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了段大公子一脸愤愤的表情步入了自己的营帐,阿尔木不禁有些愕然。“贤弟你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还不是那些王八蛋干的好事。”段大公子步入了营帐之后,毫不客气地便坐到了阿尔木的下首,自顾自地抄起了案几上的茶壶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听到了这话,阿尔木的脸色不由得一变,旋及一沉。“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那些又惹到贤弟你了?”阿尔木的心里边狠狠地卧了一大个槽,那些家伙,能不能听点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明之前这段时间都挺好的。
#####
可现在怎么又惹到这位祖宗了,难道他们不明白这货连自己都惹不起吗?
“废话,除了他们,还能有谁?”段大公子一脸既无奈又显得气恼地道。段大公子暗暗得意,浑然没有查觉到阿尔木这货的思想已经歪了楼。
阿尔木深吸了一口气,脸色铁青地扭头冲身后边的亲兵歪了歪脑袋。“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让那些家伙滚过来见我。”
亲兵赶紧领命,连滚带爬地窜出了营帐,赶紧去寻那些军中诸将去了。
阿尔木挤出了一脸讨好的笑容,坐到了段大公子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询问起来。“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贤弟你只管告诉为兄,为兄我一定会秉公办理,给你讨一个公道。”
“哼,那些王八蛋,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无耻到那样的地步。唉……”段大公子一脸的悲伤与无奈,语气也显得那样的凄凉。
这个时候,闻讯赶来的千长领着几名手下也进入到了营帐之内,段大公子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顿住了话头。
阿尔木自以为心领神会地站起了身来,负手而立,拿出了上官的威仪和派头。“你们当中,又有谁得罪了段公子,最好给本官老老实实交待清楚,不然,休怪本官军法无情。”
千长一脸迷茫地扭头看向自己的手下,却也只看到自己手下的百长们那懵懂而又无辜的表情和目光。
“是谁?!”千长不禁有些气急败坏地跳脚道,泥玛,到底是谁?居然都已经到了地头了,还敢去得罪段少君那个可怕的恶魔,你们都他娘的活腻味了是不?
这个时候,段大公子似乎喝茶水被呛了,连咳了好几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阿尔木赶紧摆出了一副关切的模样俯低了身子。“贤弟你没事吧?不要太生气,为兄一定会为你作主。”
“那个兄台,不好意思,你能不能先让你的手下出去。”段大公子都快无语问苍天了都,这样的误会,实在是称不上美丽,更不是小清新,也不是*的误会。
“贤弟你……”阿尔木有些错愕地扭头看向那几个被叫入营帐的倒霉鬼,又看了一眼表情诡异的段大公子一时之间闹不明白这货这么说是啥意思,说反话?也不像啊。
“兄台,你先让这几位弟兄出去,小弟再跟你细说,赶紧的,别让弟兄们误会了。”段大公子有些腼腆地道。
阿尔木心中升疑地转过了身来摆了摆手,示意这些将领快滚。被莫明其妙唤了过来,然后又被莫明其妙给撵了出去的契胡将领们心理阴影面积实在是有些大。
而千长至少不傻,也不蠢,恭敬地率众离开了营帐之后没多远,便停下了脚步。“到底怎么回事,这几日有谁又得罪了那个惹不起的主了?”
“没有啊,将军,咱们弟兄们可都是照着您的吩咐小心翼翼的,就差没把那姓段的还有他的手下亲兵当祖宗供着了。”一名百长满腹牢骚地道。
“他娘的,我要是知道又有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得罪了,我一定把把那个得罪人的混蛋给宰了拖去喂狼!”千长又气又怕的低吼道。
其他人也都垂头丧气的就像是一票刚刚打了疫苗的瘟鸡。
#####
阿尔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跟前这位表情显得颇有些不太好意思,很是腼腆的段大公子,心里边卧了一槽又一槽,亲,有你这样误导别人的吗?
段大公子很是风骚地一摆脑袋。“兄台何必用这样的表情看着小弟,小弟我可是一向都很腼腆的,咱们都是纯爷们,又不是高壮儿那种变态,看男人久了,很容易走火,还请兄台自重。”
走火你妹,现在老子都让你给气的快走火入魔了都,阿尔木狂燥地真想扑过去把这个该死的小白脸给揍成七色花。“贤弟,你方才为什么不早说?”
