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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木一直蹲在棺材旁边,一副可怜兮兮的蹲着,突然,她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了诡异的微笑,看着几人,露出牙齿,就扑将了过来。
张义满早就料到她是被墓中的游魂缠上身了,不过,再是难缠的游魂,落在茅山派的手里,都是小儿科的把戏。张义满抓起一把糯米,就做天女散花状抛了过去,接着,再从张义满手中夺过一块黑驴蹄子就递了过去。
被游魂缠身的拉木还没把嘴伸向张义满,张义满就在她额头贴上了一张符。符刚贴上,拉木就如霜打过了的茄子,跌倒在了地上。刘东走了过去,一把将拉木抱了起来。
张如铁刚才一直盯着张义满的动作细看,想着今后再是遇到鬼魂缠身,学会堂叔这一招半式,倒也能应应急。上次在乱葬岗,刘东也是被鬼魂附身,自己也是误打误撞才把他身上的附着的脏东西给去掉的。眼下见到了堂叔茅山派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自己也是学会了皮毛,只要回去再跟他学下咒语心法,就应该差不多能应付过来了。
看到拉木找到了,张如铁跟堂叔,开始仔细打量着这阴宅的里屋来,那棺盖上的二十八星宿图,棺底的一团环绕一圈的云卷图案,棺壁上的仙鹤,麒麟,耄耋鼋鼍图案,流光异常,鲜艳如初,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技术手段,千百年后仍不褪色,依然是让人叹为观止。
正在张如铁细细打量棺材的时候,张义满在一旁说道:“小子,外间有好多名器。”
张如铁循着手电筒的灯光,就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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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洛阳铲、夜明珠()
盗墓江山;第19章 洛阳铲、夜明珠
明器,实际上是旧些时候“冥器”一词的由来。濠奿榛尚盗墓,向来就是古今中外人类文明自发出现的一种普遍现象,我们无法用是非曲直去弄清楚这里头的脉络来。历史就摆在那里,盗墓未必见得上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有些时候,盗墓,反而是推进人类自我历史发现与复原的一种必要手段。
盗墓在中国已经有了几千年的传统,当然就有了各种相应的名词,摸金发丘,倒斗盗墓,各有各的套路,各有各的章法。但是,相应的专业名词都是互通,相互之间都能叫得响的。这些名词,在官面上能叫的出来,又不失了身份和品位,也维护和构建了整套盗墓的生态体系,这才是盗墓这一行的存在和神秘的所在。
冥器,地底下的东西,老祖宗的物件,放在明处,就成了古玩,古董,自然而然在行话里就叫做明器。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行行都是混饭吃,真分出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那也还得要生计吃饭不是。
张如铁跟着张义满,走出了里间的屋子,到了外堂。
外堂是木氏土司老爷摆放明器的地方,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摆着各色奇珍异宝,两人眼睛盯到的地方,无不是华丽万分,精彩出奇。
刘东扶着拉木,也跟出了外堂。里间的棺椁,严丝合缝,无人敢扰,出里间时,张义满特意贴了张符,这才放心出来看那些名器。
拉木还在昏迷,加上连日的惊恐,劳累,恐怕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刘东把拉木放在地上,就打量着外堂内四周摆满的珠宝。
外堂大约有几十平方米,分成四大块,按照东西南北,摆着各式各样,也不知是几朝几代堆积起来的财宝。张如铁站在堂屋中间,看向四周去,最东边是珊瑚,玛瑙,玉石摆件,奇石;西边,金灿灿的金子跟银锭队了一堆;南边,是一些古玩字画,砚台瓷瓶之类;最北边,玄武位置,摆的是祭祀的酒器,编钟,铜鼎,斧钺,兵器。
