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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马王爷-第5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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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嫣道,“真是好主意!明天去要些蜂蜜,苍蝇倒比蚊子更讨厌。”有人说,先实施起来!等苏姐姐回来,我们再听听她有什么出气的好主意。

    婆子说,“正好高大人给的新宅院缺个看门的,不如也把他像纥干承基一样,剁了腿、拿链子拴住了给我看门。”

    思晴道,“这个可以,那里靠着村边,是该有个看门的。到时就用他那头驴把他拖过去吧,但是剁腿的事只能峻来干了。

    思晴说在沙丫城,峻给纥干承基剁腿时,她和樊莺是跑出帐篷去、连一眼都不敢看的,但纥干承基叫的很是耍乓膊恍小!�

    樊莺说,是有这回事,但也没多难受,那次很快就完事了。

    高大人说,别罗嗦,找把斧子吧。

    那人忍了身上的痛楚在地下听着,竟然一个比一个不好受。似乎这些女子们出的主意,真不如给自己脖子上咔嚓一下来得痛快,但是偏偏没有一个人出这主意。

    此时丽容已经拿了锥子回来,先在他肩膀头上狠扎了两三下,然后李婉清就去抢锥子。男子瘫在地下,尖叫着道,“高大人饶了我吧,高大人,我,我是有些来路的!”

    话还未喊完,李婉清已经狠戳了两下下去,崔嫣抱着孩子又去抢锥子。高峻道,“你们先等等,让他说说看。”

    西州,正有一出闹戏在上演。

    谢大嫂带了三个丝绢铺的年轻伙计,把已故西州兵曹衙门那位令史的家给砸了,隔壁的陈小旺也参与了。

    令史家中锅也漏了、床也塌了,所有的吃饭的家什碎了一当院,家中老少三个女人瑟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

    那个与谢广不清不楚的女子夺路跑出去,到西州牛马肉铺子上找谢大老爷求助,但谢大老爷无影无踪,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她不敢回家,正在街口徘徊,被谢大嫂带人撤回来时撞到了,她无路可逃,一头撞到西州府衙里,守门的官差一个没拦住,谢大嫂随后就带着手下赶到了。

    无论如何,女人之间这样扯头发、撕裙子的事发生在堂堂的西州府、无事之人往常总要绕着几步走的西州府,总有些不大好看,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先是那些下级的各曹衙门里的官员们,上来劝解西州大都督舅子的夫人住手,什么事自有他们给作主,但根本就无济于事。

    令史的女儿不论钻到哪间公事房,谢大嫂的狂风马上就刮过去,在女子的尖叫声中,文卷页子飘飞、镇尺和砚台跌落地下,凳子和牌子翻倒在地。

    最后,坐镇西州的长史刘敦行出面才喝止住,长史大人叫衙役们去街头,上天入地的寻谢大老爷过来。

    谢广被几名官差押着、体面地出现,这次就只有谢大嫂敢冲上去挠谢广。刘敦行喝道,“还有没有些章法了!这里是西州府,以为是牧场村么?都给我住手!”

    谢广一边招架媳妇猫爪子一般锋利无比的十指,一边道,“这婆娘大白天欺负到一位奉公守法的女子家中,大肆打砸,仗势欺人,我妹子和妹夫也是不容的,刘长史,你速速把她给我押起来再说!”

    刘敦行听了他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今天的事,其实不论谢大嫂还是谢广,如果说没有西州大都督的关系,事不敢这样做,话也不敢这样讲。

    尤其是谢广与令史女儿的事,刘敦行早就知道,但碍于高都督的面子一直隐忍。

    此时,谢广扛着脸还这么说话,仿佛抓不抓谢大嫂全凭他一句话,刘敦行的火气再压抑着,在那些手下的官员面前就太软了。

    他冷笑道,“谢广,你以为人人奉公守法就有这样的事了?看看我的西州府,让你们两口子闹成什么样子!今天一方砚台碎了,也从你的肉铺子上出钱赔补!”

    谢大嫂指了女子说,“刘大人,事都是这个小娼妇引起的,要赔也是她来赔,我们家是不必赔的。”

    谢广喝止道,“怎么和刘长史说话!?你是越、越来越没有个家教了,我不就是看她们可怜、给她们些牛骨、马骨炖汤,你就心疼成这样子,金莲知道了,不知怎么生气。”

    他对刘长史道,“刘大人,你给我把她速速枷起来,我谢广今天不得不大义灭亲了!”

