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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今天就不行了?”……
“怎么回事,我跟你们去看看!”时不凡说道。
时不凡来到了那个老吴家,明显是一个茅草房,并不算太好。而他老婆和孩子在床边哭着,而那个老吴的壮汉却浑身发烫,哪怕时不凡没有亲自去摸,也都知道皮肤如此红彤彤的,体温绝对不低,恐怕四十度以上都有了。
“怎么不去请医生?我看这个是风寒感冒,怎么不早一些请医生?”时不凡激动的问道。
感冒这种病症在后世几乎是非常普遍的,几乎每一个人每年多少都是会有感冒的,所以时不凡这个非医学的人都对于感冒有不少了解了。时不凡看得出来这个老吴是发热了,甚至感冒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不早点治病?
“我们家请不起医生,而且老吴说忍忍也就过去了。他说平日里面不也是这么忍耐的,所以……可是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没有忍过去!”老吴的妻子说道。
“马上去请医生,我出钱好了!我的俸禄没有花,拿去请医生吧!”时不凡最后说,他确实没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再加上他穿越之后么有什么不良嗜好,自然不会花钱太多。
很快,医生来了,看了看这个病情,马上摇摇头。
“怎么养了?”时不凡问。
“时县丞,不行了,如此之烫,已经救不回来了!”那个医生说道。
时不凡看着这个老吴,默默的叹了口气。其实要说在后世,这个老吴也不是不能救,不过关键是要吊针和消炎药,可是这个古代却根本没有。这种快速退烧和消炎的都是西药,古代没有这种西药,自然是要命了。
“其实你们可以在发病之前来找我,这样我还可以马上救治。”那个医生说。
可是老吴的妻子却哭道:“以前这种风寒不都是靠着挨过去的吗?怎么这次不行了?”
“以前是以前,以前你们是耕地,而且耕地晚几天不要紧,收成影响不大,所以停下来了,算是休息。可是这次你们病了之后,却还去做这种苦力,这样力气消耗太多,精气神都被严重消耗,不但不能获得补充,这样本来有可能挨过去甚至不会死人的病,也都会要人命了!”那个医生说。
时不凡还是叹了口气,这次也许还是因为自己而造成的。如果是过去那种农耕,晚一两天也许不太要紧,可是这种做工的事情,少了一天那意味着也就是少了一天的收入。所以难怪会选择带病工作,这样最后本来可以静养逐步好转的机会不但不得静养过去,可是却因为带病工作更严重了。
没有过多久,大家只能够看着这个老吴就这么病逝了。这个医疗能力毕竟是太差了,四十多度的高烧是不可能挽救回来了。时不凡也都感觉到自己还是挺无力的,只能够看着一个人就这么病逝。而且这个在后世其还是能够治好的,可是在古代却只能够看着他自己病逝了,这样让时不凡也都有些伤感了。
而一个男人去世,往往留下来的是孤儿寡母,这样以后的事情更是麻烦。因为这个男人是一个家里面的主要劳动力,如果劳动力去世了,那这样恐怕孤儿寡母很难熬的。所以在古代这个社会保障不发达的情况下,一个家里面的劳动力,那可真正都是顶梁柱了。
所以这个老吴家的孤儿寡母眼睛里面都是充满了绝望,因为没有了劳动力那他们几乎离饿死也都不远了。所以现在他们感觉眼睛里面都是绝望,让时不凡心里面也都颇为不好受。
“你去把这个拿去给我家里面的秦小姐,让他把我的个人积累下来的俸禄拿来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要花钱的,拿去给她们先度过难关好了!”时不凡说道。
时不凡旁边的衙役也都主动接过了信件,去跟秦嘉瑞要钱了。时不凡知道虽然秦嘉瑞有钱,可是时不凡却不能够动用。虽然时不凡认为只要自己能够愿意跟秦嘉瑞说,以她秦氏钱庄那么多钱,帮助一户家庭可是很容易的。
可是时不凡却知道,自己不能够这么做。因为天下艰难的人多了去了,何况这个钱庄也不是全是自己的钱。那些钱都是存款,自己不能够随便乱动的。如果自己这次为了这一户人花费了钱财,那接下来恐怕会有无数人都来请求时不凡“开仓”了,那个时候时不凡怎么出得起这个钱?他只能够那自己的钱,反正他不缺钱。自己两个老婆收入都不错,反正也不至于会饿死他。虽然他不缺钱,可是却绝对要遵守原则,不能乱来,不能够慷他人之慨。
“多谢时县丞,多谢时县丞!”那个孤儿寡母马上激动的说道。
不过,马上有人在这个时候不给面子的说:“时县丞,你那些一年的俸禄,他们孤儿寡母四口人,也只是够吃三两年的!而他们没有劳作的本事,他们也就是这么坐吃山空了!”