本来是出来旅游爬雪山,几个人误打误撞,历经磨难,却进了土司的雪山古墓之中,整座山被开凿修建一空,已经算是规模宏大。眼前,见到堆积如山,摆放整齐的墓室阴宅,几个人都是兴奋不已,这么多金银珠宝,字画古玩摆在面前,谁能受得了眼前的诱惑。
刘东手脚利索,见到金灿灿的一堆金砖,就奔了过去,左边掂着两块金砖,右手又捧了几块银元宝,他又把包里的背包塞了好几块金子,直到背上感到直不起腰,才停了下来。
张如铁平时沉稳,可也是第一次见过这么富丽堂皇的世面,货真价实的古玩字画,奇珍异宝,他走过前去,又是左手拿扇,又是右手抚琴,好不痛快。
张义满毕竟上了一定的年纪,明显比起两个年轻人来要沉稳得多。只见他睁大着眼珠子,拿着手电筒,扫视了名堂四周,好像要是找出最奇最值钱的宝贝来。
突然,北方铜鼎上,一颗闪着幽幽蓝光的珠子,让张义满停了下来。他走了过去,就看到铜鼎边上,泛着蓝光的珠子镶嵌着。他走上前去,伸手就要掏那宝贝,谁知道,珠子镶嵌在铜鼎里取不出来。
张义满身上只有一把手电筒,再有就是一个卦兜,短兵刀、工兵铲都不在手上,他见没什么可撬开那珠子,就回过头,叫道:“短兵刀在谁手里,拿过来一下,我这里发现了绝世的宝贝。”
张如铁、刘东两人仍在腾挪着面前的宝贝,没注意听到张义满的叫声。直到张义满连喊了两声才听到。
听到这一声叫唤,张如铁慌忙放下了手中的一只瓷瓶,回过头来,不情愿的走向了张义满身旁。他刚走到跟前,就被眼前发光的珠子吸引住了。
“好家伙,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想不到在这土司墓里,会有这宝贝。不过,它怎么会好端端镶在这么大个鼎上,要是小些,就不用麻烦,直接抬回去得了。”
张如铁看着眼前上千斤重的铜鼎,唏嘘叹道。
张义满接过他手里的短兵刀,就要去撬那夜明珠,刘东包里的金砖实在塞得太沉,又听到这边两人在讨论夜明珠,连忙扔下背包,跑了过来。刚一过来,拿着手中的工兵铲,就帮着张义满在铜鼎上撬。
夜明珠,又称做“垂珠”、“悬珠”、“明月珠”、“垂棘”等。通常情况下所受的夜明珠是指通过地下发光物质,如荧光石,夜光石等演讲喷发物冷却凝结而成,人类从矿藏中找到原石,打磨抛光,就成了稀世的夜明珠。还有一种说法,东海里面,千年神蚌,万年鳖精也会吸收天地精元,日积月累,体内也会凝结成珠,颜色血红,光彩夺目,更是珍品。
张义满拿着短兵刀,刘东操着工兵铲,两人手忙脚乱,忙活了一阵,仍是没有把夜明珠撬下来,张如铁握着手里的洛阳铲,看着两人使着蛮力,一边偷偷直乐。
张义满弄了一会儿,那镶在铜鼎里的夜明珠,仍是纹丝不动,好在夜明珠材质精奇,丝毫未收到损伤,要是换做一般的石头,早让工兵铲给撬碎了。
“你小子在旁边偷乐着什么,光看着,也不过来帮忙,这夜明珠,少说也是价值连城,有了它,咱几个就发了,要是能捣腾出去,这辈子,咱几个就衣食无忧了。”
张如铁没想过一步登天,不劳而获,不过眼前听到这么一说,不免也心动起来。他一边蹲下卸着洛阳铲,几下功夫,就把原本挖土打洞的一截去掉,只剩下一节半空着的钢管。
洛阳铲,起源于2o世纪初的洛阳,一个叫做李鸭子的盗墓贼,一次赶集无意间发现一个卖包子人在打洞,他一边往下挖,一边揪冒出来了许多土。经验丰富的李鸭子联想到以往盗墓打洞多数无功而返,就是砸在浪费功夫,白倒腾的份上。回到家后,他就照着那铲子形状打造出了一把铲子,后来又经过改造,成了盗墓、考古专用的一件装备。它能拆卸,可屈伸,关键时刻,拆下来的铲把,还能当成最好的墓中摸金神器。
张如铁把拆开一半的洛阳铲,又比划了一下夜明珠的大小,仔细研究后,就把铲子空着的一头插在了铜鼎上。
夜明珠在鼎上呈现半个弧形,被拆了的洛阳铲犹如一根中空的绝佳撬棍,稳稳的扣住大半个夜明珠身,整个向外的铲柄一头被张如铁拿着,正是最好的着力位。
张如铁两只手捏紧铲身,一边死死抵住铜鼎,就开始向四周旋转扭动起来,犹如机器与齿轮之间,在寻找着最佳的磨合。
张如铁渐渐感到接触的一头越来越松动,越来越松动,张义满拿着手电筒照着夜明珠越铜鼎相连的位置,整个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刘东在一边数着张如铁磨动的节奏:
“1、2、3……6、7……”
刘东正数完第十个数字,正要数第十一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落地的响声,夜明珠沉沉的掉在了地上。它泛着蓝光,悠远深长,仿佛幽暗中的天使在跳跃。
