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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轻书点点头,立马表示赞同:“确实,感谢战王出资给大伙儿提供了这么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昨日夜里刮大风,房顶的瓦片松动了不少,王爷不介意上去补补吧?”
夜天战一愣,望着诸葛轻书明亮的眼眸,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点完头后,夜天战突然反应过来,他堂堂一个王爷上屋顶补瓦片不太好吧?
云翳傻呵呵地望着一脸窘态的夜天战和君翌。诸葛轻书等了他一眼,云翳立马收起笑容,低垂着头,一副犯错误的无辜样子。
“还有你。”诸葛轻书声音有些严厉:“不好好在家呆着往这里跑什么跑?”
“小丫头??????”云翳抬起头,眼眶含泪,可怜兮兮地望着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白了云翳一眼:“别给我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从明天起,你就去给我劈柴,劈不好柴,我就把你当柴烧了。”
说了,诸葛轻书十分嫌弃地朝三人摆摆手:“赶紧出去,别在我面前晃。”
三人兴怏怏地出去的时候,篱落正从门口进来。
见诸葛轻书一脸愁绪,开口安慰:“他们也是担心你,放心吧,我会每日监督他们服预防汤剂,应该是没事的。”
诸葛轻书点点头,跟篱落问起正事:“有新发现吗?”
V038()
篱落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有几个人的病情发生了变化。”
“是不好的变化?”
篱落点头:“很奇怪,但找不到原因。”
“走,带我去看看。”
病情突然恶化的三人是一家三口,其中病情最严重的那个孩子。她的后背一大片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黄色的脓液从溃烂口流出来,发出一股恶臭。大人稍微好一点,但手臂上和双腿上也开始出现了溃烂的症状。
诸葛轻书见着情况,眉头一蹙,说实话她被吓到了,身体溃烂的画面实在让人无法直视。若不是以前见过比这更血腥的画面,她一定会恶心反胃。
“其他人有这状况吗?”
篱落摇头,他也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如果是病变的话,没理由就只有这一家三口病变啊。
诸葛轻书蹙眉冥思,如果病情都这么恶化下去,恐怕就不受控制了。
再看看其他人,诸葛轻书发现大家的病情都得到了一定的控制,许多人的脸色都好了许多,有明显好转的迹象。为何偏这一家人??????
“你们今天吃过什么吗?”诸葛轻书问。
男人摇摇头,表情痛苦难耐,过了一会儿,他仿佛想起什么,指着桌上的一个竹筒:“刚才娃儿喊渴,就给她喝了几口水,我和孩子她娘也喝了几口??????对,就是喝完水之后没多久,就这样了??????”
水?
诸葛轻书走到桌边,拿起竹筒,打开竹筒盖子闻了闻:“这水是从哪里来的?”
“从家里带过来的。”
诸葛轻书眉头一皱,好像明白了什么。
她转身对篱落道:“篱落,可能是水有问题。你去隔离村里的那口井里去一碗水过来。”
篱落点点头,跑着过去,很快就将一碗水取了过来。
“刚刚从井里打的。”篱落将水递给诸葛轻书。
诸葛轻书点点头,将竹筒里的水倒在另外一个碗里,望向篱落:“你来看看这两碗水可有不同?”
篱落看着诸葛轻书的眼神,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用手分别沾了两个碗里的水放在舌尖舔了舔。
见篱落脸色越来越沉重,诸葛轻书着急地问:“怎么样?可有问题?”
篱落皱皱眉,又沾了点竹筒里的水试了试。
“果然是水有问题。”
篱落指着竹筒里的水:“这水里有毒。”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我所想没错。”诸葛轻书话音刚落,芜绿就急急忙忙走进来:“王妃,不好了,圣都城里又出现了一批病患,也是今早发的病。有一部分已经被送到隔离村门口了。”
诸葛轻书眉头一拧,忙跑到外面,视线转了一圈,终于在房顶见到了夜天战。
诸葛轻书对着正在房顶上修补瓦片的夜天战大声道:“夜天战,下来。”
夜天战低头望着诸葛轻书,什么一个侧翻身,帅气地落在了地上。
诸葛轻书忙上前一步,对夜天战道:“我找到原因了,这可能不是瘟疫,是有人水里投了毒。”
夜天战一惊,用凝重的眼神看着诸葛轻书:“当真?”
