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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没想到,骆冀和范镜他们,竟然会让她来讯问。她不想那么做,这样会使佩琳十分难堪。其实,她已经对他们的行动了如指掌。根本就不需要去问他们,她没有告诉佩琳她们,主要是让她们自己讯问过,才能真正信服,不然还以为是我艾莉盲目猜想的呢。只有她们自己讯问过了,才知道这是事实的。艾莉客气地大佩琳说,他们两曾经是你的亲信,为了逃避奥利特的清除你们亲信的行动,他们主动投靠了奥利特。这几个人,其实骆冀和范镜他们两都照过面,只是时间长了,对他们印象不深而已。我早已从他们见第一次时,那一瞬间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们好象面熟,只是一时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们的反应。作为一个具有特工素养的我,他们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的特点是善于观察每一个人的细微表情,就知道他们大脑里在想什么。佩琳姐: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说的是事实。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摆在你的面前,你可以随便问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如实说出自己是个奸细的角色。”
佩琳看着这两个熟悉的面孔,一时不知怎么去问他们。一个是她的远房表亲,一个是她的学生。这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呀,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她那双含着泪水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们,良久、良久也问不出一句话来。只是淡淡地说:“我真不知道你两为的是什么,连你们起码的人格,都可以丢了。难道你们不知道里勒的祸国殃民吗?我难道对你们还不够好,你们才出卖我。真是人心搁肚皮,算我看走眼了。现在你们怎么跟我交代,你们自己作解释。”
那两人战战兢兢地哭诉着:“你被抓送入魔鬼监狱后,奥利特四处在抓你的亲信,我们是你比较明里的亲信,实在无法隐藏自己的身份。我们知道奥利特不会放过我们,为了能够保全自己和家人,我们几个聚拢一起商议过。曾经我们想到过逃跑,可现在整个焖漕星世界,都是里勒的王土,我们能够往哪里逃。也许自己可以躲避掉,可这么多的家人怎么办。我们想,反正你被奥利特送进监狱了,再也出不来了。我们不能依靠一个死人来保全自己和家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们才决定一起投靠奥利特,愿当他的麾下。后来奥利特仍然把我们摆在原来的位置,让我们监视着你不明朗的亲信。谁知道你能逃出监狱,就来组织我们另立山头的呀。我们当心你们成不了气候,最终怕被你拖下水,才决定想立功,取得奥利特的信任。只有这样,才能受到奥利特的重用。事情就是这样,请你不计前嫌,放了我们吧!”
佩琳彻底崩溃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培养出这样一些弟子的。她这才恍然大悟!才真正知道什么是事事难料、世态炎凉。她放下手中的提袋,走向前去,重重给了他们两一人一个耳光,然后骂道:“你们这群狗东西,那么势利眼。留着你们干吗,拉下去毙了!”
艾利走上前对佩琳说:“佩琳姐:虽然他们很可恶,但不至于弄死他们。我们悯星人,是不愿意随便杀身的。现在他们已经不具备危险了,还是先关着,一起押送走吧。”
佩琳大艾琳,已经是五体投地。她的话,佩琳不得不听。这件事情,如果没有艾莉在,自己就是死了,也不知道到底死在谁的手里呢。也折腾了好一回了,也该问问艾莉现在如何转移的事情了。于是佩琳问艾莉道:“秘书长:我听你的!先将他们押着。另外我们怎么撤离枫山城,不知你有何见解?
“佩琳姐姐:有我在,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已经叫路易斯怎么做了,仍然用兵符魔力阻止里勒兵的进攻,就象魔鬼监狱的方式。这次,我还叫他给你们大部队让出一条通往枫山坳的道。你们已经安全了,慢慢整理好物件,也没事,再不需要那么慌张了。带兵,首先要做到官不乱!官都心谎了,兵能不怕吗?好了!我们的飞蝶马上就要到了,你们后面跟着我们走,就可以了。千万不要紧张,天塌不下来。我的佩琳姐!”
