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少君暗暗鄙视道,一面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冲那位给自己斟酒的姑娘笑了笑。“姑娘,劳烦你把手放下来,替我倒酒先。”靠,忙去鄙视别人,居然没有想到身边坐来了个女流氓,自己还没说话,这姑娘就主动地投怀送抱,而且一只手还朝着不该摸的地方摸过去。
但是,自己可是柳下惠都要五体投地抱大腿哭拜为师的人,怎么可能这么随便。即便随便,你也不该这么主动,让人太没成就感了吧?
“段公子真讨厌,那****在门口都快把奴家挤得喘不过气来,心口到这会还疼,这会子居然嫌弃奴家……”这位姑娘一脸委屈模样,双手掩在半露的酥胸前,就差点眼含泪花了。
听得此言,玄真道长师徒还有胡小娘齐刷刷的把鄙夷的目光投来,一脸我就知道你丫也是头禽兽的目光让段少君差点无地自容。段少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很是无奈地问道。“我说姑娘,我什么时候把你挤得心口疼了?”
“想不到,你居然是这么狠心的人……”姑娘撅起了朱唇,又媚又怨地白了段少君一眼嗔道。
“……”段少君一脸黑线,真的感觉自己现在是蹲在窦家的鹅棚里,有苦诉不出啊。靠!
看到段少君如此,这姑娘卟哧一笑,欢颜绽开,朝着段少君恭恭敬敬地一礼。“段公子,奴家逗您呢,那****来寻七娘,奴家就在您身前,可是人太多了,奴家虽然被挤得跟您都心贴心了,却都没能跟公子您说上一句话,所以心里有怨,还望段公子莫怪。”
“……”段少君张了张嘴,却一个屁也憋不出来,只能摸着鼻子尴尬地笑了笑。目光落在了这位姑娘那丰满的****上,那天自己就像是被抓进了盘丝洞的大唐和尚,浑身上下都被那票女妖精吃豆腐,哪里还记得谁跟自己心贴心?呸……是挤一块才对。
不过还好,这姑娘总算是没有继续揪着这话题不放,乖巧地替段少君满上了一盏美酒递了过来赔罪。
段少君这才也知道这位姑娘叫醉月,而且还居然是自己的粉丝,怎么说呢,她正是当日苏酥表演剑舞时其中的一位敲鼓女子,亦曾经听到段少君与那刘长卿的对答。
“……公子不但多才多艺,而且临危不惧,更是为了我们姐妹说话,奴家实在是感激不尽。”
“这没什么,只不过是任何一位有良知的人,都应该明白的道理,只不过当时我恰好说出来罢了。”段少君腼腆一笑,心中暗暗自得,看样子,好人还是很容易被女性仰慕。
这时候,搂着个水灵灵的姑娘,熟练无比的在那里假巴一二给小姑娘看手相占偏宜吃豆腐的玄真道长在姑娘交羞的笑声中,得意地尽饮盏中美酒,看到西门栋梁在那毛手毛脚的对着怜星,而怜星有种不知所摸的模样,气不打一出来,一大脚尖踹了过去。
可惜西门栋梁实在太过皮厚肉糙,挠了挠被踹的屁股不以为意地回过了头来。“师尊你又怎么啦?”
