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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山汉月之陈汤传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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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莺这些年最精心的一次沐浴,足足用了一个时辰,沐浴完毕,韩莺从木桶中迈出,玲珑曼妙的**暴露在空气中,还带着花瓣的清香气,韩玉服侍这姐姐换上了黛蓝色的襦裙,替点唇画眉,一番整理后,待父亲宣布开礼。韩玉引导者姐姐从东房中缓缓而出,跪坐在笄者席上,韩玉为姐姐梳头,整理韩莺飘逸的长发。

    侍者早已端着盥盆手绢等待,张夫人洗过手,接过手绢擦干净,等韩莺的姑姑吟诵祝辞完毕,跪下为韩莺插上红木发簪。

    一加身着襦裙,由双鬟变成结成一个发髻,用红木簪插上,红木表示笄者的敦厚纯洁。

    韩莺拜过父母之后,由韩玉引领会东房,换上了檀色的深衣曲裾。

    张夫人再次洗手,为韩莺插上了白银发簪。

    二加身着深衣曲裾,插上白银发簪,委地的深衣曲裾能显示出女子的婀娜多姿,白银发簪更显笄者的青春年华。

    再次拜过父母,韩莺回房换上宽袖礼服,张夫人为其戴上钗冠,再次向父母行拜礼,此为三加。

    三加三拜之后,韩谷和众宾商议,为韩莺取字允卿,韩莺跪坐聆听父母教诲,韩莺姑姑宣读祝词后,女子正式成人。笄礼结束。韩莺回房安歇。宾客有序起身离开,韩父韩母相送。

    韩莺绕着韩莺转了一圈。

    赞道:“结束了,姐姐不打扮就很漂亮了,打扮之后如天仙一般,那陈公子要是能娶到姐姐,不知是多大的福气。”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韩莺虽嘴上这样说,但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照着铜镜一看姿容,自己也十分满意。

    有诗写的恰当,描述现在的韩莺一点不为过:

    绰约多逸态,

    轻盈不自持。

    尝矜绝代色,

    复恃倾城姿。

第八章 天子使臣() 
一队车马缓缓停在了瑕丘县府门前,骑马在最先头的人手持黄金节杖,也不下马,正色问道:“县令张敞何在,叫他出来接圣旨。”

    门口守卫见是从长安来的使者,慌慌张张进去通报,不一会,县令张敞穿戴整齐出门迎接,天使下马,从袖口缓缓取出圣旨,道:“瑕丘县令张敞接旨。”

    见圣旨如见天子,张敞急忙跪下。

    “地节三年,朕初登皇位,承继大统,求贤若渴。瑕丘县令张敞,仁孝多才,察举孝廉,朕嘉其能,升其为山阳郡守,十日内赴任。昌邑故国,山阳新郡,诸事待兴,望太守不辞劳苦,锄奸扬善,下安黎民,上报朝廷,钦此。”

    “臣接旨。”

    张敞双手接过 圣旨缓缓起身,道:“天使远道而来,不如到我府中安歇,让臣为天使接风洗尘。”

    “我等安歇住宿自有驿站,不劳张县令费心,我劝张县令还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天使的话语中流露出了不满。

    “这是自然,请陛下放心,臣自当尽心竭力报效朝廷。”张敞忙道。

    阎家。

    阎猛设下宴席宴请韩谷。韩谷被安排到了上宾的位置。

    “韩书佐为县府日夜操劳,阎某作为县丞,真是感激不尽。”

    “不敢,不敢,蒙阎县丞恩泽日久,韩某还未谢过,真是失礼啊。”

    “韩书佐哪里的话,日后我们在县府共事,还要互相照应啊。来,闲话少说,阎某先干为敬。”

    酒过三巡,阎猛有了醉意,言语间渐渐随意起来,韩谷本不胜酒力,也有些头晕了。

    “韩家子弟不愧为士族楷模,韩冲,韩立这两个孩子,在县府做掾吏,克己奉公。我早就建议张县令升他们的职位,张县令日理万机,可能一时忽略了,等到我接手了县令的职务,一定会多多提携他们。”阎猛信誓旦旦地说。县令张敞去昌邑做太守,他本来是县丞加上张敞的推荐也被丞相魏相任命为新任县令。

