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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又舍不得扔,就偷偷热热吃了,结果上吐下泻,差点儿要了她的老命。”
“馊了的食物怎么能吃呢?伯母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看一下?”禹王关心地问道。
“劳烦王上费心了。早好了!”水老汉回道。
“那就好,那文命以后让他们定量送。伯母,以后剩下的菜也别不舍得扔,还是身体要紧。”
水大娘白了水老汉一眼,“就你嘴快。”
“哈哈哈哈哈,水老伯,师弟几时回来的?”
“回王上,贤侄天蒙蒙亮的时候,准备还从后窗悄悄进屋,他没想到我跟姒总管就在窗子下面青草地上等他呢!他一脸的倦容,眼睛发红,嘴里不住地打哈欠,我们问他是不是没睡好,贤侄说不是没睡好,是一宿没睡,两天办了三件大事,累坏了,要休息一会儿,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他还说醒来后他会亲自跟王上说明缘由。”
“哦?两天办了三件大事,他没说什么事吗?”
水老汉摇了摇头。
“走,随孤去看看。”
一行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禹王来到了猪刚列卧室的门外。姒总管用双手推了推门没推动,看样子还从里面反上着。
他刚要大声呼喊,被禹王制止了,“姒总管,师弟太累了,就让他休息一会儿吧!我们那边坐坐等一下。”
卧房的左面搭了一个棚子,上面爬满了葫芦秧,碧绿的叶子遮住了整个棚顶,上面大大小小挂了许多的小葫芦。葫芦秧似三堵墙围住了三面,阳光射进去形成了花影,徐徐的清风吹进来,让人倍觉舒服。
姒总管疾步上前用袖子拭了一个石墩上的土,并把一个丝藤垫子放了上去。禹王高兴地坐了下来,两个侍女在后面用两个大羽毛扇子给他扇凉。水老汉端来了热水,泡上了茶叶,顿时一股清香之气蔓延开来。
禹王一指另一个墩子,“水老伯,你也坐下来吧?”
“王上面前哪有老汉的座位?我站着就行。”水老汉受宠若惊。
“哎?水老伯,不必客气,坐下,这是王令。”
“谢王上赐坐。”水老汉战战兢兢地蹲下身子坐了石墩的一角。
“水老伯,你老夫妻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吧?”禹王给水老汉话起了家常。
“回王上,还行,只是老婆子时常会想起儿女,唉声叹气的。”
“嗨,水老伯,劝慰伯母往宽处想,不要总停留在记忆里。”
“我也这样劝她。我还说你虽然失去了一双儿女,但是你又得到了一个更好的儿子。你看猪贤侄对我们多好,吃穿不愁,还有禹王时常跟我们送这送那,关怀备至,你就知足了吧。老婆子总笑笑说,我也知道我们上辈子是积了大德了,不该胡思乱想,可我总管不住自己的心思。”
“吭,水老伯,你们种的青菜真不错,水灵灵的,新鲜。”禹王看到前面生机盎然的青菜,转移了话题。
“我们平时没事干,又闲不住,这不和老婆子开了这一片菜园子,现吃现摘,新鲜着呢!要不王上中午饭在这吃,摘些新鲜蔬菜,尝尝老婆子的手艺。”
“好哇!今天不回王宫了,就在这里吃新鲜蔬菜啦。姒总管!”
“在。”
“你现在去王宫取两坛粟米酒来,再拿些熟食过来,我一会儿要陪师弟、水老伯喝两盏。”
姒总管答应一声转身走了。
禹王和水老汉又唠起了嗑。正唠得投机呢,就听得大门口有人大嗓门说话,“听说老猪回来了,有这么回事吗?”
“回栾将军,回来了,不过这会儿正在卧房休息呢!”
“这个老猪,王上光临,他倒端起架子来了。不行,我鼓捣起来他。”说着迈着大步子进了院子。
“栾动给王上见礼。”
“栾动,你怎么来了?大远就听到了你的大嗓门。招募兵将的事准备好了?”
“那边有姬傲和荆宜忙着呢,我过来看看。怎么?老猪还睡呢?”
