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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二人还是连夜进城去叶府禀告一下吧,或是报官也行,这刚下葬的夫妻二人究竟是双双变鬼了还是双双成仙了,现在就不好随意猜测了,或许。。。,你二人还是早些进城吧。”
那那老三和宋二一见出此大事,也不敢擅自处理,赶紧收拾了一番,向村里借了两头驴,二人骑着就奔那徐州城里而去。
且不说这二人何时才能到的徐州城里,陆豪和叶翩翩二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徐州城边,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二人虽是夫妻之名,却是订了两个房间,二人各住一间。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那陆豪对这叶翩翩说道,
“今日一早我要去那徐州城里寻仇,打算刺杀陷害我的人,能不能回不回来还不清楚,你若想回家随时请便。”
那叶翩翩似乎对这陆豪已经死心塌地了,觉得这陆豪又像是要甩开自己,便说道,
“陆郎,我在此等你三天,三天你若不回来,我便还在此处上吊,韩府我定是不会回去了,你若也不想要我,我活在人间还有何意义!”
“叶大小姐,这世上这么多人,你干嘛非要缠着我不放呢?可是我救你出来的,你可不能恩将仇报啊!”
“你我已经结成夫妻了,自是生死相随,你去哪里我自然也要跟去哪里,夫唱妇随。”
“唉!”
陆豪愁的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扭头对这叶翩翩说道,
“好吧,你愿意等那就在这里等吧,若是听到我被抓的消息,那我就估计是活不了拉,到时你想怎么样就随你吧!”
陆豪说着推门走了出去,那叶翩翩还在后面喊道,
“陆郎,我只等你三天,你记住了,三天你若不回来,你我便天人永隔!”
陆豪在门外听着叶翩翩所言,心中十分来气,说道,
“这大户人家的小姐事儿可是真多,你要死要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哼!”
陆豪从客栈走了出来,到那店铺之中买了顶斗笠戴在头上,以遮掩自己的面容,以防别人认出。又到那铁匠铺之中,让那铁匠按照自己的要求的尺寸,重新打了两根峨眉刺。陆豪手里拿着这两根峨眉刺,心说,
“郑注,我让你看看到底是你的银针厉害还是我的这两根铁刺厉害,这次若是见到你不把你扎个透心凉就算我陆豪无能!”
那铁匠在旁边看着陆豪这一脸愤恨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害怕,心说,
“这位拿着这两根铁刺估计是要寻仇去,嗯,不知哪位又要倒霉!”
那陆豪给完银子在那铁匠满脸笑容的欢送下离开了这里,随后陆豪脚下飞速前行,直奔那郑注的宅院而来。
此时还不到中午,郑注家中的大门紧闭,陆豪料定这郑注定是还在那府衙之中当差,没有回来,看看门前左右无人,一个跟头就跳进这宅院之中,这次没有再趴到那床底下,而是跳到了房梁之上,静静地等着那郑注回来。
不知不觉这一天时间就过去了,陆豪除了中午时分出来吃了点东西之外,一直在这郑注家的房梁之上等着郑注回来,谁知一直等到深夜之时这郑注也没有回来,陆豪不禁纳闷儿道,
“难道这郑注在别人家吃酒今晚就住在别人家了?这么晚居然还不回来?!”
陆豪在这房梁之上又等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有些困倦,便不想在这宅院之中继续等候,跳下房梁来到院中翻身出了院墙,找了个地方睡觉去了。
第二天没到黄昏之时,陆豪又早早地来到这郑注家中,依旧跳到那房梁之上继续等待,心说,
“郑注,昨日让你偶然逃的一命,今日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今夜必取你首级!”
谁知这陆豪又是空等了一晚上,那郑注还是没有回来。陆豪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这郑注搬家了?还是搬到府衙里去住了,怎么可能连续两天不回来。算了,还是明日到这徐州府衙附近打听一下吧。”
第二天陆豪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个眼罩,戴在自己左眼之上,又把脸上涂了些灰尘,把斗笠边缘压低,向这府衙门口走来。一直等到中午放衙之时,陆豪看着那府衙里的差役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可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郑注出来。陆豪等的实在不耐烦了,上前拦住一个最后出来的衙役,问道,
“这位官爷,跟您打听个人,不知这郑注郑大人今日是否在这府衙之内啊?”
