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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权衡之后,李乐认为F…86更适合德国的发展道路,而不是过于强调爬升的米格战斗机。
“想办法把航程增加到1500公里的水平上,再谈列装的事情。”随着谈话的深入,李乐也开始提硬性的要求指标了。
另一边,随着谈话的深入,航空公司的设计师还有空军的将领们,也开始意识到,元首对于未来空军发展的独到见解,是非常成体系也非常精细的。
这位德国元首可不是一个容易被人忽悠的小白,比如说一个航空技术专家提出的航程过短并不是问题的时候,元首很犀利的驳斥了对方的观点。
对方坚持认为喷气式航空发动机是一种费油的设备,无法大幅度的提升飞机的航程。
可是元首给出几个发动机修改指导性的意见之后,很多专家都开始支持起元首的论点来。
大部分专家都认为,采用单发发动机,和更加流线的战斗机外形设计,可以有效的提高战斗机的油耗。
同时,更大角度的后掠翼等技术,也被元首信手拈来。要知道后掠翼在这个时代可是非常前端的技术,元首一开口,大家就知道他是个“懂行”的。
后来的交流就变得轻松多了,大家愿意向1300公里甚至1500公里去尝试提高航程,也愿意想办法把飞机的速度进一步提高。
这可以说是并不矛盾的改进:飞机的速度提升之后,同等留空时间内,其本身的作战半径也会更大一些。
“1500公里,甚至是1700公里,都是我们进一步研发的目标,如果可以达到600公里左右的作战半径,那就符合您的要求了。”一名老一些的工程师,对侃侃而谈的元首李乐说道。
李乐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强调起飞机发动机的故障率问题。毕竟使用一台发动机,就必须要让发动机更加可靠起来。
在这个问题上,李乐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他只能把自己脑海里的资料,尽可能的透露给自己的工程师们。
他又不是一名设计人员,也不是材料学的专家,所以改进一款发动机,需要的是无数人不停的努力才行。
“我的要求就这么多,如果达不到我的设计要求,那喷气式战斗机就不会量产。”没有半分妥协,李乐固执的坚持自己的观点。
现在的德国有时间,并不急于服役一种不成熟的武器装备。时间已经抢出来了,再等一等,等技术成熟之后再量产,李乐是可以接受这样的拖延的。181
644苦战克鲁普基()
就在李乐抵达巴伐利亚,为德国未来的喷气式战斗机兜售自己的观点的时候,克鲁普基的巷战拉开了序幕。
本来就不宽敞的小村镇内,进攻的德国豹式坦克,在大火之中熊熊燃烧。
苏联士兵依靠自己的血肉之躯,迎战德国第2装甲师装备的最先进的豹式坦克。
他们用伏特加改装成燃烧瓶,然后带着这样简陋的反坦克武器,冲上前去,与德国坦克同归于尽。
战斗从一开始就变得非常的血腥,一方面接到了死守克鲁普基命令的苏军死战不退,另一方面不打算浪费时间的德军是志在必得。
仅仅只开战了几分钟的时间,村镇内就基本上找不到完好如初的房屋了。
到处都是倒塌的残垣断壁,到处都是躺在地上的尸体,还有不停在尸体中腾挪的活着的、继续战斗着的士兵。
德军一口气投入了20辆豹式坦克进攻这个村镇,而苏军投入了数万士兵,在这个狭小的村庄里坚守防线。
