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革宋-第6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嗽诿晒诺乃僚埃庞写笏伪ㄖ侥恰妒譶万’‘年斩首n是万’的消息。

    看到一群军人目标明确的过来,元国使馆的人也被吓的不轻。他们连忙上前挡在这群对元国来说非常宝贵的留学生面前。这些年轻的留学生在元国出身尊贵,他们都是元国大人物的子弟。这些年轻人在大宋接受了长时间的教育,回到元国之后可都是要重用的。军人们停在元国使馆人员面前,一位少校上前问道:“你们这里面有一位叫做郝康的人吧。”

    “你们……有什么事?”元国使馆人员小心的问道。

    宋军少校背后走上来一人,他四十来岁,身材高大结实,看着就是练家子。举手投足轻快有力。元国使馆人员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这位军人肩头上的大将阶级章证明了他尊贵的身份。用力把口水吞下去,使馆人员恭敬的说道:“请问这位大人有什么指教?”

    郝康就站在使馆人员背后,他万万没想到会有一位大将来找他,心脏忍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元国全面学习大宋,不干事制度还是文化,大宋这个蒙古死敌都是元国的老师。所以郝康知道大宋的制度是‘权责相符’,大宋赵官家作为大宋统帅,拥有唯一的大元帅阶级。这个阶级并非是因为赵嘉仁赵官家是皇帝,而是因为赵官家作为大宋新军的缔造者和指挥者,建立了无数丰功伟绩,打了无数胜仗。

    在大宋军阶条例中规定,大宋皇帝是大宋军队的统帅。但是大宋军队统帅并不具备任何军阶,大宋皇帝想挂上军阶,那就得参过军,这个军阶必须是他在军中服役时候得到的军阶。任何皇帝、亲王、皇室、宗室,都依照此例。身份再高贵,也必须服从军队的制度。

    在如此森严的制度下,一位宋军大将必然是亲冒矢石,在万马军中建立起他的功绩。而这样的大将指挥过的兵马,会比元国全国的兵马都多。大宋皇帝指挥的宋军杀过七位数的‘夷狄’,也有说法是大宋皇帝指挥宋军杀死的‘夷狄’已经到了八位数。眼前这位大将杀过的‘夷狄’至少得达到六位数。他一定是蒙古的死敌。

    郝康都知道这个事实,元国的使者自然也知道。问了这位大人‘有什么指教’后,使者警惕的看着宋国大将,完全想不出怎么才能打发走这位杀星。

    杨铁心本想说话,然而目光扫过元国那帮归国人员,他就想不起来要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杨铁心就看到了他想找的人。杨铁心一直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妻子的容貌,在他回想二十年前的过往之时,妻子面容朦胧,清晰的只有她的身影。现在他看到了,在元国使馆人员背后站立的那个青年有着杨铁心无比熟悉的面孔。

    一瞬间,杨铁心发现自己错了,他以为自己会看到郝仁的儿子。没想到看到的是包惜弱的儿子。那眉眼,那容貌,都是杨铁心记不清楚却从未忘记过的模样。杨铁心住上前两步,想靠近包惜弱的儿子。元国使者见势不妙,连忙试图挡在包惜弱的儿子面前。

    宋军少校拽住使者,把他拉到一边。使者还想挣扎,又上来两名宋军顷刻就压制住了这厮。少校冷冷的说道:“你别添乱,乱动我们就收拾你。”

    使者眼瞅自己动弹不得,只能喊道:“太子,你先走!”

    郝康对这话是充耳不闻,作为元国大王子,他接受了很严厉的军事教育。所以他能感觉到对面的这位宋国大将身上的力量,就如小狮子能够清楚感受到雄狮的力量。

    “你……是包惜弱的儿子?”郝康听到对面的宋国大将说道,这口音让郝康愣住了。大宋有着广阔的疆土,每个地方的人都有自己的口音。也许大宋的人自己并不清楚,但是对于郝康这个外人来讲,反倒能听出口音中的细微差别。对面这个男人的口音与郝康母亲的口音一模一样,那里头的种种细微真的完全一样。甚至连语气都没什么分别。

    迟疑了片刻,郝康很自然就用从他母亲那里学来的口音答道:“是的。请问阁下有何指教?”