阿尔木努力地告诉自己,世界是这么的美好,空气是那样的清鲜,自己若真是揍了这个无耻之徒,那这辈子别想活着回到草原了。
“我还以为兄台你知道小弟说的是谁,你既然没问我自然也就没说啊……”段大公子一脸无辜的表情摊开了双手说道。
“我,我我说贤弟你是故意的吧?”阿尔木气喘如牛的怒瞪着段少君,表情由红变黑,由黑变紫。
“兄台,你觉得小弟我是那样无耻的人吗?”段大公子一脸委屈一脸正义凛然地道。“若是小弟我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看看,没雷声响吧。”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为兄我需要静静。”阿尔木手捂在心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主动脉都快要因为愤怒的情绪而炸裂了。
“既然如此,小弟告辞,对了兄台,怒则伤肝,等小弟我有时间,一定给你开两贴药降降火,人生苦短,莫要气坏了自个才是……”段大公子的身形终于消失在了营帐之外。
而他那贱兮兮的声音,却仍旧在营帐内,在阿尔木的耳边回荡不停,阿尔木怒吼一声,直接把桌案上的银壶狠狠地掷在了地面上,正要把案几上所有的东西都踩碎砸扁,想了想,最终还是颓然坐倒在蒲团上。
那个该死的家伙,果然,自己得罪了他,果然不会有好果子吃,这会子,报复便来了。亲娘哎,这趟差事,为神马这么的艰难?
在这样的关头,自己除了憋着,就算是把自个憋成了内伤,也不敢再去得罪那个无耻之徒。
走出了营帐之后便停下了脚步,支愣起了耳朵,当着阿尔木的亲兵当面在那偷听了半天,却只听到一声巨响之后再无声息,很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然后这才冲陪同自己前来的齐大勾了勾手指,迈开潇洒的步伐,留给了那些呆头呆脑的阿尔木地亲兵们一个风骚的背影。
“大且渠,您唤末将前来,不知有何事吩咐?”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接连叫过来两次,把千长给弄得份外的提心吊胆,特别是看到了大且渠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之后,内心越发地忐忑不安。
第727章 想盯防公子,盯防得住吗?()
“你先坐下吧,陪本官喝杯茶水,咱们慢慢聊。”阿尔木看到了千长的表情,心中幽幽一叹,都是段少君那个该死的家伙惹的祸事。
抄起了茶水,亲自给千长添满了茶水,倒把那千长弄得越发地忐忑不安,诚惶诚恐。“多谢大且渠赐茶,敢问大且渠唤末将过来有何事?”
“方才,本官着实是错怪你们了。”阿尔木看着那柄重新换上的新茶壶,无奈地苦笑着解释道。
虽然这些小小的千长百长,在平日,阿尔木根本就看不在眼中,但问题是现在必须要大家齐心协力的时候,自己必须得统一好属下的思想与情绪,千万不要再出什么事了才好。
“错怪我们了?”千长霍然抬起了头来,看到了阿尔木那副无奈的笑脸,心里边当场就卧了一大个槽,靠你!咋不早说?害得老子跟一票提心吊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不错,的确是错怪了你们了。一切都是因为段少君那个王八蛋误导的我……害得本官,唉……”
“大且渠,他的麾下亲兵,还有那个女侍都离开了,这,怕是有些不妥吧?”接受了阿尔木的道歉之后,千长总算是轻松了不少,虽然心里边仍旧对阿尔木有怨念,但是好歹能够认真的思考问题。
“不错,本官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找你过来商议一二。”阿尔木点了点头,有些敷衍地道。
#####
又再一次被段大公子调戏得暴跳如雷之后,阿尔木真心不想再管段大公子身边的那些屁事,但是当着自己的下属,还真不好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架势。
“据段少君那小子自己的说法,本官倒也寻不着什么疑点。一位漂亮的侍女,从来没有见识过唐境的繁华与热闹想去看看,这没什么,而他刚刚从我这里弄走了几十匹战马,想要拿到朔州城的变现,这也很符合他那个见钱眼开的财迷风格。”
“那些战马,放在唐境里售卖出去的价钱,至少要比在草原上售卖,能至少多卖出一两倍的好价钱……”
千长听了半天,总算是回过了味来,虽然大且渠似乎只是在进行着分析,可是明里暗里就是在告诉自己,这些就是事实。
自己还能肿么办?跳起来大喊一声大且渠你错了,那丫的其实是想要逃?有证据吗,自己还真没有。只是觉得那家伙的举动有些不寻常,可是现在大且渠这么一说,自己还真没办法在多说些什么。
“原来如此,看来是末将想差了。”千长咧了咧嘴,摆出了一副心悦诚服的架势朝着阿尔木抚胸一礼。
既然长官都是这么想的,自己难道还狗拿耗子不成?有时间操那份闲心,到时候,说不定就把那个姓段的家伙给惹毛了,到时候,自己能吃罪得起那货的报复吗?