“哦,你找他有何事啊?”
“是这样,官爷,郑大人在我那里订了几斤脆梨,说是让我送到他府上去,可是我在那郑大人宅院门口等了两天都不见这郑大人踪影,便想着到这府衙之内来问上一句,看看郑大人是否在此。”
“哦,这么回事啊,那倒不巧了,郑大人前天一早和李大人进京了,这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来了。”
“进京了?那不知这郑大人何时才会回来,我这梨若是放在家里时间长了可就烂了呀。”
“嗨,你那几斤梨该卖还是继续卖吧,郑大人也不差你这几斤梨吃,我估计啊,这来回路上走的时日再加上进京办公的时间,最少也得小一个月才能回来,到时候你再来吧,就这样!”
陆豪看着这衙役走远,心中恨恨地说道,
“郑注,你好大的福气,又让你躲过一劫,不过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就去你家里折腾个天翻地覆,等你回来之时咱们再算总账!”
(本章完)
第189章 为情自缢()
陆豪从那衙门口打听到这郑注随着李大人进京去了,心中说道,
“郑注,你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这就去你家里搅个天翻地覆,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说完陆豪就又朝着那郑注家的方向走去,此时刚到中午,那郑注住的宅院也算是在闹市街上,大街之上来往的行人不少,陆豪没敢此时跳入那郑注家中,在附近不远的地方找了个酒楼,要了些好酒好菜,心说,
“今天中午这顿饭可得吃好一点,多长点力气,一会儿等周围没人了到那郑注家里得好好祸害一番。”
陆豪在自斟自饮之时,旁边的桌子上又坐过来几个人,看穿着打扮像是比较有钱的人,这几个人一落座,那店伙计就赶紧跑了上来,笑呵呵地说道,
“哎哟,徐公子,马公子,崔公子,你们几位贵客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是不是嫌我们家做的饭菜不好吃啊,没事,你们觉得我家的饭菜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就行了,我吩咐厨子照着您几位的口味改,你们几位要是不来,我这店里的生意可就一落千丈了。”
“呵呵,小二哥,多日不见,你还是这么会说话啊,告诉厨子,只要是他拿手的好菜尽管上来,在来两壶好酒,快着点啊!”
“好了,我先给您几位上点下酒的小菜,您几位先慢慢喝着聊着,大菜马上就得!”
这店小二兴奋地像个小蜜蜂似得,在后厨和这几位的桌上来回窜来窜去的。陆豪在旁边看着这店小二前前后后的忙活,心说,
“真是人敬有,狗咬丑啊,有钱了处处都是大爷啊。”
只听那三人在一旁聊到,
“这城里叶府家里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真是够稀奇了,那叶大小姐白天刚刚下葬,晚上却突然从那棺木里跑了出去,这事想想就够说牧恕!�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听说那叶大小姐在家里已经死了四五天了,这埋到棺木里之后怎么还能跑出来呢?城里流传的说法很多,有人说是叶大小姐的墓被盗了,可是我觉得不对,那盗墓是专为陪葬的财物而来,怎么连这叶大小姐和那新郎也都不见了呢?你说呢,徐兄?”
这位姓徐的夹了一颗花生米放在嘴里嚼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口酒,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
“这等稀奇的怪事二位仁兄都想不明白,我就更不懂了,那叶大小姐长得花容月貌而且又有文采,如此年轻便自缢而亡,唉,我觉得真是可惜!”
旁边那二位听闻都是一愣,问道,
“自缢而亡?那叶府放出话来不是暴病而亡吗?”
“哼,什么暴病而亡,那是叶府嫌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才对外声称是暴病而亡。”
“哦,徐兄,你怎么会得知的这么清楚啊?”
“呵呵,在下不才,我仰慕这叶大小姐已经好久了,我们两家在生意上也算有些交集,我父亲还曾拖家人上门去提过亲事,只是这叶大小姐早已心有所属,对我们家一直置之不理,前几日听闻她突然亡故,我是甚感痛心啊!”
