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恚揖肥挡豢汕嵋酌敖!�
陈涛抬起头,望向贾诩问道:“文和,那以你看来,如今我军被这骤雨所困,该如何是好?”
贾诩摇了摇手中的羽扇,金银妖瞳中精光一闪,反问道:“诩想知道,主公是只想解了冀州之围,还是想要歼灭黄巾军?”
“哦?”陈涛一愣,随即说道:“涛此次出兵,当先解冀州韩馥之危,若是有可能,自然是将这支灭绝人性的黄巾军彻底抹去!”
贾诩轻笑着说道:“若是如此,那主公便不能急切进军,反而是越慢越好。”
看着贾诩此刻胸有成竹的样子,陈涛心中隐约有些明悟,但却又像是雾里看花,始终少了一些什么。
不等陈涛自己想明白,贾诩便已经开口说道:“冀州乃是河北富庶之地,又与主公所占司隶相邻。若是能将冀州置于主公麾下,进可展望中原南北,退可引为司隶屏障。只可惜,冀州一地自从灵帝时期起,便为那韩馥所占据。韩馥此人碌碌之辈,若是太平盛世,做一地方大员尚显不足,更何况是如何乱世?虽说韩馥此刻臣服于洛阳朝廷,但毕竟不是主公心腹,若是他日主公与朝廷政见相左,韩馥此人会如何处之?”
陈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已经明白贾诩想要说些什么。
贾诩却像是根本没有注意到陈涛的表情一般,依旧信口说道:“旁的不说,只说如今黄巾军犯境,韩馥不但不知道下令各地防御,不行抽调军力尽力阻击之责,反而将手中大军悉数拉回邺城,只顾自己,不顾治下百姓生死。若此刻冀州刺史乃是主公麾下任意一位将军,怕是光此举就足以让主公将其问罪。”
坐在周围的赵云、张飞等人皆暗自点头,韩馥贪生怕死的举动,已经彻底将当初他协助救出刘协的好感抹去。
贾诩继续说道:“主公出兵中原,最主要的因由不是去救援那韩馥,而是为了冀州无辜的百姓。然而,如今黄巾军势大,其兵锋所指,冀州无人能敌。不论我等行军速度如何神速,想要在黄巾军围困邺城之前赶到,怕是全无可能。既然如此,那为何不等到更有利的机会呢?”
“何为有利?”陈涛低着头沉声问道。
贾诩神色一动,旁边的郭嘉更是眼神闪烁。
放下了手中的羽扇,贾诩长身而起,双手抱拳恭敬的对陈涛鞠躬,保持着这个姿势说道:“主公爱民,诩知晓。然诩乃是主公的谋士,只愿主公夺取天下,至于骂名赞誉,对诩来说全无意义。如今黄巾军围困邺城,韩馥为守住家业必定拼死反抗,断不会向黄巾军投诚。如此一来,主公正可借如今大雨困顿为名,缓缓进兵,待一月之后再赶到邺城。到那时,黄巾军久站疲兵,而韩馥手中兵力也必然大为折损。主公只需养精蓄锐,以己之精兵,大破黄巾贼军。到那时,主公不但名扬天下,更能轻易将邺城置于囊中。而那韩馥,则可借其守备不利之名,以天子旨意将其召回洛阳。若是主公有意,可一举攻下南皮。若是主公只愿收兵,也可将如今韩馥所占之地,交由军中大将镇守。如此,来年主公挥军攻打河北诸多州郡,谁人可敌?”
贾诩的话音落下许久,陈涛依旧没有说话,而贾诩却依旧保持这半弯着腰的姿势。军中诸将见此情形,也逐渐体味出贾诩言语中的意味。营帐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良久,陈涛长出一口气,轻叹着说道:“文和且坐下。”
贾诩似是松了一口气,又拜了一拜,这才缓缓落座。
陈涛抬起头,环视营中诸将,随即长身而起,正色朗声说道:“涛自起兵以来,自问未做过半点上愧苍天之事。如今,涛不顾疲兵,强行发兵征伐黄巾,正是涛想要救回那些在贼子屠刀下瑟瑟发抖的平民百姓。文和的计谋,涛由衷赞叹,不论是对我军而言,还是对将来天下大势来说,皆极为有利。牺牲区区一城百姓,便可得到如此大的回报,说实话,连涛都动心了。”
说到这里,陈涛声音抬起,半喝着说道:“但若如此,众将是否会后悔跟随涛至今日?”
