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喙逊⒎殴で⑶胰弥目斓闹し窒砭椋橹蠹已啊�
有点类似于后世血汗工厂,极大的降低了棉布成本,同时提升了产量。
胤祚也提出了不少建议,比如严格规定织布操作程序,细化织布工的分工,设立工厂店等,这些建议也在降低成本方面,产生了不少作用。
此外,最关键的,胤祚还从民间聘请了一大堆账房,让银行的会计传授其复式记账的有关知识,学成之后又把他们安排到百事行的各个工坊、门店之中,进行记账和会计核算。
这精密严谨的现代会计制度,将是胤祚掌控百事行的最大依仗,由不得他不上心。
转眼进入十一月份,这个月份在农历中又被称作冬月,冬月初三,乃是冬至的日子。百姓们中有着“冬至如大年”的说法,因为这一天乃是全年最冷的时候,过了这一天,便阳气回升,所以这一天是一个吉日,应当庆贺。
汉书中也说:“冬至阳气起,君道长,故贺。”
这一天北方居民的习俗是宰羊、吃饺子、馄饨等,一大早家家户户便忙碌了起来。朝廷的小吏贩卖着府库里的熏羊肉,量不多,每人都只能买到一点点,但百姓们都兴高采烈的排起了长队。
买来了羊肉后,家家户户都包起了羊肉红薯叶馅的饺子。虽然搭配有些奇怪,但百姓们都吃的其乐融融,围坐在桌子周围,看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上桌,一咬饺子汤汁四溢,喉间滚动,一股热线滑入腹中,别提多舒坦了。
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听着窗外的寒风声,耳畔是小辈的嬉笑,这才是生活乐趣所在啊,吃过了冬至饺子,百姓们纷纷憧憬起了来年,生活的劲头更足了。
齐齐哈尔都统府此时却是冷清一片,只有几个打瞌睡的下人,而胤祚已经端着桌子赶到草原上,和巴海他们吃饺子去了。
没办法,一个人实在太冷清,八旗将领们一般都在同区域放牧,聚到一起倒也容易,这些将领大多生性豪爽,又佩服胤祚剿匪时候的英勇,所以很快便打成一片。
吃过了饺子之后,胤祚便准备返回齐齐哈尔,这些八旗军乃是半军半牧的性质,没了战事,便在草原上放牧,只有有战事的时候,才会去齐齐哈尔的军营集结。
一路上,胤祚都在想阿依慕,不知道她一个人在京城过的好不好。正神游间,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胤祚撩开窗子一看,外面白茫茫一片,也没到齐齐哈尔府啊。
一愣神,顿时心底一阵冰冷,该不会又他奶奶的被刺杀了吧
好在车外侍卫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要命了吗?都统大人的车架也敢挡?速速滚开!”
接着传来依稀的声音,哭诉道:“求大老爷做主啊活不下去了啊”断断续续的听不清晰。
胤祚一听,顿时放下心来,掀开车帘,走了出去。
此地正是通往齐齐哈尔的大道上,已经被茫茫白雪覆盖了,透过雪花可以看到齐齐哈尔城郭的轮廓,旁边是大片的难民房屋和田地。
大道上,几十个难民跪成一片,男女老幼都有,身上的衣服破烂单薄,身上还有不少伤痕冻疮,看上起颇为凄惨。
见到胤祚出来了,那些人反倒都安静了,都是老实了一辈子的农民,骤然见到这么大的官,都被吓得不敢说话,哪怕胤祚现在没有穿官服,久居上位的气势,也令他们害怕。
“本官乃是齐齐哈尔副都统胤祚,诸位乡亲若有什么冤情,现在可以向本官陈述了。”胤祚威严的道。
那些人沉默了片刻,一个青壮的汉子道:“禀大人,俺叫个苗壮,俺们是从刘家庄的百姓,,两个月前到了齐齐哈尔,被安排在了县胤祚思量片刻,想起来县距齐齐哈尔一百二十余里,位于嫩江中游,河道左岸,原住民中有计、孟、陶三家大户,乃是八旗家属的后裔,虽是满人,但已汉化,与汉族无异了。
苗壮继续道:“到了县之后,草民们也都分到了房屋土地,受到了乡邻们的许多接济,本以为能从此辛勤度日了。可没想到一个月前,突然来了一伙恶霸,说要用每亩二两银子的价格收购俺们的田地,草民们自是不答应,没想到这些人三天五次的来,百般辱骂,拳打脚踢,草民们倒也能忍,可他们昨日竟拔掉了地里的麦苗!“
苗壮说道此处也是满脸愤怒,对这些庄稼汉来讲,土地就是一切,庄稼就是命,来年的生活全指望着这些冬麦了,现在被人拔了,自然是气愤无比。
第一百二十九章 找上门去()
苗壮继续道:“那些恶霸拔了草民们的冬麦之后,还放火烧了草民们的房子!草民们去找知县大人鸣冤,可去了几次,知县大人全都不在,俺们就去拦知县大人的车,结果被衙役们赶走了。可怜现在天寒地冻的,乡民们全家老小只能睡在牛棚、猪圈里,求大人给俺们做主啊,俺们实在是没有活路了啊!”
