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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校们几十号人把脱脱围在当中,脱脱知道只能带他们进城。此时再扭头去看郝康,却见周围都是将校,视线根本看不出去。
不安的脱脱只能安排将校带兵进城,全部过程中根本见不到郝康。好在大马士革城也不小,将校们早就私下派人进城寻找他们觉得合适的住处。大摇大摆进城之后各奔目的地。抽了个空,脱脱急忙去找郝康,到了总管府门口,却见一队挑夫推着小车往外走。脱脱连忙询问郝康在哪里,挑夫们都说不知道。脱脱径直进到总管府内,却见此地已经空空荡荡。走进之前自己住过的房间,里面只剩下摆放整齐的木床,桌椅,衣架也还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再进了其他房间,也是如此。一个个房间找,也不知怎么就走进了浴室。浴室里面的空气颇为湿润,还有股香皂的味道。让脱脱想起几天前温香玉软的服侍。他掀开布帘,觉得在后面能够看到那些窈窕的欧罗巴女子。然而脱脱失望了,这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架子上还留下用去一半的绿色香皂。这里真的没有留下什么人。
脱脱真的急了,冲出总管府,发现连挑夫都走的无影无踪。街上到处都是趾高气扬的旗军,根本看不到郝康的人。
“大人,我们现在去找郝康大人。”身边的侍卫连忙说道。
脱脱也吭声,他想了一阵,果断的下令:“你们跟我来!”一行人出了大马士革城,直奔之前伯颜在大马士革附近的庄子而去。到了庄子附近果然见到了郝康手下的元国旗帜。脱脱松了口气,继续催马前行。到了庄子门口,就见郝康正在指挥手下押送着大车出发。脱脱跳下马,上去就拽着郝康要他跟着自己走。
郝康个头比脱脱高了大半头,他反手拉住脱脱,脱脱才发现郝康的力气大得很,和他容貌中的秀丽大相径庭。力气比不过郝康,脱脱只能继续抓着郝康的手臂,暂时放弃强留郝康的努力。接着就听郝康说道:“脱脱大哥,咱们就此别过。”
“你不能走!”脱脱大声说道。
“脱脱大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大汗要旗军入城驻扎,我就一定要走。”
“你不能走!”脱脱重复了方才的话,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话。郝康本就不是大汗手下的王爷,更何况郝康手里还有兵。他想走,铁穆尔大汗也不能拦得住。
“大哥,我早就说过,旗军入城,我就走。你不用拦我,拦不住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哥何必为了那些人的事情伤了我们兄弟的和气。”
听着郝康的话,脱脱只觉得心如坠冰窟。这才是郝康特有的声调,傲慢、自负、任性。
不安的脱脱只能安排将校带兵进城,全部过程中根本见不到郝康。好在大马士革城也不小,将校们早就私下派人进城寻找他们觉得合适的住处。大摇大摆进城之后各奔目的地。抽了个空,脱脱急忙去找郝康,到了总管府门口,却见一队挑夫推着小车往外走。脱脱连忙询问郝康在哪里,挑夫们都说不知道。脱脱径直进到总管府内,却见此地已经空空荡荡。走进之前自己住过的房间,里面只剩下摆放整齐的木床,桌椅,衣架也还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再进了其他房间,也是如此。一个个房间找,也不知怎么就走进了浴室。浴室里面的空气颇为湿润,还有股香皂的味道。让脱脱想起几天前温香玉软的服侍。他掀开布帘,觉得在后面能够看到那些窈窕的欧罗巴女子。然而脱脱失望了,这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架子上还留下用去一半的绿色香皂。这里真的没有留下什么人。
脱脱真的急了,冲出总管府,发现连挑夫都走的无影无踪。街上到处都是趾高气扬的旗军,根本看不到郝康的人。
“大人,我们现在去找郝康大人。”身边的侍卫连忙说道。
脱脱也吭声,他想了一阵,果断的下令:“你们跟我来!”一行人出了大马士革城,直奔之前伯颜在大马士革附近的庄子而去。到了庄子附近果然见到了郝康手下的元国旗帜。脱脱松了口气,继续催马前行。到了庄子门口,就见郝康正在指挥手下押送着大车出发。脱脱跳下马,上去就拽着郝康要他跟着自己走。
郝康个头比脱脱高了大半头,他反手拉住脱脱,脱脱才发现郝康的力气大得很,和他容貌中的秀丽大相径庭。力气比不过郝康,脱脱只能继续抓着郝康的手臂,暂时放弃强留郝康的努力。接着就听郝康说道:“脱脱大哥,咱们就此别过。”
“你不能走!”脱脱大声说道。
“脱脱大哥,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大汗要旗军入城驻扎,我就一定要走。”
“你不能走!”脱脱重复了方才的话,除了这句话之外他也想不出别的话。郝康本就不是大汗手下的王爷,更何况郝康手里还有兵。他想走,铁穆尔大汗也不能拦得住。
第178章 大锅饭(二十八)()
郝仁运笔如风,刷刷点点写完了好几封信。给元国的,给四方同盟的,给大宋欧罗巴行省的,给每一方的信中主要内容都是见到郝康就告知他回大马士革。写完信,郝仁让立刻发出去。侍卫还没出去,守门的门卫快步跑进来禀报,“丞相,御使求见。”
“请他进来。”郝仁揉着手腕答道。
玉昔帖木儿一进门就急匆匆对郝仁说道:“丞相,脱脱做事不周,实在是我教子无方!”
