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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自己不暴露,叛军基本上不会过来,这里没有搜索队,即便是城镇里的巡逻队也不可能走这么远,所以这个位置很安全。
夜色降临,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七点半,我们预定八点出,是时候把他们叫醒了,我心里想着,抬手抓住树枝刚要爬下去,忽然右侧十米外的草丛出轻微的响动,杂草也跟着一阵摇晃。
我瞬间眯起眼睛蹲在树干上,抬起狙击步枪的同时,对着无线电话筒吹了口气,队长他们瞬间清醒过来,但都没有出声。
队长扭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我指了指右侧的方向,队长轻轻抬起枪,对前锋和猴子使了个眼色,二人慢慢起身,想从两侧绕过去,可还没等动,草丛又是一阵晃动,紧接着一头猎豹缓缓探出头来。
“我靠!”我暗自惊讶一声,这还是来到非洲第一次见到大型猛兽,这家伙看起来很饿,把我们当成了食物,夜色下眼睛放出幽幽的绿光,摆出一副猎杀者的姿态,一点点向我们靠近,口中出低低的吼声。
“遇到我们你算是倒了血霉。”我轻笑着摇摇头,给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对着猎豹脑门抬手就是一枪。
一声轻微的闷响之后,猎豹脑袋被打出一个血洞,猴子和前锋相视一眼,抽出军刀走过去,口中笑道:“这回有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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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6章 石桥()
我们身上的补给不多,背的全是弹药,用队长的话讲,进入丛林吃的东西有的是,天上有鸟,水里有鱼,再不济杂草野菜也能充饥,但是没有弹药只有死路一条,武器就是战士的生命。㈧㈠Δ 中文Ω网ㄟ.『8⒈
一路逃命压缩饼干吃的我直反胃,背囊里的牛肉干都舍不得吃,逃命的路上哪有时间找吃的,今晚总算可以开荤,可惜在敌占区里不能引火,我们只能吃生肉。
不过这也无所谓,生肉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说起这个我就想起泰坦那个大块头,那货最喜欢吃生肉,牛排只要一成熟,还一脸享受的说,只有那样才能吃出肉的味道,看他一嘴血沫子和野人没啥区别。
今晚我们也要做回野人了,从树上跳下来,走到近前一看,那头猎豹已经被猴子和前锋大卸八块了,猴子用军刀插着一大块流着血的豹肉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来甩甩上面的温热的鲜血,刺鼻的血腥味传入鼻腔,我没有一点不适的感觉,我现我的鼻子对这种味道基本免疫了,不仅如此,这味道还刺激着神经,牵引着内心的野性。
坐在旁边的树下,抱着还带着猎豹体温的生肉,大口的撕咬起来,两侧的腮帮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就像美国电影里吃人的丧尸。
生肉的味道的确不怎么样,但是非常扛饿,能够迅补充体力,像我们这种经常在丛林里作战的佣兵,吃生肉是必修课,我对此并不排斥,虽然满嘴的腥味,但也觉得比压缩饼干强多了。
一公斤的豹肉三下五除二就吃了进去,喝一口满是漂白粉味道的水,含在嘴里漱漱口,吐出去的时候水都变成了红色。
我伸手擦了擦嘴角,从树下站起身,进入丛林以来还是第一次吃这么饱,感觉流失的力量都回来了,体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站在山坡上往下一看,下面的城镇里灯火通明,特别是后面的军事基地,至少有五支巡逻队不停的巡视,塔楼上方两个探照灯,不停的在周围晃过,守卫异常森严。
他们肯定知道有雇佣军进入后方,所以才会加强警戒,我们并不打算对这个基地实施打击,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而且那是政府军的事,我们可不想跟大部队正面冲突,我们只想绕过城镇到达叛军的后方。
从山坡上下来,沿着一条隐蔽的山路从城镇的侧翼向后方绕去,路上没有遇到叛军,倒是有两次探照灯照过来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好在我们反应快及时趴在地上没有被现。
这里算是叛军的最后一道封锁线,绕过这座城镇距离卢旺达边境就不远了,那里算是叛军的大后方,后勤补给都是从那片区域运送到前线战场,也是我们的任务目标。
