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名称构想,实在是迎合他们动荡的青春。
杨明志接受了这一称谓,遂直接说明:“同志们,你们的旅就叫做游击共和国第一青年旅,这是暂时的名称,很快将会合法化,你们将得到莫斯科方面的承认。你们也要全部加入列宁共青团,作为一支独特的作战力量,为了联盟而战,为了守护和平而战。”
十几岁的孩子可谓“中二期”,任何时代的孩子都要经历这样的士气。所谓的“中二”,通常是幻想着柔弱的自己能变成万众瞩目的人,能够得到大人们的广泛赞誉,换言之就是成为英雄。
他们有英雄的标杆吗?有的!娜塔莎·斯佩洛斯金娜就是最大的标杆。除此外,哈尔科夫这位少年指挥官,也被他的部下们敬慕。
孩子们的热情之火被点燃,他们都知道自己将参与的是血腥的战争。那有如何?在国仇家恨和强烈爱国主义熏陶下,他们愿意为国牺牲。
这一次,哈尔科夫算是和他的新兵正式见面,他同时也要压制着内心的狂喜,接受自己升职为旅长的事实。
“游击共和国第一青年旅”,这是部队的暂用名,他尚未被游击运动指挥部承认,至少在游击共和国,中将杨明志和少将耶夫洛夫予以认可,这就足够了。
青年旅在八月十八日宣告成立,它成立的第一天,艰苦的军事训练旋即开始。只不过旅长哈尔科夫还要领着老兵去执行一次疯狂的行动,部队原配属的教官,遂开始第一天的训练。
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于新兵,首先要务是通过集中整训,培养出部队的团队意识和组织纪律性。等待他们的是枯燥又必须的队列训练,至于操作枪械和班组战术配合,那些都是后来的事。
短暂的接触后,新兵被全体带向村外的训练场。唯有哈尔科夫和他的老兵们,继续站在指挥部大门前。
杨明志微笑着拍拍哈尔科夫的肩膀:“哦亲爱的,你现在已经是旅长了,现在我们谈点实际问题。”
“遵命司令同志。”
“你现在是旅长,鲁斯兰就是副旅长。目前你的队伍里还有许多的女兵,我决定了,你的旅就按照三个营进行编制。尼娜、舒拉、鲁斯兰,米哈伊尔,你们四个出列。”
杨明志叫出的这四个少男少女,他们在春季的作战中就崭露头角。他们在射击方面都有一条,又亲身参与了右岸定居点的阻击战,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他们要投入紧张的炸鱼作战,没有太多时间再逗留于此。
“好吧,我们长话短说。一下是我对青年旅的军官提拔。尼娜、舒拉!”
“到!”
“尼娜,你担任女兵营的营长。舒拉,你担任副营长。”
“遵命,司令同志。”两人异口同声。
“接下来是原少年营中的男孩,你们将拆分成两部分,组成第一营和第二营的骨干,成为班长和副班长,以教导新加入的同志。”
此言一出,队伍里迅速躁动起来。男孩子们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成为基层军官,荣誉感使命感令大家热血沸腾。
杨明志白白双手示意安静,继续发布指令。
“鲁斯兰。”
“到。”
“你担任第一营营长,兼任第一副旅长”
“遵命司令同志。”
“米哈伊尔,你担任第二营营长,兼任第二副旅长”
“遵命司令同志。”
“很好,现在青年旅高级军官就是你们这五位。基层军官则由你们自行选举。由于你们要执行重要任务,我已没有新的命令,你们立刻开始行动。”
说罢,杨明志大手一挥:“出发吧,勇敢的年轻人,给我捞几条大鱼回来!”
他们呼唤着乌拉,齐刷刷的向集团军指挥官们经历后,向着米西渡口的方向走去……
第1630章 新一轮捕鱼行动()
一切都变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哈尔科夫,他从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成为旅长,带领多达一千七百名战士!
战争对陷入战争中的人,带来了一些戏剧性的变化。如果没有这场世界大战,哈尔科夫一定会在成年后,成为普通的集体农庄庄员,甚至一名普通的拖拉机手。如今,十七岁的他得到了中将的器重,成为了高级军官,甚至和那些四十多岁的老军官们平级了!
