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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哥哥的情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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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姊姊的“难缠”举世闻名,这回怎又轻易地“纵虎归山”,他想得一头雾水,研究不出所以然之余只好做了结论:女人是善变的!

“我的房间还在吧?”说风便是雨的,人下一秒钟便想往楼上冲。

“等一下,小皀,我要确定你回来曾知会我姊姊了。”根据夏小皀以往辉煌的记录,他还是打破沙锅问到底以策安全。

睁大无辜的双眸,小皀笑得模糊。“好像……没有。”

“没有?”他提高声浪。

“人家忘了嘛!”

这种事能用“忘了”打发吗?关纣顿觉血压拼命往上升。

“你该不会是在英国闯祸回来避难的吧?”他就知道,夏小皀的话要能信,猪八戒都变杨贵妃了!

夏小皀回瞪他一眼。“我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吗?”

她或许有很多缺点,但勇于认错和负责任绝对是她身上惟一、仅存、残剩的优点。

放弃上楼的动作,她转向餐厅的冰箱取出一瓶冰开水。“我又不是瘟疫,想像力别太丰富好不好?”

“你必须马上回去。”一旦让小皀的妈查出她的宝贝女儿“投奔”这里,他又要有理说不清了。

她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水,精神不由一振。“太迟了。”

“什么意思?”自她出现起,他似乎一直处于下风。

“刚才在半路因为行李太多了,我就顺手把一些比较不重要的东西扔进山沟里去了。”

关纣实在受不了她这种含糊其词闪烁不定的说话方式,一样的年纪为什么“代沟”这么深?他实在搞不懂。

“你所谓‘不重要’的东西,不会是指护照和签证吧!”

“好像是!”她又故意模棱两可了。

“夏小皀,你存心吃定我?”这狡猾的小鬼头!他气得火冒三丈。

“别吼!你又不是食物我怎么吃得下,再说——”她上下打量他。“我看不出来你有哪点可口的样子——”

也不知她是真的没神经或故意,他们之间的舌战,关纣从没赢过,理所当然,这次又败得一塌糊涂。

“我马上打电话叫你妈来带你回去。”这是他惟一想得出来的杀手锏。

“好啊,你叫嘛!”她一屁股坐上阶梯,没劲喝水了。“你可不知道我在英国过的是什么日子,每天一睁眼就是上不完的课……”小自穿衣穿鞋,大至上电脑课、插花班,学习钢琴、绘画……她母亲为弥补亲子间多年的空白和急于洗刷她野猴子的形象,无所不用其极,把她当成八宝鸭的猛填,还嫌她吸收得不够快。

干么!又不是七月半,她何必呆呆做那只鸭呢!

看夏小皀颓丧的小脸,关纣有些不忍了。

敢情他大姊泛滥的母爱吓坏习惯在山野林间自在生活的夏小皀了?他能体会她被拘束的不自由感,把一只野猴关在金丝笼是不道德的,他也从不看好小皀能在异国待多久,一年半,已经超越他的预估,算了不起的了。

“算了,那么远一趟路,你的房间反正是空的,就住下吧。”心软是他最大的致命伤。

少了她的日子,耳根虽然清静,可有时候还真空洞呢!

“YA!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动之以情,对付她舅舅永远是无往不胜的。

“少来。”关纣笑骂。

夏小皀那一套他早背得滚瓜烂熟,不是他愿被牵着鼻子走,而是她是他外甥女,不宠她宠谁呢?

望着夏小皀蹦蹦跳跳的背影,他吁了口气。

“其实野丫头有什么不好呢,天鹅虽然漂亮,鸭子也有它可爱的一面呐!”

他从不奢望改造她,会蛮干一通的也只有他那个爱女心切过头的金枝玉叶姊姊。

※※※

换上舒服合身的居家棉罩衫,夏小皀恶习难改的顺着楼梯扶手快速滑下来。

“我的……好小姐啊!”很不幸的是,捧着一推刚收进来白被单的哈秋嫂又首当其冲。

“滑垒成功?”她双手摊开,立定身形后小小声地说。趁着哈秋嫂手忙脚乱还来不及开炮,她早已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呀,一回来就故态复萌了。”小辫子立刻被人揪住。

正由侧门进来的关纣,把一切滴水不漏地看进眼底。

他很不想摇头,但脑袋却不受指挥的直晃,唉!牛就是牛,牵到北京也不会变金牛。

“你该不会把这些毛病统统带到英国去吧?”

