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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浩心道:最近怎么老是想到这些长寿人物啊。当然,这姜子牙是事迹年代实在太为久远,离现在都两千多年了,是真是假都很难考证了。
说起齐国,钟浩自然是知道的。自己之所以穿越就是因为在青州的清凉山地区,触碰了一块石碑而引发的。虽然那块石碑像是宋朝的,跟齐国没什么关系。但是钟浩确实知道齐国国君的陵墓便大部分在清凉山地区。钟浩虽然是考古研究所的宋文化专员,但是既然去清凉山地区考古挖掘古墓,对这齐国的知识做些了解,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据资料上记载:姜齐的国君的陵墓,基本全是在清凉山地区。当然,田氏代齐之后,他们的国君是另外有陵地的。胡说在大宋青州临淄县和益都县交界的齐陵镇。这个镇子的名字,据说就是因为田齐的国君陵墓在此,而得名。
钟浩知道历史上齐太公姜子牙尚的后代有虽然同是姜姓,但是后来繁衍出很多不同的氏!只是齐国公族吕氏之外,高氏、国氏两家也是出于姜姓,皆为齐太公之后。在齐国漫长的发展过程中,高氏、国氏世代为齐国上卿,天子所任命,齐国形成吕氏、高氏、国氏三家共保姜姓社稷的局面。除了这吕氏、高氏、国氏三家,还有十几个氏。到了后来姓氏逐渐合一,大都是以氏为姓。是以这些同时出于齐太公姜子牙的这一支支姜姓,到最后却分为十几个姓。吕希哲特意强调他们是齐国的吕氏,自然是强调他们是齐国国君这一支。因为姜齐的国君这一只最后姓了吕。
钟浩听明白了吕希哲的技术,不由的腹诽:你直接说这东莱吕氏,是齐国国君的后裔便是,用得着非得把自己两千年前的老祖宗拿出来唬人吗?再说,姜子牙这都过去两千的事儿了,就是姜齐被取代,也有一千多年了,谁知道真假?!当然,这年代人们喜欢给自己弄一个很牛的祖宗也是正常,都好往远古的名人身上扯!就连大唐的国君,不还说老子是他们祖宗嘛!实际上,大概根本就是嘛关系没有,硬扯上的。
不过钟浩印象中,田氏代齐也是一件很有名的事情了。他记得《史记》中记载:田氏代齐之后,迁最后一代齐国姜姓国君齐康公于莱州海滨,使食一城,以奉先祀。齐康公卒后,“无子”,“绝无后”,吕氏遂绝其祀的。这东莱吕氏怎么来的?
钟浩不禁问了出来。反正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多听听这些事情还能打发时间的。
吕希哲司马迁写错了,他们东莱吕氏的《吕氏宗志》中记载载:“康公在位十九年,大夫田和篡位,迁康公于海滨,至此吕氏亡国。康公子祁,避居于莱。庆公子进奔韩,居阳翟,今之吕氏皆祁、进两公子之后也。祁居莱生光大,光大生敏。敏生子二,长不韦,秦相有政绩,封文信侯,著《吕氏春秋》。次不伐,始迁晋,故吕氏有东莱之号。”
齐康公死后,其子吕祁,避居于莱。后来东莱吕氏也是因为他在莱州避居,这才有了东莱吕氏这个族号!
而且除了他们东莱吕氏自己的《吕氏宗志》中又记载,后晋是修定的《旧唐书》宰相世系表也记载载:“吕尚字子牙,号太公望,封于齐,十九世孙康公贷为田和所篡,迁于海滨。康公七世孙礼,秦昭王十九年自齐奔秦,为柱国、少宰、北平侯。二子,伯昌、仲景。伯昌生青,以令尹从汉高祖,封阳信侯,谥曰胡。唐有隋州刺史仁宗,即其后也。”
所以太史公司马迁说他们姜姓吕氏在齐康公卒后,“无子”,“绝无后”,吕氏遂绝其祀的记载是完全错误的。
说起此事,吕希哲还对司马迁说他们姜姓吕氏绝祀还是很是有些不忿的。不过他毕竟是文人,对太史公司马迁这为文人和史家都很很尊敬的先贤,倒是没好意思破口大骂!
