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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胯下的驽马弄的散架了,蔺修观累得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身后确实被拉开距离的追兵,蔺修观的脸色从才稍微好点,用手堵住胯下驽马的伤口,蔺修观努力站直自己的身体,朝着远方看去,只看到远远的一座孤城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距离自己的距离还挺远,但是能够看到城池的轮廓,蔺修观感觉自己已经是十分的幸运了,安抚了一下停歇下来的驽马,蔺修观调整了一下马头,刚刚要冲向西北方向的城池之上,就听到前方一阵冷笑传来,黑暗中,三十几名黑衣骑士排成一排,正在前方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这……”
看到熟悉的沙鬼门黑衣骑兵的样子,蔺修观的身躯猛然间如坠冰窟,看着这些人在黑暗中明闪闪的刀锋,蔺修观的脸色一阵煞白,不等对方说出话来,自己主动承认到:“不错!我就是代表穆门主前往秦皇门报信的人,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啊?”
听到蔺修观义正言辞的话语,正在带着人前来围堵蔺修观的何钦元顿时杀了眼睛,周围的黑衣骑兵也是一阵愕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蔺修观,众人的目光中都闪烁疑惑的神情!
“你再说一遍!”
何钦元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从队列中骑马走出,看着眼前一脸肃然的蔺修观,眼中的神情复杂而多样,充满了警觉和怀疑!
“我说,我是奉了穆门主的命令,前往秦皇门报信,将阁下的行踪报告给秦皇门门主秦渊,然后借刀杀人,在固原城城下将您杀害,如此一来,我穆门主的竞争对手就不存在了!”
蔺修观淡然的看着眼前的何钦元,脸上的表情肃穆而悠然,说出来的话如果不是内心知道答案的话,恐怕连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的话了!
“好啊,穆洛柯,你这个王八蛋,我记住你了!”
何钦元恶狠狠的对着地上啐了一口,然后也不等眼前的蔺修观做多余的解释,直接挥手让身边的人上前将蔺修观抓住,后者微微一愣,猛然间将手中的匕首对着何钦元扔了过去,然后也不管后者是不是被自己打伤了,直接嚎叫一声:“他死了!”
说完就驾驶着驽马夺路而逃,从这队骑兵的侧面冲了过去,后者乱作一团,不少人竟然真的去询问何钦元的伤情如何,后者大骂着将在空中被接住的匕首扔在地上,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对着手下怒吼道:“孩他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追上这小子,我一定将他碎尸万段!”
说完,就调转马头冲向前面的蔺修观,后者跨着驽马,一个劲儿的度过黄河,然后冲到官道上面,也不管浑身的冰凉,只是一个劲儿的向前冲去,然后一边冲锋,一边对着空中大喊:“沙鬼门杀过来的!沙鬼门杀过来了!”
阵阵呐喊声让固原城南面的居民们顿时紧张起来,不少听到叫声的居民纷纷收拾细软,然后朝着四面的山林逃去,整个官道上一片杂乱,给后来追上来的何钦元等人造成了不少的困难!
“妈的,难道天要亡我?”
看到前面的三道壕沟和固原城南面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战场,蔺修观胯下的驽马忽然哀嚎一声,狠狠的摔在了一道壕沟当中,蔺修观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后面追赶的何钦元等人已经到了固原城的南门前站好,看着远处的蔺修观,二话不说,掏出背上的马弓,对着蔺修观就是一阵箭雨刺来!
“啊!”
惨叫声从蔺修观的口中发出,正在攀爬第三层壕沟的蔺修观哀嚎一声,摔倒在了冻得硬邦邦的泥土上面,远远的望着前面灯影稀疏的城墙,蔺修观的脑海中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迸溅出了恐怖的想法!
“我不能死,我还要建功立业!”
“前面的兄弟们,沙鬼门的人杀过来了!放箭啊!”
蔺修观对着前面的固原城南城门大喊一声,整个人顿时声嘶力竭,重重的摔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然后痛苦的昏了过去……
“簌簌簌!”
三声诡异的破空声猛然间从远处的城墙飞了过来,正要将地上的蔺修观拉到马背上的何钦元猛然间抬头一看,只感觉远处的城墙上似乎有一阵机械碰撞的声音传来,整个人好奇的看着远处,希望能够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
“这样的距离,箭雨根本不可能飞过来的!”
