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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当即破口大骂道:“关可成,你休讲这乱话,现如今你我各为其主势不两立,休要在这妖言惑众,看我今日必擒你回营不可,先吃你浪子爷爷一枪再说。”
浪子话完便一夹马腹,玉龙亮银枪斜刺刺的挑向了关可成的颜面。赤发灵官见到这一幕后顿时大怒,心道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各凭本事吧。于是关可成也挥动着大刀来战浪子,顿时阵中刀来枪往,好不热闹。
这二人一个枪挑,一个刀砍,只见阵中杀气冲天,威风蔽日,这一场好杀,让围观的众人提心吊胆之际却也相互喝彩。
两人大战了二十多合,赤发灵官刀法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子,最是耗费力气,往常迎战,都是凭着势大力沉,再加上元龙教的几式巧妙变化取胜。如今几个拿手的招式已经试过了一遍,却都被浪子一一化解,没能威胁到他,关可成心里渐渐有些没底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8断命涧再亡金刚,小白龙单骑迎敌()
二人又继续斗了几个回合,关可成的气力渐渐不足,刀法也开始有所迟滞,慢慢招架不住浪子越来越凌厉的枪法,他鼓起勇气勉强再战了十余合,颓势却更加明显。
一旁压阵的憨金刚史天泽看见赤发灵官落了下风,心中暗道这玉面小白龙当真是厉害的紧,连赤发灵官都抵不住他,我且助关可成一臂之力。想着史天泽就将手中的弓箭瞄准了战局中的两人,瞅了个空便手起弓落,“嗖”的一箭射向了浪子面门。
浪子本看关可成渐已不济,准备卖个破绽,擒下这货。前文曾经说过,浪子本就是枪箭两绝,所以即便他在阵中相斗,一是关可成落到了下风,二是浪子已经对弓弦之声敏感到极致的境界。所以史天泽这箭袭来之时浪子心有所感,他的身子竟在毫厘之间偏了一偏,虽然最终还是没能躲过,但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要害,箭插在了浪子的左臂上。
关可成看到浪子中箭后,竟然没有余勇和他再战,而是趁浪子不备,连忙拍马回营。浪子在左臂中箭后不由大怒,他忍痛一把将插在臂上的箭拔了出来,右臂单手张弓,以牙开弦,朝着来箭的方向松弦。
憨金刚哪有浪子的反应,弓落箭到,旁边的士兵只看到了史天泽翻身落马,待得左右上前查看时,这箭已经贯穿了他的脑壳,憨金刚被浪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终一命呜呼了。想这元老派叱咤风云的四大金刚此际已经被浪子一人四去其三,只剩下勇金刚文种一根独苗了。
浪子报了一箭之仇,他本欲继续率军踹营,重演小彪关下一幕,挑了元老派的左右护法,趁势夺下断命涧,再杀向那元老派的大本营,擒了元龙,铸就不世之功。不料史天泽的箭上竟有倒刺,方才浪子怒气当胸,还未在意,此时他报的仇怨,缓下气来,方觉左臂实在疼痛难挡。
浪子思量自己此刻使不得全力,若是杀将了上去,怕再遭暗算,到时双拳难敌四手,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弄不好不但一世英名不保,自己本身也要陨落在此,于是他朝断命涧撂下狠话:“关可成,你给我好了,今日放你一马,洗干净脖子给我等着,来日必取汝等狗命。”说完后浪子不再犹豫拖沓,直接带兵拨马回营。
且不说关可成败退回营,憨金刚魂归地府,断命涧中的元老派大营乱成一团。先说浪子回营召来医官一看,左臂的伤口那叫一个恐怖,众多医官围着他忙碌了许久,方才替他去掉烂肉,止血包扎好。
虽说伤口暂时处理得当,可战力一时半会却恢复不上来,浪子思量自己兵马严重不足,就连一身武艺在左臂受伤后,恐怕也只能发挥出平时五六成,如今不足以攻破元老派大军,断命涧暂时也收复不回来了。