升职令人狂喜,他也马上发现,自己肩头的担子突然沉重了十倍。
他知道,身为高级军官可不是勇敢就够了。回想第一次上战场,就是因为自己的鲁莽,令草创时期的少年连蒙受重大损失。一旦指挥不当,勇敢就成了鲁莽,再次鲁莽的代价再不是几十人的伤亡。
事到如今,战役结束后少年部队必须承担更加的国防压力,哈尔科夫相信他的部队将不再是锦上添花,几乎是必然会在大规模的战斗中,承担某一防区内的中流砥柱。
“司令一定会把我们当做正规的老兵来用,一旦我指挥不当,我们会蒙受空前的损失!可能……”
哈尔科夫已经不敢在想下去。
和他严肃的表情截然不同,走在通向米西渡口的道路,小战士们可谓喜气洋洋。大家都收到了司令的赞誉,指挥部已经实实在在的承认了大家的重大价值。
鲁斯兰意气风发,在看到哈尔科夫居然有些闷闷不乐,当即的就费解了。
遂戳了他一下,质问:“嘿,你想什么呢?难道还怕捞不到大鱼。”
“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忧。”
“哎呦我的旅长同志,您担忧什么。就是巨型鲶鱼,我们做成集束手榴弹,坦克都炸毁了,难道炸不死它?我们晚上就在河畔,全营的兄弟姐们一次吃鱼肉大餐。”
“这倒是可以。”哈尔科夫勉强一笑,又叹了口气。“这么说吧,我现在身处高位,是该好好想想了。我必须做一个优秀的旅长。”
“你当然会是个优秀旅长。”
“过誉了,我还有很多不足。我很担心,如果……”
“担心什么?是担心战斗?不!在司令同志的指挥下,我们会取得新的胜利。很快,咱们兄妹的胸前都会别上勋章。就像……嘿嘿,就像娜塔莎。”
娜塔莎,一听这个词,哈尔科夫不出意料的换了表情。
“所以你不要想着不好的事。”鲁斯兰继续调侃:“我相信,爱情会让一个战士更有战斗力。现在不要多想了,还记得在指挥部司令说的话吗?”
“我知道。抓几条大鱼让司令高兴一下。希望,我们能够成功。”
哈尔科夫心情好了一些。是啊,未来的战斗谁知道呢?说不定还是游击共和国一边倒的暴揍敌人。像是戈梅利战役这样的大规模战争它出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会议上司令已经谋划出了未来的战略!
假若,整整十二个月后,主力部队反攻到河畔,届时至少普里佩特沼泽就彻底解放,对于大家来说,战争已经胜利结束,和平美好的日子已经有奔头啦。
从铁匠村走到米西渡口,那是一条长达十二公里的旅程。
杨明志在训练部队时,强令现役部队,每周必须进行一次十五公里的武装越野,每天更是有五公里的越野必修课。哪怕是刚刚参军的孩子,也必须进行这一堪称苛刻的训练模式。
军队的机动性就是依靠如此的训练方可保证。
因此哈尔科夫基本不担心自己的部下,他是在月初接受了一批新兵,经过两周的训练,即便是柔弱的姑娘,也被迫练就出了不错的肌肉。大家的小腿捆着绑腿,就如同一战时期的士兵,更是令让苗条的姑娘恍若拥有了小鸟腿。
路边盛开着一些野菊花,爱美的姑娘将其取下,别在自己的发髻上。她们普遍留着长辫子,为了作战的需要,几乎都将其盘在脑后,由一根细小的簪子固定。
由孩子组成的部队,他们大多数没有自己的军装,又因为一些人已经加入列宁共青团,红领巾也不用再佩戴。几乎没有一人戴着帽子,更无一人顶着钢盔。
不过是去执行捕鱼的行动,最危险的事莫过于遭遇野兽罢了。那又如何?每个人都携带步枪,即使是凶恶的巨型野猪,一阵排枪下去也直接撂倒了。
哈尔科夫率部用了两个多小时抵达米西渡口,驻扎于此的工兵部队指挥官阿纳托利已经等候多时了。
站在这里渡口,望着茫茫宽阔的第聂伯河,只见河面上已经漂浮着一叶叶木筏,他们都是专业的渔民,哈尔科夫举起望远镜看去,看清了有人在撒网捕鱼。
渡口这里也是人满为患,要从铁匠村到河畔捕鱼,大家都必须首先赶到米西渡口。
来者也不仅仅是捕鱼,根据会议制定的发展战略,一条通向洛耶夫废墟的可以跑二十吨坦克的平坦大道,从这一天开始整修。
要修路,第一要务就是在满是蒿子秆的河畔平整土地。
因此,当下的阿纳托利可谓任务缠身!