    “承蒙县丞看得起,犬子还太过稚嫩,不如再磨砺一番也好。”韩谷小心地说道。

    “哎,谦让是重美德,不过像书佐这样谦让就不对了,你看看你,在县府任职二十余年,兢兢业业,到现在还是个书佐,我都替你感到不平。”阎猛愤恨地说道。

    “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不敢过多奢求。”韩谷道。

    “报效朝廷那是必然,但是书佐此话不能完全这么说,你我都是一家之主,背后是一整个大家族,背负的是整个家族的重托,就算不为自己,又怎能不为家族考虑,你看那昌邑许家,本为昌邑国小官,地位甚至不如你我,自从荣盛为外戚之后,许家弟子,各个高官后爵,许广汉和他的两个兄弟,都被封侯了,职位最低如许氏的晚辈许嘉,也是在单父混得都尉一职。”阎猛道。

    “许家乃皇亲国戚,我辈不足攀比。”韩谷道。

    “许家是不可攀比,但日后韩家阎家合作,在这小小瑕丘,也能称得上是一流的世家贵族,书佐你觉得如何。”阎猛道。

    原来新官上任,需要得到拥护,韩谷虽然官职不高,但是德高望重,阎猛自然要尽心拉拢,韩谷觉得谁当县令都一样,不能驳了阎猛的面子,道“自当听从县丞吩咐。”

    “哈哈,书佐难得这么痛快,来,饮酒。”阎勇举起酒樽一干为尽。

    “唉,我突然想起我的儿子阎勇,这孩子也学了不少诗书礼乐,却喜欢舞刀弄枪,和些粗俗的莽汉混在一起,真是让我担心啊。还是你的儿子不用操心啊”阎猛叹道。

    “阎县丞怎么能这样认为,贵公子风度翩翩,谦逊知礼。且正值少年。日后必有大作为啊。”韩谷明知阎勇不学无术,却违心恭维道。

    “韩书佐能看的起犬子我很高兴啊,是啊,这孩子也不小了,前些日子刚刚举行了冠礼,听张夫人说您的女儿也举行了笄礼?”阎猛道。

    “是啊,小女韩莺,也刚刚完成笄礼。”韩谷突然心一沉,觉得事情不妙。

    “还真是巧啊,也是缘分使然啊,笄礼之后,也到了当嫁娶的年纪,您觉得犬子是否能够配上您的女儿呢?”阎猛问道。

    “阎县丞这是哪里话,是我疏于对小女管教,恐其不知礼仪,不与贵公子般配啊。”韩谷急忙推辞道。

    “韩书佐谦虚了,那我们就约定下这门婚事,另择吉日行嫁娶之事,如何?”阎猛有点喝醉了,似乎不由得分说。

    “这。。。韩某平日对小女过于放纵,使其任性至极,恐怕回去还要和小女商量为好。”韩谷想用缓兵之计,待阎猛酒醒后再做商议。

    “诶,嫁娶之事,父母之命,岂能由晚辈擅自做主,韩书佐这么说,恐怕有推脱之嫌啊。”阎猛不满道。

    “韩某不敢。”韩谷显得十分尴尬,刚在喝的的酒也醒了大半。

    “哈哈,刚才和您说笑的。您知道功曹史一职空缺以旧,只要您答应了这门亲事,您可以顶替功曹史职务,日后可直接升为县丞。还有您的那些聪明儿子,也可升任,主记室。张县令察举孝廉即将调任山阳郡太守。到时我为县令,你为县丞,你我共事,共掌县府,岂不更好。”阎猛声音提高了些。

    “多谢阎县丞美意,只是。。。”韩谷还是很犹豫。

    “韩君不必多说了。希望您能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天使在驿站中安歇住定,吩咐好随从看护车马,对身边的下人道:“张县令家在何处,我要去拜会下张县令。

    张敞正在家中拿着圣旨仔细研读,他一直搞不懂明明皇帝已经登基六年了,为什么却在圣旨中写朕初登皇位,承继大统呢?正疑惑之际,下人禀报天使来访,张敞不敢怠慢,刚要去迎接,天使早已经推门进来了。

    “张兄,别来无恙啊。”

    “你是?”之间因为畏惧天威,没敢仔细观察天使,此刻,在烛灯的映照下,天使的脸庞竟然如此熟悉。

第九章 宦官石显() 
“石君房,真的是你吗。”张敞惊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难得张兄你还认得我。”天使缓缓答道。原来这天使名叫石显,字君房,和张敞是老相识。

    “快,里面请坐。”张敞挪了挪屁股,在席子上让出个位置,石显跪坐在上面。

    “主君,茶煎好了。”张府下人在门外请示道。

    “快端上来。”