太史慈豁然而起,俏脸带红,抱拳沉声喝道:“主公仁义天下无双。慈愿即刻领兵出关,不灭黄巾誓不收兵。”
小吕布大咧咧的盘坐在锦垫上,恶狠狠的说道:“早就觉得那韩馥不是什么好东西。主公放心,迟些我便骑着赤兔先去把那家伙给宰了。大不了之后主公让人罚我几军棍,反正不疼不痒的。嘿嘿,那样就不用文和姐姐的计谋,不用牺牲其他人了。至于那些黄巾,我见一个杀一个,杀个干净就完事了。”
一众武将尽皆战意满满,赵云、张飞二人此刻已经粉拳紧握,就差直接提枪上马杀奔邺城。贾诩和郭嘉两人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睛中都看出了一丝惋惜,但更多的却是欣慰。
陈涛摆摆手,让众将坐下之后,忽然对着贾诩抱拳深深鞠躬,学着她先前的样子,保持这姿势,沉声说道:“文和真心为涛谋划,而涛却迂腐不能用,涛愧对文和。”
贾诩一愣,随即血气上涌,脸上带着潮红,声音都有些颤抖的说道:“诩粉身碎骨,难报主公知遇!主公,且起来,诩诩”
陈涛直起身,脸上带着微笑对贾诩点点头,随即转向众将,正色喝道:“诸将何在?”
“末将在!”一片甲叶声中,众将瞬时抱拳半跪在陈涛面前,轰然应诺声,响彻大营。
“传本相将令,后军辎重由张辽统帅三万步卒,暂留此地,待天气转好后,再行向虎牢关进发。前军太史慈部,率军四万铁骑,按原速直抵虎牢关,本相给你一千战马折损!中军各部,徐徐而行,不得有误,违令者,斩!”
“诺!”
轰然应诺声中,二十万大军迅速开始行动起来。太史慈原本率领的朱雀军四万骑兵再次加快速度,与中军开始拉开距离,直逼虎牢关。而朱雀军中原本属于后军的两万步卒,加上陈涛从中军抽调的万人,合共三万,就此暂时留在营地中,只等天气转好。至于剩下的朱雀军三万步卒,加上青龙军十万大军,以三万骑兵为先导,分前中左右四军,按原速向虎牢关进发。
陈涛放弃了贾诩提出保存军力的方法,反而选择了有断粮之危的急速进军。看似处于了险地,但是当郭嘉很巧妙的将今日营中所发生的一切传到各军之中后,经过润色的版本,发挥出了超越想象的效果。各军将士为陈涛的仁义感动,即便雨中行军艰苦,但却依旧无人退缩。默默行军中,士气不但没有下降,反而大大提升。只不过,这些陈涛不知道罢了。
与贾诩等人的推算差不多,黄巾军主力,在陈涛军先锋抵达虎牢关时,已然攻下钜鹿城有三天。这一次,黄巾军倒没有像之前一样屠城泄愤。只不过,即便他们想要屠城,能杀的人恐怕也不多。这些日子以来,黄巾军残暴的传闻在冀州各地蔓延,钜鹿城破之时,留在城中的人口本就已经不多。至于那些老弱病残,怕是黄巾军也无心将其拉入军中。只不过,钜鹿城中这些年来积累的财富,全都落入了黄巾军的手中。
三天之后,陈涛军主力抵达虎牢关,而此刻的黄巾军先锋已经即将抵达邺城。此时,哪怕陈涛军全力奔赴邺城,怕是也要十天之后。大雨泥泞,不管士兵们如何努力,还是很大程度上影响了大军行进的速度。
在虎牢关修整一日之后,陈涛命虎牢关守将徐荣全权负责大军粮草供应。幸好虎牢关平日里也有囤积了三万守军一年之久的粮食,如此也勉强够陈涛军出关作战两月所需。否则,哪怕是徐荣有天大的本事,怕是也难供应如此大军的消耗。
陈涛很清楚,打仗,正面杀敌是一回事,后勤供给更是另一回事。古往今来,不管是多强大的军队,若是断了粮草,怕是也只有崩溃一途。所以,虽然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尽速救援邺城,但他也没蠢到用自杀的方式来行军。
与贾诩等人商议之后,太史慈奉命率先开拔。这一次,她率领的军队将会从虎牢关开始到邺城为止,一路上建立十数个营地。而后续的陈涛军主力,会沿着这些营地前进。每个营地中也会留下两千守军,目的就是为了保证自己的粮道。
与之前出关追杀联军不同,那时候联军士气被夺,只需几场胜利便可将其击溃。而如今,黄巾军兵锋锐利,不得不让陈涛小心应对。
在太史慈部出关的同时,黄巾军主力已经抵达邺城之下。
潘凤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仿佛要绵延到天边的黄巾军营地,即便身经百战也不由头皮发麻。相比起黄巾军的强大兵力,更让他感觉到可怕是那些黄巾军的装备。与之前起事初期,只用竹竿木棍武装起来的杂兵完全不同,现在邺城之外的黄巾军刀枪林立,盾甲分明,士卒坐卧行止之间,都带着凛然杀死,哪怕是精锐甲士,也不过如此。
韩馥面色发白,带着几分颤音,小声对身后的潘凤和耿武说道:“这这还是黄巾军?”