方才进门之前,千长早已经悄悄地寻了阿尔木帐外的亲兵打听过了,段大公子离开的时候,大且渠可是在营帐内大发雷霆了的,却丝毫没有敢把火给撒到刚刚出门的段大公子身上,自己敢吗?
“无妨,谨慎从事,这是必须的,对于他的那些兵痞手下,你不用管,只需要给本官记住,成亲之日,本官要你盯牢,盯死段少君那小子就好,明白吗?”
“大且渠放心,末将一定会牢牢地看住他。”嗯,小的一定会好好的侍候好那位爷,绝对不敢有丝毫得罪才对,千长也终于学会在了心中暗暗吐槽。
看着千长离开了营帐,阿尔木这才松了口气,仔细地考虑起了明天见到那位大唐的主婚官员时该如何去应对。
正在看着话本的段少君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异响,搁下了手中的话本抬起了头来,正好看到小师兄犹如鬼魅一般闪身进入了营帐。
“果然没有出乎师弟你的所料,阿尔木那老小子又找了千长,让他在婚期当日,对你严加盯防。”小师兄轻松写意地走到了段少君身边坐下之后笑道。
“他想要盯防公子,能盯防得住吗?”提壶正在倒着茶水的齐大嘿嘿一笑,语气透着一股子淡淡的轻蔑。
“后天,可就是大戏开锣之日,不过,明日,咱们还得要见一见那位主婚官,礼部左侍郎徐某。”段少君抬起了手指轻抚了抚眉头。
就在这个时候,段少君听到了营帐帐篷被人轻轻地敲了三下,眉头微微一扬,话题一转。“也不知道玄真道长那个老小子在不在,这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该不会是在哪个州郡的青楼妓馆里被那些红倌人给玩坏了吧?”
这样的玩笑,小师兄只能一脸错愕,旋及涨红了脸赶紧连念叨了好几声阿弥陀佛以示清白,倒是齐大这位老司机挤眉弄眼地笑了起来。“公子所言差矣,以玄真道长的本事,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能在乐不思蜀娱乐城里边找了那么多相好的,想要被玩坏,怕是怎么也得再多等个三五十年吧……”
“这个不要脸的老不死。”段少君恶狠狠地低骂了一声,对李玄真那老货,段大公子可是恨之入骨,这个老不要脸的当时还信誓旦旦的指天画地的发誓,等把李幼雯给护送回了大唐,帮助她夺回军权之后,一定会赶回托托海。
可结果呢?从李幼雯许姐姐他们传递的消息来看,这个老货在李幼雯一行到达了大唐境内之后,老家伙就以有事为由,溜了……
没错,而且还是很厚颜无耻的玩了一招留书走人,根本就没打算给李幼雯拒绝的机会。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让段大公子极为恼怒,若不是担心走漏消息,当时尚在托托海的段大公子恨不得写上一封血书,让人传递到自己师尊的手中。
最好能把那个老流氓关进暗无天日的天牢渡过余生,嗯,最好跟一票喜欢男风的剽悍劳犯关在一个房间里,当然前提是把老流氓的武功先废了,不然,被**米的角色很不好说。
“就那位真人,还真别说,活动老,玩到老的人物,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招呼得起的。”齐大咧了咧嘴无奈地道。
“别让我知道那个老不死的下落,不然,本公子一定要让他知道失信于人有什么样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