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水行周-第12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南洋兴起的决斗之风,使得持剑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两个技艺精湛的“剑客”决斗时,一手持小盾格挡、一手持剑对戳,戳来戳去戳半天都分不了胜负,简直是浪费时间,于是,戳(削)手就成了打破僵局的首选。

    形同一根铁棍的大剑格,挡得住刀,却挡不住刺剑,已经无法有效保护持剑者的手和手腕。

    随着决斗中,越来越多的人因为手腕(手指)被戳而握不住武器,导致随后丧命,刺剑的护手开始演变。

    演变的结果,就是出现了碗状护手,还有笼形护手。

    碗状护手就是剑格变成碗状小盾,保护握剑之手的正面,能有效防戳刺,却不太好防兵器对手指的侧面切削。

    于是能把所有手指都保护的笼形护手成为新护手的主流,这种笼形护手是用数根铁条缠扰成簸箕状的小铁笼,将剑柄护住。

    因为笼形护手宛若花一般,故而有笼形护手的刺剑,称为“花剑”。

    又因为“花”字太娘娘腔,加上刺剑突刺时迅捷如闪电,故而改名“迅剑”。

    在南洋改良过后的“迅剑”,很快就传回中原,于是镖师们纷纷换上了“迅剑”,练习的是盾剑配合的技法,对付起一般劫匪,甚至“武林中人”,都十分轻松。

    宇文温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比武也分出结果,但让宇文温尴尬的是,手持“迅剑”的红方(镖师)败了。

    杨济的亲随,是跟着他上战场多年的老兵,杀过的人,可比镖师多许多,白刃战经验丰富,心态也很好,最主要是够狡诈,是以类似“拖刀计”的办法将红方“阵斩”,瞬间翻盘。

    候在一旁的镖行分号掌柜李新禾,还有其他镖师见状心中惴惴,宇文温却哈哈一笑“无妨,切磋切磋,日后勤加训练即可杨掌柜的亲随,可是百战余生的老兵,你们打不过,没什么。”

    他这么一说,大家松了口气,宇文温抽出一把“迅剑”,笑眯眯看向杨济“不如”

    杨济见状赶紧插话“呃余东主,还是谈正事吧。”

    “好。”宇文温将那剑收回剑鞘,交给李新禾,随后和杨济向外走,边走边低声说“所以,你还是对铁勒部的薛延陀耿耿于怀么?”

    杨济答道“回陛下,微臣所虑,不是薛延陀,而是吐蕃。”

    “朝廷若以铁勒为鹰犬,攻打吐谷浑,万一局势演变并不如中书令所料那般、吐谷浑君臣向皇朝请求主持公道,而是向西面的吐蕃姑且认为吐蕃已成势,若吐谷浑向吐蕃求援,这可就棘手了。”

    。

第二百八十八章 忧患() 
    杨济所说吐蕃,在这个时候,对于朝中众多文武官员而言,还是个陌生的词汇,因为这一国家,现在还未与周国有任何联系。

    或者说,吐蕃作为一个国家,此刻甚至还未成形,也许要到松赞干布时期,吐蕃才会由一个部落变成一个国家。

    吐蕃、松赞干布等词汇,在这个时代,也只有宇文温和杨济知道,也只有他俩才知道吐蕃崛起之后,其实力有多强。

    吐蕃是唐朝的强劲敌人,宛若昙花突然绽放在西北高原上,极盛时,不仅攻占唐朝的河西、陇右之地,还数次兵犯关中,甚至攻破长安。

    当然,那时的唐朝,因为安史之乱的缘故,国力骤衰,自然无法抵抗吐蕃的侵袭。

    杨济现如今担心的,是朝廷以铁勒为鹰犬攻击吐谷浑后,吐谷浑不是向东请求周国“主持公道”,而是向西寻求吐蕃的支持。

    所以那日中书令王頍提出让铁勒攻打吐谷浑,迫使吐谷浑请求皇朝主持公道,杨济一开始想说的是要提防吐谷浑投向吐蕃,但他不可能说出来,所以最后只能保持沉默。

    现在,宇文温听了杨济的担心,倒不以为然,因为“时代”不一样了。

    “世事变迁,今时不同往日,你是知道的,火铳、火炮,还有火轮船。。。。。”

    “有了火轮船,有了黄河航运,朝廷的刀,可以直接顶在草原可汗们的胸膛上。”

    “铁勒的薛延陀、回纥,东、西突厥,他们之所以能够威风一时无两,无非是仗着地利,进可长驱直入、退可一撤千里,来去自如,可这地利,在火轮船支撑的航运面前已经削弱很多。”

    “他们的骁勇之士,在火铳和火炮面前不堪一击,即便俘虏了中原的火铳手、炮手,没有火药,不知道如何制造火器,又有何用?”

