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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钻空子的机会。”
“是!”
彪悍的二排长再次跑向关隘南口。
李昭望了一眼蹲在营房门口的三百余敌军俘虏,放心地对郑毅说道:“好在黄昏的时候雨停了,否则今晚的行军绝对够呛,不知道获释的百余同志能不能走到二十公里外的里田镇。”
郑毅也很担忧:“实在不行就让弟兄们轮流背着走,哪怕走到天亮也不能停下,虎臣和老赵率领的二团更辛苦,天亮之前他们要赶到西面三十二公里的龙田布置防御,一天一夜都不能合眼啊!”
李昭想起昨晚的军事会议,不由得暗自内疚:“进到这个隘口我才知道,虎臣的意见是正确的,如果我们强攻永新县城,首先要拿下这个关隘。”
“现在看来,哪怕集中十几门迫击炮连续轰击,也要付出较大伤亡才能占领这个关隘,何况此地距离县城还有七公里,枪炮一响,城中之敌就有了防备,再去攻城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郑毅笑了笑没搭话,李昭有这样的认识和实事求是的态度,他已经感到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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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用心良苦(2/2,求订阅)()
大约一刻钟后。
南面隘口传来阵阵喊话声,接着是马车轮轴说哪Σ辽驮勇业慕挪缴还嗑茫搅境戮傻穆沓祷夯航牖鸸馔鞯墓匕沓岛竺娓派习倜钔饭该妗⒁律礼荞诘哪心信�
激动的李昭刚要迎上前去,就被郑毅一把拽住:“别着急,让段煨带领特务连弟兄先甄别一下,把其中的负责人带过来问明情况,我们才能过去迎接。”
李昭立刻明白过来:“你怕敌人使诈?”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可不想失去一位这么优秀的政委,这年头,优秀的政委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郑毅笑道。
李昭给了郑毅胸口一拳,笑骂郑毅胡说八道,心里却暖滋滋的。
段煨的甄别工作做得很细致,对百余人逐一检查的同时不停询问,足足进行了十多分钟,才把一位脖子被打歪的中年汉子带到郑毅和李昭面前:“这位据说是永新县委副书记,估计是弄不清我们的身份,非常抵触。”
李昭疾步上前,细细打量脸色灰暗目光有些躲闪的中年人:“本人名叫李昭,隶属南昌起义部队教导师,共产党员,现任教导师政治委员。”
“我部在行军途中,得知永新的共产党同志大量被捕,于是趁敌不备发起突然袭击,占领了这个关隘,俘虏杨如轩部一个营三百四十余人,逼迫杨如轩把被捕人员送来,然后咱们释放俘虏,撤离这个地方。”
“如果你真是永新地方党组织负责人,请告诉你的同志们振作起来,跟随咱们离开这里,时间紧迫,有什么疑问路上再说。”
中年汉子闪烁的目光在李昭和郑毅脸上来回移动:“你们真的是南昌起义部队?怎么会来这地方?”
李昭只好耐心解释:“咱们教导师担任断后任务,掩护主力各军向南开进,到达广昌之后,南面的瑞金被民党第三十二军占领,北面五个团的民党军队又追了上来,咱们根据前敌委员会指示向西突围,前往湘赣边区与地方党组织建立联系,于是就到了这里。这位就是我教导师师长郑毅同志。”
“你。。。。。。你真的是郑毅同志?”
中年汉子满脸震惊地望向郑毅。
郑毅感到有点儿奇怪,但还是和气地回答:“我是郑毅,现任南昌起义部队教导师师长。”
中年汉子又问:“你不是南昌起义部队的独立第二师师长吗?怎么又成了教导师师长了?”
郑毅和李昭相视一笑,李昭含笑解释道:“看来你还不知道,起义各军撤离南昌抵达抚州之后,重新对起义各部进行整编,我独立第二师更名为南昌起义部队教导师,各级军官还是原来的人。”
中年汉子激动不已,上前抓住郑毅的手用力地摇了又摇:“郑毅同志,终于见到你了!感谢你救了我们,谢谢李政委,谢谢!”
