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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刘协手掌的孔武有力,刘表又惊又怒,回去之后,定要问罪文聘,叫你乱谏谗言。
“景升突然到访,所为何事?”刘协拉着刘表往自己座驾走去。
刘表急忙躬身,将他扶上座驾,背后已被冷汗侵湿,惶恐道:“没什么事,就是与大王一日不见,某思念得紧。”
刘协倚靠着座驾,似笑非笑道:“孤怎么看都没那么简单啊,莫非景升,是来探查孤的虚实?”
“不敢不敢,万万不敢啊,某是真心思念大王。”刘表吓得脸色狂变,急忙拱手鞠躬。
刘协微微点头,笑道:“孤想也是,你我乃汉室之后,同根同源,孤也想你想得紧啊。”
刘表诚惶诚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眼珠转动了几下,他决定要将话题扯开,不然这么下去,非露馅不可。
“大王,上次景升提的事,您考虑好没有?”在刘协的示意下,刘表也爬上了座驾,跪坐在刘协面前。
刘协眉头一皱,惊讶道:“你是说,关于你那女儿刘婉的事?”
刘表急忙点头,摸了摸脑袋,故作憨厚笑道:“正是,景升敢保证,大王只要见了我那爱女,定会爱不释手。”
“景升侄女,孤怎敢不敬,不然景升查明情况,孤恐怕就危险咯。”刘协嘴角含笑,像和老友开玩笑一样。
刘表则不是这么认为,此言一出,他背后冷汗直流。
他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刘协在指桑骂槐,另有所指。
看来,他此行拜访的目的,已经被看穿了。
“大王言重了,大王乃先帝之后,小女能服侍大王,那是她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就算大王将她当牛做马使唤,某也心甘情愿呐。”刘表拱手一拜,满脸诚恳。
刘协无语了,忍不住暗道:这些诸侯,个个都特么是演帝级别的人物,说起慌来,那是不带眨眼的。
“你有这种觉悟,孤很欣慰。”刘协斜视他一眼,双目寒芒一闪而过。
刘表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叩首,干笑道:“不知大王考虑好了没有?”
刘协摇了摇头,笑道:“这几日事务繁忙,孤未曾有空考虑,你且先回去吧。”
刘表知道刘协看穿了他的意图,生怕返回军营后,刘协改变主意,率军来弄死他,当即急忙思索对策起来。
“大王啊,你我乃汉室之后,又为邻里,若亲上加亲,有助于同仇敌忾,不如今日就将事情议定吧。”刘表搓了搓手,露出期待的眼神。
刘协内心冷笑起来,看来刘表若不将女儿嫁给自己,他是不会放心了。
“孤现在心烦意乱,没心思顾及儿女情长,景升莫要再言。”摆了摆手,刘协意兴阑珊道。
“大王啊,您不为你我联盟着想,也要为小女的清白着想啊,婚配之事,天下皆知了。”刘表欲哭无泪,叩首高喊。
“此事容后再议。”刘协不耐烦挥手,突然眼珠一转,笑道:“景升,孤与你打个赌,若孤赢了,这几日休来烦我,如何?”
刘表楞了一下,点了点头,疑惑道:“不知大王要打什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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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1章 明君(,求收藏)()
“你看,你是孤的帅旗。”
刘协轻笑一声,指向百米之外,随风飘扬的旗帜。
刘表点了点头,赞叹道:“帅旗飘扬,将士如虎,大王英明神武,景升自愧不如啊。”
刘协差点一个趔趄,扶了扶额头有些无语。
“孤不是说这个,孤与你打的赌,就是帅旗。”刘协急忙打断他的马匹,翻了翻白眼。
此言一出,刘表肝胆俱裂,脑袋轰鸣了一下,差点魂飞魄散。
“不敢,景升不敢,大王莫要再说,景升万万不敢僭越啊。”刘表磕头磕得“咚咚”作响,脸庞早已不见一丝血色。
刘协笑容凝固,顿时都懵逼了。
“不是,你听孤把话说完。”细细思考了一下,刘协终于明白刘表为什么这么惶恐了。
感情他在以为自己和他堵帅旗啊,谁赢了,兵权就归谁,也难怪他这么惶恐。
“孤不是与你赌帅旗,孤与你赌,就这个距离,孤射一箭,能否正中旗杆。”刘协彻底无语了,急忙拦住了刘表。
这厮这么叩下去,非得把脑袋叩烂不可,到时候文聘为主报仇就不好了。
刘表也愣住了,擦去额头的血迹,满脸尴尬。
因为心中有鬼,所以显得太过谨小慎微了,他这番表现,无异于贼喊抓贼。
抬头看了眼帅旗的旗杆,大概只有人的小臂大小,还隔着百米之远,刘表透露出不信。
“景升,你敢不敢赌?”刘协笑眯眯问道。
刘表迟疑了一下,皱眉道:“可是大王,我那小女的清白,那,那怎么办啊?”
