸馏出来的。因为只蒸馏了一次,所以并没有达到裴逸期待的最完美的状态。不过已然酒精度在30%…40%之间了,收买这些酒虫士兵们的心,已经足够了。
顿时裴逸营帐前排起了几十号人的小长队,都是军队中爱酒的士兵。一坛两斤的蒸馏酒,很快就入了这帮酒虫们的肚子了。
看着一个个回味无穷的士兵们,裴逸也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个酒只要用此法蒸馏,用剩下的几坛酒,蒸馏出一坛好酒,绝对不成问题。
士兵们依依不舍的流着哈喇子离开了。裴逸也继续回去蒸馏真正的烧酒了。
太阳渐渐的落山,酉时已然到了。裴逸用剩下的7坛酒,蒸馏出了一坛半的烧酒。裴逸尝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产不多有50度了。虽然比起伏特加这一类的度数,有些低。但是裴逸敢打包票,自己酿造的这坛酒,绝对是现在这个时代,酒精度最高的酒。
而裴逸也多做了半坛备用。
因为裴逸知道,魏晋时期的文人雅士们皆爱酒。著名的“竹林七贤”就是常集于竹林之下,肆意酣畅,不拘泥世俗礼仪,不攀附权贵名利,而被人誉为魏晋风度的代表。
而七贤之中,尤其是以刘伶为最,此人曾经长醉二十几天不醒。并且写有著名的《酒德颂》,借酒蔑视礼法和权贵,表达了超脱自然地思想,堪称传世名篇。
这荆州治中习凿齿也是文人代表,只怕也对酒情有独钟。所以备下多的半坛酒,以备不时之需。
此时毛尚跑了过来,在账外喊道:“裴小神仙,邓将军有请。说是赌约时间到了。”
裴逸一把掀开自己的门帘,顿时更加浓郁的酒香就像是泄洪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的袭击着毛尚。
毛尚顿时被酒香所征服,如痴如醉。他闭上眼睛享受,好让所有的注意力,都能集中在鼻子上,好让自己过过瘾。
“喂!喂!”裴逸无奈地摇了摇毛尚。毛尚这才从陶醉中醒来。
“大毛,叫人帮我把酒搬过去吧。”
于是裴逸带着这一坛半50度的烧酒,一路到了邓遐所在的中军大营。虽然裴逸已经把酒坛用布封了口,但是依旧吸引了一路上的士兵们。
那些士兵们不管喜不喜欢酒,都已经被这特殊的香气所吸引,驻足道路两旁,仿佛是春天的赏花雅集一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士兵们是在夹道欢迎裴逸。
高纯度的酒实在是太容易挥发了。裴逸不得不加快了步伐,毕竟自己只有这一坛半。
当到了中军大营的大帐之时,邓遐、习凿齿、葛洪这些人都已经到了。
此时邓遐的笑声已然传了出来:“快点把我的厨子裴逸请上来。”
裴逸无奈地笑了一下,这邓遐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看看你待会一坛喝下去以后,是个什么样子。
裴逸让毛尚把酒搬了进去。
当酒摆放在到了中军大帐时,作为资深酒鬼的邓遐,他抖动的鼻子,已然灵敏的闻到了浓郁的酒香。
此时邓遐的心中先是一惊,然后是一喜,随后脸上曾经洋溢的笑容,缓缓变成皱起眉头的尴尬和担忧。
站在中间的裴逸,完整清晰的看到了邓遐的一系列表情。内心暗自窃喜,看来之前还叫嚣的邓遐已然心慌了。
看到邓遐迟迟没有反应,习凿齿开口了:“咳咳,好了,酉时已经到了。裴郎的这一坛酒也抬上来了。邓将军,请吧,让我们见识一下的‘无双酒将’的威名。”
“嘿嘿,哪里哪里……”邓遐苦笑了几下,但是还是坐在马扎上,不肯上前。
裴逸笑道:“老邓,你没听见我们的习治中已经发话了。你这迟迟未动,难道是怕了我这坛酒不成?哈哈。”
“谁怕了!”邓遐被裴逸一激,一个猛子站了起来,他嘴里嘀咕道:“切,喝就喝。不就是一坛酒吗?再好的酒,怎么可能一坛就倒?”
说着就走到了裴逸的面前,端起酒坛,就准备喝。
此时裴逸拉住邓遐说:“老邓,放心。即便你拜我为大哥,我也还是会叫你老邓,而不是邓老弟的。”
邓遐挣脱开裴逸的手说:“你还是乖乖做好准备,成为我的厨子吧!”
说着邓遐就打开了罩着的酒封布,端起坛子就开始喝。
46。第46章 将进酒()
♂,
邓遐刚喝了一口,顿时脸上充满了惊奇与意外。他放下酒坛说:“好酒!好酒啊!俺从未喝过如此之纯的酒。简直!简直太痛快了!”
然后邓遐就急忙爱不释手的又开始喝了起来,每次“咕嘟咕嘟”的喝上好几口,就抱着坛子喊道:“太痛快了!过瘾!过瘾!”
看到尝遍天下所有名酒的邓遐都是这种意外与惊喜。习凿齿一时间也按耐不住了。好奇并且羡慕的看着邓遐手中的那坛酒。
裴逸看到习凿齿的表现后,知道自己果然猜测的没有错,这个荆州治中习凿齿也是爱酒之人。
于是裴逸拿起另外半坛酒说:“习治中,晚辈也在这里备下了半坛酒给您品鉴。”
习凿齿听到后,眼睛一下发出了欣喜和饥渴的光芒:“裴郎还给鄙人准备了?”
