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群人也不像此处游览着的其他人等那般慢慢悠悠,反而是一个个都是一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刚一下马车,便立即朝着湖边那早前已被一众士兵们占下的平地处小跑而去,而同时伴随着的,还有更多家丁打扮的下人,一个个提着板凳,搬着长桌,急忙忙在那里摆下,这些家丁们的动作极快,不一会儿时间,便在那原本空荡荡的空地上建起了一座临时宴场,帷帐帘幕,地毯高台,桌椅板凳,应有尽有,甚至往后看去,那队马车旁边,还有更多的侍女将一溜溜的美酒瓜果、各色菜肴往这边端着,搞得整座湖边热火朝天!
直过半晌之后,布置工作才全数完成,而到了这时,那后来的一票人也不敢乱跑,就那么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坐在了席上,只留出几处上座,仿佛在等候着什么,而之前在这湖边游览的众人之中,见这群人里不乏有京中出了名的贵族公子,大户小姐,当下也便明白此间必有要事,不再出声叫嚷了,反而是远远地围观了起来。
里面的人等,中间的兵守,外面的人看,这样诡异的气氛就这般持续了足足小半个时辰时间,直到外面围观的吃瓜群众等得不耐烦了,这才终于有了动静。
只见远处的官道尽头,一队人马的影子渐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起先,围观群众们还没觉得什么,但那队人马走得越近,他们便越感觉到了不对,直到对方的样子终于清楚地浮现在他们眼中的时候,他们才猛然发现,这队人马虽然人数不多,但却全都穿得是暗黄色的衣服!
和许多其他的朝代一样,黄色,在大越朝,便是皇家的专用色,一些见过世面的人更是清楚,这队人身上的暗黄色,正是皇宫之中,那些大内侍卫们的官服之色!
果然,还不等这边骚动起来,就见那席间众人尽数起身离席,接着一路小跑到了官道一旁,齐齐跪下,大声行礼道:“吾等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那边一声齐齐吆喝过后,才终于叫这边的围观群众们炸开了锅!
且不谈这边的混乱情况,另一别,肖逸璇却是已然在刘崔二人的指引之下来到了官道旁,一见此间阵势也是微微一愣………这俩货之前只说这边有文人才子,青楼姑娘,可以他此时所见,那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的数量却是占了大头,足有前者的两三倍之多,只不过微微一愣之后却也是恍然,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是从刘崔手下那里听到了风声,自愿跑来攀关系、混脸熟来了。
果然,在肖逸璇身前,那刘钊钊和崔克俭一见此处这么多人,脸色也是猛地便耷拉了下来,只不过太子当前,他们却也不好出声喝斥这些闻风而动的混球蠢蛋,当下便恭恭敬敬地向肖逸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殿下,请入座。”
“恩,各位不必拘礼,全都起来吧。”
闻言,肖逸璇扬声向在场众人吩咐一声,在众人连绵的谢声之中便径自领着自己的小太监和三位宾客入了席去。
肖逸璇坐在上座,在他下首两侧,穆菁菁、纪昀及曾国藩三人分坐在那里,在他的右手边,则是刘钊钊和崔克俭,而他右手边的位置却是空着的,估计便是为还未到场的老三肖逸廉所留。
“殿下。”
这时,就见崔克俭率先端起一杯美酒,向着肖逸璇示意一番,在得到对方点头首肯之后,便转身向着在席众人扬声说道:“各位,今次有此一宴,本为平常,但因太子殿下赏光,却叫这夕渊湖上蓬荜生辉,可与太子殿下同席饮酒,也是人生当中一大幸事!我崔克俭与兄刘钊钊二人尤其感激,虽不知各位作何感想,我却觉得,我等该先敬太子殿下一杯!”
“敬太子殿下!”