    郝康本以为面前这位宋国将军会用凶恶的口气说出什么,没想到宋国大将并没有吭声,他脸上又悲又喜,看上去像是一位邻家大伯,而不是一位杀人无算的将军。

    就这么对立了片刻,郝仁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下再次开口,“请问阁下认知我母亲?”

    这话说完,郝康看到那位宋国大将眼圈竟然红了。不到二十岁的郝康被这变化吓了一跳,他心头一片不解,自己没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就把四十来岁的大男人给弄哭了。

    就在各种念头乱窜,甚至连‘给对面这人一块纸巾擦擦眼泪’的念头都冒出来的时候,郝康听到对面这人用一种还算温和的声音说道:“我是……你母亲的故交。”

    “哦。伯伯你好。”郝康本能的说道。

    “我……我想让你帮我办件事。”对面的将军说道。

    “什么事?”郝康小心的回答。同时观察着对面的男子。包惜弱作为元国国主的正妃,在元国有着极高的地位。但是这个地位与元国国主郝仁一比,就显不出特别的崇高。郝康从来没关心过自己的母亲是什么出身,他只知道老娘是南方汉人,汉人在现在的元国和蒙古人一样尊贵,甚至比蒙古人还更尊贵一点。

    至于老爹郝仁和母亲包惜弱是怎么成亲的,郝康从来都没想过。爹是国主,娘是正妃。自己是长子,有一群弟弟妹妹。觉得开心就跑出去和小伙伴一起玩耍,不高兴了就跑去找娘亲撒娇,腻在她身边。做错了事情会被娘亲责骂,爹爹会责骂或者责打或者训斥,这就是他对家庭的看法。

    现在郝康突然发现,他的娘亲并不是简单的‘娘亲’。就如他的爹爹郝仁一样,他的娘亲包惜弱好像也有不得了的出身呢。能让宋国大将专门前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待遇。

    就在心中混乱之时,郝康觉得自己好像看到对面的宋国大将眼圈红了。就在郝康觉得自己也许看错了的时候,却见对面的宋国大将神色突然变了。方才的激动消散的干干净净,那个人突然就恢复了宋国大将该有的坚定沉稳。这本来面目让郝康忍不住想起他的爹爹郝仁。

    “小子,我叫杨铁心。记住了么?”宋国大将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这……”郝康觉得自己没记住。

    “拿纸笔来。”宋国大将说道。

    立刻有军人拿了纸笔出来,两个人捧着公文包,让公文包平坦的背面向上,一叠信纸放在了公文包上面。宋国大将刷刷点点的在信纸上写了点什么。宋过军人又麻利的递上来一个牛皮纸信奉,宋国大将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又在信封上端正的写下‘杨铁心’三字。

    郝康一头雾水的接过信封,听宋军大将说道:“请把这个你交给你娘亲。”

    “是。”郝康答道。

    “路上别丢了。”

    “是。”

    本以为宋国大将还会说点什么,却没想到宋军大将抬手想拍郝康肩头,但是那手却没落下。片刻后宋国大将转身就走,那些宋军放开了元国使者,跟着宋国大将一溜烟走了个干净。

    见到宋军们走了,元国使者如蒙大赦,他连忙对郝康说道:“太子,咱们上船吧。”说完之后也不管郝康愿意不愿意,两名元国使者连拉带推,护送着郝康上了给元国留学生们准备的专用船。

    郝康虽然心中万般不愿意,却也知道自己也许并不安全。

    到了船上,郝康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码头。便是心中还有期待,郝康却也知道自己大概是等不到穆同学了。

    拿着信,郝康心情沉重的看着信封封皮上杨铁心那三个字,然后把信纸给掏了出来。信纸上写了短短的一句话,‘杨铁心问候包惜弱安好’。

    这行字让郝康觉得莫名其妙。单单为了这么一句话,犯得上花费这么大力气么?就方才见到的那位宋军大将的激动表现,便是写出千言万语,也不会让郝康觉得意外。

    把信收起来,放进随身的包里。郝康心中想起了宋国大词人柳永的雨霖铃。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心中念着这首辞,郝康只觉得悲从中来,眼泪忍不住涌出眼眶,滑下脸颊,落在信纸上。马上就要和穆同学天各一方,一生也没办法见面。在这个时候,郝康有千言万语想说出来,可怎么都不找不出能比这首辞更符合他此时心情的言语。