听到了这里,大家再次沉默,因为这个妇女明显无法承受重体力劳动,而几个小孩子最大的不过是六七岁,最小的才三两岁,是不可能承受得了这么重的劳动的。虽然时不凡的八品官俸禄看起来挺高,可是哪怕节省起来用,那也不过是吃三两年的事情。因为这个没有稳定收入,那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有稳定收入,那哪怕少一些也都不怕。如果没有稳定收入,那哪怕这个时不凡一年的俸禄再高,那也都顶多是让他们吃三两年。可是时不凡能一直养活他们一辈子吗?显然不能!
“如果当时在病情轻的时候去开医生,尽快治好,那老吴怎么会死?”有人顿时怒道。
“是啊!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医生要价太高,那我们怎么可能会忍着病痛,去拼命呢?”“是啊!都是你们这些人,不然老吴也不会死!”“今天是老吴,说不定明天也就是我们了!”“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要价这么高,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呢?”……
大家纷纷指着那个医生开骂,显然是不客气的直接开始怒骂,把这个老吴会有今天归咎于那个医生要价太高了。而那个医生也是顿时被围攻了,好像那些人都要生吞了自己。尤其是那些百姓看到了这个老吴有了今天,他们也都有那么几分“兔死狐悲”的想法,因为老吴的今天也许也就是自己到明天。到时候就自己死了,孤儿寡母怎么办?所以这个是一个非常要命的结果刚,让他们也都把心里面的怒火归咎于这个医生了。
“等等,你们有什么矛盾,大家跟我说说,我来给你们做主。你们不要打,给我停下来,有什么矛盾跟我说,我来给你们做主!”时不凡赶紧喊道。
时不凡的话果然有用,因为这半年以来时不凡建立的威望不小,所以万年县百姓也都服他,时不凡叫喊了一下,也都让他们停止了下来。不过,他们看向那个医生,还是非常的愤怒,非常的不愤怒。那个医生也是一副我委屈,有心里苦的模样,好像是收到了多大委屈一样。
“好了,大家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们这么恨这个医生?”时不凡问。(。)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各有难处()
“时县丞,你要给我们做主啊!老吴死的太惨了,太惨了。<”“是啊!他这么孤儿寡母,太惨了。”“你一定不能够放过这个混账医生,他要价这么高,不然我们也都不会不去看病啊!”“是啊!他要价这么高,我们看不起啊!”“嗯,如果不是他太黑,那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时县丞,你给我们做主啊!”……
甚至不少百姓眼睛里面都有了泪花,显然日子过得很苦,非常可怜。他们希望时不凡同情他们,然后他们可以获得好处。不过时不凡却没有太多表示,还是冷着一张脸。并不是他冷酷,如果他冷酷刚才也都不会去救助那个孤儿寡母了。他之所以冷冰冰的一张脸,那是因为他作为一个法学者的习惯。因为他知道在法庭上的辩论,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装可怜,是一个有效的办法。有些人在法律上不占理,可是他们通过装可怜,希望博取法官的同情,还有很多观众的同情,甚至是舆论的同情。最后希望通过舆论来绑架法官,让法官作出对他有利的判决。所以时不凡作为一个法学者习惯,他只是看法律,不看是否可怜。如果真的可怜,时不凡不介意在判决之后帮助他一下,可是绝对不会拿着法律的公器作为自己同情心的手段。法律是维护社会道德的最低限度,是维护社会最低限度秩序,如果连最低限度的秩序都被轻易突破,那最后肯定是比同情一个人更惨。
固然也许有些判决不利于弱势那一方,可是却绝对不能因为他是弱势也就偏袒。范仲淹也都说过,一路哭不如一家哭,一国哭不如一路哭。所以不能够因为某一方是弱势群体,也就做出了违背法律精神,用破坏社会最低限度道德的手段来偏袒。也许今天是偏袒了,可是明天对于这个社会那可真的是带来的后果更严重。私人帮助可以,可是绝对不能够用公器来随便枉法。
这个也时不凡冷脸的原因,他作为一个学习法律的,不能够偏袒做出让人误会偏袒的举动。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时不凡对着那个医生问道。
那个医生也都连忙说:“时县丞,我也是有苦的。我也是有家有口的,其实我也是何尝不想救治呢!如果我能够救治,可是药材呢?我哪怕不收取诊金,可是药材呢?药材也是要钱的,我哪怕不受真金,可是药材也是我花钱买来的,我如果就这么送出去了?可是那我也赔死了,我也是有家有口的,如果我们连这个药材钱都弄不回来,那我如何能养家糊口?你们以为只有你们有家有口,我也是有家有口的啊!”
