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荆鹊礁富什辉俳铱吹谜饷囱系氖焙颍冶鼗崛⒛憬〉绞焙颍阄揖湍芄饷髡蟮卮粼谝黄穑谰∈兰浞被!!!�
“览个屁啊!你就会忽悠我!前端时间骗我不能出宫,现在又拿这个作谎,你父皇可是认得我的,就算你权势再大,只要他还在一天,你又怎么能娶我过门?难道我还得一直等到你登基那天不成?”
原来这妮子早就看出自己在忽悠她呢,肖逸璇闻言心中暗乐,嘴上却是继续劝道:“嘿嘿,还没去做,你又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行呢?我父皇他近年来一心修道,就连各大妃子们的偏殿都很少会去,每日里除了上朝,其他时间便都在御书房和养心殿里窝着,又哪会闲得往我这东宫中跑?到时候我们来一番偷天换日,请民间高人教授你一番易容之术,再将那静心苑中认得你的宫人们尽数打发出宫去,你还不怕进不了的东宫的门?你看你现在不就在这儿呆得好好地吗?我们现在缺的,只有一个由头,一个机会而已。”
说着,肖逸璇低头轻轻在古儿别速脸上吻了一记,转而调笑道:“当然,除非你还想着回蒙古去。。。”
话音落下,就见古儿别速摇头一叹,怯怯道:“草原虽然辽阔,但却没我古儿别速的容身之地,克烈部灭了,我举目无亲,还回去作什么。。。罢了,其实我的心思,该早就被你猜透了吧,就知道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想我的不好!”
“哪里会!”
接下来,肖逸璇又将古儿别速好生劝慰了一会儿,直过半晌之后,这妮子的心情才渐渐好转了些,之后又半推半就地与肖逸璇甜蜜一番,最后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情,开口催道:“呀!光记着与你胡闹,都忘了正事了,那个叫刘波的官儿在外面等了你一个早上了,我就是被他催着来叫你的,你快点洗漱一下出去见他吧,说是有要事相商呢!”
闻言,肖逸璇也是一拍脑门,今日便是约定好遴选东宫宾客的日子,他还真是给忘了。
无奈,肖逸璇只得恋恋不舍地将古儿别速火辣的身子放开,在她的服饰下更衣洗漱,接着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便匆匆赶到了主殿大厅。
少詹事刘波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眼见肖逸璇出现,立即便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径直小跑到期身前跪下行了一礼:“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见状,肖逸璇只应了一句便急忙问道:“遴选事宜都准备好了?那名册上的人都到齐了吗?事情在哪里举行?”
“回太子殿下,人员都是齐整的,他们此刻已在詹事府内等候多时,准备万全,就差殿下亲临了!”
“好,我们这便出发!”
这回肖逸璇算是轻装出行,随行的除了引路的刘波和小太监刘文贵以外,就只带了十名大内护卫,故而赶路的时间较之上次却是大大缩减了不少,那詹事府坐落在京城北市衙门街上,因为其衙门主管事项多于宫内杂物挂钩,所以也算是距离皇宫比较近的,但绕是如此,肖逸璇等人还是用了足足一个时辰才赶到此处。
今日不是上朝的日子,各大衙门的主管多是不在,詹事府也是同样,看起来甚是清闲,在经过一路官员杂役的大礼欢迎之后,肖逸璇便来到了一座正厅之中。
这厅子似乎是詹事府中官员平日里聚会饮宴的地方,面积倒是宽大,整个厅子呈长方形,肖逸璇便是坐在里侧主坐之上,刘文贵立在其身边侍候,十名大内侍卫分立两侧守护,刘波命人在其前方拉开一道纱质屏风,叫肖逸璇从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的人,而外面的人透过屏风往里面看来,却只能模糊地看到他的影子,这也是向来遴选宾客的惯例,只有真正入了太子法眼的人,才有资格一睹他的真容,否则便是不敬。
等到将肖逸璇安排妥当,刘波才知会手下官吏,将早已候在侧房之内的一众宾客人员们领了进来,这些人虽然都已等候许久,但却没有一个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走进大厅的时候一个个地挺胸昂头,倒是和选秀时的那些秀女们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刘波才站定在屏风前方,扬声一喝:“太子已至,还不上前参见?”
