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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牛小戈惊异的是,自己对这个人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苦于自己无法想起而已。
牛小戈想要是自己是个女人,肯定也会爱上此人的。
只可惜,自己也没做几天的西门邦,而且都还只是在牢里。好在,现在机会也来了,如果借此人的身躯再活一把,也不枉穿越来此受的折磨。
牛小戈一个下午都觉得心情格外的舒畅,时不时的翻出镜子看看,越看心里越觉得穿得值。要是这样穿回去岂不更好。就凭这英俊挺拔的气质,不把公司几个妹子迷死才怪。
往大了自己不敢说,脸蛋长得好的人的确多,但凭这副长相,要说不捡什么便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自己又不是笨蛋,只是运气不好而已。
人长得帅,谁还在乎你是懒还是怎样,恐怕有些就会变成别人眼中的优点。
就这样一直美美的想着,眼看黄昏来临,而老五也没有出现,牛小戈还是有一丝的失落。他原本认为,五个小妾中起码会有一个进来看自己最后一眼的,结果谁都没出现,这多少还是意料之外。
唉,也不管这些了。如果能出去,要说见不了面也不可能,只是自己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回到她们中间去。或者等风声过后,悄悄的再回来……
牛小戈听着外面的谯楼更鼓,已经响过一更了。有些按捺不住,他打开包袱,拿出小刀,借着月光,就开始收拾自己的胡须。刚弄了一半,就听到有人从牢房外走过来了,他一惊,生怕自己被人发现半部胡须的模样,就赶忙装睡倒下。
那脚步声一步步逼近,站在了牢房外。
(本章完)
第26章 出狱()
牛小戈闭着眼向里,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在门口停顿下来后,迟疑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牛小戈起身后,把胡子刮干净又躺下,也不敢迷糊,生怕睡过去了。熬到二更鼓时,就听到牢门外又有人蹑手蹑脚的过来了。
这一次一定是大戏开始了。
牛小戈静静的等着,不管是苟县令的人,还是花家兄弟,这次一准是来带自己的。
虽然说这越狱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牛小戈还是感觉到肾上腺素开始飙升。
果然,有人轻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醒醒,醒醒,赶快跟我们走。”
牛小戈像听到亲人的召唤一样,翻身就起。他面前是两个蒙面人,穿的是一生的黑衣。牛小戈说道:“你们怎么早来了?不是说好三更天吗?”
那两个蒙面人相互看了一眼,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
牛小戈也不理会他俩,赶紧从干草里翻出包袱,把里面的意见衣服取出来换上。他一边换一边兴奋的问道:“你俩是苟县令派来的?还是什么花家兄弟啊?”
蒙面人道:“你话太多了,我们不认识什么花家兄弟。难道还有其他人进来?”
牛小戈心里暗叫不好,光顾兴奋着出狱了,把花家兄弟给出卖了。而且,这两人时辰上是来早了,也就是说这包袱也不是这两人送进来的。花家兄弟送进来包袱和纸条,也就意味着他们是得到指令救我出去了。
想到这里,牛小戈有些后悔自己太慌张。要说,跟花家兄弟出去,比跟苟向林的人出去安全得多。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一会,能不能糊弄得了苟向林。
他磨磨蹭蹭的就不太想走。那两个蒙面人好奇的看他拿出包袱,抖出一件衣服,又磨磨蹭蹭的,眼神里就觉得不可思议。
蒙面人就催道:“我说,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你是在等天亮吗?”
“哦,我是想等等,夜深人静后再出去,也许更安全一些。”
“你还不相信县太爷?”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大家好才是真的好,这出去以后安全第一。”牛小戈嬉皮笑脸的说道。
要从二更天磨打破三更天,这实在是有些难度。牛小戈见实在不能拖了,就说道:“两位要是嫌麻烦,就先回,等到了三更天再进来如何?”
两个蒙面人气不打一处来,“西门邦,你要是不走,那我们可真走了,而且也不再回来了。这三更天的时候,牢里差役们都醒过来了,你说还怎么走?”
