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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居心干嘛破坏和亲大计啊?你没居心干嘛让你妹妹守活寡啊?你没居心为啥要歪曲事实啊!你想过没有,如果太上皇因为你的谗言不能迎娶娜仁公主,娜仁公主是恨你还是恨太上皇啊?到时候就不是脑袋上多个棱角能解决的问题了吧?”
“棱角?我头上?”伯颜贴木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很明显没明白步承启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额头上的疙瘩!”
“啊!疙瘩!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是娜仁公主守了活寡,就不会光在你额头上留疙瘩了,只怕到时候拿烙铁把你脸上烙满了伤疤,也难消她的心头之恨的!”
“你!你!你!”
“你什么你啊!没事赶紧回自己座位上坐着去,还熟读史书呢!读狗肚子里去了啊!不学无术!”
“步兄弟不要如此,二弟也是受人蛊惑才会说出那些话来,既然和亲这事和认输没有关系,那咱们还是讨论一下婚礼的细节吧!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用你的话说,是误会!”
也先见伯颜帖木儿吃憋,赶紧上前给自己的二弟解围,顺便把话题又拉了回去,都扯了这么久了,也该谈谈正事了吧!话说自己最关心的,好象应该是礼金多少的问题啊!
也先话音刚落,“喔!喔!喔!”公鸡打鸣的声音传进了帐篷,伯颜帖木儿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朝天看了看,带着一脸的无奈,不无遗憾的告诉大家,“天亮了,要不,都回去睡会再谈啊?”
人都有一个共同的习惯,那就是熬夜的时候一个个非常的有精神,可一旦看见早晨的阳光,马上就会觉得头晕。也先也不例外,伯颜帖木儿掀开帐篷之前,他还俩眼溜圆的想商量一下礼金的数量,可帐篷一掀开,他除了上床休息以外,啥也顾不上谈了。
“也罢,大家都回去休息一下吧!反正两位也不着急回去,晚谈一会没什么。”也先强忍的困意挥了挥手,宣布了结束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接风酒宴。
“如此朕等就不打扰太师休息了,多谢太师款待,告辞!”朱祁镇见也先逐客,站起来回了个礼,准备回自己的帐篷,跟娜仁继续探讨一下美丽的人生。
“多谢太师款待,下官就此告辞!”
李实紧紧跟随朱祁镇的脚步,两手一拱略一弯腰,算是跟也先道了个别,准备回去跟步承启商量一下以后该咋办,虽然今天让他忽悠了过去,可总拖着不谈也不是个办法啊!
步承启见太上皇和李实都站起来告辞,知道自己也该跟着,可临走不说几句客套话显然有点对不起人家这长达一夜的宴席,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感激之情,这货把嘴一张,
“太师,我先回去睡觉了,您也早点休息吧,我跟您说,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一个好身体,啥他娘都是虚的!人这一辈子,地盘再大,最后也就落个棺材板大的地方;钱财再多,挂了也都成了别人的东西,除了吃了的喝了的是自己的,其他都是给别人挣的!想开了,高高兴兴过一辈子;想不开,天天生气也是一辈子。所以呢,您一点要吃好喝好休息好,高高兴兴的过完每一天,天天有个好心情。”
“这!步兄弟,你的话我虽然听不大明白,不过觉得有些道理,莫非你说的,是养生之法长寿之道?”
也先看着眼前这个吐沫星子乱飞摆和了一晚上都不嫌累的侍卫,脑袋瓜子越发的不灵光起来,本打算赶紧结束了酒宴回帐篷休息休息,可听的步承启的话,反倒引起了他的好奇,为了显示出自己是个热爱学习的小盆友,他一屁股又坐了回去,一脸好奇的看着步承启,想听听对方的话里,有什么玄机。
“太师您别多心,我就是怕您操劳国事太累,没啥别的意思!人啊!三十岁也是一辈子,一百岁还是一辈子,高高兴兴是一辈子,愁眉不展还是一辈子,凡是往好里想,往好里做就行了,别太在意一些没用的东西。”
步承启身子都转过去一半了,听也先发问,没奈何又转了回来,继续发表起了自己的人生哲学。
“话是这么说,可三十岁也太短了点吧?也不能为了自己高兴,就想干啥干啥啊?”