“哦,原来如此,徐兄与这叶大小姐还曾有过一段渊源,呵呵。”
“哎,算不得什么渊源,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已。只是痛恨那已获取叶大小姐芳心之人,却并不懂得珍惜,唉,叶大小姐真是所托非人啊!”
旁边坐着的二人一听这里边好像还有不少故事,那马公子便又给这徐公子满上一杯酒,说道,
“徐兄,这其中有何故事,不妨给我二位讲来听听,也好让我二人替徐兄排忧解愁啊,呵呵。”
“好,既然两位仁兄想听,那我就给二位说来听听。那叶大小姐一直对一个叫做罗子浮的书生情有独钟,那罗子浮长得是一表人才,而且文采出众,他二人不知从何处相识,从此就书信往来,互生情愫。
但那罗子浮家里早年间还算是有几个钱,只是他父亲早亡,家道众衰,处境贫穷,那叶老爷得知此事之后定是一百个不愿意,对其二人百般阻挠,还派人打过那罗子浮不少次,只是那叶大小姐叶翩翩却是对这罗子浮一往情深,仍是与他暗中书信往来,发誓非他不嫁。
那叶老爷拗不过这叶大小姐,最后跟这叶大小姐说道,他要是真心喜欢你,那我也认了,我要试他一试,如果这罗子浮能够通过我的测试,我便同意你二人继续往来,那叶翩翩喜出望外,向他爹问道,是何测试?叶老爷说道,我差人带上五百两银子到那罗子浮家里去对他说,给他两个选择,一是拿着这五百两银子滚出徐州城,永世不再回来。二是我找人把你的腿打断,若是这翩翩还是喜欢你的话,我就不拦着你们两个。
到时候若是这罗子浮坚持不要银子,宁愿被打断腿也要和你继续来往,我便同意你二人之事,女儿,你看怎样?
那叶翩翩一听说此等条件,对那罗子浮是相当的有信心,立即欣然答应,谁知。。。”
那崔公子在一旁接话说道,
“谁知那罗子浮拿到这五百两银子之后,立即消声遁迹,离开了这徐州城,是不是?”
“不错,从此那叶大小姐便每日里坐在家中伤心哭泣,痛不欲生,最后才寻了短见!”
“哦,那就怪这罗子浮见钱眼开、间接害死了这叶翩翩啊!不过,徐兄,我是怀疑那叶老爷派去的人在说辞上可能比你形容的要凶狠许多吧,或许是拿罗子浮家人的性命安危来威胁那罗子浮,所以这罗子浮才落荒而逃的吧?”
“呵呵,我原来料想也是如此,只是在我花了点钱买通了那叶府的管家和派去送钱给罗子浮的人才知道这罗子浮确实是脓包一个,一听说要把自己的双腿打断,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当晚就卷了银子和他老母离开这徐州城里了。只可惜这叶大小姐一片痴心,全都喂了狗了!”
陆豪在一旁听着这徐公子讲完这叶翩翩的事情,心中也是叹了一口气,既替这叶翩翩感觉不值,又对那罗子浮有些同情,心道,
“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家里一向是挥金似土,朱门肉臭,却不知穷人家里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你用穷人家里最缺的钱去试验他们,岂不是如同拿肉包子去试验那要饭的乞丐一样吗,何况人家还有老母要养,在生计面前爱恋之情又算的上什么?唉,不是一个生活在一个阶层里的人,谁都有自己的难处,谁也别去怪谁!”
陆豪想到这里,仰头喝了一口酒,这时那店小二又端着一个托盘来到旁边的那三位的桌前,后面还跟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后生,看着身形举止像是个书生。那店小二边端菜边跟几位说道,
“几位爷,给你们说一下,这是我店里刚来的一个小伙计,本来是一直在读书的,后来家里实在没钱了,这才让他出来找点事做,挣几个钱好贴补家用。以后就暂时在我这里帮忙,还望几位爷以后多照顾照顾我这小兄弟。来,李南,过来见过三位公子。”
那被称作李南的后生稍带些羞涩地冲着几位鞠了一躬,说道,
“见过几位公子”
那崔公子一见这小子说话羞涩扭捏的状态,当即说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