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独步江山-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

    唐皇一声轻哼,便不再言语,一侧的李梦筱翻了大眼瞪了瞪刘希,惹得李茗捂嘴窃窃而笑,似乎是听到了笑声,正在吃零嘴的李泽抬首望了一眼,随后又是低下头,继续吃着喜爱的果酥。

    “皇兄,这刘希很有才华,七哥亦欣赏于他。”

    “哦?”

    唐皇又是一声轻哼,不过随即刘希便感觉那道凌厉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仿若要将他给一眼看穿。

    “前些阵子出现的对联就是他的手笔。”

    嗒嗒……

    酒水滴落在了檀木桌上,本要满上玉盏的唐皇李善愣了片刻,在李茗擦拭檀木桌时,他起身走近了刘希,半晌才轻声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书法造诣竟如此之深,当真是让朕钦羡异常。”

    唐皇李善,不喜音律,不好美色,唯独钟情墨毫书法。

    开岁之时,他也听说了对联,本以为哗众取宠之物,待在东陵王府上看到时,当即惊为天人,甚至在离去时将大门外的一幅对联给悄无声息的扒走了,使得东陵王恼了好一阵子。

    “圣上谬赞,草民深感不安。”

    刘希面色大为慌张的行着礼,藏锋与内,是他现在所要做的,特别是当着李唐帝王身前,毕竟,伴君如伴虎,还未踏入庙堂之前,还需低调蛰伏。

    可就在这时,那李梦筱又是抢声道,“父皇,刘希诗也写的很好,那‘云想衣裳花想容’便是他作的!”

第六十一章 饮酒论事() 
这兰瑾公主,性子可是忒活泼了。

    一边,本是低首含眉的李茗悄悄地抬了抬头,美目流转,似有似无的望向刘希。

    心中暗自叫苦,刘希忙出声应道,“公主折杀刘希了,这等佳句岂是草民所能吟出?确实是一至交好友所作,希亦是觉得瑰丽非常,这才记了下来。”

    道完这句话,刘希目光恰好与李茗相对,后者白皙的面上一抹胭脂红晕,眉心柔情娇羞,或许是察觉到刘希在望向于她,忙又是低下了头。

    “果真不是你所作?”

    那李梦筱似乎还不死心,扬着柳眉,瞪大珠圆双眼紧盯住刘希。

    摇了摇头,满是无奈的笑了笑,李茗在这里,他只能将谎给一直说到底,“兰瑾公主明鉴,刘希才疏学浅,实在作不出这等佳句。”

    双目中一丝失落涌现,李梦筱不再多言,仿若一直以来坚信的事情化作了虚无,那明媚如火的性子刹那间变作了楚楚可怜的无助飘零,靠在身旁的扶手,满是忧伤地望着脚下碧波细水。

    隐约间,刘希听到了一声轻叹。

    有哀伤,也有凄切。

    一时间,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生出抑郁,是因见到伊人悲伤的模样,还是因自己的欺骗之言,这些刘希都不得而知了,他从未想到一首诗的缘故,会让高高在上的金枝玉叶黯然伤神。

    不知不觉间,那道凌厉的目光再次回到了刘希的身上,多了冷瑟的寒意,数次经历生死,他明白,这是唐皇李善动了怒火。

    天子之怒,血流成河,即便李善仁义之君,但取他刘希一人的性命,倒也是轻而易举,甚至是视若儿戏。

    “咳咳……”

    一阵轻咳声打破了沉寂,东陵王放下手中的玉盏,一眼扫过亭子里的众人,对着刘希笑骂道,“你这厮,兰瑾公主可是本王皇兄的掌上明珠,将她的心给伤了,你可知罪?”

    笑声骂语,若不是偏袒,那便是真的怒意破盛。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刘希都马虎不得,有的时候,戏不是一个人可以唱下去,别人给了面子,作为里子,应当承接下来,否则面子难堪,那里子也就得流血了。

    因而,做不得迟疑,忙弯身行礼慌张的道,“草民不敢……”

    “好了,别再说这些无用的话来!〃

    东陵王摆了摆手,打断了刘希的话后又是继续道,“你也是风雅之人,怎这般的不识趣,此事既然是因诗句而生,便罚你吟出首让兰瑾公主满意的佳作来,否则,即便是本王也保不住你。”

    话音落下,李梦筱回过了头,望向刘希,眼中多了些神色,似乎是期待。

    “拿笔墨纸砚来。”