这段路着实不进,为了安全我们绕了一大圈,比原定路线多走了近两百公里,不过绕路有绕路的好处,这一路下来只碰到了几个零散的叛军,大部分都是逃兵和为了米饭进军营的难民,顺手就解决了,没有碰到大批的敌军经过。【 …爱奇文学i7wx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经过两天两夜的长途跋涉,在第三天早晨的时候,终于进入了目标区域,沿着河滩往下游走了近三个小时,看到了一座石桥,这是从后方去往前线的必经之路。
在距离石桥两百米的时候,耳麦里忽然传来前锋的声音:“桥头现驻军,大概三十人,修建了一个碉楼,上方有狙击手,下方有两挺重机枪。”
听到汇报之后,我们悄悄退入右侧的丛林,时间不大,前锋从前面的林子里钻了出来。
“怎么样?有其他现吗?”队长问。
“这里是个检查站,来往车辆和人员都需要检查,那些士兵一定知道运送军火的车辆什么时间通过,或者是不是从这里通过。”前锋蹲在地上说,他刚才侦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吉普车在接受检查。
“这么说我们想得到确切的情报只能从这个检查站下手,我可以这么理解吗?”猴子嘴里叼着根树叶问。
“说的没错,这些士兵手里掌握着我们需要的情报。”前锋耸耸肩,接着说:“只是那个碉楼不太好对付,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最好无声战斗,因为这附近很可能有其他驻军会来增援。”
“我喜欢用刀杀人,特别是割断脖子的感觉,很过瘾!”猴子露出嗜血的笑容,似乎预示了那些士兵悲惨的下场。
“这他吗是忍者的台词,你能不能跟好人学学,比如我!”我瞥了他一眼,指着我自己说道。
“滚蛋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全身上下什么地方和好人这两个字沾边,死在你手上的人没一个全尸,能留下半个脑袋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你这个混蛋长了一副小白脸,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猴子恶狠狠的冲我竖起中指。
“no,no,no!那是我的恩赐,跟上帝无关!”我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队长你现没有,刺客越来越不要脸了。”猴子扭头看向队长。
队长呵呵一笑道:“今晚八点端掉检查站,如果我是你们,我会趁这个时间选择休息,养精蓄锐,而不是无聊的斗嘴!如果你们实在精力充沛,我不介意你们一起去警戒!”
“猴子说他想值第一班岗!”我连忙指着猴子说,然后抱着枪靠在前锋的背上,脑袋一歪开始睡觉。
“碧池,老子什么时候说过?”猴子说完现没人理他,连队长都躺在草丛里闭上了眼睛。
“靠,一群没人性的混蛋!”猴子骂骂咧咧的站起身,端着枪不情不愿的跑到前面警戒去了。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着悄然流逝,夜幕降临,桥头的驻军亮起了照明灯,我蹲在公路一侧的山坡上,透过机枪口,清楚的看到碉楼里人影重重,不时传出叛军的笑闹声。
通过夜视望远镜我看到碉楼的顶端有三个人,两个家伙正蹲在那里吸烟,不用夜视仪都能看到两个小红点来回晃动,还有一个狙击手趴在那里注视着前方公路的动静,他似乎是唯一一个敬业的士兵。
桥头的照明灯下面是个沙袋堆成的圆形防御阵地,两名士兵坐在沙袋上抱着ak74聊得正欢,其他士兵都在碉楼里面似乎正在吃饭,因为我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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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7章 碉楼()
我低头看看手表,距离进攻的时间还有三分钟,耳麦里相继传来猴子,前锋,就位的报告声,我放下夜视望远镜,架起m2oo狙击步枪,装上消音器,目标锁定在楼顶的狙击手身上。
这些叛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逐渐靠近,一群散兵菜鸟,毫无警惕性,只有楼顶的狙击手看样子像个经验丰富的老兵,起码他保持着战场上该有的警惕。
记得刚进特种部队的时候,教官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一直让我记忆犹新,当你觉得敌人不会出现的时候,敌人就会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八点整,耳麦里准时传来队长的命令:“动手!”