第967章 大义灭亲() 
高峻从余杭回来之后一直忙着,还没有同刘敦行见过面,对于谢广与令史一家的事情,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给过刘敦行。

    刘敦行深知高峻与刘武的关系,那么刘武肯定早将此事与大都督讲过了,刘敦行难免认为这是高峻顾及着舅子谢广的脸面,因而一时拿不定主意。

    想不到刚刚对谢广放松了两日,这对活宝就闹到西州府衙来了。

    都督高峻无话,刘敦行自然不想由他戳破令史家的奸细身份,但对谢广夫妇,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这么来去自由。

    听了谢广的话,刘敦行冷笑道,“谢广,谢夫人目无法纪、打砸西州坊民损物伤人、更有甚者打砸官衙妨碍公事,自然你这个户主也脱不了干系,今天谁也别走了,都给我押起来!”

    谢广有些意外地问道,“刘长史请你三思,我妹夫可知道你这决定?至少也该让我妹子知道一下子才正常!她刚刚生养、动不得气的,不然我外甥断了奶水就是大事了。”

    刘敦行怒道,“别废话,押起来!”

    有几名手下冲上来,捉谢大老爷就像拆白斩鸡一般轻松,只见啪啪几下,一眨眼,枷板就给谢大老爷套上了。

    谢大嫂也害怕了,知道自己今天闹的有些过分,央求道,“刘大人,我知错了,但事出有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至少该放我回牧场村拿钱来赔。”

    刘敦行板着脸连看都不看谢大嫂一眼,“事出有因?你的家事可与西州府有什么牵扯么?别废话,也押起来!”

    他还不大解气,再补充道,“一应损坏之物,无论官、私,全都照价抵偿,差了一文也不成!衙门里撕的一张纸、坏的一只凳子也给我算清了,一律算在谢大老爷的身上!”

    眨眼功夫,大闹西州衙门的两个不可一世的人就进了监房。

    跟着谢大嫂打砸的几名伙计只被刘敦行喝斥了几句,刘大人也不追究什么便放他们回去,“再不辩是非,便打你们的板子!”

    而对陈小旺,刘敦行板起脸道,“不该说的不说,你可知道?”陈小旺连连点头应允。

    对于奸细令史的女儿,刘大人不但不处置,反而当众好言劝慰了她几句,让她回家耐心等候谢家的赔偿。本来以为大祸临头,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令史之女千恩万谢出了府衙。

    而刘敦行在西州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去牧场村。

    到高大都督的府上时,刘敦行发现郭待诏与郭夫人柳氏也在,两家人正在喝酒吃饭,高峻笑道,“刘大人一向坐得住,难道在西州有什么大事?我们边喝边说。”

    刘敦行坐下端了酒杯,把事情一说,再看看高大人对这件事的反应,然后又看看谢金莲。

    他发现谢金莲听过后,脸上微微地有些泛红,她对哥嫂的行径,在姐妹们的面前感到了难为情。

    而高峻则点头道,“刘大人这样的处置正合我意,也没有让我们‘放长线、钓大鱼’的计策半途而废,不错!”

    刘敦行问,“高大人,我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接下来怎么做,就要看你的意思了,但在谢大老爷那里,下官就不是好人了。”

    高峻道,“我管他?!谁管我儿子?第一个,已经有贼进了新村!这个家我是不能再住下去了,搬家!所有夫人们带孩子都住到西州都督府去。”

    西州大都督府是现成的,后宅的院子、房间自然大过了新村这里。虽然直到目前,也只是郭待诏的夫人与几个仆妇、丫环们在住,但日常配备的护卫力量一定好过牧场村。

    柳玉如在一旁吃着饭,听了高峻这句话,便寻思:这样一来,无意中竟然就躲掉了丽蓝,真是再好不过。丽蓝在旧村、西村布下的心思都没用了。

    但柳玉如再看了看苏殷,又担心起来,苏殷也一定是要去的。

    待诏说,回去后就将夫人柳氏从大都督府现住之处接去康里城,那里是他的驻防之地,从此两人也可以朝夕相处了。

    对于谢广和谢大嫂,高峻向刘敦行求情道,“大嫂是有些过分!简直公私通吃了,就让她在监房里面多蹲些日子,面壁思过!但谢大哥就有些委屈了,能不能先放出来。当然该赔多少自管按章程办,我不拿主意。”

    刘敦行一时也摸不透大都督的意思,就连忙点头。

    大都督道,我这舅子一向让大嫂盯得太紧!怎么能这样呢??一个有些身份的男人,盯太紧了早晚要出事的!今天,老子偏偏关了大嫂、放大哥出来,也让他过过男人该过的日子!

