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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们两口子这个,那个!哈!”
“奥!”
见伯颜帖木儿冲着自己挤眉弄眼,步承启登时想起自己是来干嘛的了,他连忙握住万贞儿的肩膀,轻轻的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推开了一点,
“贞儿,今天是祭奠杨老将军的日子,要不改日咱们到京城再,是吧!”
“德性!”
万贞儿在步承启怀里的时候,就觉得这娃手不是很老实,借这拍打自己后背的功夫,没少揩了自己的油,可她实在不愿意离开这个男人的怀抱,清纯如她,是猜不出步承启当年龌龊的想法的,在她看来,步承启的话,绝对是真的。
她悻悻的摆脱了步承启的魔掌,转身走到一脸委屈坐在地上的孙忠,轻轻的把自己的干爷爷给扶了起来,
“爷爷,您没事吧?刚才是贞儿鲁莽了,您可别生我的气啊!”
看着乖巧的万贞儿,孙老头再大的火气,这会也发不出来了,为了表示一下自己长辈的身份,他轻轻的咳嗽几声,
“咳!咳!咳!贤侄啊!贞儿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能负了她啊!要是你小子不地道,小心老头子我找你算账!这位是?”
老头一边显摆着自己的辈分,一边一脸疑惑把目光投向了伯颜帖木儿。
“某是瓦剌太师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儿,得知杨老将军谢世,专程前来探望!不知老大人是?”
伯颜帖木儿一看孙老头不是一般的有官威,知道不是个小人物,赶紧上前做了下自我介绍。
“老夫孙忠!大明一闲人尔!”
谦虚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孙忠这么说,自然也是秉承着继承这一美德的想法,按说也没什么错,可到了伯颜帖木儿这里,却成了另一个意思。
“老先生可是看不起我们瓦剌,故而不愿和某结交?”
见孙忠推三阻四的不愿说出自己的官职和爵位,伯颜帖木儿很不高兴,这娃把脸一拉,开始显摆起了自己的社会关系,
“须知你们的太上皇陛下,娶的可是某的亲妹妹!你岂能如此慢待于我!”
步承启一看伯颜帖木儿跟孙老头叫上了劲,把万贞儿的小手一拉,俩人就退到了后边,准备看看这俩货到底谁能把谁喷挺!
听了伯颜帖木儿的发言,步承启是一个劲的摇头,你特么跟孙老头比啥不行啊,非得比亲戚,在大明,还有比他辈分高的啊!看看胡子你也不该犯这种错误啊!
“奥!竟有此事?”
果不其然,孙老头听完了伯颜帖木儿的话,抄起把铁锹就开始给这个苦命的娃挖起了坑。
“那是自然!”
伯颜帖木儿见孙老头露出了惊讶的面容,登时觉得自己占了上风,这货把腰一挺,昂首挺胸的把事就给认了下来。
“你不会是在忽悠我这个老头子吧?”
孙老头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继续挥舞着铁锹,拼命的在那挖坑。
对于自己的文化程度,伯颜帖木儿还是很有信心滴!见孙老头摆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登时觉得受到了侮辱,
“老先生说笑了,某虽是瓦剌人,却也熟读汉家经典,颇知汉家礼仪,岂会忽悠于你!”
“你确定你熟读汉家经典,颇知汉家礼仪?”
见伯颜帖木儿掉到了坑里,孙老头立马开始填土,准备给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娃娃,一个血一样的教训。
“那是自然!若是不信,尽管问来!”
苦命的伯颜帖木儿到现在也没反应过来,他把胸膛拍的当当乱响,非要孙老头考校他的学问。
“嗯!那我问问你,我外孙媳妇的哥哥见了我,应该叫啥啊?又该行什么礼啊?”
孙忠一捋胡子,一脸坏笑的朝伯颜帖木儿看了过去。
“你外孙媳妇的哥哥见了你叫什么?嗯!”
伯颜帖木儿一听孙忠问这个,头上的问号是一批批的往外窜,实在搞不清楚这事和经史典籍有啥关系,不过牛自己已经吹出去了,要是回答不上来,还真有点说不过去,这娃把手指头扒拉了个遍,糯糯的说道,
“莫非是叫姥爷!”
“不许喊我姥爷!”