“呵呵。御使请坐。”郝仁友善的先给玉昔帖木儿让座,等玉昔帖木儿坐下才继续说道:“御使对脱脱未免有些苛责,他不过是奉大汗之命带旗军前去驻地。”
玉昔帖木儿眉头紧皱,恼怒的说道:“他平日里就爱自作聪明,该他聪明的时候却总是犯傻!那时候无论如何都该拦住旗军不许他们进城!”
“大汗圣旨在,那时候你我只怕也得听命。何必要脱脱未卜先知。”郝仁回答的很轻松。
“唉!那些奸贼就知道误国!”玉昔帖木儿声音里面都有些悲愤。郝康走的时候可不是逃走,他当时就派了八百里快马送奏折到巴格达。铁穆尔大汗看了郝康的奏折之后大惊,他记得自己可是命令旗军不得入城居住。
从巴格达到大马士革一马平川,交通颇为方便。快马奔驰在路上,几天时间就弄清楚原委。铁穆尔这才知道自己竟然被那些王爷给利用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当众把几名参与到‘真传圣旨’的大臣就地免职赶出朝廷。
见证此事的玉昔帖木儿也气的够呛,这件事上也不能说王爷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毕竟最初是铁穆尔大汗下令让旗军入城,即便铁穆尔大汗当时只是敷衍,可君无戏言,这锅得给铁穆尔大汗分上大半。
现在提起此事,玉昔帖木儿满腔怒火不能对着铁穆尔发作,就只能迁怒到儿子脱脱身上。如果脱脱当时能够果断拒绝,抓紧时间再次上表。这件事就不会弄到现在的局面。甚至不用上表,只要拖几天,新的圣旨就会送到大马士革,完美的解决此事。好不容易按捺住怒火,玉昔帖木儿问道:“丞相现在准备怎么做?”
“把郝康追回来,我就回元国。”郝仁淡定的说道。这件事发生之前他就决定返回元国,这件事发生后更坚定了郝仁回元国的决心。
“希望小王爷不要走得太快。”玉昔帖木儿讲出了心中的期待。
离开郝仁的住处回到自己家,府门外就看到高大的元国混血马,玉昔帖木儿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府门就高喊:“把脱脱叫过来!”
没多久刚吃饭吃到一半的脱脱就到了玉昔帖木儿面前,玉昔帖木儿喝道:“脱脱,你当时为何不想方设法留住郝康!”
脱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从容答道:“回禀父亲,郝康手下两千号兵马,又下了决心。我怎么能拦得住。”
长叹口气,玉昔帖木儿也没有继续责怪儿子。他知道自己可以责怪脱脱没有坚持立场,只是这也不公允。铁穆尔大汗反对郝仁,王爷们跟着大汗命令推波助澜,脱脱服从圣旨。作为对立一方的郝康坚决反对旗军入城驻扎,见到圣旨之后就辞职离开。除去出尔反尔的铁穆尔大汗,这件事里面的每个人都坚持了立场。
脱脱也没有退缩,他继续说道:“父亲,我这一路之上反复思量,觉得丞相想建立制度的想法没错,却根本做不到。今后若是丞相还想尽力推动他期待的制度,只怕是不行。”
玉昔帖木儿叹道:“脱脱,你知道忽必烈大汗……忽必烈大汗的时代是什么模样么?”