    这下子轮到谢金莲吃惊了,心说你还不嫌哥嫂家里乱。

    她知道每逢此时,就连柳姐姐都不能随便插话,自己也不能发表意见,但马上能去西州这样的大地方居住,谢金莲的心里也有些向往。

    樊莺则想到了婆子一家。父母的死,婆子不是直接的凶手,但却是直接的诱因,师兄宁愿在西村出一座宅子给她,也不点头让婆子再搬回新村来,就是怕自己时时见到婆子心里不舒服。

    一直以来,婆子与家中这些女子们相处极为融洽,与樊莺也没例外。

    再加上婆子为救高壮,孤身一人骑驴追到交河去,对这个家没有感情是做不到的。姐妹们对婆子的态度,也让樊莺对当年的那件事不能再耿耿于怀。

    如果能去西州居住,那么这样的尴尬也就能够避免了。

    思晴和崔嫣心里当然拥护这个决定,且不说西州要比这里繁华热闹,大都督府气象森严,当然不是牧场新村可比,那么往后心也能放在肚子里了。

    婉清没说的,只是想到了蚕事房和织绫场时心中有些不舍,但要说不让她去西州,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丽容对苏殷说,那你在西村的公事房如何?

    苏殷说,“我当然也去西州,但公事房我想还留着,去织绫场看图样子也方便些。再说,婉清总要偶尔回蚕事房来看看的,怎能没有个落脚地?”

    李婉清当即表示赞同。

    不提这些女子们因为高峻的一句“搬家”各想心思,高峻、郭待诏和刘敦行三人,一边碰着杯子喝酒、一边压低了声音计议。

    最后,三人哈哈一笑,推杯起身。

    第二天,牧场村四个村子的人们得知了高大人举家去西州的消息,男女老少都在街边相送,他们发现高大人这次搬家并没有什么大动静,除了几驾车马载着夫人、孩子们离开,并未带什么家当。

    于是有人说,“许是第二趟再来搬东西。”

    但这些人走后,第二趟也没来,东西都放下了,新村高大人的院门上铁将军把门。

    还有,高大人的八夫人都一同走了,但九夫人没有走。于是再有人推断,“那两座温汤池子搬得走么?九夫人怎么不得留下来照看,但早晚也必去。”

第968章 谢大施救() 
谢广夫妻两个被长史刘敦行看押起来之后,他兄弟谢大,几天后才知道消息。这些天,谢大的手气十分不好,他就是一块肥到流油的牛肉,身边嗡嗡嗡地总是很热闹,但都是奔着下蛆来的。

    不知怎么了,谢大这些日子逢赌必输,输得都不敢回家面对谢二嫂了。

    偏偏西州衙门里的人都接到了吩咐,谁都不往牧场村通报谢广的事,而肉铺子上的伙计早就看不贯谢广往日鬼鬼祟祟的作派,谁也不管。

    谢大得到信的时候,谢广两口子已经坐了好几天的班房了。

    谢大强制按下捞本儿的愿望,与二嫂说起大哥的事,原来谢二嫂也一直不知道西州的变故。

    谢大说,看来大哥这是犯了大事了,不然金莲就在西州,不可能一句消息都不透,妹夫也不可能不说句话。

    他对妻子说,关键时刻还是要看兄弟,什么妹妹、妹夫是靠不住的,你给打发些钱,也许我这次要绕过妹夫,另寻个门路给大哥打点。

    谢二嫂通情打理地去柜中取钱,惊道,“我才几日不开柜子,怎么钱就少了许多!”

    谢大道,你傻啊!还不是为了大哥大嫂,我那是先行花出去一些,但早晚都会回来的。你再准备上一些,我这就去西州府走一趟。

    说是要绕过了妹夫,但谢大到西州、进城后,还是先到大都督府上来。

    这里果然戒备森严,大门、二门的守卫听说他是谢夫人的二哥,仍是有些不信地盘问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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