钟浩听了吕希哲的话,对他讲得他们东莱吕氏辉煌的过望,倒是不感兴趣。不过对他说得吕不韦也是姜齐国君后代,倒是颇长见识。钟浩以前虽然对这吕不韦的事迹耳熟能详,但还真不知道他也是姜姓吕氏,出自姜齐国君吕氏这一支。
听吕希哲讲完了东莱吕氏的事情,钟浩又跟吕希哲闲聊了许多别的事情。直到那一壶酒喝净,这夜里的气温也凉了下来以后,二人这才尽兴回房。
……
……
第三四七章 东莱风情()
清晨起来,吕希哲邀钟浩同行。
钟浩其实本来就打算取道莱州去登州的,从潍州经莱州,去登州的话,也不多绕路,他正嫌长路漫漫,很是无聊呢,能有个聊得投机的同伴,他自然也很是很乐意。
从青州一路到昌乐,虽然能和译使李光旭和差役张十三、柳风聊天,但是说实话,双方身份差别实在太大,钟浩跟他们能聊的东西实在太少。就只是来得路上,走到弥河,钟浩在那赏赏美景,他们三个却对那景色无感。他们怕是觉得还不如去青~楼看个红姑娘跳舞有意思,不就一些河水上有些荷花嘛!
而钟浩和吕希哲则是颇为脾气相投,两人都是为人风趣且随和之人,昨晚一番畅聊,倒是互相觉得很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于是,钟浩这一路到莱州,便和吕希哲同车。这吕希哲为人颇为风趣,倒是健谈的很,两人共乘一车,互相天南海北的聊天,倒也不算太寂寞。吕希哲这次出行只带了一个老仆,钟浩便安排译使李光旭和他同车。至于,这驾车的活计,自然就成了张十三和柳风的。他们本来只需驾半天车的,这一人一辆自然要驾一天车!不过他们倒是没什么怨言!
钟浩从东京出来,这一路没少赏他们银子、带他们吃喝,而且待他们颇为亲近,他们对钟浩还是很敬重的,多干点活,自然也没什么怨言!
这一路上,钟浩和吕希哲作伴倒是一般都不无聊。到了驿站,若是天色早的话,他们就结伴进城转转。若是晚的话,那就直接在驿站要上酒菜。这一路走得倒是着实乐呵。
几天下来,二人很快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钟浩两世为人,所知自然甚博,来到大宋后,天南地北的也都去过;而吕希哲系出名门,父祖的指点,自然让他学问渊博,而且对各种事情都有涉猎。因此,这一路来,二人从诗词文章聊到行伍边事,再从行伍边事聊到朝廷方策,倒是什么都都聊了一些!
钟浩和吕希哲两人这一路聊下来,倒是都对对方的学问和见识很是佩服不已。
………………………………
钟浩和吕希哲一行倒不是太急着赶路,一路上经过潍州、昌邑县、胶水县,每天都是到达另外一个县城或是州城休息,在第四天到了莱州。
到了莱州,钟浩自然是要去驿站的,而吕希哲自然要去东莱吕家的。
当下钟浩很是有些不舍的和吕希哲作别,吕希哲听了,却很是热络的对钟浩道:“不急,不急,明日再去我们那本家那里报道不迟!小弟也算莱州的半个地主了,这一路和文轩兄相谈甚欢,这到了莱州,哪能不尽一下地主之谊就辞别的!文轩兄赶紧去安顿好房间,小弟这就陪文轩兄进城一起出去转转,顺便请文轩兄找家酒楼喝上一杯,算是略尽一下地主之谊,如何?”
吕希哲虽然为钟浩如何,但是却根本不容钟浩推辞,拉着钟浩就往外走。同时,回身对他的那个随身老仆说道:“王叔,你就不用跟着我了?我们就出去转转,没什么事情的,你就跟刘兄的两个伙计在店里吃酒便是。”
那被吕希哲唤作王叔的青衣老仆说道:“老爷嘱咐老奴一定要看好公子的,不能离开大公子的。”
吕希哲笑道:“我一个大男人,就出去转转,能有什么事,这都到莱州了,在我们吕家的地盘上能有什么事,你们和文轩兄的那几个随从安心在店里吃酒便是。”
说吧,不待那青衣老仆回答,吕希哲拉着钟浩就走。
莱州也是历史悠久的城市,商为莱侯国,周属莱子国,西汉为青州东莱郡治,晋为东莱国治,自唐改为莱州,沿用至今。大宋莱州城如今也是座繁华的大城。
二人在莱州城内转了一圈,领略了一番东莱风情,最后在文昌街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小酌一番。
这家叫晏然楼的二楼的雅间内人并不多,倒是很是雅致清净。与一楼的大厅和二楼的雅间比起来,清净了不少。除了钟浩跟吕希哲之外,就只是靠窗的那个雅间内有一桌。这三楼的雅间都是用镂空的屏风隔断的,虽然隔断开来了,但是却依旧能够看到。
那靠窗的雅间内的食客是两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虽然他们穿了男装,但是其清秀俏丽的面庞,还是一看,便让人知道她们两个就是女郎。
当然,是不是女郎跟钟浩也没关系。不过,大宋风气虽然比后世明清开化,但是两个女郎独自在酒楼用餐,却也不常见,是以钟浩多看了几眼。
两个畅饮欢聊了一阵,很快酒足饭饱。眼见时辰不早了,钟浩怕城门关了回不去驿站,便喊吕希哲回驿站再聊。这年代的驿站大都是在城郊的。
吕希哲笑道:“城门关了,咱们就在城里住下,明日再去驿站和他们汇合便是。正好咱们兄弟在这城内找家秦楼楚馆,一起去见识一下东莱娇娘的风情!”
