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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灵对五毒教的事情现在依然是记忆犹新。
在这个世界这么久,云凤灵他们两个也算是摸清世界补全是怎么回事了。直接自动补全不会让他们忽然间失忆,而是潜移默化的让她们遗忘自己的过去,关于自己的过去的生活。
但是人的智慧是无限的,既然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忘记了,云凤灵和叶镜璇自然也就有办法解决,最简单的就是记下来就好了。只不过现在她们现在记得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好吧。三国,你还听不听了。”叶镜璇虎着脸问。
“当然听!”她还想知道究竟为啥自己的小命和这些挂钩呢。”
“传说当年迦叶建立的时候是依靠了神明之力。真相其实也差不多,迦叶第一任皇帝自幼和家人失散,等到成年之后才找到了自己的兄弟。而此时他的兄弟也因为天赋超绝,已经成为了当时还不是国教神殿的大祭司。据说当年迦叶皇帝本没有九五命格,更没有平定天下的机缘。是大祭司以迦叶皇帝后代血脉为代价交换了建国的机缘。后来在他和神殿的帮助下,迦叶皇帝四处征战,最后建立了迦叶。也正是因为如此迦叶从根本上就和胥宁不同,胥宁以王权为中心。而迦叶从建国那天开始就是王权和神权并行,被人戏称双王。”
“镜子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这些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叶镜璇没好气的白了云凤灵一眼。
“给你科普基础知识,反正要科普一个,不如都给你从头到尾科普一次。”
“云归,灵灵你注意听,这个才是重点!云归因为地理因素和迦叶胥宁,接壤的地方不多。所以很少和两国有太多的摩擦。并且因为盛产马匹,迦叶和胥宁,往往都是把云归当做自己的军备库。云归国其实也是有祭祀之类的存在。但是这些你知道就好,下面才是你要听的,这不是什么传说,而是事实。云归皇族血脉噬母。不是说他们出生之后会像怪兽一样吃掉自己的母亲,而是以一命换一命的方式生下子嗣。只要是不在云归生产的母体皆会难产而死。而哪怕在云归的境内能平安生产子嗣而不死的十不存一。”
云凤灵看着叶镜璇一手扶着自己的小腹,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无比的冷静。
“也就是选择生下这个孩子,我会死。”
叶镜璇抿着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的脸上是一点点弥漫而来的痛苦。
忽然她好像振奋了精神,握着拳晃悠着自己的手臂。
“灵灵,你别这样,我只是说可能,云归这个说不准的啦,也许我们猜错了也说不定。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不还有杏林谷,还有你五毒教呢么!总有方法的,实在不行……大不了…灵灵我们就不要这个孩子好了,到时候我多生几个给你拿去玩,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回给我。”
云凤灵噗哧一乐,笑骂叶镜璇。
“谁有你这么当妈的,孩子还没生就已经当玩具送出去了。”
“还有你啊,刚才说的好像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跟你生的,说不要就不要,你把我家凌霁放在哪里了,小心让他听见,我可保不了你,只能是你家的那位恩人来救你。”
叶镜璇哼了一声。
“孩子和我生的怎么了!和我生的就没这么多鸟事了。”
云凤灵伸出手指戳了戳叶镜璇的眉心。
“行了,别逗了,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现在一切不过是猜测,这几天叫咱们手底下的人查查,得到结果之后再说别的。没有结果之前,这件事别让凌霁知道,屠魔大会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
叶镜璇揉着自己的额头苦笑。
“你让我说我都不带说的。不过灵灵你可要想好,这位可不仅仅只有我们见过知道。外面的那两个守门的,还有那个掌柜的,你都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云凤灵扶额,默默地骂了句。“卧槽,我要去翻翻还有多少钱,下多少药能让她们闭嘴。”
“师傅,心情不好?可是有人惹了你,告诉徒儿我去为你出气。”突如其来的声音伴随的是一个人推门而入。
身材修长的男人披着大氅,里面的深衣系着腰带,上面纹绣着银色的图腾和花纹。狭长的眼尾上挑,顾盼之间桃花飞扬。
对方大概心情不错?云凤灵微笑也没像一个体贴贤惠的妻子去服侍凌霁,而是看着对方将身上套着的大氅丢到一边。眼神和叶镜璇对视,显然她们两个都在想一个问题。凌霁在外面站了多久,依照凌霁的功力听见了多少。
全部都听见不太可能,不过自从重逢凌霁心思深的可怕,云凤灵也不敢说对方什么都没听见。
转了个身背对凌霁,云凤灵和叶镜璇眼神交流,一瞬间两个人选择静观其变。
云凤灵朝叶镜璇哼了一声。“是啊,凌霁我心情不好,镜子这个家伙竟然说,等她有了汉子生孩纸之后,刚好让我们的孩子当牛做马陪她家的玩。你说欺负不欺负人。”
凌霁从后面搂住云凤灵的腰,下颌放在了云凤灵肩头。
“我们好好教孩子,让她家的欺负不到好不好?”另一只手放在云凤灵的小腹。
叶镜璇喂了一声,“你们两个不要再单身狗面前秀恩爱,小心我举火把烧死你们!”