每一个转角都隐藏着巨大的杀机,苏军在各个地方都部署了防线,等待着德国敌人的到来。
可惜的是,先到来的并不是德军的士兵或者坦克,而是古德里安装甲集群下辖的40门150毫米口径榴弹炮,打出的雨点一般的炮弹。
这些大口径炮弹从天而降,把苏联士兵堆砌好的街垒炸成了废墟,也把村镇里面的房屋都变成了废墟。
随后,激烈的攻坚战在这些废墟中间展开,德国掷弹兵开始了缓慢的推进。
掷弹兵们的推进并不顺利,因为苏军的炮火也相当的猛烈。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每一片废墟都要经过反复的争夺。
弹坑旁边挨着弹坑,尸体旁边摞着尸体。元首的锯子那独特的声响在烟尘中回响,看不见的地方扫射出如同雨点一般的子弹。
“将军……攻击进行的并不顺利,我们有一个营因为损失,被替换下来休整了。”一个军官跑到了正在前线视察战况的古德里安身后,汇报了攻击情况。
“损失了多少?”古德里安从炮队镜目镜上挪开了自己的双眼,看向了自己的手下,开口缓缓的问道。
他知道进攻这里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可是一旦拿下了这里,利好也是非常诱人的。
夺取了克鲁普基,那他的部队和奥尔沙之间,就算得上是一马平川,再没有什么阻碍了。
“将军,我军阵亡了200多人了,大部分的废墟还在苏联人的手中。”那名军官有些不安的说道。
之前,进攻一个类似的地方,德军损失的程度可没有这么夸张。
要知道,就在刚才,古德里安还得到了消息,已经有3辆豹式坦克,在进攻的过程中,被苏军击毁了。
如果算上增援这些坦克的突击炮还有装甲车,德军已经在这个小镇附近,损失了大概10辆各种装甲车辆。
皱了一下眉头,古德里安看了一眼来汇报消息的军官:“让第2装甲师继续进攻!必须在两个小时之内,夺下克鲁普基。”
德军是不太喜欢巷战的,因为在巷战这种环境中,双方部队的距离非常近,防线交织在一起,德国优势的火力发挥不出来。
所有人都认为德国部队不会巷战,所以在进攻苏联的几次巷战表现非常的不好。
实际上并非如此,德军在巷战之中的素质也是非常高的。实际上大多数时候,德军在巷战中可以打出很高的战损交换比。
可为什么德军士兵依旧给人留下了他们不适应巷战的印象呢?因为比起巷战来,德军在进攻时期的野战,打得更好。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比起在野外轻松歼灭敌人来,没有德国军官愿意在巷战之中消耗自己宝贵的兵力。
古德里安也是如此,他现在算是理解了元首在半年前下令让步兵苦练巷战的良苦用心了。
用装甲部队还有精锐的掷弹兵打巷战争夺,实在是太不经济的一种选择了。
比起这些精锐部队来,那些廉价的步兵,才是进行巷战争夺的最好选择。
尤其是,那些经过了巷战训练,并且携带了大量巷战专用武器的“攻坚战专用部队”。
这些部队都经过了大量的类实战训练,他们装备着冲锋枪和卵形手榴弹,狙击手还有火箭筒射手的比例更高。
而且他们有城市巷战用的机炮,还有无后坐力炮等新式武器装备——在城市中作战,可和野外作战完全不同。
“来不及等那些攻坚战部队上来了,投入更多的豹式坦克,碾碎敌人的防线!”古德里安不打算在克鲁普基浪费自己的时间了,他的部队可是要在5月,打到莫斯科城下的!