崔克俭话一说完,在场众人自是立即齐声附和,依言而行。
第六十章 柳欺霜()
席间,肖逸璇借着闲聊的机会,向刘、崔二人套出了许多情报,在这二人口中,肖逸璇得知,如今朝野之中的诸多大臣们,虽说看起来相互间是一片和谐共进的景象,但其实却不然。
和历朝历代一样,那殿上百官,同样是以文武区分,站成两个大阵营,文官瞧不起武将,武将不喜欢文官,一旦有什么大事,他们自会互相偏袒,对立而行。
而在这两方大阵营之中,又有细分。
相比下来,武官那边倒是更统一些,其中只有一个不合群的刺头儿,那便是御林军大将军霍浅泽,此人不善交际,做事刻板且一丝不苟,虽说已立于京中好多年了,但论起人脉关系来,却可能还不如倍受众人排挤的都指挥使萧龙。
而除了这位,其余的武将们则均以大将军崔冷鸣为首,共同进退,另外,那兵部书刘一水虽为文官,但却与大将军崔冷鸣关系甚笃,隐隐站着武将一列,为文官当中一大异类。
说完了武将,再说文官,自古文人逼事多,这文官一类相较武将那边,便是复杂得多了,其共分三大派系,其中两个,便是由当朝左右两大宰相领头,其中左相黎挽清一系囊括了礼部、工部、钦天监、国子监、詹事府、大理寺、翰林院等衙门官员,右相魏远狄麾下则是吏部、刑部、通政使司、太常寺、巡检司等,而最后的一个派系,则是由户部书殷克带领,派中囊括户部、督察院、顺天府、五城兵马司等。
听完这些,肖逸璇只感觉一阵头大,本以为现下从刘、崔二人这边入手,便可一趟子将文武两脉官员的大能一同与自己拉近关系,且因为那两位的私交,还不用引起其余官员的猜忌反弹,谁想这两位全都是武将一列,倒是叫他显得有些无奈了。
若他这边拉拢了武将,还是武将中的领头羊,那必定会引起文官那边的猜疑和反弹,届时再拉拢起来,可谓是事倍功半,而现下来说,肖逸璇所需的急缺助力,却是主要以文官力量为主,武官这边,不仅他拉拢过来没太大作用,要是做得过分了,还容易引起皇帝的猜疑,毕竟立朝以来,只有立志作乱造反的皇子,才会竭尽全力地去拉拢武将的。
想到这里,肖逸璇饮宴的兴致便淡了不少,说的话也不如刚才多了,一旁陪坐的刘钊钊和崔克俭二人察觉到了这一点,当下便交换了一个眼神,接着由后者出声道:“殿下,依下官看来,此间山色虽美,但我们若是单单饮酒作乐,却还是略显乏味的,不如大家现在便吟诗作对一番如何?殿下可能不知,下面坐着的那些书生当中,有很多都是京中的才子,论起诗词歌赋,造诣均是不凡的。”
崔克俭声音不此言一出,下面的文人墨客们便立时激动了起来,个个都想着好生在太子面前表现一番,就算不能立时便得到赏识重用,那博个脸熟也是好的,要知道无论今后作何仕途,只要攀上了当今太子这层关系,那做什么都是便宜多多的。
只不过,这些人的期待和兴奋之情并未持续多久,便被肖逸璇摇头打散了:“算了吧,一大群人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地,又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玩骰子。”
闻言,崔克俭微微一愣,接着心想还好有着备用方案,下一刻便继续又道:“下官明白,既如此,那咱们便玩些更加高雅的。”
说着,就见崔克俭站起身来拍了拍手,响声一落,就见下方排众走出一队莺莺燕燕的妖娆女子,却是那些被其提前找来的各大秦楼楚巷中的翘楚姑娘,这些姑娘们清纯妩媚、环肥燕瘦,可谓是应有尽有,且不论何种类型,还都是绝对的上品,比之同样在场的那些千金小姐们都要耀眼许多,此一出场,竟是叫场中所有书生公子们都刮目相看,就连之前的喧闹之声都霎时间小了许多。
“殿下,这些,可都是京城之内数得上号的红牌姑娘,其中一些,还是未梳拢之身呢!依下官看,今日里难得高兴,殿下这便选去几个满意的,好好乐呵一番吧?”
只听崔克俭如此说道,话音刚落,一旁的刘钊钊便紧接着开口附和:“对对对!殿下就算是全都要了也成啊!”
肖逸璇见状,不由地在心底苦笑一声,这等场面,若是放在两天以前,他可能便会放开了性子好生作乐一番了,毕竟在大越朝,不仅和历朝历代一样不禁男子,甚至还将其视为一件雅事,就连宫中皇子也不列外。
只不过事到如今,在他已从穆菁菁那里知晓,自己若是想要修炼好乾坤劲,便需得保持童子之身的情况下,这种场面对她来说,却无疑是一种折磨了。
这么想着,肖逸璇便摆了摆手,拒绝道:“罢了,你们要玩你们玩吧,我今日没这个兴趣。”
话落,就见刘钊钊和崔克俭的脸色一变,心想这位殿下可真是个喜怒无常,刚才还跟自己有说有笑的,这会儿便突然变了副模样,也不知是何缘故?难道是自己兄弟无意间又冒犯了他?