伦尔和希里的蝶机,已经稳稳到降落在总部宽敞的门前,他们一行七人,分坐着两架飞蝶,往枫山坳方向飘然而去。。。。。。
第六十章:起蝶转运,汰雷国上()
乔利亚已经知道枫山城总部的那件事情,他庆幸自己还没有涉足其中。要不然,自己的行动,也会被里勒知道的一清二楚。此时,他正在往枫山坳赶。这一路上,都是奥利特的兵。还好他没有忘记带上悯星人送给他的隐身衣,穿着这身衣服,过任何一个卡,都没有遭到阻拦。他还算比较顺利,已经到了枫山坳的闽江旁边。他面对着这条汹涌澎湃的闽江,忽然诗性大发:“望闽江,滔滔江水东流去。焖漕星,一场灾难又来临。揭杆起,群龙无首好担心。老百姓,日子何时能安宁。里勒帝,不要怪我太心狠。都是你,逼我无路才反你。枫山坳,已成悯星大本营。过闽江,无桥应往何处行。。。。。。”
“你这乔利亚,诗不象诗,词不象词的,你在吼什么?”刚刚在此降落的瓦依哈夫,冷不丁地在乔利亚背后说道。
乔利亚被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他往后一看,原来还是怎么一个小布点。他根本就认不出这来人是谁,他慌张地问道:“你是谁,我没见过你,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哈。。。哈。。。!”瓦依哈夫大笑道:“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怎么贵人多忘事呀,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
乔利亚彻底被这个来人搞糊涂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怎么称是自家人呢?他实在不明白来人的意图,心里不妨感到有一丝丝的紧张。他问来人说:“我们都未见过面,怎么我们又成了自家人了?”
“怎么!你真把我这个老朋友忘了,我就是送你这件隐身衣的主人,叫瓦依哈夫呀。也真是的!”
乔利亚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谁!他不就是瓦衣哈夫吗?怎么变个样了。可人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些不自信地问:“你真是瓦依哈夫吗?我没有认出是你,你前早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突然改变相貌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悯星的男人,本来就是这个熊样,早前与你们接触时是化过装的。现在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当然需要以真面目展现在你们的面前,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吗,有什么可以觉得希奇的?”瓦依哈夫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乔利亚。
“原来还是哈夫先生呀!真是失敬、失敬!到底是那股风把你吹来的,找我有事吗!”乔利亚此时才恍然大悟,他听说过悯星男人是这个样子,可还是第一次见他们的真面目。
“你刚才不是还念叨着什么来?噢!我想起了,你不是说:过闽江,不知何处过吗?”
“我可不是这样念的,应该是:过闽江,无桥应往何处行。”
“兄弟!这不都是一个意思吗?那有那么多的解释。本来,你的诗就念的不咋样,现在都吹起牛来了。”
“你不也能吹牛吗?兄弟!你是来送我过江的吧。我和马车过不去了,你看怎么办?”
“哈。。。哈。。。你想的到美!你不会骑在马背上,游泳过江呀!这样又能体会什么是滔滔江水东流去的感觉,又能考验自己反里勒帝的意志。这不是很好吗?”
“兄弟!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滔滔江波卷走呀!”
