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瞧一瞧看一看咯。”
“十文钱你买不到吃亏,十文钱你买不到上当。”
“十文钱十二个圈,套中就拿走。”
小时候市中心那些甩卖的贯口拿来这里用到还是新的时尚,至少没听别人这么说过,所以这新奇的套路和新奇的玩法成功的吸引了一批人驻足观望。但是也因为套圈这种玩法过于新奇,围观群众倒是一个都没有敢于试一试的意思。
“哥哥,能不能便宜点?我想玩。”扎着双羊角辫的小奶娃子一手牵着妈妈,一手吃在嘴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张新。
“可以,五文钱五个圈。”张新看着这奶娃子可爱,但是这么多人围观也不能坏了生意,五文钱五个圈还是可以接受的。
小姑娘乖巧的点点头,转头跟妈妈说想要玩,妈妈摸出五文钱给张新,张新数好五个圈递给小姑娘,然后告诉小姑娘要站在白线后面丢,围观人群都好奇的看着小姑娘,窃窃私语。
“东西是假的吧?”
“你说,是不是骗钱的?”
“套走就拿走?真有这么好的事?”
“就是,最后面那个布偶我刚才还看到街上有卖的呢,卖30多文呢,五文钱就能套走?”
张新听到人群里的议论,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这种没开化的村民,能懂哥的套路,根本就不屑于骗你钱好吗?哥是明抢,你这纯粹是胡咧咧。
“来来来,都往后站一点,不要挡着人家玩。”张新说着场面话,把人群往后赶一赶,腾出空间给他的第一位客人。
“嘿”,“哈”,“哎呀”,“哦”,“欧耶”,五个感叹词,三下五除二小姑娘丢了个干净,前两个瞎丢试试手,当然,这么小的孩子,后三个也是乱丢的,想认真丢,手腕也很难控制力量和技巧,第三个很准的套中了个荷包,但是又弹出来了,第四个干脆脱靶了,第五个,小姑娘随手一扔,奔着一根头绳去了,结果弹了开来,好巧不巧的套中了刚才有人议论的木偶,张新笑眯眯的拿起地上被套中的兔子木偶,拍了拍上面的灰,一手递给小姑娘,另一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直到小姑娘的妈妈看到张新吓人的笑脸,以为要对孩子不利,拖着小姑娘走了。小姑娘得了个布偶,倒是开开心心的,蹦蹦跳跳的走了。
张新的微笑倒不是怪蜀黍的笑,而是奸商的笑,因为小姑娘的最后一投,张新看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张新当然不是傻子,虽然第一笔是赔钱了,但是小姑娘投中个高价的,这么多围观的吃瓜群众看到了肯定心痒难耐,后面稳赚不赔。
果然,小姑娘的最后一投在众多吃瓜群众的心理不亚于绝杀的震撼,5文就套走了30文的东西,而且真的一点没坑人,直接就把地上的拿走了,当然,被套走的木偶呆的位置,张新也没让它空着,换上了近似价值的物品,这摊子里有各种玩具和一些生活用品,要是都以这么低廉的价格带走,那真是赚了。一个个争先恐后、跃跃欲试,“给我来五个”,“给我来十个”的声音此起彼伏。
“好好好,想玩的朋友注意了,站在我左侧排队,不排队的就别怪我不给你玩的机会了。”说着,张新伸出手示意排队的位置和方向,等大家都排好队了,张新接着道:“一个一个来,交钱换圈,来,第一个先来。”
排在第一个的交了5文钱换了5个圈,噼里啪啦一顿扔,一个没中,后面排队的嘻嘻哈哈哈嘲讽他套的水平太差,这人急的面红耳赤的,又掏出5文想跟张新再换5个圈。
“哎,这不行,套完了还想玩就去队尾排队,不然你一直套,后面的还玩不玩了。”张新伸手拒绝了他的钱。
“就是就是,去后面排队。”后面闹哄哄的让他去排队。
“给你个建议,下次可以买10文钱的,一次12个圈,比5文买两次还多送两个圈,套中的机会更大。”张新又露出了奸商的微笑。
那人点点头快步的走到队尾排队,因为看到后面又有人去排了,再不快去,要等的更久了。