耿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虽然之前已经从情报中知晓,眼前的黄巾军曾经在青州和刘备、孔融二人打的难分难解,但那时,众人也只以为是刘备等人实在窝囊罢了。谁曾想到,今日亲眼看到黄巾军阵容,才知道眼下的黄巾军早已经不是当年那支乱民组成的队伍了。
韩馥摇摇晃晃的后退一步,回过身,双眼中带着几分期盼的问道:“耿武,可有丞相大人的消息?”
耿武微微摇头,有些带着几分苦涩的轻笑说道:“主公,丞相大人已经出兵,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抵达邺城。我等只需紧守城池,必然能够撑过去的。”
潘凤抱拳说道:“主公且安心,远的末将不敢说,但这一年半载之内,这些黄巾贼子休想踏入邺城半步!”
像是被潘凤的话感动,韩馥上前一步紧紧握住潘凤的手说道:“馥一家老小,这满城的百姓,就全靠潘将军了。”
“诺!”潘凤轰然应诺,随即目送着有些乏力的韩馥离开城墙。
虽然嘴巴上说的很好听,可事实上,当潘凤发现黄巾军的战力之后,心中原本必胜的信念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且不说自己小小邺城,就算是丞相大人抵达,潘凤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击退眼前这支黄巾大军。只不过,这些只能是心中想想罢了,若是真说出口,怕是军中将士们的战意瞬间就会崩溃。
幸好,如今面对的是黄巾军,城中守军又绝大多数都是邺城子弟,因此即便敌人强大,倒也没有多少人会做那逃兵,毕竟自家亲人也在城中。
潘凤正胡思乱想时,身旁的一员偏将忽然低声惊呼,随即指着城外黄巾军大营说道:“将军,敌军出营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新工作()
第二百二十六章新工作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从最初开始连活动一下手指都困难,到如今已经可以在韦儿的搀扶下,勉强在地上走一段路,十天时间里陈涛展示了惊人的恢复能力。即便在名医的精心调养下,这种恢复速度也足以令人咋舌,更何况现在的陈涛连吃饱肚子都困难。部落里的巫医,除了最初的两三天,让韦儿带来一些黏糊的草汁之外,便再没给陈涛任何药物。
陈涛不能否认,即便是技术能力低下的这个时代里也必然有名医的存在,但是连面都不露,就调配出所谓的药物,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匪夷所思,除了“蒙古大夫”这个名词之外,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形容这种“名医”。
不管怎么样,韦儿却是坚定的认为,必然是巫医大人神奇的医术才能让陈涛如此快的恢复。并且为此,不断的在陈涛面前吹嘘巫医大人有多厉害,从某个快要死的老人,直到某只难产的母羊,总之,在韦儿的眼中,凡是生病的,不管是什么物种,巫医大人都能药到病除。
虽然已经过了许多年锦衣玉食的生活,慢慢的习惯了人上人的生活,但是从骨子里说,陈涛还是一个随意而安的人。最初知道自己的境遇时,他也曾经迷茫过,甚至还有过一丝恐惧。对于未来的不确定性,不论是任何人都会担忧,他也同样不列外。然而,也许是韦儿的悉心照料,也许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那种奴隶悲惨的遭遇,总之现在的陈涛已经开始逐渐适应此刻的新身份,一个被乌丸人捕获的汉人奴隶。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涛发现,虽然那些汉人奴隶在食物等方面无法与乌丸人的骑兵相比,每天长时间的赶路也确实很辛苦,但是事实上乌丸人对汉人奴隶并没有更多的欺压。与其说这些乌丸人把汉人奴隶当成是敌人,不如说是当成一种财富,就象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