吕希哲说这话时,钟浩听到窗边那一桌的两个姑娘中的那个背向自己这一桌的姑娘似乎低骂了一句“无耻”,声音很小,若有若无,不仔细听得话,还真听不到。
钟浩不禁失笑,看来这两个姑娘大概是还没嫁人,也没怎么经过事儿的、出来找新鲜的大家闺秀,若是嫁过人的少妇,或是时常在街面上行走的姑娘,怕是便不会有如此之语。毕竟文人士子在这年代去青~楼,见识一下优妓们的风情,并不算是什么丢人之事儿。不但不算是丢人,应该还算是附庸风~流的雅事儿。很少有人骂这文人士子去青~楼是无耻之事儿。虽然刚才吕希哲说起来去青~楼,确实有些y荡。
刚才那个背向自己的姑娘低骂了一句“无耻”之后,她对面的似乎年纪稍长的姑娘便立即制止了她。那个姑娘随后见钟浩似乎听到了那句话,抬头看向她们。似乎是怕惹麻烦,当下拉着那个北向自己这一桌的姑娘起身下楼离去了。
吕希哲跟钟浩说着话,见钟浩没回答而是望向那两个姑娘,不由的笑道:“文轩兄咱们还是去秦楼楚馆见识一下东莱娇娘的风情吧,那两个姑娘看着应该是良家,我们还是少招惹为好!”
钟浩大汗,这吕希哲也真能胡乱联系,自己只是多看了人家两个几眼,就成了对人家有企图了!咱是有节操的人好吧!谁跟你一样,是个风~流情种?!
当下钟浩也和吕希哲调笑道:“为兄可比不得原明啊,为兄可是成过亲、有家室的人了,这良家自然是不会招惹的。原明还是未成亲,这机会还是很多的,呵呵!”
吕希哲苦着脸,不无遗憾的道:“小弟虽未成亲,但是这亲事却是早就定下了的,怕是也不行了,对这良家姑娘也是不能招惹的。我们还是去秦楼楚馆里见识一番吧!”
钟浩笑道:“这东莱娇娘今日就先不见识了,等改日为兄完成差事,回程时再来找你,咱们好好乐呵乐呵!”这一路车马劳顿,钟浩对这去见识东莱娇娘的风情,是有心无力啊。况且他确实还有公事要干,对这种事情也是暂时没有太大的心思。
吕希哲笑道:“那文轩兄既然如此说,咱们可就一言为定了。小弟就在这莱州等着,等文轩兄回程时,一定要来莱州,咱们一起去见识东莱娇娘的风情啊!”
钟浩笑着答应了。
眼见天色昏暗下来,当下二人下楼,准备回驿站再畅聊。
莱州驿站在西郊,趁着还没关城门,他们往西门赶去,没想到刚转过一条街口,竟然碰到了在晏然楼喝酒时同在三楼雅间的那两个的姑娘!
不过面前的情况有些特殊,那就是并不止她们两个,还有一个看着像是纨绔的公子哥,带着四个壮汉,俱都是青衣小帽,看着应该是那纨绔家的仆人。
几人正好在街角处的阴影处,四个青衣汉子前后堵住两位姑娘。那纨绔正在眉开眼笑的说着些什么,钟浩看见那个年长的姑娘,身子在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得。
钟浩心道:自打来大宋,还是第一次碰到后世影视剧中中常见的这种纨绔带着狗奴才,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情景。这不是自己一直向往这种生活嘛,住一栋大宅子,大宅子里养一群俏丫鬟,没事儿带几个狗奴才去街上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