裴逸端起酒坛,给习凿齿倒酒说:“习治中,实在对不起,数坛酒,我也只能酿造出一坛半这等好酒。这一坛用于打赌,全归了邓将军。我等只这可怜的半坛了。还望您见谅。”
“哎!能品尝一下就好,能品尝一下就好啊!”说着习凿齿虽然风雅,但也掩盖不住自己的内心,迫不及待的端起酒,望着漆器碗中清澈如泉水的酒。
当裴逸给葛洪和自己倒完酒后,三个人便不再理会一旁一边喝酒一边大呼“过瘾、痛快”的邓遐了。三人自己斟酌了起来。
“诸位,请!”
当习凿齿抿了一口之后,顿时惊为天人。他充满惊讶地看了一眼碗中之酒,就又急忙的喝了第二口。
当第二口酒顺着口进入身体,顿时习凿齿陶醉地闭起了眼睛,嘴中享受般的“吧唧”了一声,长舒一口气:
“好酒!醇烈韵厚,回味无穷啊!玉露琼浆,亦不及其一分韵味也!”
说罢,习凿齿端起酒碗,一饮而今,也像是邓遐一般,大呼“痛快”。
习凿齿也不顾什么儒士风范了,直接续上了一碗酒,侧卧席间,品鉴道:“今日不枉鄙人留在这里一场。裴郎!你能酿出有如此美酒供自己斟饮,让鄙人好生羡慕啊。”
“习治中不用羡慕晚辈,晚辈一般自己一人是不会酿酒的,当然更不会自斟自饮。”
习凿齿侧卧席间,喝了一口酒问道:“哦?为何?莫不是这种美酒佳酿,裴郎已经喝腻了?唉,这倒是让我们这些世俗之人显得可笑可怜了啊。”
“非也。”裴逸此时说:“晚辈之所以不会自斟自饮,因为喝酒,重要的不在于酒的品质,而是喝酒的对象。缺少了知己,再美的美酒,也只是孤芳自赏罢了。只有与像是邓遐将军这样的朋友,还有习治中您这样的风流雅士共饮时,才能让晚辈有拿出美酒佳酿共饮的愿望。”
习凿齿听到裴逸此言,已然泛着红晕的面颊,顿时露出了欣赏的表情:“说得好。裴贤弟小小年纪,竟然对饮酒有如此透彻的。你这个知己酒友,我习凿齿交了!”
现在习凿齿连称呼都改了,看来这个朋友交定了。
裴逸也有点醉意了:“能和习治中成为酒友知己,晚辈不甚荣幸。”
习凿齿接着一丝醉意,也终于说出了他来的本意:“裴贤弟啊,鄙人不瞒你。其实是邓遐给鄙人写了一封信,这信里附了两首诗,让鄙人耳目一新,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好诗!好诗啊!”
裴逸一听,这不是自己的那天嘴里溜出来的《静夜思》吗?原来邓遐抄下来那两首诗后,是寄给了这个习凿齿?
而习凿齿是考察人员品德才能的中正官,而在晋朝能不能当上高官,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中正官的印象。难道邓遐是在给自己谋求官职?看来这个邓遐还是很够哥们。
裴逸谦虚说:“只是平常随口的思乡之作,让您见笑了。”
习凿齿却不以为然的说:“谦虚!你这两首诗绝对不是随口之作,乃是佳作。我也是看到这两首诗后,惊为天人,故而特别向桓刺史请命,来见见裴贤弟的。鄙人即将接任中正官,正欲为朝廷选拔优秀的人才。看到贤弟你如此才华,正是鄙人所求啊。”
裴逸端着酒碗,有点醉意地笑道:“兄长你客气了。没想到能得到您的厚爱,晚辈也是受宠若惊。”
习凿齿又喝了一口酒说:“不知可否裴贤弟可否以酒为题,作诗一首?”
这是要考自己吗?不过自古以来写酒的诗那么多。自己是信手拈来。裴逸于是决定就用自己最喜欢的一首诗。
裴逸现在也是酒喝到了兴头上说:“那晚辈就献丑了?”
“贤弟请!”
裴逸于是端着漆器的酒碗,晃荡的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有模有样的吟诵了起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裴逸一兴奋,便把自己初中时最喜欢的课文——李白的《将进酒》背诵了出来。而当习凿齿听到这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时,脸上这一刻充满了震惊。
“好!停下!贤弟,停一下!”
裴逸此时醉意朦胧的喊道:“靠!我还没朗诵完呢?谁敢叫停?”
“贤弟,切莫怪为兄。为兄刚才听到你的这首诗,感到大气磅礴,叹为观止。为兄要抄录下来!”习凿齿急忙起身,四处翻找:“笔!笔!纸!纸!”
于是邓遐的亲兵毛尚急忙拿来的笔墨纸砚,递给了习凿齿。习凿齿一把将文房四宝夺了过来,慌慌张张的张开纸,边铺纸研磨,便说:“裴贤弟啊!你稍等啊!切莫让灵感走了。为兄马上就好。”
“放心!我老婆都能忘,这首诗忘不了!不过前提是得有个老婆,哈哈。”醉了的裴逸内心暗笑道,这首诗自己早已经烂熟于胸了,怎么可能忘。
其实习凿齿以为这首诗是裴逸借着酒性,有感而作。而对于诗人来说,灵感往往稍纵即逝。所以习凿齿很是迫切和焦急,因为他害怕错过如此一首佳作。
习凿齿摆好纸砚,拿好笔,那前面的几句写到了纸上之后说:“贤弟,你继续!”
“继续?”裴逸笑道:“那我就继续了。刚才我到哪儿?”
习凿齿提醒说:“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哦……千金散尽还复来是吧。下面的让我想一下,欧,对了!”裴逸于是继续朗诵说: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邓平南,习治中,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当裴逸吟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