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扫兴!碰到她就没好事,这是李扬第一反应。
看着他身边的中年女人,狐疑的目光望着李扬,像是询问李扬,这个女孩认识吗?
白方圆恶作剧的自我介绍,“阿姨,我是李扬的女朋友。”李扬的母亲错愕的看着李扬,没听说他有女朋友呀?
随后,听到白方圆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阿姨,您一定没听李扬提起过我!他说我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央求了好长时间,他都不肯带我见见家人。”小眼睛贼兮兮的瞄了李扬一眼,随即假装害怕的低下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李扬有点哭笑不得。
这句话,如炸弹般,炸开了。李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昨天才认识她,怎么可能跟妈妈提起她?
李扬的妈妈打量白方圆,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女孩清澈的眼神,虽然不太沉稳,毕竟年轻,只要心性不坏,她是赞同的。儿子谈恋爱,她很高兴。
看得出阿姨的好心情,白方圆不费吹灰之力的继续讨好,“阿姨,您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随后,传给李扬一记挑战的眼神。
李扬的母亲,温柔善良,一向宽容的她,含辛茹苦的经营她不太容易撑起的家庭。他希望儿子早点成家,就好像人生,多了一重依靠。
顾不上儿子诧异的眼神,直接拉着白方圆的手,从商场出去。
李扬悲催的跟在母亲后面,想要澄清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妈妈拉着那个可恶的女人,一起等电梯。
第一百四十五章 恶作剧()
随后就是李扬妈妈问长问短,这让李扬有点尴尬。看妈妈问得起劲儿,越听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打断,“妈,我们不认识!”这会儿才说不认识,谁信?
不认识,人家姑娘能那样可怜兮兮的,带着期望看着自己儿子?肯定是李扬单方面想结束这层恋爱关系,这样想李扬的妈妈,更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无辜。
李扬知道白方圆的心思,不就是昨天没有仗义帮忙吗?他的包厢,不愿意让陌生人进去,这又不是他的错,况且,他们并不认识,没有义务帮忙!
这个可恶的丫头可不是这样想。
听到李扬喊中年女人妈妈,白方圆瞪大眼睛转了一圈,太巧了吧!没公德心的臭男人,不把你搅得鸡犬不宁!我就不姓白!天时地利人和,太好了。连老天都帮我,哈哈!
白方圆亲昵的挽着李扬的妈妈,甜甜的喊了句,“妈、、、”拉着长音,还不忘挑衅李扬。这一句妈,不仅惊了李扬,重重的惊了李扬母亲。
李扬母亲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太突然了,儿子一直没有女朋友,这下好了,一下子冒出来个儿媳妇,率真的性格,毫不做作的女孩儿,她喜欢。
这句妈,如同炸弹一样,让李扬心跳突突的,这下糟了,回头,怎么跟妈妈解释,好像怎么样说,都在推卸责任。一时间,让李扬有点无措。
白方圆看李扬绿了脸,心里得意极了,挑衅的眼神,毫无遮拦的看着李扬,哼,你没公德心,我更没有,搅和翻了天,你等着收尾吧!
当初,白方圆被爸爸强硬着逼迫,让她喊柳静一妈的时候,她对妈这个名称,基本失去了免疫,一个词而已,喊谁不是喊呀,她可没当回事。
虽说长大后,再也没喊过柳静一妈,但是,这个名称带来的恶意,始终存在。所以,叫起来,毫不费力。
李扬母亲听到那声妈,眼里的欣喜,倒让白方圆有点歉意。可她看到李扬凶凶的目光,这点歉意,被凶得一干二净,没了!
白方圆装作可怜的样子,早就没了昨晚小刺猬的样子,“我跟李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早就在一起、、、、、、”没等白方圆把话说完,李扬一把把她拽到一边,带着鄙夷冲她吼了句“谁跟你在一起了?”
白方圆继续装她的小可怜,撒娇般的喊着,“妈,您看他、、、”李扬忍无可忍的噎了她句,“谁是你妈?那是我妈。”白方圆无所谓的笑着,毫不在意他秒杀过来的眼神,“好吧,那是你妈,阿姨,李扬要跟我分手,他对我不负责任!”