那古老又保守的家族最见不得这种“没教养”的动作了。

夏小皀哈笑混过。

她还真身体力行过,而且把为了护卫一屋子珍贵古董的年老管家骇得口吐白沫。

当然,她不是故意的,是他太大惊小怪。

“我出去一下。”她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滑板。“咦,谁帮我换了新滑轮?”

“还有谁,史伯喽。”史伯是星光旅馆的长工,专修一切东西,不管水管堵塞,篱笆坏了,甚至马桶不通,他也有一手,是个“万事通”。

关纣一直不明白为何簇新的东西只要一经夏小皀的手,不到两三天就魂归离恨天,女孩子的破坏力强悍到这种地步实在是……

“我去谢谢他。”她就知道史伯是疼她的——虽然大多数时间他老指着她的鼻子跳脚。

“听我的建议:你真要谢他不如不去的好。”关纣毫不留情浇她一盆冷水。

“说的也是,来日方长嘛!”她还点头称是呢!

“你才进门又要出去?”一遇上夏小皀,关纣自觉性格中那些“婆婆妈妈”的特质就全冒出头了。

“嗯。”她已推开纱门。

“小皀,你到底——”

“去月光牧场啦!”她大叫。眼一眨,已经远在外头了。

关纣怔了一下,继而追了出去。

“小皀,不要去,牧场已经卖掉了——”

夏小皀哪还听得到他慢半拍的喝止声,一溜烟早不见人影了。

月光牧场和星光旅馆是邻居,两家隔着模糊无界定的大草原,所以,偶尔投宿的客人会散步到牧场那边去,自然,牧场的牛羊也会过来打招呼,吃掉旅馆的美丽花树。

诸如此类的事经常上演,成了家常便饭。

在夏小皀的记忆中,从远处看月光牧场,似乎会看见陶渊明的桃花源。

一段蜿蜒的小路后是绿意盎然的花园,而矗立在大草原中央的大屋便是月光牧场的核心。

平常,牧场是她消磨时间最爱去的地方,充满马臊味的马厩,溢(奇*书*网。整*理*提*供)满茶香的晒茶场,堆满稻茶饲料的仓库,可玩的东西多着呢,星期假日她还会呼朋引伴强借牧场一块空地打它一场棒球。

她愈想愈是兴奋,滑板的速度更加快了。

她脑中演绎过一遍的场景在她停下来后,才发现没一项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牧场的大门深锁着,记忆中如绿毡的大草原变成了荒地,原来车辆可通行的道路被蔓生植物霸道地占据,一个不知什么标示的牌子倒在路旁,看起来满目疮痍。

这哪里是牧场,那些活蹦乱跳,老爱趁人不注意就蹭你一下的牛羊猪狗全消失了,辽阔的大地遽然成了废墟。

“怎么会是这样……”

声音消失在空气中,夏小皀失神了好一会儿,才迈开大步爬过网状围墙,翻身跳进及膝深的荒草里。

她跑得飞快,像后头有东西在追着她似的。

幸好!幸好!大屋没平空不见了,幸好它的四周不像其他地方那么荒凉,多少显示曾被整理过。

这应该代表屋里头有人住,不是鬼屋。

夏小皀熟门熟路找到一根最大的水管便要往上攀。

走正门太费事了,还是旁门左道来得快。

她的预感果真该死的灵验,她的小胡子哥哥出事了,要不然她不会整天坐立难安,眼跳心惊,做什么都不起劲,要不然她不会大老远跑回台湾来——

第二章

“小姐,你爬那么高,万一摔断胳臂什么的,不太好吧?”

眼看二楼的窗沿就在唾手可及处,一股冷飕飕的声音不怀好意的出现。

鬼吓人不足为惧,人吓人才可怕。

夏小皀着实被吓了一跳。

火气一上来,语气就好不了了。“关你什么事!”

“关的,小姐。”他摇晃手中黑黝黝的东西,对准夏小皀的臀部。

夏小皀本练就眼观四面耳听八方的好能耐,眼一瞄,乖乖,那两圈对准她的正是把长管猎枪。

来者不善!