说完在地上拼命磕起头来,直磕的砰砰响,几下额头就见血了,他身后的百姓也纷纷磕头,间夹着哭哭啼啼的声音。
胤祚此时也是满心怒火,自己好不容易帮助难民安居乐业,居然有不开眼的来捣乱,强买强卖也就算了,竟把地里的麦苗都给拔了,还敢火烧民宅,看来自己有必要去管一管了。
“好了,别磕头了,这件事情,本官管了。”胤祚指着苗壮道:“你,跟我去县其他人留在齐齐哈尔,先在驿馆休息。”
跪成一地的难民顿时连身谢恩,胤祚的马车在他们面前绝尘而去,而苗壮则在后面跟上。
一百多里路,说长不长,但在满地积雪的隆冬时节,也走了两三天。
等胤祚到县的时候,刚好是早上,胤祚派自己的一个侍卫去通知县知县,一边往刘家庄难民的房屋田舍走去。
和齐齐哈尔一样,这些田房都是沿江而建的,这样能都利用水利灌溉,河滩的淤泥也是上好的肥料。
这里本应是一派兴旺景象,而此时却荒凉一片,大片的房屋被烧成了黑炭,田地里一片荒芜,被拔出土的麦苗已经在天寒地冻中冻死了,只剩下一片枯黄。
看到这一幕,胤祚心中就像是被刀子捅了一般难受,为了这些房屋田地,他不知道多少心,而今居然被人随手就毁掉了,这简直比烧了齐齐哈尔都统府还让他气愤。
远处传来谩骂声,辨别了一下方位,是从那些被烧毁的房屋间传来的,立刻走了过去。
走了几十步,一栋只被烧了一般的房屋出现在眼前,十多个地痞无赖正围着房子叫嚣谩骂,不一会房子中又走出来两个地痞,身后还拖着两个人,一直拖到了雪地中,众无赖立马围了上去。
“老不死的!快把房契、地契叫出来,老子让你们滚蛋!要是再百般拖延,我就把你这丫头买到窑子里去!”一个一脸麻子的地痞恶声道。
那被拖出来的两个人,是一名瘦骨嶙峋的老者和一名十四五岁的姑娘,看起来像是父女,此刻那老者正把那女孩护在怀中,低声道:“诸位大爷,没了房屋田地,这大冬天的,老汉和我的儿子女儿难逃一死啊!请各位好汉宽容一二吧!等开了春,老汉一定把房田双手奉上。”
那麻子闻言大怒,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老者的脸上,后者一下就倒在了雪地上,周围的白雪染上丝丝血红。
“爹!”那女子惊呼一声,哭着将老者扶起。
“我哥已经去齐齐哈尔找大官喊冤了!等官老爷来了,饶不了你们!”那女子尖声哭喊道。
那几个地痞闻言,脸上均浮现讥笑,那麻子道:“大雪封路,那些大官才懒得过来呢。就算是来了,也管不了爷几个!”
那麻子说完,伸手托着女子的下巴,打量了两下,笑道:“哎呦,小娘子长得倒是挺俊的,卖到窑子里可惜了,不如先给爷几个爽爽?”
那女子是个黄花闺女,哪受得了这种侮辱,当场寒声道:“你你们再这样说我就自尽给你们看!”