李扬那个气呀,“我凭什么对你负责?”哪知,白方圆挑了挑眉毛,“你说呢?”这话听进李扬母亲的耳朵里,怎么都像自己儿子推卸责任,这可不行,怎么能不负责任呢,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
安慰般的对白方圆说,“别急,丫头,阿姨给你做主,走,咱们去吃饭!”“好啊!”说完,白方圆亲昵的挽着阿姨的胳膊,上了李扬的车。
嫣然一副婆媳和睦的景色!
有人呵护,有人请吃饭,这样的好事,白方圆自然不会错过。
从后妈柳静一那里练就的,胡邹乱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白方圆撒娇般的挽着李扬的母亲,“谢谢阿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最毒妇人心()
吃饭间,了解到这个女孩,名字白方圆,大三的学生。李扬的母亲越看越喜欢,学生好,学生单纯,没那么世俗。
妈妈看白方圆的眼神,透着亮光,让李扬不解的是,这个可恶的丫头,有那么招人喜欢吗?
到底没有当面拆穿她,难得妈妈这么高兴,可是私底下,李扬将白方圆分分钟秒杀N次,今天糊弄过去,以后,怎样收场?
睚疵必报的臭丫头!
白方圆美美的吃了顿饭,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吃得最舒服的一顿饭。很少有人这样关心她,在家里没有得到过的母爱,触动了她心底的那丝情愫。
这点,让白方圆也颇意外,看着李扬母亲对自己犹如孩子般的呵护,她有点小小的愧疚。
吃完饭,在李扬母亲的坚持下,李扬送白方圆回家。
妈妈好久都没有今天这么高兴了,笑意渗透全身般,神采扬扬!李扬最初对白方圆的恶意消了一点,态度稍稍缓和。不过,想到以后,定然不会那么好糊弄过去,要怎样自圆其说?
路上,除了问了句她家的地址,李扬就没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她今天话里话外的意思,任谁都听得明白,明明不认识的两个人,不对,昨天刚认识,却被她说成关系不一般,这丫头果真够毒,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传言是真的。
送白方圆到家,李扬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讨厌这个女人,见到她就没好事!
白方远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圆圆下车,一瞬间,他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随后,送圆圆回来的那辆车就离开了。
在门口碰上,顺便问问,“谁送你回来的?”一向快言快语的妹妹,有点支支吾吾,“朋友。”这倒让白方远怀疑起来,“你心虚什么?”平时圆圆做了坏事或者需要帮忙时,她才有这样的表情。
白方圆自然不会告诉哥哥,在商场发生的糗事,不然,会遭到哥哥一顿数落。“我上去收拾东西。”说完,小跑着进去。
半个小时后,司机来接他们。昨晚没睡好,特意叫了司机过来。白方圆看到司机,看哥哥也一起送自己,心里明白,哥哥哪是送自己呀,分明是去见映雪。
可是,看郑北齐对映雪,也是极为上心的样子,哥哥还有机会吗?
一路轻缓的音乐流淌,白方远闭着眼睛休息。
那边,郑北齐从早上开始,就有点不舍,今天要回宣海市,映雪明天开学,把钥匙留给她,她会去吗?虽然离学校很近,依然不放心。
还有她同学中,恶意针对映雪的那个人。郑北齐想了想,还是把助理发过来的音频,让映雪听一下,对方是谁,应该让她清楚。
喊映雪过来听,映雪还在玩笔记本,新鲜劲头还没过去。听到李月清的报警的声音,并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她故意设计自己迷路还不够,居然谎报警,实在想不出理由。
看映雪的样子,似乎知道谁设计她,也就放心一点。
郑北齐隐隐担心,学生还好,可以防备,那晚故意撞向映雪的人,可不好防备,再三告诉映雪,出门小心些。
吃完午饭,郑北齐不舍的离开。走前,钥匙留给她,“有时间就过来看看,喂喂鱼缸里的小鱼,别饿死它们!”
第一百四十七章 这么甜()
映雪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喂鱼,这个简单!