“师弟一宿没睡,困了,让他再睡会儿吧。”
栾动一瞪眼珠子,诡异地一笑,“王上,那怎么能行,我去把老猪踹起来。”
“哼哼哼哼……”不知道从哪里传过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栾动也悚然一惊,下意识地拔出了腰刀护住了禹王,向四周看了看,问了一句,“谁在笑?”
“是我。”远处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紧接着那人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到了我家,还敢这么撒野!”
“哈哈哈哈哈,老猪呀!你醒了?是我,栾动。”栾动放下心来,站直了身子,把腰刀还到了刀鞘里。
“什么动不动的,你要再敢乱动,小心我让你动不了。”还是光听见声音不见人影。
“嘿嘿嘿嘿,老猪,你就别装神弄鬼了。王上在这里侯你多时了,还不赶快过来见礼。”
一道光影闪过,栾动面前赫然站着一个人。
禹王一见,顿时喜出望外,急忙从墩子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猪刚列,
“师弟,你没有伤着吧?”
猪刚列给禹王深施一礼,“师兄,让你久候了。”
“哎?没有没有,听水老伯说师弟天亮才回来,就没打搅,让你多睡一会儿。”
“让师兄担心了。”
“师弟,你到底去了哪里?”禹王急于想揭晓疑问,忍不住问道。
“师兄,一言难尽,我们坐下说。”猪刚列指指石墩子,自己则在另一个墩子上坐下了。
第二十七章 意外得三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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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刚列看着禹王急切的眼神,粲然一笑道:“师兄,我这一趟是大有收获呢!”说着扭头看了看左右。禹王会意,屏退了随从,水老汉也知趣地退了出去,葫芦棚内只留下了禹王、猪刚列、栾动三人。
“哦?师弟可是担心死师兄了。”禹王这是说的大实话。这两天他坐卧不安,一是怕师弟出了什么事情?二是怕师弟真的甩袖而去。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自从禹王知道师弟是度劫之神后,他就决定得紧紧抓住这颗救命的稻草,方才安心。你说天帝惦记他,星帝惦记他,连最亲的师兄也惦记他,这猪刚列还有个好吗?
猪刚列笑笑,言简意赅道:“师兄莫怪师弟违拗了您的命令,这次我是去了西盟。”
禹王叹了一口气,道:“师弟,果然,师兄猜到了。师兄不怪你。师弟能确定怒威是真的叛乱吗?”
“叛乱是确定的,只是我没能杀了怒威,实在可惜!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猪刚列说着把去西盟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
猪刚列说得轻描淡写,禹王却听得惊天动地,栾动在旁边不住的竖大拇指。讲到最后,栾动都快把耳朵凑到猪刚列嘴边了,“好!好!这把火放得也好,只可惜天不灭他,来了场大雨,让老猪白忙活了。”
“也不算白忙活,总归是能让他损失一半。哎,老栾,把你的耳朵拿开,怪痒痒的!”
栾动不好意思的一笑,坐直了身子,“嘿嘿!听入迷了。”
禹王也知道这一次师弟杀不了怒威,也就没有深问。
栾动忽然神秘兮兮地把嘴巴凑到禹王面前道:“哎,王上,您说老猪说的那个熊庆是不是三年前咱救的那个人?”
