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画,朕让你久等了,你辛苦了,”杨言帆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端起一旁早以变得冰冷的茶开口问道。
“陛下为国操劳,臣只是等待片刻,又哪里有辛苦可言。”
“呵呵。”杨言帆摇头轻笑了一声,这算是对他的回应,用茶水润了一下自己的喉咙,他又问道:“今夜,朕召你过来,只是为了一件事。”
说起正事之后杨言帆收起了刚才的笑脸变得有几分严肃,张画同样收敛心神,认真聆听
“想必你也清楚,朕即日就会御驾亲征,出逃讨北晋,对于此事,不知你又有何的看法?”
“陛下决定,臣不敢妄自开口。”
“无碍,如今只是随意闲谈而已,当初科举,你在军事之上的看法,连沈丘那个老混账都赞不绝口,想必对此,你的意见定会不错。”
杨言帆说道,张画听闻之后,脸色更加的难看了起来。
虽然只是开口闲谈,但是和皇帝相谈,这简直就是在虎口拔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更可况,如今提及一事又是如今南庆头等大事,张画此刻哪里又敢轻易的发表自己意见。
自己回答的是杨言帆心头之意,说不定这还会得到他的夸赞,但是一旦不对,那么普通的开口,这就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请陛下恕罪,臣才疏学浅,而且当日对于科举答案,只是碰巧而已。
于北晋开战,那是陛下以及群臣不断考虑才得出来的结果。臣不敢当众卖弄,请陛下恕罪!”
张画坚持说道,而杨言帆看到他态度如此坚决之后,脸上的笑意逐渐减少了起来,甚至眉宇之间还出现了一抹寒霜之色。
张画只是偷偷瞧了一眼,就感觉心里一阵冰凉,那股心里从来没有出现的压力,此刻不断在折磨着张画的内心。
“既然如此…那么朕也不多强求,今日召见,朕其实是想嘱咐你,他日朕离开京都,离开南庆之后,你一定要帮助墨院长好好打理监察院,帮墨院长,帮朕,打理好整个朝堂。
如果做的不错,他日朕回归之际,定不会亏待你。”
“臣遵命!”
“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
说罢,张画带着一身冷汗离开了这里,而等到张画离去,且御书房的房门关闭之后,杨言帆喝了一口冷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御书房说道
“刚才都看清楚了吗?”
“父皇,儿臣还是不懂。”
突然之间,从杨言帆身后的屏风,出现了一抹稚嫩的身影,和一道困惑的声音。
一名少年,此刻慢慢出现,并且站在了杨言帆身旁。
明亮的烛火,让少年的面容慢慢变的清晰起来,而等他站稳在杨言帆身旁之后,他的那张脸,也是彻底显露了出来。
………
………
世间之上的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事物都有它自身存在的价值,没有绝对得废物,只所以没有发现,那可能真的是因为没有伯乐。
随口说的玩笑,或许就是一句隐藏在内心的肺腑之言,看似平淡不在意的模样,可能就是他的真心。
而至于会不会发现,这完全要看自身得能力。
………
………
作为南庆的帝王,每日都按照时间表来行事的杨言帆,突然将张画召入进宫,然后开口问一件没有答案的事,这种事,在一般的情况,或许可能发生。
但是这个人是杨言帆,那么此举,就明显很其它的深意外里面。
圣心难测,说得同样是这个道理。
“父皇,儿臣还是不懂。”
从屏风后方,这时不知躲藏起来的晋王,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脸上困惑不断,一副根本茫然不知的模样。
“父皇,你让儿臣躲起来学习,可是儿臣根本不知道,要学习什么。”晋王哭腔着嗓子说道。
傍晚时分。自己突然被召入宫来,然后自己的父皇就给自己说一些根本听不懂的话,不仅如此,随后又让自己躲起来。
平日就很少关心的自己的父皇,突然对自己如此重视,对此,晋王根本是摸不着一点的头脑。
尤其还是当晋王发现自己不懂之后。此刻他就更内疚,且伤心了起来。
“哪里不懂,尽管开口,父皇会为你一一解答。”杨言帆慈眉善目说道。
晋王古怪的看了杨言帆一眼。很明显,他问有点不太适应,自己父皇的改变,但是这时候不是询问的时候,平静下来,晋王说出了自己的不懂之处。
“父皇。你说张画是当今难得的人才,可是对于父皇所问一事,他之前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开口。
张画刚才的表现那里有半点,父皇所说大智慧的模样?