后面的第二位听到了刚才张新的话,上来就要了10文钱的,果然套中了几样小东西,美滋滋的走了,后面的一个一个有秩序的上前付费套圈,顾客和张新都不亦乐乎,围观的和排队的都在互相交流,这张新是不是人傻钱多,散财童子出来送福利的,除了刚才的排头,前面几个都套走了超过套圈钱的东西,这张新不得亏死。但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有人喜欢送钱,岂有不要之理?乐呵呵的排着队,准备多赚点回去,一个个摩拳擦掌,甚至还有的做起了热身运动。
张新难道真的是白捡了点钱,脑子乐傻了?怎么可能,张新当年高考可是考上了上财啊,虽然挂科无数,每天不是旷课就是旷课,但是还是有点天生的奸商本能。21世纪的套圈,小贩都是用廉价的奖品以次充好,张新甚至都不屑于用这种小伎俩,张新在出摊前想出了一个更高级的办法,一方面是用柳条编的圆环弹性大,容易弹出来,更高级的一方面是张新可以套中的难度,就跟娃娃机似的。因为这儿还没有砖,或者至少,张新脚下的道路还不是砖,更不是水泥、沥青之类的,是青石板街,石块是不平整的,张新第一波奖品全部摆在每一块石板的最平的位置,当然好中一点,但是第一批被套走,换的第二批就没那么好套了,因为张新换新的时候稍微动一动,摆在没那么平整的位置,自然难度大增。
张新笑眯眯的看着后面排队待宰的肥羊,后面自以为精打细算的消费者也笑眯眯的看着张新,各自打着小算盘,却又表面上一团和气,河边树上的鸟叽叽喳喳,好像也在讨论这神奇的画面。++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还在因为广告问题而烦恼吗?OUT了你使用的,、、,,、、
第七章 你真讨厌()
一周的套圈小贩生涯随着张新的最后一杯酒下肚结束了,要说怎么会因为这杯酒结束的呢,因为今天晚饭吃完,明天就不准备出摊了,其实满打满算张新的套圈生意总共就经营了6天,这几天小赚一笔,但是很明显营收能力越来越乏力,开始是大家好奇,觉得这种玩法很新奇,来尝尝鲜,再加上爱占小便宜的潜意识作祟,所以刚开始几天的生意非常好,前三天的营收一直在上升,有的是有不服输的心理,很多之前没套回本的“回头客”,当然了,他们的只能是加大亏损,还有一部分是口口相传带着邻里乡亲来凑热闹的,前三天的经营状态非常好,第三天来排队送钱的沿着清河岸边的套圈小摊一路排到旁边路口然后又掉头排回到小摊前,张新一开始也没想到有这么夸张的效果,就只第三天一天的收入就有成本的10倍,简直是暴利,兴奋的暴发户张新一晚都没睡着。
但是,第四天兴致冲冲出门摆摊宰肥羊的张新是苦丧着脸回客栈的,这一整天的收益甚至都没有开张第一天的三分之一多,后面两天人气愈发下降,今天早上出摊干脆等了一上午就来了两个小孩子,下午又干坐了一个下午,已经都没有吆喝的心气了,这兖州也小,大概小县城的规模吧,基本上大家前几天就都知道有一个套圈的摊子了,该来玩的早来玩了,没来玩的八成也不打算来玩,套了几次都收获很少的也都失去兴趣了,毕竟就算是赌,赌钱也比赌玩偶来的强,自然好赌的或者好斗的也不来了,张新在饭桌上一边吃着喝着,一边思考,估计自己黑心把后面的难度调得太高也是有影响的,不过,这不了,张新本来也没打算一直弄这个,这几天的收入还是非常可观的,2两黄金,经过几天的运作,除去成本已经翻了二十多倍了,这几天吃饭、住宿、还有购买奖品的成本全部除去,现在身上还有整整50两黄金,眯着眼嘬一口眼前的小酒,心里美滋滋,这酒的口感真是不错,没有勾兑,也没添加剂,一对比,以前喝的二锅头简直就是假酒,想想身上的50两黄金,觉得自己现在不算大款也是个小开了,套圈的摊子虽然是干不下去了,但现在短时间也不用太为钱而发愁,叫小二又加了二两牛肉,乐呵呵的吃了起来。
三两小酒,四两牛肉,吃的张新脸蛋红扑扑的,出了客栈,小风一吹,眯着眼睛就开始走S,晚上气温下降了很多,张新倒也不觉得冷,晚上吃多了,撑得厉害,今天收摊早,晚饭吃的也早,现在也才刚天黑而已,要是直接回房睡觉也睡不着,所以干脆张新就出来溜达溜达,视线有点模糊,腿脚有点失控,不过脑子还算清醒,今天剩下的玩偶还有一些其他的小玩意明天就去找一些孩子送了吧,就当是献爱心了,孟子曾经也说过,“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中学时语文成绩不好,在班里吊车尾,但是这句话还一直都记着。