    沉默不语的唐皇李善与亭子外候着的白面宦官道了一句,后者忙领命前去,不多时,端来了文房四宝,恭敬的立在一边。

    看来这次是躲不过去了。

    刘希暗叹了口气,弯身行礼道,“草民自当尽力而为,望能博公主一笑。”

    “你若是尽心,那便足以了,本王对你所作的‘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很是喜爱,今日所作,当不能入了俗,否则本王皇兄怪责下来,你可就要好自为之了。”

    东陵王笑着又是道了一句,刘希一面埋怨自己当日卖弄,一面执礼,“草民省得,多谢王爷提点。”

    说罢,走上前,在那眉须垂弯面相慈善的老宦官所端着木盘上取下笔砚,又是拿下宣纸,左右环顾了片刻,亭中只有一张木桌,坐着李唐的帝皇,遂歉意的与那宦官笑着道,“公公能否为草民执卷?”

    老宦官温和的笑着,将木盘放在一边的扶手下的石台上,从刘希手中接过宣纸,拉开后立着不动,“有何不可,公子请吧。”

    “多谢。”

    拿着金楠木雪狐毫笔,在那已经磨开的浓稠墨汁中蘸了蘸,刘希双眼盯着远处,却是没了动静。

    亭子中,东陵王玉盏放在嘴边,眼角带着丝许笑意,唐皇李善盯着刘希放在墨汁里的小毫,仿佛要看清他提笔后的一招一式,李梦筱转过身,望向那还未沾染一笔一划的洁白如雪的宣纸。

    滴答。

    忽然间,笔被抬起,柔软饱满的笔尖落下一滴墨汁,滴落在砚台内,泛开几缕波纹,又是消失不见了,而一边,刘希已是笔走龙蛇,飞快的在宣纸中写了起来。

    鼻前阵阵墨香传来,拿着宣纸的老宦官虽不知纸上写着何等佳句,但从纸背后透出的苍劲有力的字迹来看,这定是不可多见的好字,跟在唐皇的身边,数十年,即便不懂书法也能品论一二,不由心中暗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老宦官思量之间,便听着李梦筱轻声吟读的声音,作诗这等风雅的事情他不是很明白,不过察言观色的活儿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略显浑浊的眼在四周望过,看着东陵王越发欢喜的笑意,皇爷囧囧有神的目光,当即明白这少年郎日后定然不是池中之物。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不错,不错,虽然与梦儿先前所说的‘云想衣裳花想容’意境大相庭径,却也是不可多得的佳句。”

    东陵王将玉盏中的酒水抿了一口,眉头蹙起,打量着刘希许久,继续说道,“只是你小小年纪,能写出‘当年拚却醉-颜-红’,倒是让本王有些惊愕,莫不成这就是世人说言的放荡不羁?”

    闻言,刘希脸露出囧态,只顾着照搬照抄,却忘记了这等事情来,感觉到一边李梦筱眼中的异样之色,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回王爷,草民闲来无事便读些书儿,或是在茶楼酒肆听些故事,其中不乏悲欢离合,因而便写了出来。”

    说完这句,那异样的目光似乎消散不见了。

    “诗不错,字上佳。”

    李善道了一句,举起玉盏,一饮而尽,“酒水也不错。”

    “刘希你还不赶紧谢恩,本王皇兄称赞与你,记得每旬往宫中送上些好酒,当然,本王府中也是不能缺的。”

    刘希当即心中大喜,忙行礼谢恩,东陵王这句话实则帮他解决了大难题,一是准许了经商与入仕,二是为满堂春做了靠山,更是将唐皇李善给拉了进来,如此,在李唐之境,谁还敢刁难于他?

    “十四弟,你这是瞎胡闹!”

    就在这时,李善一声低喝传来,让刘希心中冒出的欢喜劲随之熄灭。

    东陵王笑了笑,为李善满上玉盏,“皇兄,世间没有一成不变之事,万木择春而生,朝堂亦是要水活而用。”

    沉着脸,李善并没有去接那玉盏,一边的李梦筱移步上前,端起玉盏送到他的嘴前,软声细语的道,“父皇,王叔说得有理,若是父皇死守着那旧理,又怎会有我大唐如今的繁盛之景。”