但凡不凡之辈,他们那个不是张口就来的应对之策,父皇,你让儿臣以后多多和他接触。是不是你高看他了?”
晋王嘟囔着脸说道,他根本无法从张画的表现看到,自己父皇对他的半点夸赞之处。
甚至那懦弱到不敢开口的模样。这更让晋王及其不顺眼。
“高看?”杨言帆轻笑一声,不由摇了一下头:“单单就凭借张画的表现,对于他,就不能小视。或许,高看这都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杨言帆玄之又玄的说道。但是本来头脑就迷糊的晋王,听到这里。更加的听不明白了。
“皇儿。朕以前就教导过你,遇事绝对就不能从表面上去看。
张画此子,今年二十有三,就位居要职,一般人如此那个不是张扬跋扈之辈,但是张画这人却一直隐忍,韬光养晦,光是这份心性,就足以让别人汗颜。”
“有时候,不为更胜有为,朕刚才让你看的,就是希望你能够发现这一点。”
拍着晋王懵懂的脑袋,杨言帆耐心说道。
“后天祭祖之后,朕就会出征北伐,那时整个南庆就算交到了你的手里,往日之后,但凡有不懂之处,三公和墨文就会辅佐打理朝堂。
但是要记得,三公为辅,你为主,整个南庆,还是我杨家的天下,如果你和三公有意见冲突之际,不管如何,你都要保持自己的主见才行。
即便最后没能按你的意见行事,但是你都要做出一副监国的样子才行。
父皇深知,这一切对你而言还是很难,但是成长都是在学习之中慢慢进行,如果不出意外,将来这片江山朕都会交给你。”
晋王听到这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得父皇居然有意让自己成为南庆的下一任帝王!
“父皇不行,儿臣做不到…父皇,儿臣不行,您在重新考虑一下吧。”
晋王如同受了惊吓的小鸟一般根本不知所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拒绝他。
一直以来,做一个逍遥王爷,这就是晋王最大的心愿,朝堂里面的勾心斗角,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染指。
更没有想和其它兄弟手足,去为了那个位子,去相互残杀。
有意做出一副纨绔的模样,故意不好好学习,这些都是晋王故意而为。
但自己以往做的那些,此刻都被杨言帆一句轻飘飘的话给击溃了。
“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儿子,不行两个字绝对不能出现在你身上!”
杨言帆抓着晋王瘦弱的肩膀,厉声问道,但是他这副模样更是让晋王害怕的不行。
身体颤抖的不能停止,一双浓眉大眼此刻也是一阵茫然。
杨言帆看到自己儿子这时愣在原地之后,不由叹了一口气。
自己着急了。
原本杨言帆打算等到稳定南庆朝堂之后,再做出有关东宫之位的决定,可是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不好的事,永远都是接踵而来,不给你一点喘息等待的机会,那种压力,好像就是要活生生的击垮你。
将你打落尘埃,让你永远无法翻身。
“再给朕一年,就一年,再有一年时间情况也不会变成这样。”杨言帆心里不断呐喊咆哮说道。
“噗嗤”
突然之间,杨言帆心口一疼,脸色变得刹红了起来,一口带着黑色的浓血,被吐了出来。
晋王看到之后,立马扶着差点跌落下来的杨言帆失声问道:“父皇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御医!快去叫御医!你们这群该死奴才,这都去哪里了?还不快给我滚进来!”
晋王咆哮说道,但是杨言帆却死死的抓着他的胳膊,艰难说道:“不要叫御医,朕不想让其他人发现,朕将要大限将至!”