    “中书令扶持铁勒的策略,若按以往来看,确实会养虎为患,可现在,威胁不会那么大,薛延陀是这般,吐蕃也是如此。”

    “吐蕃一词,要在唐初才出现于中原典籍,松赞干布其人,是在唐太宗执政时期出现,那么,在此之前,吐蕃可能尚处于部族到国家之间的转变阶段,也就是说,此刻,吐蕃可能还只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部族。”

    说到这里,宇文温话锋一转:“松赞干布此刻应该还未出生,其父。。。。朕不知其父姓甚名谁,也没兴趣知道,这位松赞干布之父,大概如今还年轻,正为了壮大吐蕃本部,和其他部落合纵连横。”

    “吐谷浑若遭铁勒攻击,确实有可能西窜而不是东逃,朕觉得,即便吐蕃的那位首领有想法,大概也鞭长莫及。”

    宇文温所说,杨济当然知道,但如今朝廷对于“乌斯藏”地区的情况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他就担心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吐蕃的成形,比历史上要早。

    乌斯藏,是明代中原对西藏地区的称呼,而宇文温,对于情报不利可能导致战略误判这一担心不以为然。

    自晋以来,中原和周边势力之间的科技差距,实际已经急剧缩小,铁制兵器、铠甲的制作工艺,对于众多周边部落、番邦而言,不再是什么“高科技”。

    所以,他们可以借助地利,不断蚕食中原朝廷的边疆州郡,慢慢壮大自己的实力。

    当中原的远征军抵达时,又可以借着各类坚固堡垒和险地据守,硬是耗得中原军队因为后勤撑不住而撤退,然后趁机追击,打出各种“大捷”。

    但是,火器的出现,让双方军事科技的差距陡然增大,装备火器的中原军队,即便只有数百人,也能在边疆孤城,硬抗蛮夷的围攻。

    此是防守,而说到进攻,诸如高句丽山城这类历史上难以短时间攻克的坚城,在火炮面前和纸糊的没区别。

    火器、火药的制作,对于边疆蛮夷、番邦而言就是难以理解的“高科技”,所以,军事科技的巨大差距,让中原和番邦之间的攻守之势再度易位。

    宇文温觉得,不能因为历史上吐蕃的凶猛表现,就为此束手束脚,周国只要抢先把吐谷浑搞定,控制住河湟谷地,控制住西海这一门户,吐蕃就算提前成形,想要东进也是白日做梦。

    而对于周国来说,如今正是一个绝佳的时间段,对南中的经营正在进行,最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只要按照既定政策坚定不移的持续开发,数十年后,当吐蕃试图南下时,会发现同样无法打开局面。

    控制住西海和南中,就堵死了吐蕃东进和南犯的通道,所以,宇文温认为无论如今吐蕃发展成什么样子,都没有必要特意打听,也没有必要担心。

    宇文温说得头头是道,杨济却没这么乐观,因为明末时,拥有火炮的官军依旧无法遏制建虏的入寇,而本来渔猎出身的建虏,很快就学会了如何制作火炮,并以此作为攻城利器。

    那种眼见着大厦将倾、四处奔走却无法挽回的绝望感觉,已经深深刻入杨济的心灵,所以对边境蛮夷有几近于本能的戒备心理。

    契丹人,靺鞨人,南诏、吐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新罗,东西突厥、薛延陀还有回鹘,这都是这个时期中原朝廷必须面对的边疆强敌,所以即便有了火器,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本来想在辽东驻守,为开发辽东尽一份力,争取花上十年时间,将辽东变得富庶起来,然后趁势扫平朝鲜半岛,将半岛彻底纳入中原治下。

    却被宇文温调回长安,形同享福,杨济觉得如今还不是高枕无忧的时候。

    见着左右无人,他向宇文温行礼,随后说道:“陛下,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嗯?免谈,太子巡抚陇右,你去凑什么热闹!”

    “呃。。。那,微臣想。。。。”

    “做梦,河套那块宝地,朕还没去过,你凭什么先去?”