想到这里,崔克俭再也按捺不住,急得也不再征求肖逸璇同意,当下便出声说道:“既然殿下今日性趣怏怏,下官等也不苛求,不过俗话说得好,美女需有酒作伴,既然殿下将这些个胭脂俗粉看不上眼,便叫个清雅些的来与殿下作陪罢!”
说着,他便迅速转身向一旁的侍女吩咐一声,不多时,便见一名蓝衣美女走了过来,这女子身形盈盈,如湖边飘柳,眉目清淡,如墨沾宣纸,朱唇粉淡,噙一抹轻怨,一双似水的眸子里,仿佛时刻露着晶晶荧光,人还未至,气场先行,好像带着一世的委婉哀愁,叫人徒一见到,便能立刻生出一股怜惜,想要将这似水的女子拥在怀里安抚、疼惜。
如果说,非要给这名女子一个确切的比喻的话,那便是一株初冬里的清莲,出淤泥而不染,过近迁而亦哀。
她有种别致的美。
“民女柳欺霜,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见这女子来到近前,盈盈拜下,动作很是轻柔,但又相当得体,叫人挑不出毛病,肖逸璇望着这柳欺霜,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只觉得有些耳熟,半晌之后才猛然想起,这女子,原来正是之前那一次听风阁上,自己出了一副对子,为刘钊钊这货赢下来的那位四美之一的姑娘!
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还是自己帮着他拱的!
这个念头在肖逸璇脑海中浮现,接着便不自禁地瞪了一旁兀自傻笑着的刘钊钊一眼,后者见状一惊,知晓对方此刻误会的什么,当下也顾不得什么表面工程了,立即便是开口说道:“那个,殿下,下官那日里虽说是买了欺霜姑娘的入幕之权,但却并未行那确实之事,只因下官以为,如欺霜姑娘此等奇女子,也只有殿下才配得上一阅,故而这位欺霜姑娘,其实现在还是闺中待梳之身呢。。。”。。
第六十一章 意欲何为()
说话间,这货还将手中酒杯不慎打落在地,洒了自己一身,慌忙之间,肥大的身子更是径直翻倒了去,连带着将身前桌案也一起带倒,不仅如此,还因为体积过大而牵连到了一旁的崔克俭,这边厢立时便是一阵鸡飞狗跳,肖逸璇看得滑稽,不禁也是笑出了声,接着便转头向那柳欺霜出言说到:“你上来,为我斟酒。”
“谨遵殿下钧旨。”
一听此言,柳欺霜强忍心下激动,行一礼后步履轻盈地走上了矮台,在肖逸璇身侧坐下,随即伸手端起桌上的白玉酒壶为肖逸璇斟酒,在这期间,肖逸璇注意到她的素手抖得厉害,当下便出言安抚道:“不必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落,就见柳欺霜俏脸一红,肖逸璇却是不知,自打上回这柳欺霜在帷幔之内远远见了自己一面之后,便早已是芳心暗许,光这分离几日,除了对那刘钊钊的惧怕之外,几乎是每时每刻都在心念着自己这位当朝太子,此时她心中最为期待的事情,可能便是让他把她给吃了呢。
这倒不能说是柳欺霜贪慕富贵,其实以她的姿色,想要从这京城的贵族圈子里寻上一个良人嫁了,那绝非难事,往后一生的荣华富贵,简直是唾手可得,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己坚持,必有大把的贵族公子会不惜一切地将她纳为正妻,手掌一户内院,可比困在深宫之中,做一个常年不见天日的妃子要幸福得多了。
当然,这种未来,也必须是在她保持着闺中待梳之身的情况之下的,毕竟在那些大越权贵的观念当中,一个处子身的青楼红牌,可称才女,也可称美人,那是一种虽时都可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且不会为外人说道的存在,而一个已然接过了客人的青楼红牌,便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妓女了,就像之前的绿姝一样,说是美人,也不过是一种场面上的称呼,放在私下里,除了一些权利财富都不怎么样的,其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