。。。
<;/br>;
第99章 女子舞枪胜舞剑……()
“……那个,你的老相好豆蔻娘呢?怎么没见着影子?”玄真道长挑了挑银眉,然后猥琐地挤了挤眼,歪了下嘴角。西门栋梁看了一眼有些不情不愿的怜星,终于回过了神来。
西门栋梁悠悠地长叹了一口气。举起了酒盏,连干三盏,目光伤感而深邃,表情沉重而忧伤,然后缓缓地,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她回家乡了,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走了。走的时候,居然只留下了一封告别的书信,唉……”
段少君一脸呆滞地看着西门栋梁,不是说西门栋梁不够忧伤,而是太过忧伤了,让段少君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虚伪。
西门栋梁用一种深沉的语气,讲述着他与豆蔻娘之间那缠绵悱恻,多灾多难的爱情故事,听得在场的四个女子泪水涟涟。问题是四个男淫,咳,男人的表情都各有不同。
玄真道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虚伪地给身边的姑娘擦着眼泪,拍着肩膀安慰,安心乐意地吃着浑然不觉的姑娘的小豆腐。而胡小娘脸色古怪,看样子这家伙肯定知道西门栋梁跟豆蔻娘之间的破事绝对不会像西门栋梁说的这般情意绵绵。
而段少君表情古怪之极,坐不立安。不为别的,就因为西门栋梁这等粗人居然把自诩为翩翩的浊世佳公子,还什么文才惊天动地。就那大雄宝殿一泡尿的野蛮人,居然如此没皮没脸的自吹自擂,若不是这几天经受过了徐千寻徐大公子的情意绵绵刀的折磨,说不定这会子段少君就会控制不住,当场狂笑起来。
害得身边的姑娘还以为段少君身体不适,刻意讨好的问东问西,总算是转移了注意力,才没当场笑场。
不过,西门栋梁的手段虽然太假了点,但是经过玄真道长润色的故事,还是让西门栋梁在怜星姑娘的眼里获得了不少的同情分,甚至怜星姑娘还主动地投怀送抱,安慰这个因为爱情,心肝五脏都快要裂成碎片的正人君子怀里。
看得胡小娘又羡又妒,看向洋洋得意的玄真道长的目光越地灼热,要不是场合不对,说不定这货就已经扑过来抱着玄真道长的大腿要求拜师了。
到那时候,真武山之耻的数量从乘二将变成真武山之耻的三次方。一边吃喝,一边吹牛打屁,一面欣赏着舞台上的歌舞表演。
让段少君有一种来到了二十一世纪的ktv化妆舞会的感觉。而玄真道长与西门栋梁和胡小娘为了在姑娘跟前表现自己的优点而相互拆台挖苦,更让段少君想起了昔日的那些狐朋狗友,可惜,这辈子都见不着面了。
不知道那些家伙会不会在自己的衣冠冢前痛哭流涕,又或者是抚摸着墓碑,一脸郑重的告诉自己,他们一定会继承自己的遗志,好好替自己多泡两个妞云云。
“这些混蛋……”在内心笑骂不已的段少君端起了酒盏,一饮而尽,顺便用袖子拭去了眼角的湿润。
段少君没有注意到的舞台的一个角落里,正在等待着上场的苏酥,把这一幕都完全的收录在了眼里,心底。看到段少君眺望着天空的明月,双目含泪,脸上的悲伤,是那样的浓烈,让苏酥险些忍不住,想要走出来,将他揽在怀中抚慰。
在人前,他是那样的阳光,笑容灿烂,甚至显得有些坏坏的,有甚至时候让人觉得有些讨厌,可是,却能够让人感觉到莫明的安心,似乎什么样的困难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也会伤感,甚至是热泪盈眶,这下子,原本似乎距离隔得无比遥远的他,变得真实起来。
苏酥咬着朱唇,躲在阴暗处,双眸倒映着星辰明月,更倒映着段少君俊朗而带着淡淡忧伤的容颜。
#####
节目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新意,但问题是这么多花枝招展的美女上场,在场的这些客人自然都卖力捧场,自然也没有谁跳出来自以为是地指责这些演艺人员不专业不敬业云云。
在这里还能欣赏下歌舞表演啥的,在这个没有夜生活的时代,能有节目欣赏就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没必要太过挑挑拈拈,反正段少君也跟着大伙一块鼓掌喝彩不已。
而今天,苏酥仍旧是最后一个出场,今天,她并没有佩剑上场,而是一身纤合有度的大红长裙,在场中飞舞,长如贯红的水袖,荡漾着,飞旋着,让人迷醉,满堂最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不过,向来不加辞色的苏酥舞罢,对着四周一礼之后,自顾自地回了后台。
“想不到这女娃不但剑舞超一流,这连长袖旋舞,也是上佳之选,怕是江南魁首,她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玄真道长眉飞色舞地抚着长须道。
“那是自然,苏酥妹子的剑舞绝对是江南一绝。我也曾经在苏杭一带见过剑舞,那些女子,提着柄剑舞得软绵绵的,还媚眼乱飞,哪有半天舞剑的气概。”胡小娘也是一脸回味地摇头道。
