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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龚老这么一说,王越明白了龚老的意思。在如今这个社会,这玩意对于那些三妻四妾的老爷们来说,可是不得多见的宝贝,如此王越也就笑呵呵的收下了盒子。
这时龚月进来了。“爷爷好。”向龚老问安之后。龚月将头一转看向王越道:“相公,你手里的是什么?”便要从王越手中拿走盒子。
见龚月的手伸了过来,王越急忙后退一步将盒子护于身后。“没什么,这是爷爷给咱们准备的盘缠。”
“哦?盘缠。”龚月有些不信,盯着王越眼睛道:“盘缠干嘛不能让我看。”
见王越此时手脚无措,龚老急忙开口,毕竟这东西自家孙女还是不要看到的好。便对龚月说到:“没错,王小子说的没错,这是爷爷给你们准备的盘缠。”又转头对王越说:“你还站这干嘛?回去赶紧收拾东西,吃完早饭你们就得出发,不然天黑前就赶不到城里了。”
得到龚老的赦令,王越兔子般离开了这里。龚月看到王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但这是自己爷爷的命令,自己也不能违背,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了。
两人收拾好行李,在龚老和村里一行人的送别下离开村庄。转身离开时,王越看到龚月在悄悄的抹眼泪,便将龚月搂住。“好了,娘子别哭了,又不是见不到了,等夫君考上状元,不仅把咱爷爷接过来,还要把咱们整个村都搬出去!”
“真的吗?”听到王越这么说,龚月稍微的止住哭声,询问王越。
看到自己老婆有止住哭泣的苗头,王越用左手拍了拍胸膛说道:“那是,你没想想你家夫君那可是能把老虎打死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得到王越的肯定,龚月停下了哭声想:“是的,夫君连老虎都能打死的。”随即便道:“恩,夫君最厉害了。”
两人便相拥一起前进,不尽甜蜜。
“王大哥,王大哥等等我。”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自王越两人身后传来,王越转身一看,这不是狗蛋吗。这小子不是被他老子给下命令讨老婆去了,现在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狗蛋,你不是被你爹禁足了吗?”王越问道。
“嘿,就我爹那本事还想把我关住。我悄悄跑出来了,我要跟王大哥你去城里。”狗蛋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一副你不带我我就自己去的表情。
看到这样,王越也没了办法只好依着狗蛋。
“好吧,跟着我也行,但有些件事咱们得先说好。”
狗蛋一看王越答应了自己,痛快的答应了王越的条件。
“王大哥你说。”
“第一件,到城里后你得先给你爹写封信报个平安。”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狗蛋拍拍胸脯便答应了,反正到了城里爹也不可能再把自己抓回去。“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还有一个要求,在城里不比咱们乡下,你必须听我的话不准惹是生非。”王越对狗蛋严肃说道,毕竟王越是见识了这家伙是有多么楞,这件事可得事先说好,不然给自己闯了祸可就不好了。
狗蛋一听,这算是什么条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
黄昏时分,一行三人才到距村最近的黄原县城。对于三人而言,这都是第一次来县城。见到这城墙,三人都有些感叹。只见那城墙高约三丈,厚五丈,城墙上每隔十几米便有一人站岗,城门处有兵丁把门收取入城费。王越还能好点,毕竟后世保存完整的城墙就在自己家乡,城墙倒也常见。但龚月和狗蛋就不一样,他们在村里见过最好的防护便是篱笆,今日见到这样的城墙便被震撼到了。
“额滴神呀!要似俺们村也有镇门厚的墙,乃俺就不害怕三里滴狼咧。”狗蛋操着一口方言感叹。看到狗蛋如此,王越摇了摇头,到底还是一个孩子。
交过入城费,王越便带着龚月两人找了一家客栈。王越远远的便看到一家名叫悦来的客栈,在电视等作品中,王越记得最多的客栈便是悦来客栈了,带着些恶趣味,王越决定就住在这家客栈。
