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馐俏搜荻荩魅瞬倭犯魅耍谌思涫俏虼蚰帜郑猩跽撸饔谋亢孟窕ハ喽伎床黄鸲苑健�
除了士气,还有一个不足之处那就是军威,说直接点就是,兵雄雄一个,将雄雄一窝,有什么样的主将就有什么样的兵,主将的将威根本不能威惧住他的士兵。
想当年孙武练女兵,军纪涣散,他一刀下去直接斩下几颗后宫娘娘的脑袋,余下莫敢不尊军令。
没有杀伐果断,令行禁止的绝对权威,如何能服众,王岚平在心底暗暗摇着头:这群饭桶,早该换了。
可眼下,王岚平每看完一支营兵下场,他却不得不强忍着恶心,拍手叫好的同时还得挖空心思去找几个形容词,“哎呀,李老将军,看了你这三千营的虎威,本提督今日算是折服了,有此虎狼之师驻守留都,真是圣上之福,大明之幸,小小顺贼西贼还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夷虏,只要你李老将军令旗一挥,众宵小必是转眼间灰飞烟灭,老将军训练部下可谓是独步天下,佩服,佩服”其实王岚平是想法,什么东西,撵兔子的猎人也比你这些骑兵的马术精湛。
待看完五军营的弓箭手排射的操演后,王岚平又拍着大腿对五军营的主将奉承起来,“看看,看看,诸位,想当年吕布那厮不过也只会个辕门射戟的儿戏,却不知道今日赵将军麾下的箭阵足能阻敌大军于百步开外,看以后谁再敢说明军骑射不如满夷”王岚平自己听着都不好意,操演场上两百弓手分三排并射,射完收工,结果四十步外的十个人形草靶上仅有箭支十二支,真不知道其余一百八十二支箭都射哪去了。
一番天马行空的夸耀,还真有那几个恬不知耻的将军在那自我感觉良好,一幅沾沾自喜的样子,只有少数几人将军脸色尴尬,自知不足。
但今天的王岚平不管从爵位还是直接顶头上宪,那都是不好当场翻脸的,因为王岚平是皇上刚封的定南侯,提领京营各部,不给他面子,就是不给皇帝面子,反皇帝就成了所有人攻击和落井下石的对像,哪怕这皇帝是个傀儡,只要有人敢对皇上不敬,立马就会跳出一堆看似忠心耿耿的忠良出来,其实皇上只是个幌子,排除异已才是正道。
今天王岚平也一样,有皇上这张上好的虎皮料子,他可以放心大胆地扯大旗。
骄阳下,王岚平顶着一身的金黄盔甲,格外的夺人双目,英姿不凡,身后各怀鬼胎的十五营主将也随之起身。
王岚平对着台下陡然张开双臂,以极其雄浑的声音大叫一声,“众将士威武”兵都是好兵,可惜跟错了长官,有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战鼓声隆隆而起,犹如置身于厮杀正酣的战场。
一时台下枪戈上下升腾,刀枪敲打着盾牌,这声音让人听起来格外的热血沸腾,“喝!喝!……”而这仅仅只是刺激了王岚平一人而已。
这时,宋大力快步跑上观操台,来到王岚平身边,俯耳低声说着,“都打听清楚了,三千营的李志和五军营的赵忠关系素来不和,且积怨已有十多年”
王岚平微微一笑,轻哼一声点点头,示意宋大力退在一旁。
“来人,上酒”王岚平转过身望着前面的十五名营将,“我要敬诸位将军一杯”
几名风字营的兵士搬上两坛酒,和一张桌子,摆在了众人面前,码上碗,一字斟满,一时间,观操台上酒香四溢。
众将也知趣,一齐上前拱手,道,“督帅升帐检阅军威,我等岂敢不尽力”
王岚平一甩斗篷,“好,我王岚平身为晚辈,承蒙圣上错爱,点了这督帅一职,今后还得多仰仗各位的鼎力相助,报效大明”说着他端起一碗酒,高举着,“我先干为敬”
众将以前和王岚平也没少私下喝酒,赌钱,总觉得这年轻人不过就是一个突然一飞冲天的暴发户,他有时候说起话来也顺嘴就骂娘,粗里粗气的,喝花酒进烟花柳巷,应该没什么城府,年纪太轻了,直到现在这种想法还深深地印在众将心里。
众将哈哈一笑,也同举起了酒碗,“敬督帅,干”众人爽快的一饮而下。
刚喝完旁边的风字营兵士马上又给添满。
王岚平一抹嘴,扯掉身后盔甲上的斗篷,大笑道,“过瘾,痛快,诸位都是大明的忠良名将,我王岚平何得何能,竟然恬为你们的督帅,愧不敢当呀,从今天起,原营制一率不变,众将仍为各营统领,若真有上战场的那一天,只要你们哪位将军开口,我王岚平一定率我的一千亲兵舍命相助,来,为今后的同心协力,再干”