禹王点点头,“应该就是熊庆兄弟。没想到此人还真是侠肝义胆,大丈夫本色,文命没白救他。他为了报恩,敢以身犯险,也幸亏师弟赶到及时,要不然白白地损失了一员大将,文命还不知。”
“真够义气!熊庆不熊,俺栾动这个朋友交定了。”栾动说着又挑挑大拇指。
“熊庆孤身入敌营卧底,不会让怒威发现吧?”禹王担心道。
“放心师兄,熊庆的易容术天下无双,不会有人认得他的。”
“这我就放心了。那师弟说的第三件好事又是什么呢?”这话说人要是得意某一个人,咋看咋顺眼,就是缺点也是优点了。现在禹王就是这样,看到师弟一件接一件的喜事,高兴地眉飞色舞,心里就仿佛三伏天吃了个甜西瓜般美,看师弟的眼神也变成欣赏和夸赞的了。
“该着师兄命好!我原也没想到这个人,没想到事半功倍。”
“老猪,别打哑谜了!三更半夜你又遇着谁了?”栾动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不断地催促。
猪刚列笑笑,继续讲道:“我在回来的路上,突遇了大雨。电闪雷鸣,风雨交加,根本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后来我越过云层上面,闷头往回赶,没想到走错了方向,误入了发鹫山。我刚想回转,却突然想起当初发鹫山上有我一位道友,顺便就拜访了他。”(这里所说的道友,是指志同道合的朋友,与后来的道家不相干。)
“发鹫山上的道友,想必也是位厉害的人物,师弟何不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呢?”禹王插话道。
“师兄和我想法一致。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他人称灵鹫大王,是一只神鹫,已经修炼了五百年,能幻化人身,善于变化,手持一根水火镔铁棍,勇猛无敌。曾因一念之间,犯了色戒,被我降服。我想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将是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
“不就是一只秃鹫吗?有老猪你说的那么玄乎吗?”栾动看猪刚列把一个妖怪说的神乎其神,心中不服,所以口无遮拦道。
“哼哼!哼哼!”
猪刚列冷笑了两声,反驳道:“老栾你别拿有色眼看人!有时候妖怪比人强得多,最起码他们不害人,不会动阴谋诡计,一就是一,从不动歪心眼。人呢?为了苟活于世,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到头来身心俱疲,又得到了什么。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人,妖都是有好有坏,不过老栾你也别不服,若你在人家手底下能走过三个回合,我老猪就服你。”
“栾将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你是懂的。既然师弟说他厉害,那定然是厉害的了。”禹王知道师弟的前身,见栾动无意中触到了他的痛处,急忙出来打圆场。
“哼……”栾动长长地出了一口粗气。
猪刚列知道栾动不服,笑笑也就没有深究。
禹王见冷了场,接着问:“师弟,灵鹫大王人品如何?”
猪刚列淡淡地笑了笑,“师兄放心,灵鹫大王虽然是个妖怪,但是他从来不吃人,人品是说得过的。”
“那他肯下山帮助我们吗?”
“来的不是一个,是三个!”
“三个?这又是怎么回事?你刚才不是说就他一人住在那里吗?”禹王不解道。
猪刚列控了控情绪,说道:“师兄莫急,听我慢慢叙来。我刚在山顶的空地上落下,冷不防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来,二话不说,举起降魔杵照我就是一下。我急忙移形换步躲开了来人的攻击,拔出神钯。拿钯头指着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不懂一点礼貌,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深更半夜闯到我家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打你又怎地?”那人气冲冲地道。
“耶嗬,还挺横!你回去,让灵鹫出来说话!”
“打得过我,你才能见到大哥。”那人说着抡动降魔杵又要发起进攻。
我急忙拦住他,问道:“慢着,你管灵鹫叫大哥?你是谁?”
“哼哼!告诉你也无妨,小爷是发鹫山的二大王,名叫龙蜥。”
“我和你大哥是朋友,快让他出来说话。灵鹫!灵鹫!”我说完大声叫喊。
“我都说了,打过我你就见到我大哥了。”龙蜥举降魔杵‘力劈华山’奔我头顶砸来。
我无奈只好还击,双手把神钯往上格挡。
半空里就像是响了一声霹雳,
“当……”
火花四溅,震得我手臂酸麻。神钯在这时也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我一惊,再看龙蜥已然被我震出三米开外,激荡一片烟尘。
“耶呵,好大的劲儿呀!小爷今天遇到对手了。你这兵器不错,还会发光,今天也归小爷了。”龙蜥说完二次又攻了上来。
对方力气大,我不敢大意,说了一句,“哼,有能耐你来拿。”举神钯我二人就打到了一处。
叮叮当当,就像是开了一个铁匠铺子。
三十个回合过去,我二人打得难解难分。
我觉得试探得也差不多了,故意脚下卖了一个破绽,踉跄了一下。龙蜥大喜,降魔杵横扫我的后腰。我顺势一滚,降魔杵走空。由于用力太猛,龙蜥噔噔噔连跑几步。我一个鹞子翻身,把神钯往地上一戳,扎入地下一米多深,双手一按神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