而且她也舍不得那堆紫砂陶土,那可是好东西,等合适的机会,做两把紫砂壶。
郑北齐从背后抱着映雪,映雪有点不太自然,僵了一下,随后,想要挣开。郑北齐却用力扳过她,让她面对自己。
强势的郑北齐,映雪第一次见到,他似乎带着不舍的隐忍,“映雪,我走了。”没有期待中的映雪恋恋不舍的模样,郑北齐惩罚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一般,吻,就这样落下来。
映雪羞红了脸,本能的害怕,让她有点抗拒。耐不住郑北齐的坚持下的柔、情、蜜、意,任他放纵一下下,映雪便用力的推开他。
不自在的抿唇,不习惯,有点别扭,有点喘不过来气!羞涩的反应,郑北齐简直高兴死了。映雪,你抿着嘴巴的样子,有多美,自己都没发现吧!
小嘴巴抹蜜了吗?这么甜!
郑北齐大步走到门口,再不走,会发生什么,他也说不好。他怕自己做出让映雪讨厌的事来。
语速不均匀的对映雪说,“我在楼下等你,送你回学校。”映雪却喊住他,“郑北齐,你回去吧,一会儿我自己回学校。”
郑北齐原以为映雪会送他到楼下,好多恋爱中的男女朋友不都是难舍难分的吗?在楼道里等了一会儿,没见映雪的影子,她不会生气了吧,没经允许,就亲她。忍不住,因为不想忍。算了,怕她生气也晚了,
郑北齐驾车离开,离开前,特意望了望自家的窗户,隐隐看见一个芊细的身影站在窗户旁。心里美滋滋的,目送也可以!映雪心里有他一席之地。
一路好心情,现在,郑北齐似乎看什么都顺眼。路边的树,都那样葱绿挺拔。
映雪看着时间,还早,宿舍不一定有人返校回来。
看到鱼缸里的小鱼,拿起鱼食,洒下去,心想,今天离开,不一定什么时候过来,多喂它们一点。映雪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洒下的鱼食,比平时多得多。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想起郑北齐给自己买的换洗衣服,心里泛起阵阵甜蜜。细心的男人。
映雪玩了一会儿电脑,耗了两个小时,看时间差不多了,收好电脑,拿着钥匙,准备离开。离开前,看了看鱼缸里的小鱼,小鱼好像有点蔫,游的不欢。映雪想,大概知道屋子里没人了,孤单了,所以才懒懒的游。
映雪哪里知道,小鱼吃撑了,而且,快要撑死了。
拎着笔记本,映雪步行去学校。到了宿舍楼,已经有好多同学回来了,楼道里恢复了放假前的热闹。
她的宿舍,舍友们还没回来,映雪呆着没意思,去楼下走走,找个地方坐会儿。刚坐下,就看到白方圆回来。
白方远拎着她的行李箱,进校园没多久,看见映雪在长椅上坐着。静逸的她,依旧那样漂亮温和,阳光透过大片的树叶洒下来,照在她的身上,柔柔的的,美得不可方物。
白方圆远远的就开始喊映雪,“映雪,在那儿等我,一会儿下来找你,有话对你说。”圆圆拎过哥哥手里的行李箱,小跑着去了宿舍楼。
第一百四十八章 关山行旅()
白方远走近映雪,在她身边坐下来。映雪朝他浅浅的笑了一下,“映雪,十一你怎么没去找圆圆玩?”映雪看着白方远,他的心意,自己要不起,拒绝后,能做朋友最好,直言“我没回去。”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感觉到映雪的疏远,虽然,她从未与自己亲近过,可是,想到这里,白方远心里酸楚,没说几句话,气氛一时有点冷场。
恰好他的手机响起了,接了电话,跟映雪说,“跟圆圆说一声,我走了,有时间,来家里玩儿。”映雪点点头,算是回应。
白方远走后没多久,圆圆从宿舍楼里出来。背后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贼兮兮的跟映雪说,“映雪,跟我来,给你看样东西。”
映雪跟着她,去了体育馆。这个时间,体育馆是没人的,很安静。圆圆把盒子放在乒乓球桌上,看了看四下没人,才小声对映雪说,“给你看幅画。”
白方圆小心翼翼地打开,一副绢本水墨画,关仝的《关山行旅图》。顿时,惊讶的问白方圆,“这画哪里来的?”白方圆下一句话,雷击了映雪,“我偷来的。”
映雪顿时不知道该怎样问了,这幅画,父亲有一幅临摹的藏品,他同年里,有人敬仰关仝,偶然的机会临摹这幅画。
映雪无缘得见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