闻言,就见那众人齐齐聚在屏风前方十步之外,跪下行礼道:“草民(民女)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你们都有何能耐,尽管使出来给我瞧瞧吧,不要浪费时间。”
话落,就听肖逸璇淡淡出声道,同时在屏风之后静静观察打量着这些人,见他们倒是什么打扮的都有,而且形态鲜明,只一眼望去便能识得,武夫、文人、巧匠、甚至是江湖术士,一应俱全。
第三十五章 名臣入手()
遴选宾客的流程与那选秀女的情况相仿,多是轮流上前接受肖逸璇的问话、施展各自本领,撇去那些本事平平、哗众取宠的家伙不谈,足看过十几号人,还真没有几个能够算的上是才艺出众的,说来也是,其实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不是去参加朝廷科举、便是去从军报国了,太子宾客,终究是一道捷径,而既是捷径,除非有特殊情况,就从来不会被真有本事的人看在眼中。
难挨的时间终于过去,在看过第二十一人之后,肖逸璇心目中的人选才终于登场了。
“草民纪昀,拜见太子殿下。”
说话间,一名身穿素袍的青年便走了上来,肖逸璇定睛看去,见这纪昀年纪大概三十不到,身材不高,却异常挺拔,其面相清奇,一双眼睛极为有神,颚下蓄着一抹山羊胡子,身上的袍子虽然陈旧,却洗的非常干净,叫人看着很是舒服。
只从面相上来看,这人倒是和肖逸璇记忆中的那个纪晓岚有着几分相似,但毕竟是古人一个,谁也不知晓其准确样貌,故而肖逸璇便压下心中激动,耐心问道:“你便是纪昀?何方人士?”
“回殿下,草民祖籍从应天府上元县,实乃直隶献县人。”
此言一出,肖逸璇心中对其的身份便又笃定了几分,心中畅快之下,却又出声说道:“好,我出几个对子,你若是能对得上,那便算你过了。”
纪昀闻言疑惑,心说之前那些人受太子考校,那问题都刁钻严厉得很,到了自己却又为何只出几个对子便罢?只不过心中如此想着,表现上又不好提出什么质疑,只得叩首回道:“谨遵殿下钧旨。”
“听好了。”
下一刻,就听肖逸璇轻笑一声,复而说到:“我这上联便是:钟声磐声鼓声,声声自在。”
话落,就听厅内略微传起一阵喧哗,此处还是有许多文人的,此联一出,就见他们止不住地交头接耳起来,这上联肖逸璇倒是出得轻巧,但若要认真对起来还是颇有难度的。
只是这种难度对于纪昀来说,却是好像不算什么,只见他皱眉略一思索过后便扬声回道:“回殿下,草民这下联便是:山色水色物色,色色皆空!”
话落,厅中一阵骚动,有人止不住地大声叫好,屏风后的肖逸璇也是闻声大悦,其实这副对联,乃是前世里纪晓岚接了乾隆皇帝的一副联子,此联为‘斗母宫’当日,由宫中的了因师太所求,被悬挂于宫中一处佛堂之上,本就是其自己的手笔,既然两相对比之下一字不差,那此人不是那纪晓岚又能是谁呢?
这样想着,肖逸璇心中畅快地饮了一口茶水,紧接着又开口道:“对的不错,听下一联!因火为烟,若不撇开终是苦!”
“舛木成桀,全无人道也称王!”
这一次纪昀就连犹豫都没有,略一思索便就脱口而出,引出众人一阵喝彩!
肖逸璇听得畅快,毫不停歇,紧接着又出一联道:“再听!八十君王,处处十八公道旁介寿!”
“回殿下,九重天子,年年重九节塞上称觞!”
“好!”
纪昀最后一联刚一对出,在场众人竟是再顾不上此地还有太子在场,当即便是齐声喝彩,肖逸璇也是心中大悦,彻底笃定了之前的猜测,伸手点了点刘文贵的胳膊,后者会意,从身后取出一物,当即便绕过屏风送到了那纪昀的手上。
纪昀下意识地从刘文贵手中接过此物,却发现这是一杆鎏金烟枪,这烟枪造型流畅优美,上雕盘蟒,后缀一块血玉,着实是件人间美物,恍惚之下,不觉出声疑道:“殿下,这。。。”
“本太子送你的一件礼物而已,怎地,难道不合你的心意?”