话音刚落,一条黑影出现在碉楼外面的防御阵地后面,坐在沙袋上聊天的两名士兵听到身后有动静扭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一道寒光闪过,两人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喉咙瞬间被切开,两人瞪大眼睛张了张嘴,却不出一点声音。
前锋扶着两具尸体轻轻放在沙袋上,然后闪身躲在碉楼的旁边的阴暗处,而我在接到命令之后,直接一枪干掉了碉楼上面的狙击手,可能是他的血溅到了另外两人身上,他们同时扭头看向被爆头的狙击手,其中一人还走过去推了他一下。
当看到被打烂的脑袋时,我从瞄准镜里清楚的看到那惊恐的表情,然而这也是他临死前最后的表情。
“再见了,士兵!”我小声说了一句,随后便扣下扳机,子弹射穿了他的右眼,连带着半边头盖骨被一枪击碎,最后一个士兵见到这一幕扭头就要跑,可他终究跑不过子弹,我的第三枪紧随而至,瞄准镜里我清楚的看到,子弹在他太阳穴上开了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我连续三枪狙掉了碉楼顶端的三名敌人,几乎和前锋同时完成,随后队长和猴子用钩爪勾住碉楼顶端的边缘,迅爬上碉楼。
两人刚刚跳到上面,就见两名士兵有说有笑的从碉楼里面的扶梯走上来,似乎是来换班的,四人正好走了个脸对脸,两名士兵微微一愣,刚要说话,猴子和队长一个箭步冲到近前,手起刀落,两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两颗人头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尸体还没倒下,就被队长和猴子伸手接住,然后轻轻拖到后面的阴暗角落,队长站在碉楼上冲我的方向做了个ok的手势。
得到这个暗号,我把狙击枪收起来背在身上,快冲上公路,运动到前锋的位置跟他会合一处。
我俩蹲在碉楼的门外,透过门缝可以看到一群士兵正在吃东西,武器都随意的摆在墙角,外面死了这么多人,他们还是没有一点察觉,真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我缓缓抽出腰间的m9军刀,静静的等待进攻信号,大概五秒钟之后,猴子在上面投下两颗闪光震撼弹,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闪过,里面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
前锋一脚踹开木门,我闪身冲进碉楼挥手就是一刀,刺穿了一名站在门口的士兵的心脏,反手抽出军刀,一股血箭顺着血槽喷射而出。
我连看都没看,手腕一番,握住刀柄,伸手揪住一个正在揉眼睛的士兵头,军刀斜着刺进耳根,刀尖从另一面刺出一滴鲜血顺着刀尖滴落而下。
抬腿一脚把他踹飞,刚要冲向下一个目标,猴子从扶梯上飞身而下,揪起一个士兵挥手冲我扔了过来,我纵身跃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又把他踹了回去,猴子闪身躲开,反手一刀在他落地前划开了脖子。
紧跟着队长也冲了下来,这群被闪光震撼弹闪瞎双眼的叛军,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我们四个人,四把刀,在狭小的碉楼里展开了血腥的屠杀。
鲜血染红了地面,顺着地板从门口向外流去,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死在我的刀下,把这几天逃命的怨气全都泄在这群叛军身上,当我从敌人的心口拔出军刀,温热的鲜血顺着血槽喷在我的脸上,我除了痛快之外没有其他的感觉,我似乎迷恋上了杀戮。
扔掉手里已经死透的尸体,扭头一看,狭小的碉楼里遍地死尸,血流成河,猴子手里抓着一颗人头冲我微笑,满身是血的前锋蹲在地上用舌尖着残留在军刀上的血痕,队长坐在扶梯上脚下踩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点燃了一根雪茄,而他的军刀还插在尸体的后心。
“送你个礼物,接着!”猴子甩手把人头扔了过来,我伸手接过随意的看了一眼,那家伙还睁着眼睛,绝望的眼神让我不屑一顾,冷笑一声随手仍在一旁,踩着满地的尸体,我来到最里面的一张木桌旁。
上面摆着很多食物,只可惜大部分都染了血,我拿起一个鸡腿大口的撕咬起来,连带着上面的鲜血一块吃了下去。
自始至终桌子一直在微微颤抖,队长他们都在看着我,谁也没有过来,我吃完一个鸡腿,忽然抡起拳头,一拳砸碎桌面,伸手在桌子下面揪出一个士兵的脑袋。
那家伙被我抓在手里,口中乌拉乌拉的不知道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