张义满一直死死盯着那珠子,见掉在地上,赶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把它捡在手里,见他守财奴般捧在手里,刘东也凑了上去。
“都不要跟我抢,是我把它弄出来的。”张如铁扔下铲子,就对着两人说道。
“我就看看,这东西本来就不分你我,俗话说,沿山赶肉,见者有份,这里我们四个人,这珠子当然也算我们四个人的。”张义满一语道破,说完,把手里的夜明珠递给了刘东。
刘东浑圆的短手,紧紧握着夜明珠,那泛蓝的光亮映着手,看起来精美绝伦,无与伦比。
“该轮到我了吧!”张如铁伸手就把刘东捏在手里的夜明珠抢了过去。他拿在手上,上下打量了许久,又见到整个身上没有因为侵在铜鼎里产生任何的瑕疵,这才放心下来。
“这是荧光石凝结而成的,看这成色和亮度,估计荧光石含量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整个夜明珠通体泛蓝,自然发出炫彩夺目的光,我看书上说,鉴定夜明珠的好坏就是看他的成色和亮度,我看着这成色,绝对是个上品,等出去,咱们还得找北佬孙,叫他帮我们估估价。”
张如铁刚说完,刘东接着问道:“你说,我们上次被卖出去,被北佬孙说是价值不菲的玉箫,你估计他帮我们找着上家问了吗?”
“这个,谁知道,东西还在你那里,我看他肯定是上心了。你想啊,这么好个宝贝,说实话,是我们当时做的不对,这北佬孙也算够意思的了。在商言商,丝毫没有讹我们,一次爽快,刷刷刷几万块就到我们手上了,你说这古董买卖他究竟得赚多少。”
张义满听到谈起自己引荐的北佬孙,就说道;“这次咱们要是有幸出去,又得联系上这哥们咯。”
张如铁想着手里还有他多给的一万块,心想,这回出去,肯定是要给他还个见面礼的。一幅字画,一套摆件,哪怕一块玉坠,总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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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盗亦有道()
盗墓江山;第20章 盗亦有道
夜明珠已经到了手里,三个人都表现得很兴奋,只是拉木还昏迷不醒,刘东看了两眼夜明珠,就走到拉木跟前仔细打量起来。濠奿榛尚
拉木紧闭着双眼,脸庞在矿灯是照耀下泛出眩晕的光,如果是在阳光下,看到这么个可爱的人儿,一定能引起很高的回头率。可眼下,在墓室内,她双眉紧蹙,毫无生气可言。刘东一边拉着拉木的手,一边低头抹泪。
张如铁看着刘东的样子,走到跟前,用脚底穿的运动鞋踢了踢刘东,道:“你是什么情况,大老爷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这样,再说了,人家拉木是我们请的向导,你心痛,我们就不难过了。起来,让我堂叔给看看,瞧你这出息。”说完,给了刘东一个大大的白眼。
张义满本来在舞阳境内,一边开着杂货店,一边就是坐着野郎中的差事,加上是游魂附体,晕了过去,本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见刘东那副可怜样,就走了过去,看了起来。
他托起拉木的腮帮,又把她口掰开查看了一下,接着还在她手上听了一下脉络。看了一阵后,口中说道:“不碍事,一会儿就好了,她呼吸均匀,心脉平稳,印堂已褪去先前阴暗之色,不会有什么事,别操心了。”
听到这里,刘东跟张如铁都开心起来。拉木身体没有状况之后,接下来,想的就是装宝贝跟找出去的路的时候了,毕竟到了墓中时间已经超过一两天,身上的补给又有限。自从吃了两块面包跟喝了两瓶水,几个人已经是连续近十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不行,得赶快找到出口,带上东西离开这个地方。纵使金山银山,没有花的命,也是白搭。想到这里,张如铁又扫了遍四周的明器跟身边两个人。
“堂叔,刘东,现在就我们三个人,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正好是木氏土司停放棺椁的阴宅,专门摆放冥器的明堂,里间,是停放土司老爷棺椁的地方,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