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逆水行周-第4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宇文兄!”

    萧瑀向着宇文理拱了拱手,随即前行,襄州总管宇文明长子宇文理,和他一样,得知经学名家刘焯在黄州办学授业,特地赶来黄州求学。

    宇文理的堂叔是黄州总管、邾国公宇文温,所以这位自然是住在邾国公府里侧院,而萧瑀本来也被姊夫安排住在侧院,不过因为张轲也在西阳,所以萧瑀最后还是住在舅舅家里。

    他去年就想过来,只是年初梁国皇帝萧岿去世,萧瑀为父亲戴了一年孝,今年要远赴黄州求学,母亲张太后哪里舍得,本是不答应的。

    不过刘焯的名气实在是太大,张太后觉得有弟弟张轲和女儿萧九娘在黄州,不怕没人照应,所以最后还是让儿子如愿成行。

    来到一处院子,刚进院门却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郎撞来:“阿舅!”

    “浣奴乖,你阿姨在么?”

    “在。。。”

    小女郎扯着萧瑀往里面走,进得房内,却见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在摇着摇篮。

    “阿姊。”

    “新安来了?今日在州学如何?”

    萧九娘温柔的摇着摇篮,里面一个婴儿正在咿咿呀呀呢喃着,这是她为宇文温生下的儿子,排行第三,如今将近十个月大。

    “阿姊,今日我在州学碰见了先师后人,信都孔颖达,他可真是不远千里到黄州求学。”

    “竟然是先师尼父的后人啊。。。”萧九娘有些感慨,随后问道:“新安在黄州住得还惯么?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和阿姊说。”

    “住得惯。”萧瑀说到这里忽然不好意思起来,“阿姊,那件事情。。。”

    “你姊夫同意了,从今日起,府里的藏书,你和宇文郎君两个可以借回去看。”

    “多谢阿姊!”

    “要谢谢你姊夫。”

    “姊夫呢?”萧瑀问道,他每次来府里,都很难得碰见姊夫宇文温,这位可是忙得很。

    “你姊夫外出公干去了。”

第二十八章 玄学 续() 
五庄观某处房内,有许多人在忙碌着,他们从不同的木匣里分别拿出一枚枚铜钱,先是放在案上,蒙上白纸,然后隔着白纸用炭笔稍微用力涂抹,将整个铜钱描出图像来。

    在这纸记下铜钱对应木匣上的字,然后将铜钱的锈迹擦去,接着用工具从钱体磨下碎屑,用白纸接着,够一定量之后拿到一旁的天平称重。

    记下重量之后将碎屑放到一个玛瑙碗里,用玛瑙棒细细研磨。

    折腾了许久,将研磨好的碎屑倒入一个玻璃小杯,合上杯盖后小心翼翼的拿到隔壁。

    隔壁房间里,一字排开的长案上,各自摆着一台分光镜,历经数年的改进,当年刘杨折腾出的简陋分光镜,如今的性能已经有了明显改善。

    每个分光镜面前都有一根金属管,管口不停冒着火焰,分光镜以此作为光源对“样品”进行观察,而那些从铜钱上磨下来,又经过研磨的碎屑,就是样品。

    操作分光镜的有两个人,

    一人负责观测,一人负责“进样”,进样的人拿出小金属勺,舀起些许碎屑放到分光镜前的火焰里。

    负责观测的人仔细盯着光影,随即在小册子上用炭笔写着什么,片刻后进样的人再次重复,观测的人再次记录。

    不断地有样品送进来,然后被人用分光镜进行“检测”,铜钱的数量很多,进行分析的人则轮换分工,以免看火光太多眼花。

    宇文理在二叔宇文温的带领下,旁观了全过程,还亲自看了看分光镜,为这玄妙的分光术惊叹不已,但还有疑惑之处:原理是什么?