“你去带几个人将圣都所有井里的水都弄一些过来,让篱落一看便知真假。”
“好,我即刻就去。”
??????
在夜天战收集水的时间里,篱落一直在研究那碗被偷了毒的水。
“这是什么毒?”诸葛轻书问篱落。
“很奇怪的一种毒,不对,应该不是毒,而是一种蛊。”篱落抿抿嘴。
“蛊毒?”诸葛轻书心中一惊。
她是知道这种蛊毒的,以前在书上见到过。蛊毒分为许多种,不同的蛊又有不同的施蛊方法,每一种蛊不同的施蛊方法都会引起不同的反应。如果不知道对方用的哪种蛊,根本解不了蛊毒。而且,据说解蛊有一味药引是必备的,那便是施蛊人的血。
如果真是蛊毒,究竟是谁,想要整个圣都百姓的命?
夜天战调动了铁骑军,几人负责一个区域,很快便将圣都所有井里的水都送了过来。
篱落将每碗水都检查了一遍。
“这所有的水都被下了蛊。”
果然,诸葛轻书所料不差,圣都城里所有井里都被投了蛊毒,正是因为每日饮用此水,才会集体发病,以至于让大家误会这是瘟疫。
之所以在隔离村的人病情会好转,是因为隔离村里的那口井是新挖的,挖出来的水源跟城里的水源不同,是以大家饮用的是没有问题的谁,病情才得以好转。而突然病变的一家人,是因为饮用了从家里带来的被投了蛊毒的水。
“你马上去查一下最近圣都里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出现。”夜天战一脸肃色,转身就对莫文翌吩咐:“全城张贴告示,所有百姓不得再饮用井里的水,所有饮用的水只能是来自于隔离村里的井水。”
“还有。”夜天战说完,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后继续道:“从现在起,铁骑军义务帮百姓打水提水,军事会操这几日暂时停一停。”
莫文翌点点头:“明白了。”
待夜天战吩咐完,诸葛轻书向夜天战投去一个目光,夜天战会意地点点头:“我会去面圣,将此事告知于皇上。这里,就劳王妃多费心了。”
诸葛轻书想了想,走到夜天战身边,小声道了句:“跟我来。”
夜天战有些迷惑,但也没想什么,跟了上去。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诸葛轻书望了望左右,这才对夜天战道:“你怎么看这事?”
夜天战眉头一皱,眼神一凛:“蓄意而为,居心不良。”
诸葛轻书点点头:“篱落说,此蛊多半产自于西南。”
“西南?”夜天战抿抿唇,眼底里出现一片清明:“我明白了。”
“我有一计,不知道可不可行。”诸葛轻书望着夜天战。
“说来听听。”
诸葛轻书抿唇一笑,凑到夜天战耳边,将计划小声道出。
夜天战双眼一弯:“倒是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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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更很可耻,我又不小心可耻了一下下!!呜呜呜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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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39()
夜已深,整个大圣皇宫都被笼罩在了一片静谧中,月色轻轻洒在红墙绿瓦上,散发出幽幽光芒,远远看上去,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颗夜明珠,璀若星华。92ks。
突然,从圣光帝的寝宫太恩殿传出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和一道刺耳的惊呼声。
“皇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皇上??????”圣光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郭忠全焦急惶恐的声音划破了太恩殿的寂静:“来人啊,快传太医,快传太医??????”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太医殿的五位德高望重的太医已经在太恩殿聚集了,宁贵妃风清雨,安妃安吟月、文妃文斐然,馨嫔沈凝芙也已匆匆赶到,守在太恩殿外等待着太医诊断的结果。
安吟月走到风清雨面前,扬手挥了一耳光,把太恩殿外的所有人都震到了。
“贱人,皇上的身体一直很好,自从你进宫后,夜夜笙歌,狐媚惑主,弄得皇上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要不是你,皇上怎么会突然晕倒。”安吟月句句紧逼,将圣光帝病倒的责任全部推在了风清雨身上。
风清雨冷眼瞪着安吟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安妃,皇上的身体究竟如何,太医自由论断,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皇上还在呢,你就开始目无尊卑,莫不是盼望皇上有事的是安妃你把?今天这一巴掌,本宫不跟你计较,但本宫必须要提醒安妃一句,最好牢记谁是尊谁是卑。”
“你??????”安吟月气急败坏地指着风清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论尊卑,她风清雨是贵妃,而她是位列贵妃之下的妃子,权利和身份自然比不上,如果真惹急了风清雨,恐怕她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安吟月唯有十分不解气地白了风清雨一眼,止住了这个不愉快的对话。
见李太医等五名太医出来,风清雨也顾不上再跟安吟月较劲,忙迎上前问:“皇上情况怎么样?”