说完咕咚几口碗又见了底。
众将见他如此豪爽,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比作是第十六营,这太有自知之明了,咱们这些家底,那都是打祖上传下来的,不是你一个奶牙刚脱的毛头小子就想弄走的。
众将又跟着喝一碗,“再敬督帅”
再满上。
王岚平见大家都见了底,猛然一拍桌子,震得桌上酒碗相碰,叮当作响,这一下来得急来的突然,别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第三碗酒,来呀,将圣上亲赐的四爪团龙袍请上来,操演以过,各营军阵无不让我眼花缭乱,圣上有言,此袍只赐予军威最盛者,我这第三杯酒正是要敬此人”王岚平一指边上军士刚刚托上来的团龙袍,“此袍谁得?”
众将无不一眼瞅着那袍子,这东西可精贵着呢,亲王才五爪龙,这是大明皇帝赏赐百官的最高礼遇(相当于清朝的黄马褂),一个营将能得此殊容,死也甘心哪,那十五双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袍子,满脸的贪婪和非我莫属。
王岚平是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谁要,这不是袍子,这是你的裹尸布。
“众位,今天的操练大家是有目共睹,依我看应该人人都是强者,但袍子只有一件,你们说,圣上应该赐予哪位将军?”王岚平继续在挑逗着大家的心情。
众将虽然对这袍子十分上心,可也有几个感觉这里面不对劲的,今天这操演明明就是场闹剧,连个小兵都能看得出来,为何这王岚平硬把它夸得跟天兵下凡似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这其中就包括老谋深算的三千营指挥使李志,年过六十,深谙争权夺势之道,这会他却是用一定很狐疑的眼光盯着王岚平,一言不发。
但有几个老粗将军那真是只知道上阵拼老命的主,一定王岚平这话,都恨不得上前去扯那袍子。
这里面就数那神机营指挥使马成的嗓门最大,动作也最粗鲁,只见他一把冲到众人面前,拍着胸,喷着口水道,“都别和老子争,娘的,刚才大家都看到了,老子的火炮一炮打出,两里地外指哪打哪,要论守城还是拔寨,没有老子的神机营你们哪个敢上,所以说,这袍子非老子莫属”说罢作势就要伸手去拿。
眼馋的人而又没有花花肠子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没等他拿着袍子,斜刺里又冲出一人来,一把将马成给推开,“嘿,你神机营牛呀,十炮五炮没打响,还好意思想穿团龙袍,要说这南京十五营,论兵力,当数我左虎卫营兵马最众,士气最高昂,这件袍子理应归我”
……
好一番志在必得的争执,王岚平一直在等着三千营的李志出来,但这老小子好像嗅到什么危险的信号,竟然在那装死,不但是他,十五人中也就四五个粗野些的将军在那没皮没脸的吹嘘着自己,看来这些人不出声的人带兵不怎么样,心机倒是挺多的。
王岚平盘算一番,装作酒意上头,晃了几步,哈哈一笑,“各位将军都别争了,我已有了人选”
正在唇枪舌剑的几人闻之立刻停了下来,各自相互不服的瞪了一眼,站到了一旁。
王岚平端起碗,晃晃悠悠地来到三千营指挥使李志的面前,装出一幅很是崇拜的表情道,“老将军花甲之年,犹能上马杀敌,颇有黄忠之勇,想当年老将军奉崇祯皇帝之命驰援山西晋王朱求桂,将军身先士卒,破贼八千之众,今时今日在晚辈听来,是如此的豪情壮志,老将军,此袍您受之无愧,将军,晚辈敬您”
这些事王岚平早就让宋大力给摸了个门清,什么破贼八千,这老小子当年不得已奉了圣旨以三千轻骑救援被李自成追着屁股打的晋王,可这老小子贪生怕死,连顺军的面都没见着,直接带着部队,转道山东,一路南下,结果一屁股坐在南京就不走了,还吹嘘自己大破顺贼八千后兵力不济,不得已撤到南京休整。