牛小戈听他们意思是,他们进来已经给狱卒们下了药,自己要不走,三更天后这些人醒来,还真可能变得麻烦了。
他心一横,“好吧,我们走。”
于是,一个蒙面人走前面,牛小戈在中间,另一个蒙面人尾随其后。三人悄悄的出了大牢。
出来后,只见蒙面人一声唿哨,一辆马车就悄无声息的从黑暗处过来了。蒙面人对牛小戈摆头示意,要他上车。
牛小戈掀开布帘就上了车,只见车里还做了一个穿着大氅的人。
那人一开口,正是苟向林,“西门邦,我可是说话算话,你也该说话算话吧?”
牛小戈一抱拳说道:“县令大人,我们还是先走起,免得一会有人追过来了。”
苟向林笑道:“虽然我要掩人耳目,但你只要上了这车,就没人敢再看你一眼,这你难道不相信?你还是先说说看,念示大法师究竟给你说的是什么遗言?”
“不急不急,我还怕你一会翻脸就把我杀了呢,我现在可不敢说。”
“那你要怎么样才说?”
牛小戈寻思了一下,“你把马车往城外赶,到了外面,你我面对面,我说完你走人,马车由我开走。”
苟向林低头想想,“那好,我们就往东门外走,那边荒僻一些。”
“不过,你得把你的两个随从先支走,只留下马夫,不然我也不放心。”
对牛小戈的得寸进尺,苟向林有些绷不住了,“我们一开始可不是这样说的,要是你这样,本官还真不想做这个交易了。”
牛小戈知道他只是虚张声势,“我知道你身上带了刀的,我可是手无寸铁,难道你还怕我?”
苟向林十二万分不情愿的说道:“好,依你。走。”
于是苟向林探出身子对马夫叽咕几句,马夫会意后,缰绳一抖,马车得得得的就往东门去了。
离那大牢越远,牛小戈都能感觉自己双肋能生出翅膀了,人都轻飘飘的。马车越跑越快,不消一会就出了城。
到了一片四周都是芦苇的荒滩,马夫停下了马车。
苟向林看着牛小戈说道:“说吧,这可都是按你意思到郊外了。”
“好吧,这最后的交易还得完成。不过,我说的话你信则灵不信则不灵。”
“你不要故弄玄虚,有话快说。”
牛小戈身子往马车外挪动,“不,我什么都说,诚实守信,童叟无欺。你听我说,念示大法师死的时候,他给我说,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穿越到你身上,变成另一个西门邦,然后,他会把二十一世纪最先进的理念带到宋朝,帮助宋朝的人,怎么样改变世界。”
苟向林等他说完,“就这?”
“嗯,就这些。我就是那个穿越过来的人。”
月光下,牛小戈清晰的看见苟向林的脸变得越来越阴沉,他知道这人可能要翻脸了。于是说道:“我可是有言在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是说了。现在……”他看看苟向林一动不动的坐在马车里,“我准备走了……”
说完,他就跳下马车,拔腿就往芦苇深处跑去。
他刚跑出几步,就听到身后苟向林大喊道:“给我抓住他。”
牛小戈一回头,就见马车后面,一条黑影一个腾跃就翻身落地,向自己追了过来。
牛小戈没想到苟向林还是隐藏了一手,边跑边骂道:“狗官,你不讲信用。你不得好死。”
原来苟向林怕不好对付西门邦,就让蒙面人留了一个在马车后。若是留下两个,一定会被西门邦发现。
蒙面人动作很快,手里还提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吓得牛小戈跑得飞快。
这时,他也顾不得芦苇把脸割得生疼,只顾一个劲的往前钻。他仿佛能透过芦苇,看到月光在一片波光粼粼中闪动,如果前面是一片水域的话,那也许还有救。别的牛小戈不敢说,游泳还是一把好手。
眼瞅着能看到的水域越来越大片,后面的追赶声也越来越近了。
(本章完)
第27章 渔火()
就在此时,牛小戈只觉背上被一股力量一推,一个狗啃屎就栽倒在地。这一下痛得他稀牙咧嘴的,嗷嗷连叫几声。
黑衣蒙面人一把揪住他后脖领一提,牛小戈一下子就像被捏住喉咙一样,不由自主的就站了起来。只觉呼吸急促,人脚尖都要离地了,跟着颈脖后抓拿的大手就朝前走。
回到马车前,身披大氅的苟向林阴沉着脸下了马车,走到牛小戈面前说道:“西门邦,你不心虚跑什么跑?你既然说的实话,我总可以问两句吧?你觉得你能跑出我的手掌心吗?”苟向林说到手掌心时,那种轻蔑嫌弃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一个大男人穿了开裆裤,还拖着两条鼻涕,傻站在他的面前。