“不知道。”脱脱答道。说完之后又觉得这么说未免有点不显自己聪明,忍不住跟了一句,“我跟着伯颜大帅当了一段日子的弟子,见到伯颜大帅的风骨,想来应该是制度严谨,秩序井然。”
“我听丞相说,你说丞相想回到忽必烈大汗在位的日子。你可知道郝仁丞相想建立什么制度?”
脱脱早就想过这个问题,此时尽量用谨慎的语气说道:“按照丞相的理想,蒙古应该如忽必烈大汗在世的时候努力建设制度。这也不是丞相一人说了算,丞相提出旗军应该有自己的专属营地,不得入城驻扎的观点,朝廷就依照制度对其进行讨论,大汗与大臣从蒙古长治久安的角度讨论此事,最终形成决定。大汗下旨执行决定,丞相作为官员之首来制定制度,推行制度。”
玉昔帖木儿一愣,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脱脱这个儿子以前不像是懂什么叫做制度的人。为了试试儿子是不是鹦鹉学舌,玉昔帖木儿继续问:“那什么叫做规矩?”
脱脱坦然答道:“制度是基于道理定出来的,规矩是基于某个人或者某些人方便行事定出来的。”
这话听着非常有道理,却是头次听说,玉昔帖木儿一愣之后追问:“说的详细些。”
脱脱继续解释,制度是无论什么都要按照之前定下的流程走,从大汗到丞相到王爷的权力都由制度定下。不管是明文规定或是大家口头约定,都不能在不经讨论之下擅自改动。
规矩则是由权力者制定,想怎么变怎么变,全由权力者的想法决定。譬如现在的蒙古朝廷铁穆尔大汗权力最大,他所想的就是要建立旗军、压制包括郝仁在内的各路王爷。所以头几天说旗军入城驻扎,过几天说旗军不得入城,全是由铁穆尔大汗决定。
听了这话,玉昔帖木儿沉默的坐在椅子上。以前他觉得儿子只是小聪明,现在不得不承认儿子真的聪明了。玉昔帖木儿并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现在颇受震动是因为脱脱是从极高的层次视角讲述当下蒙古朝廷的现状。这番评价不针对任何人,却把朝廷内的所有人都囊括其中。把握了这个道理,就能明白朝廷中每个人为何做出那般举动。
沉默好一阵,玉昔帖木儿才开口问道:“那你为何不拦住郝康或者旗军将军?”
“当时大汗圣旨到了,我不能拦住旗军将军。父亲,我若是这么做,定然让大汗非常生气。事后看来,我幸好没有那么做。如果拦住了旗军将军,大汗会怎么看我。”脱脱率直的答道。
玉昔帖木儿眉头皱起,不快的说道:“看来你也只是个玩弄规矩的人!”
脱脱愣住了。方才让老爹都无话可说的经历是脱脱生平第一次,他脸上不敢露出来,心中别提多得意。可就这么片刻之间老爹就用脱脱方才讲述的道理给脱脱定了个性。与以前一样,老爹的话还是那么犀利,让脱脱根本没办法反驳。脱脱心中有些委屈,却不敢说出来。现在的蒙古朝廷就是这个样子,根本别想建立制度。便是强如郝仁也办不到。
为元国国主,郝仁甚至愿意尽元国之力为重现回忆中的美好旧时代出钱出力。将近一年时间中郝仁为蒙古提供大量财物付出巨大努力,这样的忠诚对于讲规矩的蒙古朝廷毫无意义,换来的只是嫉妒与猜忌。郝仁丞相尚且如此,脱脱他一个人又能如何。尽其所能不助纣为虐就是真正的好人。
父子两人各有想法,沉默了好久。最后玉昔帖木儿开口了,“脱脱,你觉得郝康适合做丞相么?”
脱脱一惊,很快就觉得这个议题非常适合自己的胃口。他脑子快速运转一番,就说道:“若是郝康兄弟当了丞相,应该能办不少事。”
“为何?”
“郝康兄弟与丞相不同,他敢按照蒙古规矩和王爷们斗。王爷们都是欺软怕硬,郝仁丞相只想让王爷们跟着他走,这是大错特错。郝康兄弟能收拾得了王爷,他当上丞相能办事!”
玉昔帖木儿很不喜欢脱脱这调调,若是以前定然就呵斥脱脱了。然而这次他的注意力都被脱脱对郝康的描述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