这话也就他自己相信,休整也用不着一口气跑到南京吧,他这是不敢回京城,山西全境落入李自成之手,晋王被杀,他回去就是找死,南京那时已经是崇祯鞭长莫及的山高皇帝远地区了,这很安全。
李志一对精明的眼睛微眯着,他的直觉告诉他,王岚平这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041 杀人立威()
李志一拱手,谦虚道,“督帅过奖了,今日如此操演,各营无不尽心尽力,这份殊荣老夫不敢受”
众将一听,心里就都嘀咕着,这老东西,装什么装,你比谁都想要,不过,你有这资格吗?别在这倚老卖老,臭摆清高的架子。
边上的五军营指挥使马成就更不乐意,这袍子给谁都成,就是不能给这李志,总之一句话,对李志有好处的事,全反对,对李志有害处的,全力支持,这辈子就以扳倒李志为己任。
马成站出来道,“督帅,这怕有失公平吧,论年纪这里就数他李志最长,但今天这是万军操演,比的是实力,三千营是什么得形,在场的也都不是瞎子,我,我不同意”
王岚平闻之是大喜,终于都跳出来了,掐吧,我就坐收渔翁之利。
王岚平转而对马成道,“那马将军以为此袍当属谁?”
马成只是针对李志,当然了,这袍子能赏给自己那是最好不过了,但马成又不同于那几个没皮没脸的粗汉子,争得面红耳赤,忙笑笑又退下,“这,这全凭督帅做主”
王岚平心中暗笑,环视一眼众人,道,“那众位说说,李老将军得此袍可有异议?”
众将当然反来,不过见马成跳了出来,大家就都不说话了,反正谁都知道这两人交恶已久,以马成的性格,那一定反对到底,所以大家这会也就乐得看热闹了。
马成也转身看了看大家,嘿,都不说话了,光自己一人硬顶着,太出风头了,他左顾又盼间竟有些哑口了。
王岚平便再添一把火,道,“那既然如此,本督素来敬重老将,就做回主了,来呀,将袍子给李老将军披上”
李志这时也恍然大悟,这小子是想挑起我和马成的争执呀,看来他是谋划已久了,连我和马成之间的过节都打听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用说,想夺老夫的兵权,但是这王岚平到底想借这事怎么夺权呢?这一点李志还没参透。
团龙袍现在在李志看来那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后退一步,连连摆手道,“督帅错爱,老夫不敢受,不敢”
事情都到这份上,王岚平哪有得他分法,头一偏让风字营的兵士硬将袍子给披到了李志身上,然后一转身都离开了。
团龙袍是圣上所赐,掉到地上那就是大不敬,李志只得两手紧紧的巴拉着,脸上的表情那是又兴奋又紧张,尴尬地挤出几个字,“呵呵,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王岚平还没做完,哈哈一笑,“看看,这袍子多合身,多威风,老将军真是雄风依旧,来呀,快马奏报圣上,象山操演夺袍,指挥使李志麾下三千营拔得头筹,请圣上另下旨褒奖,以励三军”
一旁的马成那气得都把脸都涨红了,圣上褒奖,那他李志以后还不骑老子头上了。
马成刚想开口再次阻止,却听观操台下传来一片嘈杂声。
台下列队的十五营中突然发出一阵骚乱,好像有兵士在打架闹事,转眼间逾演逾烈,喊打喊杀声一片,几百人相互扭扯撕打在一起。
王岚平一转身,对着边上的宋大力道,“去,去看看何人敢滋事,成何体统,本督还在这,简直目无军纪”
宋大力暗笑一声,得令而去,其实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观操台下,那场面真叫一个壮观,几百人打群架,几千人在边上围观,而且观众是越来越多,把个周围营地里的兵都吸引过来了,乌乌泱泱。
打架的是打得头破血流,遍地打滚,边上的几千观众比他们还兴奋,一个劲的在那叫着好,起哄,高喊着,“打,打得好,加油,揍他,咬,打不过只怪你娘没喂够奶,戳他眼,抓他裆,……”完全就是一群看热闹不闲事大的主。
宋大力带着十几个人拨开一层又一层的观众,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