客栈老板看到三个穿着破旧的人站在自己客栈前,心里有些不悦。自家客栈每天都会有这些山里来的人,总是住着店里最破的房间,这也就算了好歹能挣点钱,可这些山民吃饭却总吃自己带的干粮,这客栈老板可就不愿意了,这吃的可比住的赚钱多了。于是老板对着店小二使了个眼色,得到指示,小二急忙的跑出店门。
“去去去,没事别在我们客栈门前站着,我们还要做生意,到别处转去。”说罢便要推走王越三人。
王越见此便知道这是人家看不起自己,于是便准备恶心恶心这家老板。
“谁说我们没事,我们是要住店的。”王越大声朝着客栈里喊。听到王越这句话,满堂在吃饭的人都转头看向门外。
见被客人们关注了,老板急忙召回皱眉小二训斥道:“干什么呢?,告诉过你多少次,来者是客,回头再收拾你。”有转头对着王越三人说道:“不好意思,小二刚来不懂规矩,还请三位见谅。”
小二见自己被训,便低头答道:“是,是。还请三位爷大人大量。”虽然嘴上认真错,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以往每次出现自己替老板背锅这种情况,这个月的银子便会多出半两。要是可以,小二可是愿意天天被训的,当然这只是小二的一厢情愿。
王越哪里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初来乍到却是不好揭穿,只好说道:“老板客气,小二哥原本并不知我等是住店的,所谓不知者无罪,我等怎会怪罪。不过还请老板给我们开两间房间。”
见王越如此识趣,老板也松了口气。要是这三人将事情宣扬出去,自家店的声誉必然要受损的,这边有些得不偿失,这也是老板为什么在王越大喊后出来的原因。
“不知三位要什么档次的房间,本店有天、地……。”没等老板说完,王越便打断了老板的介绍。
“哦,给我们来两间最差的房间就行。”王越说道:“哦,对了,我们自己带了干粮,客栈不用为我们准备吃食。”
听到此言老板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瞬间又变了回来,对三人笑道:“好,那就是两间黄字号。”转头对小二说道:“小二,还不快带三位客官去楼上房间。”
“慢!”只见这时从客栈对面传出一道声音止住了小二的动作。
王越向后看去,只见后方茶楼的二楼有两位喝酒的青年,这声音便是从其中一名身穿白衣手持折扇的年轻人口中说出。
第十二章 打我老婆的主意,没门()
那老板看到这两名青年,立即摆上一副笑脸。
“啊,原来是白公子和李公子,不知二位有何吩咐。”客栈老板认出这两人都是本地财主的儿子,尤其是那穿白衣的白公子,其二舅更是朝中四品官员,整个黄原是没人敢得罪的。
那白公子笑笑道:“孟老板,远来是客。这几位的房间就记到本公子账上,给三位开两间天字号吧。”
“既然白公子开口,这三人的房租小老儿便不要了。”孟老板讪笑着巴结这位公子心想:“挂你账上?哪个又敢去你家要账?今日这生意真是赔大了,只希望这三人能少住些日子。”
“如此便多谢孟老板了。”那白衣青年向孟老板拱了拱手,又对王越说道:“不知这位兄台能否赏脸,喝一杯酒?”
得了别人的便宜,王越自然不好拒绝人家的邀请。“白兄盛意岂敢辜负,待我将家人安顿好便过去。”
将龚月二人安顿好之后,王越便来到茶楼。
“刚才多谢两位兄台。”王越拱手对两人说,毕竟占了便宜,学乖点还是好的。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白衣青年摆手说道:“来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咱们黄原的十大财主李老爷的大公子,李英逸字子儒。”白衣青年指着身旁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看模样与白衣青年差不多大,挽着发髻的青年。
王越拱手:“子儒兄好,咱下王越。呃,暂时还没有字。”
听到王越这么说,白衣青年和李英逸眼中不由多出一抹轻视之意。在两人眼中,没有字的人都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
“王兄好。”李英逸见王越连字都没有,只是坐着对王越拱了拱手,并没有起身。
白衣青年见此也没有多说,引导王越坐下,并给王越倒了一杯酒。却是不介绍自己的家世。
王越见此便知这两人并不是那些善人,只是不知两人请自己到此有何用意。王越喝下杯酒后便问白公子:“不是白兄两人将在下呼唤至此有何见教?”