浪子喊来张熜,让他算算信使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得了答复后,浪子估计也许不用几日,援军就能赶来。于是浪子派张熜时刻不停地巡视大营,不再每日都去断命涧前叫骂,一心等援军来此,到时他手臂的伤势有所恢复,再合力攻下面前这萌新团曾经的桥头堡不迟。
不几日,信萌君就亲率大军到了断命涧外,元老派得了消息后,关可成顿时急了,一个浪子就叫大军龟缩在断命涧不敢出去不说,还接连损兵折将,这回连信萌君都御驾亲征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不行,你先守好断命涧,我必须要回京师求师尊和三**王亲自出马,只有这样才能会上萌新团一会。”坐立不安的关可成对高俅拍板说。
说完后他却没得到高俅的反应,再仔细一看,百计军师竟是喜笑颜开,高俅见关可成看向自己,对他大笑道:“妙哉!妙哉!破敌指日可待。”
关可成看他胸有成竹,便上前问计,高俅只是敷衍了事的说:“不可说,不可说,你等着看就好了。”把关可成记得赤发倒竖,恨不得给上高俅两拳,让他不卖官司才好。
信盟君到了浪子大营,见浪子前来迎接,不等他下拜,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臭骂:“我让你驻守小彪关,你却擅离职守跑到断命涧来,这也就罢了,现如今却在断命涧外住步不前。作为萌新团的副团长,只知道藏在营内偷安,还一昧的排斥异己,真是好不自在,难不成是想要勾结元老派来反攻我?”
浪子哪里能提前知晓信盟君的险恶用心,他连忙出声争辩,却被信盟君以顶撞之名呼了左右,不问青红皂白就给了浪子一百杀威棒。
要说浪子真是条硬汉,知道信萌君这是在找茬,心想自己杀了信萌君的义子,如今就挨上这顿打,让他出了气也好,浪子便不再争辩,便咬着牙受完了杀威棒。
信萌君还不解气,本欲再找个理由,派浪子出战,张熜却跳了出来,带着众将士一起求情,信萌君初来乍到立足未稳,他怕激起营变,只得暂时作罢,只能当众说明日再派浪子攻打断命涧,将功折罪。
断命涧里,高俅和关可成听手下探子汇报说信萌君才到大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将浪子噼里啪啦一阵痛打,高俅直笑的张口不合。
关可成疑惑的问高俅:“这莫不是敌人故意布下的苦肉计,想要将我们引诱出去,到时候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趁机夺回这断命涧?你已经看透了此计才这么高兴?”
高俅接连摆手说:“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就别瞎寻思了,安心等着吧!明日便是浪子的死期,你就好好看我如何设计,将他坑死吧!只要这浪子一除,到时再将信萌君打败,这天下岂不尽入吾主之手也!”
当晚,高俅先命勇金刚率领六千弓兵趁着夜色出营,到断命涧东边不远处,一个唤作葫芦谷的险地提前做好布置,将三个箭阵埋伏在葫芦口三面,只留下西面的入口,待明日浪子上钩。
次日清晨,高俅令关可成领兵出断命涧到萌新团大营外叫骂,让他指名点姓要和浪子相斗。
关可成冲高俅喊道:“你这是想让我去送死不成?”高俅不做解释,直接摆出了主帅的架子,关可成不敢违令,只能无奈的接令点兵去了。
高俅等关可成离开后,又唤来一员偏将,命他点上三千弓骑,若关可成败北,浪子穷追不舍的话,就要他他引着人马尾随而去,到葫芦口断了后路。
信盟君听见营前的叫骂声,心里道声正好,立马命人去唤众将,升帐后不顾浪子棒疮未愈,便命他亲自出营迎战。张熜等人向信萌君求战,以期替浪子出战,却被信萌君一一否决了。
浪子见拒绝不了,只能在张熜帮助下勉强披挂上马,张熜特意叮嘱他:“信萌君怕是不安好心,将军出营后千万要多加小心,一定要保住性命。”