    见着宇文温如此有先见之明,杨济有些着急:“微臣不想在长安逍遥,虚度时光。。。。”

    “那行,有个好去处,就不知。。。。”

    “不知陛下所说,是何好去处?”杨济颇为期待的问。

    宇文温盯着对方,板着脸,片刻后忽然微微一笑:“去河南,监考。”

    “哈?”杨济一下子跟不上宇文温的思路,愣住了。

    宇文温拍拍他的肩膀,向前走:“朕这十年来磨的刀可不仅仅只有一把,科举考试的盛况,你不打算见证一下么?”

    “呃。。。陛下,这科举自有刘士元等礼部官员主持。。。。”

    “但他们不知道榜下捉婿的盛况。”宇文温停下脚步,笑眯眯的看向杨济:“你不是有女儿么?”

    “陛下,微臣之女尚在襁褓。”

    “嗯?无妨,你做观察使去监考,万一发生榜下捉婿之事,苦主闹起来,你可得稳住那帮翰林清流,莫要吧喜事当做丧事办了。”

    “呃。。。。陛下,微臣要为国分忧,想去边疆。”

    “一味去边疆有何用?心腹之患不解决,有火器都镇不住边疆蛮夷。”

    宇文温一脸严肃的说着:“吐蕃厉害又如何,唐军大非川一系列惨败又如何?没有安史之乱,唐军还可以卷土重来,吐蕃算哪根葱?”

    “身体强壮的人,寒冬腊月洗冷水澡都没事,身体孱弱的人,出门吹个风都会染上风寒,你呀你呀,莫要老是想着边疆边疆,不把国内的隐患铲除,将士们在边疆奋战又有何用?”

    “你去河南监考,真要有榜下捉婿,那就得搞成大好事,让大家都见识见识,何为‘一朝中选,前途无量’!”

    

第二百八十九章 前程() 
通济渠上,船只如梭,一艘艘烟囱喷着浓烟的火轮船,满载着货物和人员向目的地驶去,舷号为“扬管捌拾伍”的官船上,会议室里,进京述职的交州总管府主簿韦福奖,正和同样进京述职的几名官员座谈。

    在座的官员之中,还有一名来自交州,那就是峰州主簿袁易,韦福奖作为总管府主簿,是其上级,如今一同进京,两人有脱胎换骨之感。

    他们都很年轻,初入仕途,选择到烟瘴之地的交州上任,为的就是以亲涉险地,换得仕途进步。

    如今,他们携带家眷进京述职,经吏部考核后,必然升迁,或在中州任职,或在六部为官,这可比“同年”们在仕途上的进度要快。

    因为韦福奖和袁易从交州而来,同船的江南官员们很感兴趣的问起交州风土人情,蒋州司马吴斗,之前和韦福奖有数面之缘,向对方打听起交州的现状。

    蒋州即原本江南建康所在之地,与扬州隔江对望,每年春天东南风起时,都有来自南方的海船靠泊广陵,带来岭表以及南洋的各种消息,吴斗当然对此有所耳闻。

    他听说自南中流入交州的叶榆水,河水为红色,据说是因为生口买卖中,大量生口在运输途中死亡,随后被弃水中,血水染红河水。

    这种事情,当然是无稽之谈,叶榆水沿岸土地多为红壤,一下雨泥水入河,自然就让河水变成红色,韦福奖简单解释一番,在座官员便恍然大悟。

    叶榆水,源自南中西部的叶榆泽,向东南流淌,经交州入海,蜿蜒千里。

    自从轮船招商总局在交州设立分局,叶榆水上也有了火轮船,从龙编出发的船队,可以直接抵达叶榆泽附近地区,那里是诸诏的地盘,如今有官军筑城守备,直接将诸诏纳入治下,实行羁縻。

    又有商队在叶榆泽常驻,和诸诏开展边市,所获颇丰。

    诏,为当地蛮语音译,就是部族的意思,韦福奖觉得这些西南蛮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在座官员也不感兴趣,他们更感兴趣的是交州的风土人情。

    随着交州总管府辖境内种植园规模不断扩大,大量蔗糖、稻米向外输出,往来交州和中原的客商越来越多,所以交州的情况也越来越为中原百姓所知。

    大家渐渐知道,那地方不是外人去了就会死的死地,夏天有冰饮消暑,只要多喝凉茶,多喝熟水,睡觉下蚊帐、平日里防备蚊虫叮咬,一样可以好好的在当地活着。

    来自中原(主要是两淮)的府兵,会定期轮换着到交州驻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