“我叫覃树明,是永新县委副书记,五天前因为叛徒出卖,和本县七名党员同志,还有百余名农会、妇女会的上百同志,一起被杨如轩的反动军队抓进牢里,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谢谢教导师的同志们!”
郑毅忍不住笑道:“别谢了,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只是我有点儿奇怪,听你的口气,似乎对我挺熟悉。”
覃树明激动得双眼发亮:“何止熟悉?我们赣西谁不知道郑师长的威名?南昌起义你指挥攻打德胜门,一个小时就消灭上千敌人,到了抚州你率部断后,硬是吓得多出几倍的敌人不敢靠近……”
“到后来又传出你率领三千将士杀了个回马枪,把民党新一师、杨如轩和赖世琮三支主力部队两万余人马打得狼狈而逃,就连民党的报纸也都对你的统军才华惊叹不已,民党政府对你恨之入骨,于是发出了通缉令,我们赣西各县的同志对你钦佩不已,振奋人心啊!”
李昭顿时乐得不行,郑毅却颇为尴尬:“覃书记过奖了,没有传说的那么玄乎。。。。。。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这样吧,请你和同志们立刻跟随我们撤离此地,否则夜长梦多啊!”
“好好!我这就去告诉同志们。”覃树明连忙转身跑回去,招呼都忘了打,看得郑毅连连摇头。
半小时后,教导师第一团将士携带一百二十七名地方同志、三百多支缴获武器和两大马车的弹药率先撤离。
十分钟不到,断后的特务连两个排也离开关隘向北退去,近千人的队伍打着火把,绕过北面山脚,转而向西,赶赴教导团率先控制的里田镇。
由于刚获释的地方同志身体虚弱,妇女会十几名大嫂大姑娘又不愿意让将士们背着走,队伍的行进速度非常慢,二十公里的官道走了七个半小时,中间还两次停歇,直到天亮才抵达里田镇。
副师长韩守仁率领教导团早已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拿出百余套冬装和就地购买的布鞋,烧开了十几大锅的洗澡水,队伍一到立刻送到地方同志手里,把百余名衣衫褴褛的地方同志感动得哭成一片。
……
……
时至中午,心理和身体均疲惫不堪的地方同志尚未睡醒,一夜未眠的郑毅还在对着地图苦苦思索。
根据参谋长王虎臣从西面龙田镇传来的情报,在地图上小心画出两条红色虚线,最后在两条虚线上方的交汇处,画了个醒目的圆圈。
小睡两个半小时的李昭快步到来,看到郑毅还在伏案苦思一动不动,禁不住幽幽叹了口气,吩咐警卫员泡两杯浓茶来,随后轻声走到郑毅侧边缓缓坐下,不一会儿就指向地图上的红色圆圈,惊讶地问道:
“彭隆山?距离北面的莲花县不到七公里,你认为被打散的地方部队会退到莲花县城?”
郑毅缓缓抬起头来:“没错,除非他们已经逃离萍乡至芦溪一线,否则只剩下这条退路可以走了。”
看到李昭满脸疑惑,郑毅再次拿起红蓝铅笔,对照地图细细解释:“你看啊。。。。。。萍乡以北没有活路,东、西两面都有滇军和湘军的正规部队围堵,只有撤往南面,才能摆脱敌军的追击。”
“这个时候渐入冬季,不但天气越来越冷,而且食物匮乏,两侧山区根本就养不活上千人的队伍,最好的办法是,果断南下攻打兵力空虚的莲花县城……”
“这个地处偏僻的山城规模不大,最多有三两百装备落后的地方民团,只要能打下来,吃的穿的都不用发愁了。”
李昭频频点头,接过警卫员送上的热茶递给郑毅:“会不会是秋收起义总指挥卢德明带队过来?”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他比咱们提前离开武汉赶赴南昌,最后咱们到了南昌,却看不到他和警卫团的影子,要不是在吉安的渡口茶馆看完那堆民党报纸,我真不敢相信南昌起义结束后,这家伙还在修水,接着又率部参加秋收起义。”
郑毅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年头通信困难,像咱们这样拥有两部电台的部队少之又少,所以卢德明他们才会在消息不明的情况下行动缓慢,却因此而有幸参加秋收起义,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李昭又是一叹:“不知道他们的现状怎么样了?这半个月下来,他们打浏阳、打安源,打萍乡,打醴陵,损失一定非常严重,接着又合兵一处回头打萍乡,恐怕正好遇到吉安北上的第三军守备师两个主力团,难啊!”