孙忠不听姥爷还好,一听伯颜帖木儿也要喊自己姥爷,登时大怒,老头拼命的用脚跺了下地,背着手来回走了三四圈,猛的转过身来,疯狂的冲伯颜帖木儿喊道,
“叫我爷爷!”
伯颜帖木儿见老头突然发怒,也不知道咋得罪了面前这位老先生,正在那反思自己的错误,进行着一系列的自我批评,没防备孙老头突然发难,猛的冲自己嚎叫了起来,吓得他脸都白了,蹭蹭蹭倒退三步,苍啷啷把刀都拽出来半截,
“你想干嘛?”
“伯大哥,你就别吱声了,他是当朝的国舅,太上皇的外公!”
步承启一看孙忠动了真火,怕他俩真揍起来孙忠吃亏,赶紧给伯颜帖木儿提了个醒。
伯颜帖木儿一听是亲戚,马上把心就放回了肚子里,这娃抓着脑袋想了想,不明就里的冲孙忠说道,
“外公,那还是该叫姥爷啊!”
“不许喊我姥爷!”
见伯颜帖木儿如此的不上道,孙忠气的两眼发白,老头也不跺脚了,瞪着早已昏花的双眼,满院子里找起了板砖。
趁着老头低溜着头找家伙的空,步承启拉着万贞儿快步走到伯颜帖木儿跟前,
“大哥,你可小心点,这老头脾气可邪了,谁喊他姥爷,他和谁拼命!”
伯颜帖木儿斜着眼白了一下步承启,满不在乎的冲步承启挥了挥手,
“兄弟说笑了,某还会怕个老头不成?”
“他是娜仁的外公,你莫非还要揍他不成?礼仪!”
步承启见伯颜帖木儿还没发现自己的处境,赶紧把事情给他说开了,省的一会挨了揍再怪自己没给他提醒。
“兄弟之言有理,某还真不敢还手,卧槽!兄弟保重,哥哥走了!”
伯颜帖木儿正在那咬文嚼字,突然看见老头拎了块板砖恶狠狠的朝自己走了过来,瞧那架势,那是非要给自己开瓢不可,这娃再也没功夫跟步承启在这磨牙了,把手一拱,飞速的窜出了大门,骑上战马,朝着太阳落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第209章 倚老卖老()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一百八十二章倚老卖老
“你放开我,我揍死他不可!”
伯颜帖木儿跑路,步承启这个做兄弟的自然要负责断后,见孙忠不顾八十岁高龄非要瘸着腿找伯颜帖木儿拼命,吓的他赶忙保住孙忠,
“孙伯父,你就别追了,人家骑着马来的,这会早跑远了,你哪能追的上啊!”
“骑着马来的怎么了,我追他家去我!”
孙忠这会被伯颜帖木儿两声姥爷喊出了真火,再想想自己受的这些罪,都是这兄弟俩给自己招惹出来的麻烦(把他亲外孙抓了),更加的暴跳如雷,非要向步承启同志学习一下,到草原上跟也先和伯颜帖木儿理论理论。
“孙伯父,不就是叫了你两声那个啥吗?至于吗!草原离咱们这这么远,你非和他们置气干嘛啊!”
步承启紧紧的抱着孙忠,死活都不敢撒手,生怕老头一怒之下真跑草原上去发飙,伯颜帖木儿还好说,就自己老八那脾气,还不得把他直接给撕吧了啊!
一听步承启的话,孙忠突然明白了过来,自己的外孙刚在那打猎回来不久,自己要是贸贸然的去了,花多少银子能回来还不一定呢!
老头若有所思的挠了挠脑袋,突然把矛头转到了步承启的身上,只见他把眼一瞪,恶狠狠的冲步承启问道,
“你叫我什么?”
“伯父啊!咋了?”
一看孙忠朝的面色不善,步承启的心里也打起了小鼓,思索了半天,没叫姥爷啊?老头咋生自己的气了捏!
“叫爷爷!”
见步承启不开窍,孙忠气的胡子都飘了起来,
“孙女都让你给抱了,还特么叫我伯父,你个不成器的东西!”
“爷爷,您别和他生气,气坏了身子怎么得了!”
万贞儿见自己的老公挨起了批,连忙上前打起了圆场,
“他就是这么个人,有空无心的,孙女替他给您赔不是了还不行啊!”
“他!有口无心!我说孙女啊!你可别小看了他,这小子,坏着呢!”