“胡说,你每次要价这么高,一次普通风寒感冒,要价都够我买一年收成的三成。如果来你这里看病一次,那一年的活都剩不下什么东西了。如果是稍微大一些的病,不但一年不剩下,往年积累的也都一次花光。所以,你会缺钱,笑话?”有人怒骂道。
不过那个医生也都趁着这个时候说:“时县丞,别看我要价高,可是我却一年到头根本没有几个病患。这些病患往往都是病重了才来,一个重病的我要价自然得更高了。他们选择小病挨着,只有得了大病才来。这个时候哪怕我诊金要少一些,可是那些好药材也很贵啊!我怎么可能出得起,不然我们全家都要饿死啊!"
“哼,黑心的,你的心都黑了!”“是啊!如果不是你们要价这么高,那我们当然去看吗?”“这次老吴也就是小病拖成了大病,这才会如此的!”……
时不凡听到了这个双方也都是在互相责怪对方,好像是对方的没有道理。不过时不凡却好像听出了一些门道,这里面的门道好像是各自都有道理。毕竟医生也是人,也要养家糊口,他不可能全部免除医药费,这样是不现实的。可是这些病人他们往往都是小兵挨着,大病时候才会去看病。可是一旦大病,用药也就更是高级,这样药材价格也就是更贵。很多人把这个药价和医生的收入直接挂钩了,好像药材也就是全都是医生的收入。可是事实药材也是有成本的,哪怕不去进货,自己去采药也是要花费时间精力的,甚至各种成本也都不低。如果就这么无偿给了别人,那恐怕医生自己也都无法养活家人。
绝大部分人把这个药材价格和医生收费是看做了一回事,好像这个药材全部都是医生的收入,这样就显得昂贵了。
“静一静,我想我明白了你们的矛盾在哪了!”时不凡说道。
大家这才安静了一下来,等待时不凡“判决”。
“你们的矛盾,我大概明白了。你们认为这个医生要价太高,而你们一家一户人承受不起吗?这些医生的诊金太高,而一旦你们看了一次病,那全家几年的活都白干,甚至要欠债。所以你们不愿意去看病,小病也就挨着?”时不凡问。
“对,就是如此!”“对,如果要价低,那我们如何会不去看?”“如果要价低一些,那我们自然也多愿意去看了,这样不至于小病成了大病了!”……
不过,时不凡再次转头,对那个医生说:“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些百姓平日里面都是小病不去看,往往大病才会看。而你没有稳定的收入,你全靠你一个人养活。而愿意看病的百姓少,那你不得不一次性要价高一些,争取支撑更久?”
“对啊!现在百姓都选择挨着为主,那我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那我不要价高一些,那我接下来怎么让我们全家挨着几个月呢?”那个医生说。
“好啊,你真是黑心啊,居然让一次要价要够生活几个月的,果然够黑的!”……
那些百姓再次开骂了,显然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