“孤这几日心烦意乱,不是赌你女儿的清白,而是赌,孤若赢了,你别来烦孤。”刘协挥了挥手,示意贾诩将弓箭拿来。
“大王若是输了呢?”刘表犹豫了一下,怯怯问道。
“废话,我家主公怎么可能输。”赵云叱喝一声,怒视刘表。
刘表打了个哈哈,急忙点头,眼珠一转,笑道:“凡事都有个万一嘛,大王英明神武,某自然知道,也敬佩不已。不过,万一呢?”
“输了的话,孤娶了你女儿,若赢了,这几日你休来烦孤,看你,孤就烦上加烦。”
刘协不耐烦说了一句,起身伸手接过贾诩递过来的弓箭。
刘表眼神闪烁,开始衡量起来了。
想来想去,他发现这个赌局,对自己都没有坏处啊。
赢了的话,将刘婉嫁给刘协,以后他的荆州就固若金汤了,就算刘协返回宛城后,攻取了汝南,也不会轻易向他动兵啊。
就算输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这几天不来烦刘协就是。
况且刘表根本就不相信刘协能射中旗杆,射箭可是门技术活呢。
“赌了,大王既要求,景升岂敢不舍死陪君?”刘表越想底气就越足,铮铮有声。
“好。”
刘协大笑一声,深吸了一口气,搭弓拉箭。
养仲,是春秋箭神养由基的后代,就算隔了十几代,但老祖宗的本事,绝对不可能丢弃。
“靠你了。”
默念了一句,刘协向附体的养仲发出号令。
握着弓箭的手掌骤然用力,刘协双目精光一闪,如有神火。
“喝~”口中发出一声低喝,他拉弓弯腰,半曲身子,紧紧盯着远处的旗杆。
感受了一下风向,刘协后退一步,箭头往左边挪了三分,骤然松开了手掌。
“咻~”的一声,利箭夹带破空声直冲而出。
众人目光一凝,紧紧盯着利箭,连思绪都停止下来。
“哆~”的一声,利箭毫无意外,正中帅旗的旗杆,这一箭,射得十分漂亮。
“好,主公威武。”
贾诩等人大喜,纷纷拱手赞叹。
刘表呆楞当场,紧握的拳头溢出热汗,看向刘协,变得又敬佩又恐惧。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仅武力过人,智慧超群,连箭术都如此出神入化,简直是全能将才啊。
“大王威武,某,心服口服。”拱手九十度一拜,刘表是不服都不行了。
刘协随手将弓箭抛给一个护卫甲士,伸手扶住,笑道:“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景升,不如留下来一起用膳?”
刘表面露尴尬,急忙拱手,告罪道:“景升赌局已输,万万不敢再叨唠大王,这便离去。”
说完,他再度躬身,有些不甘心看了眼直挺挺插在旗杆上的利箭,忍不住叹息一声。
贾诩这下乐开怀了,急忙上前带路,一路有说有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看着刘表离开了军营,刘协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
“叮~警告,养仲附体时间即将结束。”
话音刚落,一阵虚弱感涌遍刘协四肢百骸,他脚步一滑,一个趔趄,急忙伸手抓住了座驾的木板。
“噗嗤~”一大口鲜血吐出,刘协软绵绵跌坐下来。
“主公。”
“主公!”