牛小戈拍拍紧拎着自己的那双大手,那大手在苟向林的示意下一松,牛小戈只觉一口自由的空气一下子涌进了肺里,他贪婪的吸了一口后,让自己平息下来,说道:“我已经说了,你信不信我都管不着,我反正已经说了。我以我公司全体同仁的性命保证,我说的话绝对不虚假。我就是一个穿越来此的现代人,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
苟向林看他一本正经的说着,打断道:“好了,你也别装疯卖傻了。我看你是铁了心的不想说出来了,那好,你回你的死牢去,等着明天被铡……”
“别别别,我的县大老爷,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讲点起码的诚信。我宝物给你了,你也收了。我话也说了,你说一句不信,就把我给你否了。那你是该得的都得了,而我倒落得个什么都没有,你这是怎么回事?”
苟向林从怀里一把拿出那串石头,冷冷的哼了一声,就向牛小戈扔了过来。
“你还真以为我会信?你拿一串破石头就想换自己的性命,你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牛小戈赶忙接住石头,自己也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这都是我小妾们拉进来的,怎么会有假的。我……我拿回家的就是这东西……你爱信不信。”
“哈哈哈,西门邦你是真傻了。你好歹还算是一方富绅,也是读过书的人,骗过的女子也不少了,你这伎俩怎么反倒退步了呢?一串石头外加几句疯言疯语,就敢糊弄本官?”苟向林一挥手,“走,给我押回去。”
“慢、且慢,苟县令你听我最后说几句……”牛小戈说完就往怀里摸,苟向林和黑衣蒙面人都看着他一副怪怪的表情,不知他究竟什么意思。
牛小戈一边在怀里摸一边说道:“我只见几句,而且我说的都是老实话,第一句……”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回手就朝黑衣蒙面人一下,只听啊一声惨叫,那匕首就刺中了黑衣蒙面人的大腿。
牛小戈一把推开他,撒腿就往芦苇荡里转,苟向林在背后也高声连连,不过,刚才牛小戈那一下一定伤得很深,那黑衣蒙面人也再没追过来。
牛小戈也不敢停歇,一口气就直奔远处波光粼粼处,那有些像一个清净的无为之地,有神奇的魔力在召唤他。
那两条腿也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就像踩了风火轮,一溜烟就跑到了波光粼粼的河面前。
他禁不住心里叫了一声,好美。
虽然这河面在黑夜里异常的宁静,而且除了静之外,都找不到这条河流还有什么。可就是那一轮将圆的明月,静静的躺在河里,把漆黑一片的河水,清清凌凌的扮成了一个娴静的女子。
牛小戈不及感慨,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清冷的河水一下子把他激得都想跳起来了。可后面的危险,也让他顾不了许多,扑扑楞楞的就向远处游去。
也不知游了多久,始终也看不见岸边。而且河流深处,似乎还有不少野生动物在水里,一会闹点动静出来,在黑夜里也格外让人没拧�
牛小戈想,自己可能是游偏了。
这样顺着河水又下去,自己当然游不到头。他必须得换一个方向,横着游,才有可能能上的了岸。
打定主意后,他就来了个九十度转向,又开始游起来。这一次,他仍然看不到任何岸边的黑色的什么山啊、树啊,这些东西的轮廓。
这一次,可能自己又是在河流拐弯处顺着游的,所以还是看不到岸边。要不就是这个湖泊太大了,根本就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那怎么办?如果是在夏夜,牛小戈一点都不会发怵,可现在的水里的温度已经有些寒意了,自己上下牙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