“那些女子舞剑之意不在剑……”玄真道长一脸猥琐地压低了声音道。
“那是什么?”西门栋梁瞪大了牛眼嗡声嗡气地问道。
“不在剑,而在枪……”玄真道长****地抖了抖银眉,说出了一句令在场人捧腹的话。四个姑娘虽说都是青楼女子,可也顶不住这个老淫棍的这番话,又羞又恼的嗔怪不已。
这个时候,青儿一脸欢快地走了过来。“段公子,今日也来看我家小姐表演的是吧。”
段少君张了张嘴,最终点了点头笑着称是,虽说是被那两根淫棍拖来的,既然来了,青儿能这么想,自己自然没必要否认。
“果然是这样……”青儿得意地一笑,仿佛为自己的聪明才智喝彩,然后压低了声音在段少君的耳边小声地道。“我家小姐着青儿过来问公子若有闲暇的话,可随青儿过去一聚。”
段少君身边的姑娘很是识趣了让到了一旁,而西门栋梁与胡小娘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青儿和段少君。看得段少君心头直冒火,没理会这两个想歪的淫棍,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径直随青儿朝里走去。
“你家小姐没事吧?”刚刚欣赏过苏酥姑娘的剑舞,或许是舞台的原因,感觉更加的大气和霸气,不过没能从苏酥那张惯例清冷如冰的俏脸上瞧出什么端倪。不过一想到这两天所发生的经历,段少君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挺好的呀,段公子你不知道,我家小姐这些年几乎没有笑过,可是光是昨天到今天,就笑了三次哦。”青儿翘起了三根手指头,一脸夸张地道。
段少君咧了咧嘴,笑三次有啥,自己身边一大堆的奇葩,自己一天不乐个二三十次才怪,不论是西门兄妹,还是玄真道长,又或者是那位小白脸许大公子,还有自己的师尊和师兄们,经常都让自己哭笑不得。
唔……看样子自己善于发掘各种笑点。说明自己有艺术家的天份,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笔记本电脑,不然自己可以将所遇上的一切笑料都记录下来,说不定又是一本举闻名的大唐版笑林广记。
来到了后花院,不过,青儿并没有把自己直接领向那幢苏酥姑娘所在的小楼,而是继续向里走去。行不多远,就看到了一处占地约两三百平方米的池塘,而池塘旁边的几处凉亭都亮着灯火,放下竹帘的亭子仍旧有灯火透出,里边人影憧憧。
另外还有两三处凉亭尚空着,青儿带着段少君沿着池边走了数十步,来到了位于池塘边的位于一个小丘顶上的凉亭。里边烛光冉冉,案几上摆着酒食,却没有人。
“段公子您稍坐,小姐去洗漱更衣了,一会就过来。”青儿步入了凉亭,示意段少君坐到那早已经准备好的席垫上。
。。。
<;/br>;
第100章 赏的不是天上月,而是女子月半圆()
品着美酒,听着隔壁不远处的凉亭传来的丝竹声声,看着那皎洁的圆月悬于天穹,月光清冷,一如美人。群星在明媚的月光下,都识趣地收敛了光彩,由着明月肆意地在天地间挥散着银光。
倒映在池塘里的圆月,被那调皮的鱼儿跃起而打碎,伴着水声,月光在水面犹如银鳞一般荡漾开来,惹来了一声声或高或低的惊叹。
“公子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一声清淡绵软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段少君这才惊醒过来,回头望去,便看到了一身素白色长裙的苏酥俏生生地站在跟前。
或许是刚刚洗漱过的原因,肌肤白里透红,犹如世间最为珍贵的薄如蚕翼,几近透明的白瓷,就连天穹那清凉如水,令无数骚人墨客传唱的明月,也不及其三分。
小巧的琼鼻,一双浓睫满盖的明眸,还有那性感丰满的红唇,窈窕的身材,似乎都在向世间证明,造物主终于也有善心大发的时候,打造出了一个完美的女人。
“段公子?苏酥问你话呢。”苏酥终究顶不住段少君那**得烫人的目光,在他的视线落处,让苏酥感觉到像是有热力拂过自己的身体一般。夹紧了毫无缝隙的双腿,苏酥忍不住羞嗔道。
“哦,我在看你……”段少君很正人君子的答道,实在话,不乘这个机会多看两眼苏酥娇羞无限的勾人模样,实在是犯罪。
“你……我是在问你之前在看什么?”苏酥俏脸原本只是浅粉,听到了这句话后顿时红若涂丹,明眸横了段少君一眼,虽然刻意地让声音变得一如以往清冷,可那羞不可抑的俏模样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哦,我是在看这里的夜景,明月悬空,池水倒映,灯烛差齿,实在是漂亮。”段少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转过了头,胡乱指了指外面解释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有什么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