诸将来不及兴奋,见得如此景象,个个眼眶欲裂,急忙围了上来。
“孤,孤,没事,呼呼~没事。”刘协摆了摆手,眼皮时起时落,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快传军医,军医啊。”赵云急得眼眶通红。
什么没事,刘协此刻闭口源源不断往外冒血,这像没事吗?
贾诩也恰巧回来,这一眼之下,吓得他脑袋轰鸣,魂飞魄散。
也没顾忌什么形象,一路跌跌撞撞跑到座驾前,贾诩老泪纵横,跪伏在地哭道:“是我等无用,让主公遭罪了。”
若自己脑袋能灵光一些,何须刘协强行撑起虚弱的身体,为他们化险为夷,贾诩羞愧难当。
诸将个个目中含泪,跪到座驾前。
刘协上气不接下气,露出艰难的笑容,说道:“孤说了,会将你们安然带回宛城。”
“主公!”
悲哭声交织成一片,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个个感激滴零,跪伏在地。
“孤,孤累了,孤要休息一下。”
刘协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双目一闭,沉重睡了过去。
众将跪伏叩首,一直没有起来。
特别是感性的赵云,鼻子一抽抽的,眼泪哗啦啦的流。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遇到刘协这样的主公,哪怕是铁石心肠战场老将,也要被感动得一塌涂地,何况是十五岁的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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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52章 忠臣(,求收藏,求票票)()
众人等待了许久,贾诩抬头看去,见得刘协安然睡着,叩首三下,站了起来。
他知道,刘协不能发号施令的时候,指挥统领大军的重任,就会落到他的肩膀上。
主公为了他们遭了如此大罪,别说累,就算去死,贾诩也心甘情愿。
“子龙,为主公清洗一下。”贾诩抹了抹眼角,眼光变得坚韧起来,继续道:“高顺,你速速去伙房营看看,那骨肉粥熬好没有。”
高顺赵云同时叩首三下,站了起来,旋即分工合作。
赵云命人将水抬来,轻手轻脚帮刘协清除血迹,而高顺,跑伙房营催促去了。
“呼~”深吸了一口气,贾诩心绪渐渐平和下来,眉目一转,说道:“兴霸,道荣,一切照旧,万万不能自乱阵脚,更不能让刘表看出端倪。”
说完他还不放心,认真道:“你二人约束部下,没有命令,谁也不能离开军营,更不能胡乱走动,各司其职。”
邢道荣和甘宁知道事态的严重,急忙叩首离开。
一条条命令下达后,贾诩来到刘协座驾前。
看着紧闭双目的刘协,他双膝一弯,再度跪拜,头颅抵在地面上,朗声道:“承蒙主公天恩,贾诩发誓,只要某有一口气在,定将主公安然带回宛城。”
刘协的昏睡并未对大军造成多大的动荡,因为还有一个忠心耿耿的贾诩,以及一群忠心耿耿的将领。
经过刘协弯腰射旗杆一事,刘表果然听话,这几天下来,一直没有前来骚扰。
而文聘,出于这一次失误,被刘表稍微疏远,任他如何劝谏,刘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阳人关只有一千曹军镇守,还不是精锐,高顺率领陷阵营一千弟兄,不出半个时辰就攻破了。
大军一路畅通无阻,挥师南下。
眼见距离鲁山越来越近,文聘忍不住仰头长叹:“此番错失时机,刘协鱼跃龙门,困龙升天啊。”
“主公既不听我劝谏,为了荆州,为了荆州百姓,今夜就算抗命,我也要将刘协抓拿。”
眼中闪过狠色,文聘双目冰冷下来。
以刘协近乎妖孽的表现,文聘不敢想象当他吞并豫州后,荆州所面临的处境。
夜幕降临,此刻已是三更时分,刘表早已睡着。
白天里,文聘早已私自召集大批副将,把他们都说服了,计划着今夜起兵攻打刘协的军营,誓要将他斩杀。
一番商议后,众人眼神闪烁。
“文将军深谋远虑,此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刘协不死,定与主公撕破脸皮,到时,主公必降罪于文将军。”一副将拱手一拜,叹息说道。
“对,文将军私自动兵,若不成功,主公为了两家关系,恐会将你交给刘协处置,文将军,你真决定了?”又一副将满脸担忧说道。
文聘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