听到了命令之后,那名军官转身离开了古德里安的前线观察指挥部,德军新一轮的攻势又开始了。
重炮打出的炮弹呼啸着落下,在村庄里面爆炸,掀起了一片黑色的浓烟。
一辆挨着一辆的豹式坦克碾压着尸体还有瓦砾,掩护着更多更多的德国步兵,开始了又一次进攻。
斯图卡在天空中呼啸着,肆无忌惮的俯冲下来,攻击着暴露出来的苏联重炮阵地。
在他们建功的同时,德国火炮已经把苏联的防御阵地又犁了一遍。
苏军在炮火下忍耐着,一点点的挪动着自己的身体,在弹坑之间翻滚。
而在这个过程中,德国的士兵已经接近上来,希特勒的撕布机又一次开始了咆哮,曳光弹在烟雾中横冲直撞起来。
“突突!突突!”子弹打在沙袋还有瓦砾上,到处飞溅。苏军的士兵开始不停的还击,一场更惨烈的争夺战拉开了序幕。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的另一端,卡尔尤斯所在的第505坦克营已经攻占了克鲁普基的侧面,端掉了一个重要的苏军炮兵阵地。
“报告!第505营的来电,他们俘虏了10门苏联的122毫米口径火炮,正在巩固自己的阵地。”一名军官走了进来,敬礼之后开始了汇报。
终于,这个好消息传到了古德里安这里,坚定了他继续猛攻的信心。181
645只在脑海中的英雄()
整洁的办公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桌布。茶杯的旁边,摆放着一台GROMA牌专用打字机,一双灵巧纤细的手,正在不停的敲打着打字机的键盘。
40年代的打字机,就好像是钢琴一样复杂,机械传动并且零件众多。
一百多个复杂的敲击机械杠杆随着指尖在键盘上敲打,撞击到打字纸上,留下规整的字符印记。
穿着党卫军军服的年轻的女兵,在敲打完最后一个句号之后,将打印机上的文件拿下来,放在了身边装纸张的木质网篮里,然后端起了身边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小心翼翼的盖上了杯盖,然后又抽出一张白纸,塞在了那个已经不算崭新的打字机上。
紧着她又熟练的从一旁堆放着的一摞文件中间抽出了一张,放在了一个稍微斜视就能看到的地方。
然后,拧好了打字机的旋钮之后,她看了看自己面前一张写满了各种形容词的记录本。
“咔哒!咔哒!”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再一次开始飞快的书写起来,一个一个字符随着流利的敲打,呈现在打印机卡着的白纸上。
“尊敬的女士:您的儿子霍夫曼在前线表现的非常英勇。为了元首他尽到了一名士兵的职责,和敌人血战到了最后一刻。谨以此信表达国家对您的关怀,上帝保佑您……”
一边敲打着自己的键盘,她一边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上记录的词汇,形容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
也许这个叫霍夫曼的士兵,是一个卑微渺小的普通战士。可是在她的形容之下,一个伟大的英雄就这样诞生了。
这个不认识的脚霍夫曼的士兵,也许只是在前线被敌人的一发炮弹炸死在了行军的路上,也许只是卑微的蜷缩在进攻的弹坑里,被敌人的手榴弹炸成了筛子。
可是他死了,为了这个国家战死了。这一切也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每一个士兵都是为国家走上前线的,所以当他们为这个国家失去生命的时候,就是属于这个国家的英雄。
歌颂这样的英雄,也是一份重要的工作,这个女兵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书写这样的信件,然后发送到每一个家庭之中。
这可能是第三帝国最荣耀的信件之一了,每一个的落款都是元帅的名字。
这也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家庭都不愿意接到的信件,因为当这封信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也就意味着孩子的父亲或者父亲的儿子,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
负责送信的军官,都是级别相当高的少校中校,他们会站在门口郑重其事的敬礼,然后分发一面国旗挂在门口。
悬挂这样国旗的家庭,都会受到党卫队还有警察的特殊照顾,没有人会为难捣乱,兵役征召人员也不会打扰有阵亡士兵记录的家庭。
随着她那不停的敲击,一封像模像样的信件就这样浮现在眼前。这封信大部分都是任意选择的形容词词组组成的,写信的她是不带一丝感情的。
刚刚从事这份工作的时候,她会哭泣,因为她写这些信件的时候,仿佛能够看到一个一个为国勇敢战斗的鲜活的生命。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画面已经不再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她麻木的敲打着机械的键盘,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而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也就随着时间的漫长还有思想的麻木,永远的在她的指尖逝去了。
“嚓!”写到最后的时候,她撕下了打印机上已经写好的信件,然后放在了刚才先写好的那封信件的上面。
一名四十多岁的女军官走到过了这个女兵的办公桌,拿走了已经打印好了的信纸,对比了一下阵亡报告,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说是信件,是有人专门核对之后投送的,和邮寄信函不是一个渠道。所以也不用信封,也不用填写地址。
就在这名打印信件的女兵前面,是另一个正在飞快打字的女兵,她也从事着同样的工作。
在她喝水的时候,前方的女兵依旧还在勤奋的工作着。对方的指尖也同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