    “不同的金属,在燃烧时发出不同的光芒,这种光芒只用人眼是分辨不出来的,所以要借用工具,分光镜就是这种工具。”

    宇文温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一下原理,这可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以这个时代的科学水平来说要深入解释很麻烦,而宇文理也没再深究下去。

    对他来说,这分光镜类似于千里镜等工具,虽然面前的分光镜是用于“检测”铜钱,但他知道问多了也不好,二叔要这么做,那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

    见识了新玩意,阿理又在五庄观里转了一圈,这地方他先前已经来过,所以没什么好稀奇的,那些道士的“轮道”他完全听不懂,于是告退离去。

    宇文温派人送侄子回府,自己却留了下来,他今日来这里可不是无聊溜达,而是要看看事情进度如何了。

    “检测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回国公,还得两日。”

    “时间要抓紧,但不能忙中出错,每个样品和相应的检测结果不能弄混了。”

    “是。”

    宇文温转入旁边房间,坐在案边喝着茶渐渐陷入沉思,私铸钱币的情况愈发严重,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先前山南地界铜矿很少,没什么大型钱监所以铸钱量低,虽然也禁止民间私铸钱币,但没什么切身之痛,毕竟私铸钱币的源头都治下。

    然后周国拿下了大冶矿山,其中就包括铜矿,钱监随后成立,开始大规模铸钱,大冶钱监成为山南的主要铜钱来源。

    而私铸钱币的问题随之摆上台面,身为黄州总管,宇文温切身到大出血是什么滋味:大冶钱监的制钱,刚投放市场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先前的投入打了水漂。

    市面上流通的依旧是劣质私铸钱币,直接的后果,就是导致钱监亏损吃力不讨好,原本预想中的钱袋子,如今变成无底洞,每铸一文钱,就至少要亏一文钱,还见不到效果。

    问题的根本,就在私铸,这可是千年顽疾,如今直接和宇文温怼上了。

    私人铸币需要铜,要么自己私开矿山采铜,要么想办法从别处弄来铜,喜闻乐见的是勾结官营铜矿或钱监,买通杂役、工匠甚至吏员去偷盗铜料。

    如果这都行不通也好办,

    直接收集市面上的铜器,甚至那些流通的好钱,拿去剪边取料,或者直接熔掉就行了。

    一枚足量的官府制钱,熔化后加入铅、锡等金属,铸造为成色极差的劣钱,一样拿去流通,而转手就是丰厚的利润:

    一枚好钱,可以做成两枚甚至三枚劣钱,等于一文变三文,如此暴利已经让许多人蠢蠢欲动,甚至付诸实际行动了。

    山南地界,官府的制钱就是最好的铜料来源,换句话来说,大冶监的铜钱,变成了私人铸币的铜料来源。

    大冶监新铸的制钱,足额的铜料,不菲的成本,刚投放市场没多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有迹象表明,要么被私人窖藏传世,要么就变为成色极差的劣钱。

    劣钱流通,会导致物价通货膨胀,若是小农经济的以物易物倒也罢了,可黄州如今商业兴旺,钱币在流通,一旦劣币泛滥,那就是巨大的隐患。

    而私铸钱币的行为会导致市面上铜短缺,不法之徒既“吃掉”好钱,又“吃掉”铜器,那些需要铜器的人也会拿流通的好钱熔了铸器,连带着造成铜荒。

    这是无耻的抢劫,而最大的受害人,就是独脚铜人宇文温!

    我辛辛苦苦屯粮练兵,殚精竭虑规划战略目标,四处奔波领兵打仗,好容易拿下个铜矿山,还得组织劳力开矿,又要募集工匠炼铜铸钱。

    结果你们把铜钱全都熔了,一变三转手就是翻倍的暴利,躺着就能赚大钱,还连带着掀桌让大冶钱监出现亏损,导致黄州开始出现通货膨胀,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宇文温的感受很恶劣,一如被人喂屎,所以他要采取行动相关人员去死,手段之一就是分光术,也就是光谱分析。

    分析各种劣币的成分,根据其中金属成分的固定,判断原料的来源,然后根据各地铅、锡矿的成分比对,找到其矿源在哪里。

    找到这些矿,调查其供货渠道,顺藤摸瓜找到大买家,大约就是私铸钱币的混蛋了。

    光谱分析在手,私铸人渣别想走!?

    开玩笑,真要这样想并付诸实施,那真就是玄学了,因为这不可能实现。

    市面上流通的劣币,搞不好有些是几百年前古人私铸,有些也可能是别处地方流通过来的,用这种简陋的光谱分析,能分析出来源头才怪。

    更别说技术上还做不到微量分析,那么多样品,分析出来的结果都是“差不多”,然后就靠猜?这不就是玄学么?