云凤灵笑嘻嘻的朝叶镜璇丢了一个媚眼。
错身脱离了凌霁的怀抱,关心的问。
“是外面出了什么事情么?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怀里的人离开,凌霁低头从茶壶倒了一杯水。打从知道云凤灵怀孕开始,茶叶这种就没出现过她的房间。手腕抖动,茶杯里面的水泛出氤氲的的雾气,一杯冷掉的水转眼见已然被内力温热。水杯被放在了云凤灵的掌心,看着云凤灵握住之后。凌霁为了自己倒了一杯喝下,才说到。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郊外多了一具身份颇为显赫的无头尸,最近迦叶恐怕要乱上一阵了,师父最近若是想出门,记得带上我便好。”
第116章 二皇子死()
夜晚的府衙,灯火通明。两侧的衙役已经没了白日的威武,而是拄着自己的水火棍,耳朵一边竖着听着堂上的动静,一边缩着脖子,悄悄的打着盹。
府衙的正中,二把手的师爷安静的站在角落里,低垂着头,没有学着衙役那般的打着盹,看起来倒是十分的镇定,可是再仔细看过去,他的腿正在无意识的抖动,悄悄的摁了几次自己的腿,可是却毫无作用。偶尔抬起头看看整个衙门里,最大的那个官员。
事实上,整个衙门中,最精神的恐怕只有这个被人叫做父母官的人。这个身材不高,穿着白色补服的男人,神情紧张表情焦躁的走来走去,早已经失去了往日风度的他,更像是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他偶尔驻足望着空洞漆黑大门的时候,那个表情更加的复杂难辨。
而一切切的原因,不过是几个小时之前,在郊外发现的那具无头尸。
起先,是没有人在意这个无头尸的。虽然穿着富贵,可是没有苦主。既然无人到衙门里告状,在衙门里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谓民不举,官不究,大抵如此。更何况,最近越来越多的江湖人出没,已经让衙门本来就不多的捕快神情紧张,疲于奔命了。
所以,当这件事送到衙门二把手,师爷那里的时候,短短四个字,送入义庄。就已经将这件事告一段落了,至于人是怎么死的,随便找一个附近绿林人士按上去就好了。反正不想处理的案件,找不到线索结果的案件,没有时间去处理的案件,推倒绿林人士身上已经是约定俗成的办法了。
可以说其实大部分绿林人士的恶名和威风,还有身上背的人命,都是在这群官府人员友情赞助的。
不过可惜。。。。这件事并没有像是平常一样的被解决,而是在几个时辰以后,有人拿着令牌找到了县令,是神殿的人。
神殿在县令这些文人眼里,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敬畏。他们更经常把这些穿着白袍,守在自己的家里,或者在城里来去的祭祀当做他们的治理民众的手下。每年的春种秋收,夏季的采摘等等,涉及到民生的时候,要么祭祀会设立法坛为风调雨顺祈福,然后乖乖的回家。要么这群和县令一样都是白袍的家伙,就会拿出各种改良后的东西分发给一部分民众,然后这群祭祀就会忙碌一年。总之只要是出现奇怪解决不了的东西,都丢给神殿去解决就好了。哪怕是医馆里面的无法解决的疑难杂症,如果运气好,遇见了从上面出来游历的高级祭祀,说不定也会活蹦乱跳的活下去。
县令焦躁的是属于神殿的另一波人,所谓有光必然有影,每一个神殿祭祀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他的影子,这个影子不仅仅是属于祭祀,保护祭祀的安全,同时也会在暗处监控整个城市,平常百姓从来不是他们关注的要点,而是那些身份尊贵,不应该在附近出没的人。
比如现今在城里四处游荡的云归国的公主,比如总是闲不住喜欢四处乱跑,昨晚忽然失踪的云归二皇子。