“草民不敢!”
闻言,纪昀立即跪下,接着仰头笑着回道:“草民只是心中疑惑,不知殿下从何处听来。。。听来草民有此嗜好,还劳烦殿下亲自准备此物,实在叫草民惭愧不已!”
“没甚好惭愧的,等你日后进了我东宫,再好好尽职辅佐于我便是。”
此言一出,便是笃定纪昀的入选了,其自然是急忙叩首行礼,言语中也是改了称呼:“臣谢太子殿下隆恩!”
按理说,肖逸璇身为太子,做官的是不能向他自称为‘臣’的,只不过既为太子宾客,便是直接向太子负责,又与朝中事务无关,所以才是一介另类。
“先别忙着谢恩。”
闻言,肖逸璇摆手说道:“我还有一事不解,纪昀啊,你既有如此才华,为何不去参加科举,为官一方,反倒来竞选我这太子宾客?难道你不知晓,我这宾客虽为三品,却无衔无权,无具体执掌?”
“回殿下,臣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入朝为官,只是人心险恶,臣只因在去年应试之时无意中得罪了一名考官,那考官便故意涂坏了臣的卷子,害得臣不能上榜,不仅如此,那考官还放话只要他在职一天,便不会叫臣有出头之日,无奈之下,臣这才。。。”
“懂了。”
话未说完,就听肖逸璇长效一声,将其打断道:“如此说来,我还得多多谢谢那位考官才是了,哈哈,你且放心,我这东宫宾客,虽说它是个无权无实的位子,但这情况却不会持久,只要你用心替我做事,我将来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职位,而那个考官的气,我就不替你出了,等到哪一天你官居一品的时候,再自行解决去吧!”
这番话等于是给了纪昀一个天大的承诺,他自然是喜不自胜,当即便有些感激涕零地重重叩头道:“谢太子殿下隆恩,臣愿为殿下效死!”
“得了,少说些漂亮话,往后做事才是正经,文贵儿,领他下去吧,下一个!”
闻言肖逸璇朗声回了一句,那纪昀便随着刘文贵千恩万谢地去了,他这前脚一走,后脚大厅之内便闹开了锅,都想着竞选太子宾客就是混个无权无阶的官职,谁又知道会有这般好处,竟能指望有一天官居一品?气氛热烈之下,往后上前应试的人们也都卖力了不知几分,尤其是那些武人,练起把式来几乎都叫把天花板捅个窟窿了,只是肖逸璇今日此来,志却并不在他们,故而仍由他们再如何表现都是没戏,等着又一一看去几人,便又轮到了肖逸璇的下一个目标,曾国藩了。
“草民曾国藩,拜见太子殿下!”
只见这曾国藩排众而出,规矩在屏风之前跪下行礼,他和前面的纪昀相比起来,给人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只见他穿着一身修身精致的文人锦袍,身材高大厚实,肤色苍白,面容坚毅,眼神深邃,眉角略微下垂,人中两侧两道深深的法令纹,一看便知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将其好生打量一番之后,肖逸璇没有过多废话,开口便道:“还是老办法,我出几个对子,你接着便是。”
“遵殿下均旨!”
“恩,你且听好了,我这上联是:丈夫当死中图生,祸中求福!”“回殿下,草民下联便是:古人有困而修德,穷而著书!”
“不错,再来!虽贤哲难免过差,愿诸君谠论忠言,常攻吾短!”
“凡堂属略同师弟,使寮友行修立名,方尽我心!”
肖逸璇就这么一连出了几个对子,这曾国藩均是一字不错且极为迅速地对了出来,就连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引得厅中众人满堂喝彩,再看其面色沉稳不变,一看便知其为人锋芒毕露,果敢异常,不论是内里外观,和那纪昀都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肖逸璇用来考校他的这些对子,也其实都是前世里曾国藩的自箴,如此几回考校下来,自然已是将他的身份确认无疑,当即便拍板笑道:“不错,不错!曾国藩,和那纪昀一样,我也有一样礼物给你!”
话落,就见刘文贵适时从屏风后面绕出,将一物呈至曾国藩的手中,后者捧起那物件一看,当下便喜欢得迷了眼睛,那却是一块墨绿色的雕花石头,虽然这玩意儿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