    汽笛声非常不识趣的响起,船工们马上解开系在码头上的缆绳。随着微微的震动,船体两边的明轮也开始缓缓的旋转起来。

    站在甲板上的元国使者长长的松了口气。运送元国这些尊贵而且宝贵留学生们的船终于开动了,虽然沿途还会有些危险,至少他们已经开始向着元国前进。只要克服了一路上的种种艰险,就可以回到元国。那时候,使者们就可以向元国国主郝仁交代,并且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赏赐。别说是宋国大将,就是一个宋国普通的小兵,使者也不想再有丝毫招惹。

    郝康用袖子擦了眼泪,把那封只有一句话的问候信塞回信封,放进随身的包里。看着码头越来越远,看着人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清楚。郝康依旧站在加班的护栏旁边。一直站到天色暗下来,他才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船舱。倒在床铺上,郝康把被子盖在头上,一动不动。只有肩头部位在微微起伏着,船舱里响起了低低的抽泣声。

    大宋334年1月22日,元国第一批赴宋留学生们踏上了归国的道路。

第15章 太子归国(三)() 
船只经过浙东运河的时间,郝康全然陷入了失恋的痛苦中。直到船只开到了福州附近,郝康才勉强让自己走出舱门,到甲板上吹吹风,眺望一下风景。等船只抵达中南半岛南端的瑞宋海峡,郝康终于能承认自己失恋了。

    船只驶入天竺洋,大宋按照天竺洋的规律行船,一路上顺风顺水,很快就抵达了埃及运河。等船只驶入埃及运河,船上的留学生们都上了甲板。看着这条新修通没几年的运河,护栏旁边的郝康忍不住叹道:“看报纸的时候我还怀疑,沙漠里竟然能挖出运河,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旁边的同学通了这话之后连连点头,有人跟着叹道:“这和大宋的运河完全不同。”

    元国那边为了增加这帮留学生的见识,给他们安排了许多行程。他们曾经乘船走过浙东运河,也曾经乘船从杭州沿着运河前往长江。那里的运河两岸种植了许多树木,有相当一部分运河河岸铺设了石质护堤。不管是多么粘稠的泥土,在河水浸泡下都会出现剥离。运河河水都不是湍流不息,剥离的泥土会沉淀在运河河底,让河流逐渐变浅。运河河水深度浅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要清淤,从成本计算上,清淤时间越短越好。

    埃及运河与大宋的运河就完全不同。运河两岸不是树林,而是一片广袤的沙漠。极目望去,沙漠根本看不到边。不管这帮年轻人怎么仔细,运河两岸都没有河堤,以至于这帮年轻人开始怀疑,难道松软的沙土比坚固的岩石更能经得住水流冲刷么?

    但是直到这帮人走完整条运河,他们也没机会去仔细观察。虽然运河中有不少船,却没有停下,船只缓慢却不停歇的经过了运河。从风平浪静的红海驶入远比太平洋与天竺洋安静许多的地中海,郝康就再次激动起来。从地图上看,他们已经完成了九成以上的行程,进入了最安稳的一段,再过几天时间他们就能够回到元国故乡。

    不仅是郝康陷入返乡前的激动,其他留学生也一样。大家前往大宋的时候都还是孩子,最初的一两年,想起家就会哭。不过郝康倒是没想到,这返乡的旅途变化很大。船只刚出地中海,他还穿着长袖衬衫。船只抵达君士坦丁堡,衬衫外就加上一件马甲。

    等船进入黑海,迎面而来的北风携带着寒意。看着前后海面上的帆影,郝康一时生出疑问,他是不是回到了大宋的海岸,只有大宋的海岸才有如此密集的航行数量。此时站在船头,感受到北风带来的寒意。全船上下都穿上了在大宋登船时候穿的厚大衣。再向北方进发,抵达元国南方海港奥德赛。郝康他们就被安排进了当地条件最好的检疫站。

    在检疫房间里面烤着火,从墙壁上方的小窗户看出去,能够看到远处山峰上覆盖的白色积雪。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