“轰隆!”
晋王心里响起了一道闷雷,痴痴的向一脸痛惜之色得杨言帆看去,他整个人如同被石化一般,没有一点的反应。
而此时,他心里只有四个字在不断重复
大限将至!
大限将至!
大限将至!
此刻,晋王一直以来,心里最强大的依靠崩塌了!
………
第二百六十章女人得感觉()
死亡这是一件永远无法避免的事情,无论身份高低。只要一旦到了那个时刻,那么没有一个人能平静的面对这件事。
这和懦弱无关,只是那种未知的恐惧和空虚真的很害怕。
没有一个相陪,独自去面对,对此恐怕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受的了。
身为南庆帝王的杨言帆,同样是如此,不过想比于害怕,此刻他刚担心的是这时的晋王。
“朕的这个儿子…他真的能承担起大任吗?”
知子莫若父,杨言帆虽然平日忙于政事,很少关心自己的儿子们,但是毕竟杨言帆是他们的父亲,对于他们的了解,杨言帆肯定要比其它人要多。
晋王天性懦弱,做事犹豫不决,虽然未来的南庆需要一位“守国”的帝王,但是晋王的性格和平日表现,还是让杨言帆出现了担忧。
尤其是当今,他心里的那抹担忧变得更加沉重了起来。
“皇儿。”杨言帆开口换道,且庄严的向晋王看去,而原本来在原地抽泣的晋王,听闻之后,这时居然开始安静了下来。
“父皇坦白的和你说,如果再给父皇一年的时间,情况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但是世是没有如果一说。
如今这一切,只是将一切都加快了而已,不管如何,这个位子,你始终都要开始学习接触,如今只是提前了而已,你不必害怕。”
“可是父皇…儿臣舍不得你。”
“朕也舍不得你。”
杨言帆宠溺摸着晋王的脑袋,同时自己这时不由遐想起来,父子之间这么亲密的举动,自己是有多久没有享受过了。
一直以来,自己身份的责任,这让杨言帆独自一人背着整个南庆,在不断前行,不能回顾一旁的风景,只能一直前行。
错过的东西很多,但是最让杨言帆心痛的是亲情。
天家薄情,自古到如今已经快要成为帝王家的一个规律或者是宿命,即便是杨言帆有意去挽救,但是国这个字的压力,还是让他走上了那条不归路。
父子之间的缝隙。这时除了晋王泪流不断之后,再就连一个安慰行的拥抱都没有,多年父子之间的距离,让晋王和杨言帆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杨言帆原本想抱抱晋王,但是刚刚伸手,看到晋王下意识的退后之后,一抹阴霾出现在了他的心有。
“皇儿,父皇平日因为国事繁忙,对于你们有所疏忽…你们,不怪父皇吧?”
杨言帆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那种模样,就好像对大人撒谎的小朋友一样,在等待着对方的原谅。
晋王停滞一下,抬起自己稚嫩的脸庞,摇头轻声说道:“母后曾经说过,父皇是天下的国主,凡事都要优先为南庆万民考虑。
“身为父皇的儿子,母后说必须要记住一点,先人后己,为此才是帝王之家,为此才会受到百姓的爱戴。”
晋王说道,话语很简单,道理可有容易理解,晋王对此理会了几分,杨言帆不知道,但是那一张小脸之上,难得出现的严肃,却让杨言帆对这个陌生的儿子又有了新的认知。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能够提现明白这个真义,莫非朕的选择,真的是正确的?”杨言帆心里暗暗自问说道。
正色的向晋王看去,此刻第一次,杨言帆没有再将晋王当做一个孩童。
“对!你母后说得对,皇儿你一定要将此牢记于心,以后行事,万事以民为先,那么你将后便会无往而不利!
哈哈,来人,上酒朕要和朕的好皇儿喝上一杯!”杨言帆大笑说道,但是晋王却立马制止了他:“可是父皇,你的身子…”
“不碍事,今日朕真的是需要饮上一杯才行,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