浪子左手不方便,用右手横持长枪,勒住马缰回道:“若不能在阵上斩获一、二就回大营,恐怕又要挨上几百杀威棒。你不用担忧,安心在这看我出战,等我把这些猢狲宵小杀的一败涂地后再回大营,到时候我看他信萌君还能有何说法来打我。”
见收拾妥当后,浪子就一马当先出了营门,却不想张熜率领的亲卫被突然冒出来的人马阻在了营内,等浪子出去后大门即刻关闭,竟没有一兵一卒跟随出来。
浪子诧异的回头看向大营,信萌君的声音从营内传出:“听人都说浪子武艺超群,一人就能大败高俅十万精兵,如今对面叫阵的不过千人,只需劳驾浪子将军前去破敌便可,哪用得这些虾兵蟹将去摇旗呐喊。我已经吩咐人在大营内设宴备酒,只等浪子将军旗开得胜,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后回来。到时候我好同将军把酒言欢。”
浪子听了信萌君的话,也不做辩解,直接控马向敌人迎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9葫芦口浪子归天,勇金刚临终垫背()
关可成以为浪子被打伤,并不会出来迎战,所以他在萌新团大营外叫骂的正欢,没想到浪子真让他喊了出来。关可成还以为信萌君棒打浪子不过是苦肉计,他就想要带兵撤回断命涧。
结果关可成定睛一看,发现浪子孤身一人出来后,大门随后就紧闭了。见浪子独自同己方千人对阵,关可成总觉得可笑,他又稳稳居于阵前。这会关可成不欲再和浪子单挑,而是直接领着千人的骑阵对浪子发起了冲锋,想要靠人海战术堆死浪子。
浪子单身独骑,却仗着艺高人胆大,往日连那十万人的军阵他都敢孤身冲上,今日不过千骑冲锋,又有何惧。浪子竟也是拍马迎面对冲而去,虽一人却千万人可往矣。
关可成带领的千人冲锋硬生生被被浪子一往无前的气势给吓住,他回想起浪子万人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的传说,冲锋的马势竟然一顿。再回首一看他身后人马,正如潮水一般散开退走,千余人马竟被一人之威吓得一哄而散。
眼看双方撞到一起,关可成与浪子刀枪相交,互换了一招,关可成没感到浪子比前些日子弱到哪去,于是他拍马就走,隐入到了人群中。
浪子见关可成没了踪影,便挥枪杀入敌阵,那叫一个虎入羊群,他犹如蛟龙戏水一般,直杀到了无人之境,一时间万点寒芒飘洒,玉龙亮银枪下又增添了无数亡魂。
关可成避开浪子后,好不容易逃到了断命涧下,却怎么也喊不开大门,最后就得到高俅一句话:“可成只要向葫芦口逃去,必然能够保住性命。”
关可成焦急万分,再回头一看浪子已杀透了军阵,正撇了他人,盯准他拍马而来。关可成顿时吓得是心惊胆跳,在心底大骂高俅不得好死,只能赶快拍马向葫芦谷的方向跑了。
浪子见关可成没有归营,而是慌不择路的逃跑,他心想要是不把关可成擒回大营,只怕又要被信萌君借口打上一顿杀威棒。于是浪子跟在关可成身后追了过去。
断命涧内的高俅看到浪子果然追向赤发灵官,便令早已做好准备的弓骑尾随在二人身后,等他们进了葫芦口后将口子堵住,高俅誓要浪子命丧葫芦口。
高俅做完这些后,指挥全军出了断命涧,四面围了信萌君的大营,过了半晌看那营门依然紧闭,营内也没有半点动静,似乎并无救援浪子之意。高俅这才安心点了一万精兵,向葫芦口追去,他要亲眼看见浪子丧命。
浪子追了关可成一路,期间二者相斗几次,关可成被浪子杀得散甲披发,连头盔都被浪子一枪挑飞,只能狼狈不堪的一路逃下去。
关可成逃的气喘吁吁,浪子却因臂膀的箭疮尚未好转,开不得弓,还被棒疮拖累,一身武艺使不出五六成,就剩右手可以依靠,所以一时也奈何不了关可成,只能一路往下追着关可成。
到了葫芦谷口外,浪子观察到四周地势后心有疑惑,他想起张熜的警示,再加上方才冲阵大战一场,浪子实在是有些辛苦,连同背上的疮口也在追逐的过程中崩裂开来,隐隐作痛。
此时浪子想要放关可成一马,就停马不前,准备回返不再追击,谁知还在打算之际。关可成看到浪子不再追他,送了口气的同时竟破口大骂:“浪子孽畜,如今也是怕了你可成爷爷我吧,想要逃回大营向信萌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