“请下来。”他客气得紧,但字字是命令句,刺耳得很。

和不长眼的枪子儿作对?得了!她又不是超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既然形势强迫人,还是从善如流为上策。

她利落地滑下,为了不愿一开始气势便输人,她故作潇洒地拍拍手。

“我已经下来了,也请把这老掉牙的东西收起来,本人可没有对枪杆说话的习惯。”

“你是谁?”他无视于夏小皀的挑衅,语气冷漠。

“你又是谁?”他那棺材脸也板得太僵了,像花岗岩。

瞧他那花白的银发,佝偻的身子,不合时宜的燕尾服,浆挺的雪纺衬衫、大皮鞋,活脱脱像她最不敢恭维的英国老管家。

月光牧场打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存在?她一点都不知道。

“你恶意潜入牧场,于理我可以逮你送官。”卡夏尔正研究该如何处置这不请自来的偷儿。

“喂喂喂,这么大顶帽子别往我头上扣,这地方本姑娘来来去去像自家厨房,恶意潜入?你少来了。”要不是她嫌走正门太啰嗦,也不会碰上这个有理讲不清的老头。

“我不管以前如何,如今牧场已经易主,禁止任何人进入。”他尽忠职守的捍卫,严禁任何异类混入。

“什么?牧场被卖掉了?”这消息比晴天霹雳还可怕。

为什么关纣连提都没提?还有她的小胡子哥哥也完全没说,她被蒙在鼓里多久了?

不不,她不能随意听人摆布,眼见为凭,在她未求证事实,弄个水落石出之前,绝不轻信谣言!

她尖锐的注视散播“流言”的始作俑者。“老爷爷,请问一下是谁买下这座牧场的?”

他双眼一瞪,鄙视夏小皀的没知识。“当然是咱们家老爷!”

老爷?会被人叫做“老爷”的人肯定是七老八十的糟老头。“我可以见见他吗?”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他眼底的不屑更深了。“我家老爷是何等人物?哪来多余时间见你。快走、快走,别在附近磨蹭了,我忙得很。”

果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夏小皀心思电转。

她从来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小孩,自然她的肠子也比旁人多了好几个结,她陪笑。“既然如此就算了。”

“不准再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夏小皀的话不是很信任,但是一个山上的野孩子能有什么大智慧?想来是有限,只要她安分地离开牧场,驱逐任务就算完成了。

她捡起冷落一旁的滑板反挟在胳肢窝,撩撩又被风吹乱的短发,很潇洒的挥挥手。

“BYE!BYE!”

人家狡兔三窟,她夏小皀可不止这点本领,此路不通,她大可换一条。既然条条道路通罗马,一定也有条条捷径通主屋啊!她在欧阳家可不是白混的。

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从主要道路离开,一直到确定那老头伸长脖子也看不见她为止,将身形一矮,往路旁的灌木丛钻去。

飞天不行,就钻地吧!

牧场不同于一般住家,它豢养的牲口众多,粮草在春夏可保无虞,可秋冬就有断粮危机,所以仓库不可或缺,夏小皀蹑手蹑脚穿过仓库最不被人注意的一角,掀起长年不上锁的地下室门板。

一股霉味随着她的举动散发出来,放下滑板,她倒着退进地下室,反手顺利的关上了木板门。

地下室是她以前最爱待的地方,只要那胖嘟嘟的郝婶腌了梅渍或果酱,她从来是最先尝到的那一个。

穿过高及天花板的酒架和瓶瓶瓮瓮,她随手摸来一小瓶草莓酱,打开盖子后用食指一点一点的挖着吃。

哈!没想到放了一年的草莓酱还那么好吃。她索性带着走。

地下室的门设在楼梯间背后,大屋的楼梯是陈年的木造梯,古老悠久,虽然年年上漆,走在上头还是嘎嘎吱吱的叫,很难不发出声音。

二楼的第一个房间就是她小胡子哥哥的书房兼起居室,平常他没事最爱待在这里。

门是开的,她探头一看,空空如也。

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原来的地方,就是不见他的踪影。

她的心一沉。难道她的小胡子哥哥真把牧场卖掉远走他乡了?

不可能,她摇头告诉自己。

她的小胡子哥哥音讯全无并不表示他失踪,她寄出去的信既没退回也没平空消失,只是如石沉大海般没了消息。

这是她为什么坚持要飞回来的理由。

这空荡荡的屋子实在不像以前满是人声笑语的房屋,要她的小胡子哥哥在也绝不允许屋子四周长满杂草,她瞥了一眼屋梁,那地方甚至有蜘蛛结网的痕迹。

人去楼空就是这个样子吗?物是人非事事休,忒是凄凉夏小皀可以确定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好像心口被人挖了洞,空空的。

尽管无精打采,来到楼梯口,她仍然习惯性的坐上扶手沿着楼梯曲线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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