“同志们,你们现在这里原地休息。鲁斯兰,你跟着我到这里的指挥部报道。”
少年营的战士们就这么原地或站或坐,他们的出现也引起了大量村民的注意。同时,孩子们也看到一些妇女的藤篮中,已经装了一些鲜鱼,她们的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尼娜,这一带的鱼真是多啊。我看不用手榴弹,只要撒上大网,捞到的鱼就够我们吃很久。”
“舒拉你太天真了。我们拿到的手榴弹可不是去捕捞小鱼了。”
“是大鱼?就是那种巨型鲶鱼?可饶了我吧,那种怪兽太可怕了。”
“笨蛋,你背着的难道是烧火棍吗?”
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整个队伍也是躁动不安。
正当部队乱哄哄时,领取完任务的哈尔科夫回来了。
原来,阿纳托利只是暂时协调这里的捕鱼工作,待到中午村长卡维茨基抵达,捕鱼的组织工作就完全有铁匠村苏维埃负责。至于阿纳托利的部队,他们要领着一众民夫开始修路,亦要严格监管摆渡线路的通畅。
“同志们都安静!”哈尔科夫以洪亮的嗓音下达命令:“现在听我说!我们的任务就是沿着河畔南下行动,在河畔的细小河道中展开炸鱼作战。待会儿他们会发给我们一百个藤篮,凡是炸死炸昏的鱼全部搜集起来,在傍晚时送回渡口。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大家异口同声众志成城,孩子们期待已久的行动终于开始。
哈尔科夫没有磨蹭:“全体都有,向右转。走!”
……
实际上,米西渡口的捕鱼行动在太阳升起前就开始了。战争之前,米西村本就是一个以渔获捕捞著称的村子,之所以如此,正是本地的野生鱼资源非常丰富。
专业的渔民在宽阔的河道中大规模撒网,有三条摆渡线路的木筏停在河中心,渔民通过垂钓的方式钓鱼。
唯一的炮艇如今又有了新工作,它装载着一副用降落伞绳索编制的面积达一百平米的大网,一路逆行到洛耶夫废墟,并在那里的第聂伯河河道化身成拖网渔船。
当哈尔科夫抵达的时候,米西渡口的捞鱼行动已经持续了四个小时,他们捞到最多的并非鲶鱼,而是欧洲鲈鱼。马车载着成筐的鲜鱼开始向铁匠村输送第一批货物,并将立即成为丰盛的午餐。
以米西渡口为起点,向南根本没有道路。
哈尔科夫和他的部队不得不在松软的草甸上小心前进,即便如此,还是有大量的小战士不慎踩入淤泥。
“真是个糟糕的地方,这里芦苇丛生,还有大量的青苔,空气中一股草腥味。”鲁斯兰对这里的环境没有丝毫的好感。
“那就向西走一点。”已经满腿是淤泥的哈尔科夫无奈回答,“等我们找到第一个小型水道,我们就先休息一下。”
话是如此,孩子们艰难的在淤泥中跋涉,他们除了背着一百个藤筐,还从村民那里得到了五十多支简易鱼竿。所谓鲶鱼食肉,只要目标水域雨多,鱼钩刮着鱼肉,一定能快速钓上鲶鱼。
他们沿着蜿蜒的第聂伯河河道一直在走路并被淤泥疯狂消耗着体力,一直摸索前进的五公里,终于找到了附属于主河道的小型水道。
之所以米西村会在那个位置作为传统渡口和建设村庄的位置,就是那片区域没有附属水道,使得渡河只有主河道一个障碍罢了。
瞧瞧自己的战士们,大家不仅累的气喘吁吁,每个人的腿上满是淤泥,还有倒霉的家伙因为跌倒而浑身淤泥。
“就是这里,我们原地休息。”
命令已下达,多达六百个孩子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个个坐在水道边的草地上。许多人甚至卸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