那麻子笑道:“哈哈哈好,就在你爹面前自尽,女儿以死相逼,看着老头子还留着不留着那两张纸。”
“女儿,我对不起你啊!”老汉从地上挣扎起身,拉着女子的手,哭泣道。
那女子也是满面的凄然神色,看着身旁的父亲,又看着逼来的地痞,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胤祚他们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还没等胤祚喊话,他旁边的苗壮已一声大吼:“天杀的!放开俺妹子俺俺和你们拼了!”说罢就冲了上去。
原来那地上的两人,赫然是他的父亲和妹妹。
地痞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待看道苗壮径直冲上来时,都不由讥笑,那麻子右手握拳,就等着那苗壮过来。
就在那地痞即将出手的一刹那,一声大喝响起:“给我住手!”
接着,苗壮的身形一顿,停在了原地,胤祚怕他贸然冲上去吃亏,冲了上来,揪住了他。这苗壮虽然正值壮年,但毕竟没有武功,是以被胤祚一个纵身便揪住了。
被胤祚一声大喝,苗壮也清醒过来,不敢再在胤祚面前造次,老实下来,只不过一双眼睛怒视着那些地痞。
胤祚放开苗壮,看着那些地痞寒声道:“你们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那麻子脸上一愣,打量了一下胤祚,因为胤祚一身便服,看不出官品,身后的侍卫也只有六人,于是便道:“哪来的狗屁官?以为让几个家丁打扮成侍卫就能吓住爷爷了”
那麻子还没说完,胤祚猛地欺身过来,一抬手,破空之声响起,麻子直接被抽翻了出去,倒出三步远,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一张嘴,吐出了两个带血的后槽牙。
“都给我拿下!每人掌嘴三十,打到他们吐得出人话!”胤祚一声令下,身后的六名侍卫立刻上前,与地痞们斗在一处。
侍卫人数虽少,但都是军队里拔尖的,各个武艺非凡,片刻便把十多个地痞制住,刚要抬手掌嘴,就有人道:“大人别打!小的知错了,小的狗眼看人低,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全招!”
“谁指使你们的?”胤祚也懒得废话,直接问道。
“呃是陶府的管家小的本是陶府的下人,两个月前,管家给我一百两银子,让小弟的把这一片地买下来,小的便找了道上的兄弟”
“陶府?”胤祚在嘴边念叨了一句,冷笑道,“走,去看看这陶府!”
第一百三十章 土地兼并()
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了陶府门前,门面修的很阔气,两扇大木门,高高的三级台阶,两个石狮子座在台阶两旁。
清朝对于府邸正门修建是有严格的等级限制的,能修成这种大门,家中肯定是有为官的,而且品级不低。
派了一个侍卫去敲大门,不一会,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伸出来,打量了一下众人,神情倨傲的说:“又是个想走门路的?礼单先呈上来!”
那侍卫喝道:“瞎了你的狗眼,这是齐齐哈尔副都统大人,开门!”
那门房自然也知道齐齐哈尔副都统是个什么官,打量了胤祚两眼,道:“放屁!嘴上连根毛都没有的小屁孩,也是副都统,那我还是hl将军呢。”说罢也不理他们,咣当一声就把门关上了,任那侍卫怎么敲门都不再开。
这回换那侍卫傻眼了,早知道就不费那话直接闯进去了,现在人家连门都不开,自己这边六个人,就每人带了把刀,就是撞门也撞不开啊。
侍卫们的目光纷纷看向胤祚,只见他面沉如水道:“找点干柴、火把来,把他们大门烧了!”
那些侍卫一听,眼睛都一亮,片刻后便搜集来了大量干柴,堆在陶府的门前,又撒上油,拿火把一点。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并散浓烟,胤祚等人连忙退到十几步开外。那些柴火都放的极干,非常易燃,加上还有热油辅助,火势大的惊人,两三息便热浪滔天。
火苗不断的贴着那大门升腾,卷起的火舌纷纷往大门上贴去,不多时就把大门烧掉了漆,这时陶府里也响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走水啦……走水啦……”的声音响成一片,周围的百姓听到声音也围在一旁观看,不时有人说道:“报应啊……烧死他们……”
等陶府的下人管家手忙脚乱的扑灭火势之后,两扇大门基本已经被烧干净了,上面陶府的匾额也成了一块黑炭,屋顶的瓦片,也是烧裂了不少,两个石狮子屁股也被熏得漆黑,狼狈之极。
陶府的管家黑着脸,浑身的肥肉气得乱颤,喊道:“门房呢?你去了?这么大的火怎么烧起来的?”
那门房此时一脸焦黑,浑身的衣物也被火苗燎的破破烂烂,那副嚣张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