“糖人咯,卖糖人咯。”
“面人咯,卖面人咯。”
画糖人的和捏面人的比着吆喝,卖包子的和卖烧饼的也互相不对付,张新路过也就是笑笑,然后走S。
“本店今天到的上好的面料,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哎?你这能做衣服不?”张新听到这熟悉的吆喝切口,看着自己袖子上的破洞,一边打着晃一边跟揽生意的小二询问。
“能,能,我们家是全城最好的裁缝店,有全城手艺最好的师傅,我们店里的纪师傅可是大名鼎鼎,周边其他城都经常有人慕名前来,我们纪师傅做的衣服合身得体、漂亮美观,集…………”
“行了,打住”,这个小二实在是啰嗦,张新听得头都要大了,“带我进去看看。”
小二被打断到没有不快,揽到生意才是正经,带着张新走进身后的裁缝店,在店门口看里面不大,走进来还是不小的,店里面的两侧各有三个货架摆着各种颜色和材质的布匹。
“您先选布,我这就去喊师傅给您量尺寸。”
张新听到没回话,点点头,转身去挑布料,很快就挑好量好了,放下定金,明天中午就可以来取,张新也没多说,摇摇晃晃的又出门走S。
“客官,来看看嘛。”
“来玩嘛,看看人家,一直在寒风中等你呢。”
“累不累啊,人家帮你按按,放松放松。”
张新刚从裁缝店出来没走几步,就被围了起来,酒劲上来了,张新脑子刚才还挺清醒,这会儿也开始迷糊了,旁边这几个女的叽叽喳喳的没听清什么,倒是听到能按摩,这几天也挺累的,能按按摩放放松也挺好的,看过去这家店门口有很多女技师在揽客啊,这家店看样子技师不少啊,不知道手法好不好啊。
张新几乎是被架着进去的,之前喝的酒后劲不小,现在后劲上来了,连S都走不了了,左右各一个技师架着张新,张新两条腿半着地不着地的在地上几乎是拖着,进了门里面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男男女女的闹哄哄的,进门就是大堂,里面很大,是张新见过最大的一个店,当然,这家店就是兖州城最大的红灯区,虽然跟京城或者其他的大都市的店比肯定比不过,但就以张新这只到过兖州的眼力,自然是大,不过张新现在混沌的脑袋里还以为是曾经的按摩店,正经的那种。
张新头不受控制的往后耷拉着,被刚才拖进门的人倒手给了一个肥婆,这家大保健的名字呢叫做“怡红院”,就是那种一喊出来全世界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只是现在的张新是不知道了,这肥婆有一个和她的很不匹配的名字——小花,平时都没有她的生意,她就只能帮其他人打打杂,今天这家伙醉的还不如烂泥,因为烂泥还没他这么重,刚才两个人都架不动他,干脆这单生意都不要了,送给小花了,小花体型大力气也大,好不容易接到单生意很激动,谢过两人就把张新接了过来,那两人一边揉着被张新压得酸痛的肩膀一边骂骂咧咧的走了。
张新就倒仰着头被架着走,大堂有很多桌椅,一套一套的摆着,正中间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正在进行着表演,下面坐了很多人,有的在喝彩,有的在大声调戏,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一言不发,张新的视线一一扫过,但是大脑没有过多的处理信息的能力,好比显示屏显示出来,但cpu宕机了。
从喧哗的,调笑的人群中扫过去,目光停在了一对书生书童的组合前,这两人正安静的端坐看着眼前的表演,其他桌的都有“技师”陪着,这桌倒是异常清净。
张新这会儿被架着已经快转弯到后院了,其他的技师的房间都是楼上的,小花本来也是住楼上的,只是绝大多数客人和技师都不喜欢她,不希望她住在他们的隔壁,特别是在一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