一个皇子失踪,究竟能在迦叶掀起多大的波澜?能在三国之间,引起什么样子的洗牌。县令想到这里都觉得自己整个人头皮都要炸开了,更何况。。。。。。那个拿着令牌来,出现在县令面前的暗卫。来找县令的原因是因为他怀疑,那个死去的无头尸体就是二皇子。
自己治下出现了别的国家皇族死亡的事情,县令觉得自己的嘴里都在发苦啊。
他急急忙忙的派出衙门里最好的仵作赶到了义庄,希望这个仵作给他一个其他的答案。
可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黑黝黝的大门在摇曳的烛火下,像是一只吞人无算的魔口,县令内心潜藏的侥幸,就像是他身边摇摇欲坠的灯火。就像门外那飘荡忽上忽下的鬼火。
等等。。。。。鬼火?
一个头上扎着白色布巾,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气喘吁吁的出现在衙门口,他右手提着一个灯笼。没顾上和县令说一句话,先住着自己的大腿,拼命的喘气,看起来跑了不近的路,累的半死。他的身上虽然穿着黑色的衣服,上面确实灰扑扑的,特别是有的部分脏的可以,好像有个地方还透着一丝的血色。
县令第一眼满怀着欣喜,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停在原地。他并不认识这个人。。。。。
来的这个人没有喘几口气,一直安静的躲在角落里的师爷,两三步窜到他身边,县令不认识他可是认识。
“大人,这是陈仵作的小徒弟,因为是最小的又是关门弟子,陈仵作打算留在身边多教养几年,并没有入衙门供职。”
“陈仵作的徒弟,你快将结果报上来?”一听是仵作的徒弟,县令立刻来了精神。
“回。。。回大人,师傅并没有查出什么结果,只能知道对方有一个养尊处优的家庭,不像是练家子。经常在马上活动。虎口有茧子,似乎是长时间骑射所致。脖颈上的伤痕,是用了快剑,武器也很锋利。师傅说杀人的是个好手。”
男子说完,空气已经凝滞。县令的神色已经彻底的飘忽,空落的像是无根的浮萍。
男子忽然想到什么的从自己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大人,师傅说这是从人怀里掏出来的,说是可以用来确认人的身份。”年轻人拿出来的是一个小巧的墨色玉牌,县令接过去一看,蹬蹬的退后两步,要不是师爷反应迅速,几乎县令就要摔在地上。
现在师爷和县令的脸色都是一脸的青黑。有着丰富学识的县令已经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那个看似只是玉牌的东西,其实是一方印。是云归皇族用来证明身份的东西。
那个。。。那个死去的人大概就是二皇子,自己治下死了人,身为县令恐怕他会第一个被送去当替罪羊。
想到这里眼前一黑的县令,更想立刻晕过去。
年轻人被县令下的面如土色,不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究竟是犯了县令什么忌讳。可是想起自己临走前,师傅交代的事情。他有不能不说。年轻人紧张的舔了舔唇,“大人。。。。师傅还想让我和你说。。。。。。尸体被几个银边祭祀带走了。”
“什么!”县令神色惊恐。银边祭祀历来都是祭祀的神殿中人极少外出,但是一旦出现,伴随的就是神殿高层人士在附近出没。
县令的牙齿都在打颤,恐怕。。。他这次在劫难逃了。
“砰!”一个令符,忽然出现在县令的面前。“奉祭祀之命,即日起,此地由祭祀大人监管,全府上下听候调遣。”
没看见说话的人在哪里,但是县令踉跄的捡起了牌子,看了一眼瞬间委顿在地。
“天要亡我。”手紧紧的捏着牌子,县令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