    看着眉宇间满是殷切期冀的李梦筱,李善叹了口气,小丫头终是要成人的,而他也会老去。

    接过玉盏,目光微斜,望了眼仍是低首吃着零嘴的李泽,脸上露出了满是浓郁的慈爱之色。

    那里,是他的希望。

    良久,将玉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罢了,既然镇西王与东陵王都看好你,那便好生行事,我大唐科试需有功名方能参加,朕今日给你与那故人秀才功名,能否登上‘朝华殿’,还需看尔等手段如何。”

第六十二章 张小泉失踪() 
残阳渐隐,彤云似火,烧的半边天都血红娇艳。

    出了东陵王府,刘希才发现背后的衣衫不知在何时已经湿了大半,潮湿的一块贴在后背,让他异常难受。

    “这帝王之威果然是厉害得紧。”

    温和的春风迎面吹来,巷口无人处,刘希用手提了提背后衣衫,嘲弄的道了一句。

    刘希从来未想到,一个毫无修为的人竟会有澎湃如海潮的威势,或许是他修为提升之后,更容易感受到那飘渺的压迫,万乘之君果然有着怒可毁城灭国之势。

    想着今后还需与李善打交道,刘希便觉得头疼心烦,不过只要能手刃仇敌,这些又算什么?

    脑中再次浮现出破庙中大火漫天的场景,一阵急剧的风自刘希身边窜了出去,衣衫鼓动。

    脚边,砖石风中生出的青草摇曳乱舞,那一缕漏进小巷中光亮似乎被打碎了一般,散得一地斑驳。

    双拳咯咯作响,剑眉紧蹙,样貌阴沉,刘希的脸上满是戾气。

    半晌,窸窣的脚步声在寂静小巷里响起,正陷入无尽恨意的刘希忙回了神,将这不经意间散出的气势收敛,抬首望去,却是几个垂髫小童正兴高采烈的由远处小跑而来,手中的纸风车随风转动,映着那笑脸如花般的脸蛋儿。

    好欢快的孩童,好让人钦羡的年岁。

    感叹了片刻,刘希继续前行,脑子中却想着东陵王府的所发生之事,不知是造化,还是天意,让他与唐皇李善相遇,一来使得满堂春的酒水生意得到了保护,二来有了秀才的身份。

    若不是今天李善突然提及,刘希还不知参加秋闱需要秀才的身份,不过有镇西王和东陵王这两位李唐王爷,应该也不会是难事。

    但要在万人之中夺魁,成那状元郎,他倒还是没有把握。

    毕竟,科举不是吟诗作赋,刘希虽然幼时跟着刘寒学习四书五经,但是后者传授他时不拘书卷,大有离经叛道之言,这等主张怎能用在科试之中?

    皱着眉头,刘希轻声叹了口气,望着身前弯曲不见尽头的小巷,“看来还有好长的一段路需要去走。”

    道罢,摇了摇头,只身缓缓前行,余晖从青瓦房头洒下,将那单薄的身影刻在了一侧屋舍的粉墙上。

    待他回到院子,却已经是袅袅炊烟随风直上云霄,鼻尖便是绕人口舌的香气,是到了晚膳的时刻了。

    出去了一下午,免不了要被问及所见所闻,吴双儿撒娇般的抱着他的胳膊问着王府是否如传言那般遍地金银珠玉,秦依然则是静静听着,偶尔出声问一两句王府内的景致儿。

    自然,最为殷切得还是抓耳挠腮紧拉着刘希衣袖不放的马绣。

    “玉生,你可瞧见了淑柔郡主?她眼下如何?可是消瘦了?可是容颜清淡了?可曾受了苦?”

    这一连串的追问让刘希哭笑不得,只是看着马绣急切的模样,只得压下性子应道,“今朝,淑柔郡主安好的很,可谓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依旧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美艳动人。”

    听得这句,马绣才放下心来,稍后又是面露失落,走向一边,自言自语的道,“郡主没事便好,可是,她为何不来寻我,莫不成是半点的思念都不曾有么?”

    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刘希亦不知该如何劝慰,情字最让人憔悴,这中深入骨髓的折磨又怎是几句简单的话语所能磨去的?

    好在马绣并未过多是低沉,待秦依然从炤房端出香气腾腾的饭菜时,他又是变得无事一般,一边吃着菜肴,一边与小武以及渠浪说着些闲话。

    正吃着,刘希抬首见一道人影在门前似乎要探身进来,却又迟疑不定,好一会,他才认出那是张小泉的娘亲,张胡氏。

    丢下手中的筷箸,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