孙忠一听万贞儿给步承启求情,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自己的闺女嫁出去就够了外向了,咋认了个干的还是不给自己出头啊!貌似刚才跺那小子的时候,她也没少用力啊!
“我告诉你啊!这小子就是一张嘴,他就是一个大忽悠!”
孙忠在那吐沫星子乱飞的埋汰步承启,登时恼了站在大门外边的曾阿牛,这娃本来在院子里看热闹,却看见当俘虏时的几个损友呆在大门口冲自己打招呼,他见步承启同志很忙,跟胡槛打了个招呼,就跑出去,这会正在那跟自己的一群俘虏朋友叙述着当日回援步承启的战斗,一听孙忠的话,脸一家伙就耷拉下来了,
“哥几个,那老头骂咱们的恩人呢,你们说,咋办啊?”
“揍他!”
“打他闷棍!”
“装麻袋包里抗走!”
一伙子人渣哪管什么国舅不国舅啊!他们就知道自己在土木堡让人家瓦剌给抓到草原,当了一年多的奴隶都没人搭理,要不是步承启带人解救,自己这会是死是活还不一定呢!
听说自己的恩人挨骂!这还得了,立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准备想个好办法折腾折腾孙老头。
“那可不行,那老头是当朝的国舅,揍他是要犯法的,看见那个女的没,那是他的干孙女,也是步将军没过门的媳妇,要是这会把老头打了,你让步将军怎么自处啊?”
曾阿牛见自己这些兄弟们胸膛拍的当当乱响,知道要是由着他们,孙老头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赶紧把孙老头跟步承启的关系摆了摆,省的自己这些损友太冲动。
“啊!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人家是他爷爷,别说骂了,揍了也白揍啊!”
“对啊!这事咱们不好掺和啊!”
一听是亲戚,众损友登时做起了难,这事还真不能怪他们不给力,谁知道自己揍了孙老头,步大将军会不会为了老婆跟自己拼命啊!
“我知道不好掺和,可咱们也不能由着老头在那埋汰步将军啊!你们看看,就这情况,他再埋汰一会,步将军在他老婆那的那点好印象,可就全毁了。”
曾阿牛象一个临阵的统帅,在那摇头晃脑不厌其烦的给众损友分析起了情况。
“那咱们该怎么办啊!阿牛哥,你也别卖关子了,直接说,俺们都听你的!”
“对,阿牛哥,需要弟兄干什么,你直说就行,上次我们因为有伤,没能回去跟步将军一起杀敌,到现在都觉得对不起步将军,今天好容易有机会报答一下,就是要我们的脑袋,我们也不会眨眼睛的。”
“好,既然兄弟们都没意见,那我就直说了,现在,咱们需要做的,是给步将军做证!”
曾阿牛把腰一挺,尽量的摆出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光咱们还不够,最好能把步将军救回来的百姓一块叫来,就不信他孙老头能说的过咱们这么多人,你们说,对不对啊?”
“对,太对了这个,兄弟们,走,回去喊人去!”
步承启在草原撤兵的时候,把人马分成了两队,老弱妇孺和被解救出来的俘虏,被曾阿牛一起带到了宣府,除了一大半精壮的汉子为了报恩,掉头回去救援步承启,其他的人,大部分都留在了宣府。
这会儿听说步大将军需要大家帮忙作证,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啊!一群群的老头老太太抱着孩子就慢慢的聚集在了杨府的门口,在曾阿牛给大家介绍完了情况以后,一帮人立马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孙忠。
孙忠可不知道自己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还在那里即兴而发随想随骂的埋汰着步承启,忽然看到万贞儿脸色惨白,步承启眼如铜铃,老头不禁一愣,小心翼翼扭头一看,
“步贤侄,这是怎么回事啊!”
见那么多百姓把愤怒的目光投向了自己,孙忠也跌不当的当爷爷了,一个健步窜到了步承启的身后,坎坷不安的问起步承启缘由。
“孙忠,你个老东西,凭啥说步将军就会忽悠啊?”
“姑娘,别信他的,步将军,好人啊!”
“老头子我今年八十四,比你特么还大三岁,轮不到你在这倚老卖老。我让瓦剌抓去了二十多年都没人问,要不是步将军,老头子我就得埋骨他乡了,你不是忽悠,你是英雄,过来给我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