    即便经过数年改进,分光镜性能有了很大提高,但依旧只能定性而不可能精确定量,因为这涉及多个学科,所以要精确分析各种成分是妄想。

    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转换思路,就可以“土法上马”。

    大冶监的铜钱,是私铸劣币铜料的来源,宇文温要抓的,就是用大冶钱监铜钱制假贩假的不法分子,那么在大冶出产的铜钱上做手脚,那就能顺藤摸瓜了。

    如何做手脚?在铜钱上做记没用,一熔掉什么记都没了,不过在宇文温来看,这不是问题,因为他有分光镜。

    在铸钱铜料里加某种金属,这种金属别处不大可能会有,然后可以被分光镜检测出光谱来,那么只要用了大冶监铜钱做原料的假钱,就能凭着这种标记从其他劣钱之中分辨出来。

    答案是金属锌,在这个时代不可能批量炼制的锌,分光镜却可以从铜锌合金中勉强将锌识别出来,掌握了炼锌术的宇文温,将其作为加在铜钱中的“标志物”。

    分光镜不需要定量,只需要定性就行了,凡是能检测出锌光谱的劣钱,九成以上可能是以融化大冶监铜钱为原料,其来源之处就是宇文温要追查的贼窝。

    在铜料上用锌做标记,用分光镜来分辨,以这种策略来用分光镜,就不是玄学。

    后续需要派出人手去排查,去抓“舌头”,去四处追寻蛛丝马迹,工作量不会小,但有了分光镜的帮助就够了。

    从我兜里拿钱,还把兜给捅破了,那话什么说来的?婶可忍,叔不可忍!

    别处私铸的不法分子宇文温可以不管,如今要抓的,就是这些熔化大冶监铜钱的混蛋!(。)

第三十三章 动手 续() 
某处山坳,树林中的庄园里热火朝天,一座炉子正冒着火光,许多人在周围忙活着,庄园一角的哨楼上,放哨的护院正在打盹。天籁.⒉

    铸钱的炉子一点火,意味着铜钱滚滚而来,而点一次火就需要薪柴,好容易备足的料就要趁着火熄之前用完,当然这活和他无关。

    私铸钱币是死罪但获利颇丰,郎主很谨慎,特地选在这个山旮旯,山脚是村庄,是进山的唯一通道,村里都是自己人,平日里来个陌生人都很显眼,官府派人来更是无法隐藏行踪。

    一有风吹草动,他们这里就能知道,而这几个月来,没有现什么人进来,即便是砍柴的樵夫也没几个敢靠近的,所以没人知道这庄园里在做什么。

    官兵真要来,山口处斜坡放着几颗大石头,只要把垫在底下的东西拿开,哗啦啦一下石头滚下去,顷刻间就把路堵了,等得官兵搬走大石头,这边也把东西收拾干净了。

    所以没必要紧张兮兮的,哨楼和风景楼差不多,庄园外面到处是树林和山头,奈何看来看去都看腻了,那护院正百无聊赖间,却听得院里的狗忽然叫起来。

    “这些畜生又乱叫了!”

    他愤愤的骂道,山里野物多,时常有野兔之类从庄园附近跑过,那几只狗一听到动静就吠,当真是让人心烦,就在这时,他忽然看见树林里有动静。

    似乎有一团草在动,正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之际,却见院墙外树下突然出现几个草团。还没来得及惊讶,却见那几个草团上多了几张弓。

    嗖嗖声起,几团黑乎乎的东西向他飞来,半空之中忽然化作一团团火球,射中哨楼之后猛地爆裂,岗亭瞬间被火焰吞没。

    护院化作火人嚎叫着,那些火如同水般顺着脖子流入衣服内侧,全身灼热疼痛难当,只是须臾之间他便被活活烧死,而整栋哨楼化作一个火把。<;>;

    大变突起,院内的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另一侧哨楼上的护院举目望去,却见院外树林里许多人涌了出来,他们数人一组扛着根长长的毛竹,似乎是要翻墙。

    毛竹上横绑着一根根短棍看上去如同蜈蚣般,那是简易的竹梯,一人挟着竹梯前端,三四个人扛着竹梯后端,就这么向着院墙疾驰。

    眼见着冲到墙角,当头一人向上一跳,踏着墙壁向上“走”,与此同时后面数人奋力将竹梯向上翘,就这么把前方之人“翘”上墙头。

    同时有数人如此上了墙头,火光闪烁,几处哨楼同时被射来的火球点燃,没人能第一时间阻止这几个不之客跳下墙头,唯有院内的工匠们看着对方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