    “章丘一别,再没有得到你的消息,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你已经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了。”张敞笑道。

    “多亏张兄帮忙,要不是张兄的资助,恐怕我和姐姐早就死在去长安的路上了。”

    石显道。

    “诶,这些小事,不值一提,呵呵。”张敞笑道。

    “重回故地,勾起往事,难免心生凄凉。”石显叹道。

    “关于当年案子的缘由,我也不是很清楚,君房能否为我复述一遍。”张敞道。

    “如今,这些陈年旧事也只能说给张兄听了。”石显叹了口气,开始讲述:

    在我年幼时,我父亲便撒手人寰,留下我和母亲还有姐姐,我们石家人丁不旺,我的几位大伯随大军出征匈奴,战死在疆场上。无奈之下,我母亲带着我和姐姐回到了娘家过日子。没过几年,母亲也因病去世了,临终之前,把我和姐姐交给了舅舅照顾。舅舅是章丘当地的大儒,门下有众多的弟子,我从舅舅那里学会了读书写字,知晓了儒家典籍。渐渐,我已到了弱冠之年,应该娶妻生子,独自成家立户,所以我想要要回我的七十亩农田以养家糊口,可是舅舅却借养育我和姐姐之名拒不归还,我退而求次,想要拿回五十亩土地,另外二十亩送与舅舅,但是舅舅仍然不肯,只同意给我十亩土地,十亩土地,去除税赋,连养活我自己都不足矣,舅舅家里殷实富庶,没想到如此吝啬不尽人情,一怒之下,我将舅舅告到章丘县府,没想到,县府廷掾得知我状告舅舅,便治我不敬罪,加上诬告罪,承受了二百笞刑。

    我回到家中才直,原来舅舅早就把我和姐姐的地契移花接木转到了自己的名下,虽然我气不过,明明就是舅舅有错,我去告发舅舅还要受刑罚,但是还要忍气吞声。

    从那以后舅舅待我和姐姐越来越差,几次要把我们赶出家门,幸好表哥的劝阻才得以作罢。我也从此很少回家。

    一次,我从外面回来,听到了屋子里有叫喊声,听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姐姐的房间,我赶紧跑过去推门而入,竟然发现舅舅正在强奸姐姐,我上前一下把他推翻在地,怒斥道:“你身为长辈,又是名家大儒,竟然做出如此丧心病狂,有违天理之事,简直令人发指,我要去官府告发你。”

    没想到舅舅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地说道:“怎么你个小兔崽子还想告我,你有什么证据吗,难道还想再犯一次诬告罪加不敬罪。”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那时我年轻气盛,过去种种仇恨顿时浮现在眼前,控制不住自己,揪起舅舅的衣领,拔出他身上的佩剑,一剑刺死了他。

    我被表格告到了县府,廷掾认定我犯了恶逆罪,判处我腰斩,弃市。县令重新审阅案子,觉得事出有因,,不应由我承担全部罪责,改判为殊死,秋后处决。

    姐姐得知我要被处死,跑到三个伯伯家中,哀求我的伯母还有我的哥哥请求他们出钱救我一命,可怜我石家世代为农,根本凑不出赎我一命的钱财,幸好我二伯家里的大哥新任亭长,他从乡邻里借到了一笔财物。我因此得以处腐刑,逃过一死。

    然而,出狱后,我的表哥并不放过我们,而且我已是个废人,留在章丘无用,不如去长安碰碰运气,也可以避避风头,所以我带着姐姐远走长安,路上,是张兄你资助的盘缠,我们才得以捱到长安城。

    “还真是让人慨叹啊。”张敞听完了石显的叙述,长叹一声。

    “不知君房现在在宫中是何官职。”

    “中书仆射。”

    “哎呦,君房竟如此了得,中书仆射也算是宦官之首了吧。”张敞惊道。

    “张兄身为朝廷臣子却不知朝廷官制,中书仆射之上还有中书令。”石显略显责备地说。

    “怪我长年作为地方小官,不懂朝中官制规矩。君房这么多年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到了长安之后,我有幸结识了一位游侠,此人豪爽仗义,收留了我几个月,帮助把我安排进宫,还帮我把姐姐嫁了出去。”石显道。

    “君房幸得贵人相助,真是可喜可贺。想必在宫中也有贵人相助,才一路飞黄腾达的吧。”张敞道。

    “张兄以为,陛下让我这个中书仆射,千里迢迢跑来给你送圣旨,你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没,没有。”张敞惊道。

    “那张兄可知道,明明陛下已经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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