见王越开门见山的问,白公子和李公子两人相视一笑。白公子说道:“在下刚刚在楼上看见令妹,惊为天人,不知令妹如今可曾许人?”
王越这才明白,原来这俩人打自己婆姨的注意,心中对于两人的好感顿时荡然无存。
“舍妹?在下乃家中独子,哪来的妹妹?”王越对着两人说道。
“那刚刚跟王兄在一起的那名女子是?”两人都有些奇怪,自己刚明明看到王越身边跟着一名女子,如今王越为何说是没有。
“那是在下的老婆。”王越慢慢说道,见别人打自家老婆的注意,王越自然没有好脸色。
白、李两位公子听到此言,面色微变。原本白公子向王越示好,便是存着将龚月纳妾的心思,如今看来却是不能如意了。原本看龚月和王越两人年龄差距之大,白公子还以为王越是龚月的哥哥。
白公子急忙摆上笑脸说道:“王兄见谅,见谅。在下还以为那是令妹,唐突了。”说罢便给王越陪酒。
别人将姿态摆低,王越也不好意思继续怪罪下去,再说这两人在黄原也算是地头蛇,强龙还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自己。是以三人虽然各有打算,但这桌酒却还算融洽。
几杯酒后,王越便向两人告辞,一路劳顿,王越真有些乏了。
回到客栈,王越便发现龚月早早的便收拾好了屋子,还准备吃食放在桌上,至于龚月本人却是因困了正在床上歇息。
但王越却是在茶楼吃了些东西,如今并不饿。便将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而后来到卧室。此刻的龚月正在熟睡,王越不好打扰,这一路上龚月照顾自己不少,必然是极累的。
王越便在椅上坐着,思量着今后计划。
王越心想,自己来这是来考状元的,至少也得是个进士。如今自己还是一个白身,所以自己第一件事便是要获得一个童生的身份,而后再去县里去考个秀才,如此才算是有了功名,这是自己的第一步。第二步自己就得前往府州,在那里学习并参加州试考举人,这样也就相当于有了公务员的身份,进入体制内了。这一步要是过去了有些运势好的人都是可能做官的,但到这一步王越都是不担心的,毕竟作为一名考过研究生的人,这一步基本都算是过关的。最后便是前往京城参加最终的省试,过了这一关便是进士了,至于殿试时的状元排名,王越也只是想想罢了,这一步运气的成分太大。
是以王越如今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县学参加入学考试得一个童生的名分,但同时王越却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要弄够足够的银子,出门在外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想想自己已足有一月没有回现代了,王越便准备回去一趟,弄些这个时代稀罕的玩意过来出手换些银子。
第二日王越便来到县学报名参加童生考试。黄原作为一靠近大山的县,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口,适合上学的就更少,县里有些钱财的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别的县去上学。是以黄原县学并没有多少人,但县里有些人自觉在别的地方是考不上县学的,便到黄原做学生,毕竟这里学生少,县里为了好看自然便将标准调低了。
今日听说有人要考童生,县学的训导也开心,有人主动要来学,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自己这教学水平好!于是训导便兴冲冲的前去迎接王越,这幕却让王越有点不解,再怎么说一县训导大小也是个官,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山里面出来的“粗野之人”这么热情。
王越哪知道黄原县学的情况。这县学中看似有十几号人,但是认真学的也就那几人而已,如今王越自己要求考试,训导可是将其列为了县学的重点教育对象。
因此当王越表达了自己想前来县学上学时,训导直接便给了王越童生的身份,说是一眼就看出来王越才华横溢是以免试。
就这么简单,王越成为了县学的一员,这日王越第一次来到县学便看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白公子和李子儒。
那两人一见王越便拱手道:“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