“这你放心!兄弟:我不会见死不救的,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体会这激流波涛的乐趣,看看你有多大的胆识。”
“你别逗我了,我可不上你的当。哈。。。哈。。。兄弟:你拿我怎么着。”
“真是的,不来劲!堂堂禁卫军的总长,难道真的怕这么一条闽江不成。兄弟:来点劲。”
“好了、好了!我们已经没时间开玩笑了。现在我急着过江,是秘书长的指示,我得照办!兄弟:你怎么才能送我过江,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呵。。。呵。。。!兄弟还真赖上我了。那好吧!我矮脚扛着你长腿过江。”哈夫从来都没有开过玩笑,今天到来了兴趣。
“我的兄弟:你可别闹了!秘书长还在枫山坳等着我们呢。你的飞蝶停在哪里?”乔利亚知道哈夫是驾着飞蝶来找他的,只是不知道飞蝶藏在哪里。他知道悯星的隐身能力,实在太绝了。
“哈。。。哈。。。!兄弟:我看你诗性大发,是逗着你呢。咱们走吧!不开玩笑了,也该去枫山坳了。不然的话,我还真少了她一顿臭骂。”
“兄弟:谁有那么大的脾气,还敢骂你?”乔利亚知道哈夫是怕秘书长骂,是有意这样说的。
瓦依哈夫这下到觉得有面子了,他耸了耸肩,口气不小地说:“这臭丫头呗!不是她,还有谁敢骂我。兄弟:有时我只是不跟这臭丫头一般见识,要不然,我就让她难堪。”
“兄弟:你可别吹牛!我知道你说的是秘书长。不瞒你说,我都怕他,更何况是你。秘书长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你不可不相信。有些事情,谁都不会想到,可她不用怎么想,就什么事情都清楚。兄弟:你能行吗?我可不行!”乔利亚自从那次蓝神庙,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他非常佩服这个女人。对她说的话,他可以说什么都可相信。
哈夫知道自己也是嘴巴上图个痛快,真的在这丫头面前,什么话都说不出。甚至比在自己夫人面前,还要怕艾莉。可他在乔利亚面前,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他扁了扁嘴说:“我只是处处让着这丫头一点而已,我可不是真怕她。”
“知道了!兄弟:你是让着她的,这总行了吧!我们还不赶快过江。如果再磨下去,还真的被秘书长骂。”
哈夫也只能照办。他知道这件事情,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所有他急忙按下解锁键。一刹那,一架飞蝶就展现在他们的眼前。他招呼着乔利亚赶快上机,两人一上飞蝶,就往枫山坳的方向飞去,蝶机的身影一下子被闽江的白雾带所吞没。。。。。。
代敏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艾莉了。她一听到艾莉她们在枫山城的事情后,就带上一帮人,起身往这边赶。不多久,就听哈夫说,问题已经被艾莉她们给解决了,代敏这才放下心来。他和哈夫一起,已经把许多投降官兵那些老弱病残的家属,送到了枫山坳。此时的代敏,也到了闽江边。正好晚了一步,没赶上哈夫的飞蝶,而过不了闽江。代敏几个是驾着老爷车来,这该如何是好。如果绕道的话,至少还需要再赶一个多的时辰,离艾莉要求她们必须赶到枫山坳的时间,至少要晚到半个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这老爷车又不能飞。这一下,可把代敏急坏了。她怪自己为了省事,而没有把飞蝶请出来。这下可让她后悔不已,越是怕事,事情越是找上门来。
正当代敏急着在转的时候,电话来了,她马上接起电话说:“你这死鬼!跑的比兔子还快。你到哪了,还不赶快接我们过江。”
“你这人,怎么骂起我来了。代敏:你自己不是有飞蝶的吗?留着不用干什么?现在你在哪里?”哈夫气不打一处出。自己好心打个电话问问她,到讨来了一顿骂。真是没事找骂,自己撑着了。哈夫自己心里牢骚着,嘴里却不敢说出口。
“我还不是图方便吗。那知道这里的桥,会成为这样的!”代敏这一带,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过了。她是知道这里有座桥的,怎么现在被炸成这样了。
“我问你!你们现在在哪?怎么搞的,尽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哈夫到有些火药味了。
“死鬼!我不是对你解释吗,你火什么?看来我们知郡没有管好你。你别发火,我正在闽江口的破桥头,你应该知道。”代敏有些撒娇地对哈夫说。
“那好!你们在哪里等着,我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就能到你哪里。”哈夫说着就已调转了蝶头,往原飞行线返回。他顺便对乔利亚说:“兄弟:我现在需要返回到你念诗的地方去。”
“我知道了!兄弟:呵。。。呵!又被女人骂了。”乔利亚逗着哈夫说。
“兄弟:你到没完没了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兄弟:你别光收拾我。自己见女人骂,连话都回不了口。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吗?刚才那个女人是谁?”乔利亚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开心了,今天不知怎么一回事情,竟然如此善谈。
“哈。。。哈。。。!兄弟还很会找别人弱点的。你不知道吧!我们悯星的男人,是很有素养的,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