何钦元喃喃的说着,正要扭头将地上的蔺修观拉起来,只感觉眼前精光一闪,自己的脑袋顿时飞了起来,看着前面马背上的无头尸体,何钦元感觉自己似乎很是熟悉,但是有那样的陌生,远远的望着四周的白雾,何钦元的眼睛前面一片冰冷,紧接着就陷入到了深沉的黑暗当中!
“给我放!”
对着旁边的三名弩机手大吼着,镇守南门的甄震用手中的望远镜看着正在壕沟前面聚集的黑衣骑兵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从战场上缴获来的十二架的弩机刚好每个城门配备三架,结果刚刚用了不到一天,这些东西就派上了用场,看着在弓箭射程外聚集的黑衣骑兵们,甄震也不客气,一边让人紧闭着大门,一边让身边的弩机手们尽情的训练,这种坚硬的弩枪只要战场上结束,就可以重新回收,自然不担心消耗的问题,虽然偶有磨损,但是修修补补也是很容易的,这一点甄震已经弄清楚了!
“簌簌簌!”
又是三声弩机的声音传来,刚刚失去头目的沙鬼门众人顿时杀了眼睛,看了看已经昏死在地上的蔺修观,和已经变成无头尸体的何钦元,这群烧杀掳掠很是拿手的乌合之众忽然发出一阵惨叫,然后就拍打着胯下的骏马,逃离了固原城的南城门,鬼知道上面的弩机能够发射出多远的弩枪。
这些珍惜自己生命的黑衣骑士,纷纷溃退之后,城墙上的甄震就打算收手,不过从望远镜中看着外面空地上的几匹骏马,甄震还是忍不住站起身来,领着一直小队,小心翼翼的出了城,然后到了战壕前面,将这些战马拉回城中,也是到这个时候,一个还算机灵的小哥才猛然间发现,刚才大家觉得已经死了的倒霉蛋,竟然还残存些空气!
“看这个人的打扮,估计是情报队的高级间谍吧,穿的这么好,给他带回去!”
甄震对着那名发现蔺修观没死的小兵笑笑,然后就不以为然的跨上骏马,带着大家进入到了固原城当中,也是到这个时候,甄震才发现,蔺修观刚才怒吼的信息断然没有半点错误,刚刚关上城门上了城墙,一大群的黑衣骑士就重新聚集在了固原城的南门,在损失了几名黑衣骑兵之后,将固原城围得水泄不通……
(本章完)
第一卷 大隐于市_第2421章 定远长枪()
努力的睁大眼睛,蔺修观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微微的看着眼前的光亮,蔺修观刚要看看四周的情况,就听到一个颇为威严的声音传来:“你醒了?”
“我渴了……”
蔺修观默默的摇摇头,无力的看着四周的情况,整个人的身体仿佛被人用重锤狠狠的敲击了一番一样,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舒服的,整个人都是那样的难受,难受到了让蔺修观感觉生不如死的地步!
“给他水!”
秦渊坐在蔺修观的病房前面,看着眼前醒来的蔺修观,很好奇这张英俊风流颇有点夜场高手风格的脸庞,为什么会是一个如此坚强的家伙,从蔺修观身上搜出来的书秦渊也已经看了,虽然因为是大武师的身躯,恢复的很快,但是秦渊同时也痛苦的发现,自己和传说中一样,重新恢复到了九阶武师的水准,而且身前仿佛有一堵墙一样,无论如何都跨不过去!
“您是?”
喝完了护士送来的水,蔺修观坐直身体,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秦渊,后者淡淡一笑,说道:“我就是秦渊,你这次来想要见到的人!”
“啊?是秦门主啊……”
蔺修观激动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秦渊,紧接着眉头一皱,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苦笑道:“既然是秦门主,那那封书秦门主应该已经看到了吧!”
“看到了,写的很不错!”