“这就是个比方,不是让您真活三十岁,高高兴兴是让您凡事都往好里想,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故事,您应该听过吧,意思差不多。”
“奥!我明白了,就是凡事想开点,对不对啊!”
第49章 萧慎扬的典籍()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十二章萧慎扬的典籍
步承启见也先总算听明白了,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变得十分钦佩,当下摇头晃脑,显摆起了自己的高深莫测。
“对对对,就是凡事想开点,我们汉人有一位大儒曾经说过,人啊!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所以呢,咱们睁着眼的时候,就要开开心心的活,闭上眼睛的时候,就要踏踏实实的睡,其他的,别多想。”
“眼睛一闭一睁!眼睛一闭不睁!”也先疑惑的看了一眼步承启,把眼睛闭上又睁开,睁开又闭上的演示的一遍,“嗯!我明白了,步兄弟这话说的好,很有深意啊!呵呵呵呵!”
“太师过奖了,其实睡觉跟嗝屁就这么点区别,您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步承启一边说着话,一边使劲伸了个懒腰,也不管也先答应不答应,转身疾步走出了帐篷。
“兄弟,嗝屁是什么意思啊?”也先见步承启出了帐篷,可自己还没弄明白步承启说的是啥意思,连忙追了出来。
“就是睡着以后再也醒不了了!”步承启头也不回的回答着也先。
“睡着以后再也醒不了了,啥意思啊!醒不了不就死了吗?”也先嘟囔着回了帐篷,见伯颜帖木儿还在帐篷里呆着没动弹,“二弟,要不咱们也赶紧去歇歇吧!都这个年纪了,尽量活得舒坦些吧!”
“嗯!大哥保重,我也去休息了。”伯颜帖木儿正在那想步承启临走说的话,看是不是有更深层的意思,会不会跟谈判有关,听到也先催自己回去休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该走了。
“钱财再多,挂了也都成了别人的东西,除了吃了的喝了的是自己的,其他都是给别人挣的!凡是往好里想,往好里做就行了,别太在意一些没用的东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到底想说什么呢?我怎么老觉得他是在劝大哥少跟他们要点钱财呢?”伯颜帖木儿一边嘟囔一边就回了帐篷,翻来覆去的在那研究步承启话里话外的意思。
“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有意思,这个步侍卫,不简单啊!”也先躺在榻上,想着步承启临走时的话,不停的把眼睛闭上睁开睁开闭上,反复着体会着人生的哲理。
“步将军,您出来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啊?咱们汉人的大儒啥时候说过那句话了,我怎么不知道啊?不知可否将他的姓名跟我说一下,我也好去查查他的著作典籍。”
李实在路上一边走,一边努力的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书籍,怎么也想不出来是哪位大儒说过这样的话,有心质问步承启一下吧!还怕也先知道了实情生气,到了帐篷里面,见四周没有外人,这才急切的问起了步承启。
“嗯,那位大儒不大出名,姓萧,叫萧慎扬,典籍没有,他的书叫萧品,你也别去扒拉书了,找不到的。”
步承启躺在榻上,没好气的回答着李实的问话,连天的哈欠打个没完,仿佛在抗议李实占用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萧慎扬?萧品?我怎么没听说过啊?姓萧!莫非是隋朝萧皇后的家人?”李实不死心,凑到步承启的跟前,非要打听个清楚不可。
“嗯,五百年前可能是一家!五百年后,就不一定了。”步承启反了个身,话里带着不耐烦,对李实打扰自己休息,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奥!果然如此!我回去查查典籍,可他为什么写的都是大白话啊?怎么不用官话啊?不用官话如何能做典籍啊?你最后跟也先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在劝他少要点银子啊?”