李太医摇摇头,垂头丧气地回答道:“回宁贵妃,臣无能,这情况,臣等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
说完,李太医补充道:“皇上的症状与宫外盛行的瘟疫相似,恐怕是??????”
听到是瘟疫,众人的神色都有些惊慌。
文妃文斐然最为胆小,忙道:“瘟疫?怎么会,难道瘟疫传进了皇宫里?那我们都会死吗?”
“宁贵妃,还请贵妃拿主意,不如请篱落神医过来看看方算稳妥。”
??????
半个时辰后,篱落、诸葛轻书、夜天战应召入宫。
原本抱着希冀的众人在篱落出来说明情况后,希望之火瞬间被扑灭。
“确实跟宫外盛行的瘟疫症状一模一样,应该是真的了。”篱落的话落实了圣光帝患上了瘟疫。
文斐然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真的是瘟疫,怎么办,怎么办,我不想死啊??????神医,你就就我们,我不想死啊!”
篱落露出一脸难色,他摇摇头:“这瘟疫的药方还在研究中,尚未有结果,皇上的病发作得突然却迅猛,恐怕??????”
太子明德在这时也赶进了宫,刚进太恩殿就听到了篱落这番话,没有人注意到他诧异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惊喜的亮光。
“父皇怎么样了?”明德赶来,作出一副神情焦急的孝顺摸样,言语和表情里莫不透露着对圣光帝的关心。
篱落刚想回明德的话,风清雨身边的侍女花诞就惊呼了一声。
“娘娘,您怎么了?娘娘??????篱落神医,我们家娘娘晕倒了。”花诞吓得大叫起来。
诸葛轻书忙上前将晕倒在地的风清雨扶起来,并对其他人道:“还不快将贵妃娘娘抬进去??????篱落,快看看她怎么了。”
待太监们将风清雨放在榻上后,篱落立马为风清雨把了脉。
诸葛轻书见篱落脸色一沉,忙问:“怎么样了?”
篱落摇摇头:“看来,瘟疫传进皇宫了,如果我没诊错,宁贵妃也染上了瘟疫。”
“没错,没错,这是瘟疫,宁贵妃整天和皇上呆在一起,最容易传染上??????瘟疫,会死人的,怎么办,我不想死??????”文斐然的脸色惨白,嘴里一直在碎碎念,显然被瘟疫吓得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圣光帝和宁贵妃双双倒下,一时之间,整个皇宫群龙无首,决定大权便交到了太子明德手上。明德哪里敢接这档子事情,便借词推脱,将责任全推在了夜天战身上。
诸葛轻书暗自在心里好笑,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们主导出来的,交到别人手上她还真怕弄砸了,这明德倒是识趣,还省了他们去头疼明德这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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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战下令封锁皇宫,从下令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皇宫内的人再不许外出,所有皇宫外的人再不许进宫,并且将太恩殿和凤宁宫隔离了起来,其余未发现瘟疫的宫里全部进行消毒,整个夜晚,皇宫都处在一片不平静当中。
凤宁宫。
诸葛轻书和篱落将风清雨送回凤宁宫后,便借由照顾宁贵妃的名义留在了凤宁宫。
“行了,别装睡了,我让他们都退下去了。”诸葛轻书拍拍躺在床上正处于熟睡状态的风清雨。
风清雨长长的睫毛煽动了几下,睁开眼睛冲诸葛轻书狡黠地笑了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