秦渊淡然一笑,并没有很激动的样子,这让蔺修观感到一点尴尬,然后他对着秦渊说道:“秦门主,既然看到了那封书,您应该知道我是冒着多大的风险前来送信的吧,不过我这个人最近的运气不大好,老是厄运相伴,希望能够从秦门主这边吸收点好运气吧。”
说着,蔺修观就苦笑了两声,发现面前的秦渊竟然毫无反应,不觉一阵尴尬,抬头起来,只看到秦渊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闪电一样的命令,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眼睛,蔺修观很快就感受到了一阵难以抗拒的压迫感,然后对着秦渊颤抖着说道:“我可不是耀州城派来的间谍啊,秦门主,如果真的是间谍的话,我用得着差点没了命吗?当时的情况城墙上的兄弟应该也看到了,要是晚了几步,估计我就死在了沙鬼门的刀下了!”
“这倒是真的!”
秦渊缓缓的点点头,换了个坐姿说道:“可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祖崇涯刚刚到了南山别墅,就主动投靠过去的人呢?难道就因为祖秉慧他们失败了,你就对我秦皇门产生了忠心?如果是这样的话,先生的行事风格,在下实在是不敢恭维啊!”
“不!不是这样的!”
蔺修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秦渊,激动的说道:“我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前来投奔秦门主的啊,我的家人被人威胁,我更是被陈悟冶那个老混蛋逼着要去陇城和华亭面见华亭涧山宗的宗主谷蕲麻,而且当时那个老东西就威胁如果我不去的话,三天后秦门主如果南下耀州城,就用我的家人来拖延秦门主进攻的时间!”
“我什么时候打算进攻耀州城了?”
秦渊惊讶的看着蔺修观,很是无语的摆摆手,苦笑道:“别说三天了,就是三个月,我秦皇门能不能恢复元气我都不知道,他们竟然觉得我要进攻耀州城,你们这帮生意人啊,总是未雨绸缪,这也太夸张了点了吧,对了……你刚才说陈悟冶?是不是那个当过米和玉老师的老东西啊?须发皆白,很有点鹤发童颜的样子的老东西啊?”
“对对对,就是他!”
蔺修观一脸怒容的说道:“那老东西听说祖公子……不是,祖秉慧父子在您这里吃了败仗之后,二话不说,当天早上就坐着马车,冲到了金城,在金城也不知道怎么忽悠黄世子的,竟然拿到了这个东西,意思就是说,让华亭的涧山宗的人马趁着秦皇门如今孱弱不堪,一举击溃,当然了,为了让涧山宗的人不对这次的行动有所顾忌,这个老东西就打算让我把这个东西带到华亭去,我当时不愿意,他就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所以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决定前来固原城投靠秦门主,当然了,路上不幸遇上了沙鬼门的人马,我撂下马车,骑着两匹马冲到东岸和对方一路赛跑,结果两匹马在路上逃了一匹,另一匹马也在壕沟前面被地上的枪头扎中了蹄子,就把我甩到了地上,要不是城墙上的兄弟们反应及时,我这条命肯定是没了!”
“好吧,看不出来,这个老东西还挺反感我的……”
秦渊默默点头,暂时认同了蔺修观的话,后者赶忙点头,对着秦渊恶狠狠的说道:“这个老东西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结果却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控制了耀州城绝大多数的地产和钱粮,我们发现这一刻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贤人会议现在名存实亡,整个耀州城的商人们都去巴结他老人家,我当时希望靠在祖崇涯身上,也是为了能够从这个老东西的魔爪中逃出来,毕竟他有米和玉米王府的势力在,我们这些小门小姓,还真的不够看呢!”
“好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会让人去耀州城将你的家人接过来的,外面的沙鬼门还在围城,我先去看看,你不用多想,既然能够舍生忘死的为我秦皇门躲过一场大劫立下头功,你以后的日子不用担心!”
秦渊淡然一笑,安慰了蔺修观两句,然后就起身离开了蔺修观的病房,后者激动的看着眼前的秦渊,猛地点点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撕裂一样疼痛,然后就躺在了地上,默默的看着窗边站着的美丽护士。
从蔺修观的病房当中走出来,身体还在恢复当中的秦渊很快上到了城楼上面,看着不少主动前来帮忙的百姓,秦渊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些平素以狡诈著称的百姓能够主动上到城墙上帮忙,说明他们已经相信了秦皇门的实力和保卫他们的能力,秦渊对这种行为自然是给予鼓励,到了城楼下,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