“确实难,我估计他们已经到了最困难的时候,希望能在莲花南面这个必经的咽喉要道接到他们。”
郑毅感觉自己的记忆力确实太差,迷迷糊糊只记得秋收起义部队会南下井冈山,却不记得什么时候南下,是不是走莲花这条路。
李昭沉思片刻:“既然这样,咱们何不干脆占领莲花县城?”
郑毅微微摇头:“我也想啊!可是,万一吓跑南下的起义部队怎么办?这个时候,整个赣西除了刚刚获救的百余地方同志,还有谁知道我们是共产党的军队?”
李昭恍然大悟:“是啊!莲花县城不能打,否则谁也控制不住消息的传播,哪怕咱们高举镰刀锤子的旗帜,也没几个人知道怎么回事。”
“所以啊,不但不能打,还必须控制往来人员,严禁泄露本部消息,然后悄悄派人北上联络,哦对了,可以把永新的地方同志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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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青锋怀天下,一骑白马开吴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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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与众不同的教导师(求订阅)()
随着郑毅一声令下,师部警卫排的司号员吹响了集合号,还在睡觉的干部战士和地方上的百余同志不管多累都要爬起来,收拾行装集合完毕,每人领取一个夹着片腊肉的饭团子立刻启程,赶赴西面十二公里的龙田。
相比之下,留下来担任断后任务的李连山一团最舒服。
两个营七个连可以坐下来轮流进餐,不用捧着个饭团子边走边吃,而且吃得还很好,几乎每个官兵都吃上了本部火头军们集中做出的水煮肉片和红烧鱼,看得刚被解救出来的百余名地方同志直流口水,跟随教导团的队伍走出老远还回头观望。
走出三里之后,百余名地方同志逐渐发现这支队伍的特别之处。
首先是包括师长郑毅和政委李昭在内的军官,竟然没有一个人骑马,他们把战马全让给身体虚弱的地方同志,唯一有资格骑马的,是几个跑前跑后的传令兵。
其次,整支队伍在行军中队形丝毫不乱,全副武装的干部战士没有一人说话,如同哑巴似地默默前行。
所有干部和战士都背着包裹黄绿色防水胶布的沉重背包,腰间都挂个军用水壶、半截帆布袋装着的四枚手榴弹或者公文包,打着绑腿的脚下是清一色的中邦厚底胶鞋,所有人的军装找不出一个补丁,不少干部甚至有两只短枪外加一枝花机关枪,富裕的程度令所有地方同志深感震撼。
令地方同志尤其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队伍中竟然有两百多匹负重驮马,以及五十几辆被雨布盖得严严实实的满载马车。
每辆马车都用两匹健马牵拉着,所有人都想知道马车上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可又不敢开口问,憋得心里直痒痒。
抵达中途沙市镇口休息时,郑毅和师部人员进入镇子联络民众,购买货物,百余名年轻斯文的教导团学兵分布在队伍前后左右展开警戒,其余官兵不是检查马车,就是给喘着粗气的驮马喂水喂料,没有一个人闲下来聊天抽烟。
无所事事的百余地方同志终于忍不住凑在一起嘀咕起来,纷纷说出这支队伍的特别之处,就算不懂军事的人也对这支队伍的严明军纪和训练有素赞不绝口。
县委副书记覃树明同样满腹感叹,他挥了挥手,示意七嘴八舌的同志们安静,非常严肃地告诉大家: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说不定我们看到的许多东西都属于军事秘密,如果军队的同志愿意告诉我们,大伙就认真听,如果不愿告诉,大伙千万不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胡乱打听,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