“你过来,我告诉你!”步承启被李实吵的实在睡不着,忽的一声坐了起来,一脸奸诈的朝李实看了过去,笑眯眯的招呼李实到自己身边来,自己好好好的给他解释解释。
“步将军请讲!”李实见步承启坐了起来,还招呼自己过去,心里一阵的狂喜,立马凑了过去。
大明的官员都是科举出身,打小都是些热爱学习的主,今天他听步承启说出了萧慎扬的名字,还听了这么一番大道理,可死活就是想不起这个人,更想不起这些话的出处,自然是百爪挠心坐立不安,更别说让他老老实实躺着休息了。
“我告诉你,你可别说出去,我是忽悠也先的。另外,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步承启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趴在李实的耳朵边窃窃私语。
“步将军请讲!”李实一听前面的话,就知道后面的话肯定很重要,看来今天自己没白问,为了防止有人偷听,这货拿眼珠子朝帐篷口扫了一眼,又屏住呼吸听了一会,感觉四周应该没人偷听,这才一脸凝重的把耳朵凑到步承启的嘴边。
“闭嘴,我要睡觉!”步承启见这货把耳朵给送了过来,当下也没跟李实客气,他把自己的音量提高了八倍,猛不丁的在李实的耳边嚎了起来。
李实淬不及防遭此袭击,象被雷劈了一样楞在了哪里,耳朵里面嗡嗡作响,就是听不见别的东西。他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委屈的泪水淌了一地,勤奋好学难道有错吗?你困我就不困吗?不知道老子才是正使吗?凭啥你个武将老摁着我个文官欺负啊?大明的规矩你到底懂不懂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以文统武啊?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是我不对,不该吓唬你!快去睡会吧,等咱们睡醒了,还得和瓦剌谈判呢,养不好精神,耽误了国事就不好了。”
步承启见李实呆在那里象傻子一样一动不动,满面的委屈一脸的泪水,知道自己今天这事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为了安抚一下李实那颗受伤的心灵,他无可奈何的从榻上爬了起来,凑到李实跟前,一边拍打着李实的后背,一边好言好语的劝慰起来。
“你欺负人!呜呜呜!不带这样的!呜呜呜!我回去告你去我!你说皇上坏话,你点划我毁了国书,你。。!”李实在步承启的拍打下终于缓过劲来,边挖耳朵,边呜咽着在那历属着步承启的各种罪恶。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该死行了吧!赶紧睡觉吧,你怎么比娘们还烦人啊你!”
第50章 李实的问候()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十三章李实的问候
睡了一大觉,李实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一张开眼睛,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跟朱祁镇碰个头。虽然昨天已经见过太上皇了,可被娜仁公主和伯颜帖木儿一搅和,啥事没谈成不说,还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他拖起了还在昏睡中的步承启,不顾步承启的拼死反抗,强行给这娃洗漱了一下,匆匆忙忙的拉着这个苦命的娃朝朱祁镇的帐篷走去。
“臣礼部侍郎李实参见太上皇!”李实屁股朝天,奋力的朝朱祁镇呼喊着。
“李爱卿快快平身!现在没有外人,你说说你的来意吧!”朱祁镇当了那么久的俘虏,早已不适应别人对自己磕头跪拜,见李实给自己行礼,急忙上前把他搀扶起来。
“太上皇,您受苦了!”李实含着满眼的泪水凝视着朱祁镇,接近一年的俘虏生涯,朱祁镇英俊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丝的沧桑,红红的眼睛里,透出了点点哀伤。
“李爱卿,辛苦你了!”朱祁镇的泪水和李实不同,这是他乡遇故知的泪水,就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见了亲人一样,他的眼里充满了期待,盼望着李实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这段历史步承启曾经不止一次的阅读过,当然知道下面的事情会怎么样,有了昨天晚上被出卖的教训,他紧守着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至理名言,果断的把嘴一闭,很识趣的跑到了一边,生怕自己会打扰到两个基友互诉衷肠,让这段响彻千古的对话无法进行下去,不能源远流长。
“太后安否?”(我娘好吗?)不出步承启所料,朱祁镇忍耐不住,首先开口。
“太后安康!”(你娘挺好!)
“陛下安否?”(我弟弟好吗?)
“陛下安康!”(你弟弟挺好!)
“皇后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