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宋第一废柴神童-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小岳岳一身铁锈红的长衫大褂装扮,一字眉,绿豆眼,滑稽十足的上台行过了礼,开口道:

    “今天是个好日子,岳文书斋小岳岳在这里,给您,拜年喽——”说着,他做出滑稽的样子,用四只手指,反捂住肉肉的嘴巴,左右上下张望着,故作惊讶道:

    “哎呦,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好多的人,我这一兴奋啊,就想先唱歌儿给大家暖个场子,带个气氛。唱个什么歌呢,就来,五门之歌吧。”

    底下的人潮一阵哄笑,口哨声此起彼伏。

    小岳岳气沉丹田,做出滑稽的羞涩状,引吭高歌:

    “啊—啊—啊——五门,你比四门多一门,

    啊—啊—啊——五门,你比六门少一门。

    我听着小时候的故事,都说那推出午门就是问斩,

    哎呦——好怕怕——

    然而啊——啊——,如今置身在五门下,才知道这脖子比碗大。

    我走啊走,我看啊看,南熏门的花儿啊,陈州门的草,新宋们的小生端正好,

    但那个哈,但那个哈,都不及我五门人来早,你挤挤我呦我挤挤你。

    啊—啊—啊——五门,你比四门多一门

    啊—啊—啊——五门,你比六门少一门……”

    这魔性的歌词,这魔性的表演,不多时候,整个看台下就开始不自觉的跟着唱起来“啊——啊——啊——五门,”的调调。

    紧接着,画风一转,小岳岳开始,神形并茂的描绘起西夏秃头李元昊,如何在和吐蕃、和辽国打仗时,诈降诱敌,然后屡屡奸计得逞,又是如何,处心积虑的觊觎大宋山河,利用大宋的轻敌,不断扩军准备的。

    他那嘴皮子,本就将的极好,兼之方仲永给他配上的戏本子,乃是范仲淹审核批准上演的,后世得到过文学大奖的一部宋夏战前戏,直讲得万众,都恨得那李元昊牙痒痒。

    赵祯听着那些,他从未听过的西夏情形,听得着实入迷。待小岳岳谢幕后,赵祯特派人前去,赏了小岳岳象牙板子一套,御酒一壶。

    这一遭露脸,小岳岳一夜成名,火登上当时大宋滑稽戏伶人榜榜。

    ……

    到了放灯最后一夜,也就是正月十八晚上,开封府尹范仲淹,依照大宋的规矩,要出来拜会市民。类似于现在的,领导新春慰问一般。

    只不过那时候,社会关系更为宽松缓和,所以并不提前划定隔离带,彩排好参与的市民,而是自然而然,轻装简行的慰问模式。

    范仲淹骑一匹打扮的喜气洋洋的黑马儿,十二个舞队板子,五个箫鼓手,十二个侍卫在前后环伺,一路慰问市民。

    既然是慰问,自然也要带着礼品,开封府的“吏魁”,跟在范仲淹的马儿后面,背一个大袋子,里面是铜板子。为路人,随机的,派十文左右的彩头,祝愿商民生意兴隆,财源广进,称为“买市”。

    看着自己治下开封,这片欢乐场景的范仲淹,内心无限感叹。

    这是他被贬出京城卸任开封府尹前,最后一项工作。他面带着喜色,兢兢业业的完成到深夜。才拖着一身的忧虑和无奈,回到开封府,脱下开封府尹的官袍,放好印信。正式接受外放任官的调令。

    景祐二年正月,范仲淹第三次被贬出京。

    因着《百官图》和那四封奏疏,吕夷简固然为仁宗所疑心,但先出局的,却是被认为挑起事端的范仲淹。

    晚来风急,范仲淹长叹一声。

    仅剩下可以让他欣慰的,是王曾仍在宰执任上,而被选拔接替他,任开封府尹的新官,也是一位当时公认,德行操守很好的能臣——包拯。

第五十九章 鸽有三急() 
♂

    王曾一面看着家中仆从,来来往往,点查年货,一面和身旁,忧心忡忡的欧阳修,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Δ81中文Ω   网

    欧阳修胡子零乱,好像几天都没梳理过,眼睛里都是血丝,全不似平日里,风流倜傥的“醉翁”。他低声问道:

    “范相公走前,就见过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听闻,吕夷简给范相公的罪名,是‘跃职言事,荐引朋党,离间君臣’,这到底是怎的一回事呢?”

    王曾并不看他,只淡淡道:“我且问你,范仲淹范大人,之前的差遣为何?”

    “开封府尹啊。”欧阳修一脸茫然道。

    “那监察百官的职责,又是何人当做的呢?”王曾继续问道。

    “御史台和知谏院啊。”欧阳修似乎已经略略有些领悟,但仍然掩不住脸上的焦急。

    “你也知道啊,”王曾渐渐往厅堂中走去,一边走,一边道:“所以说,跃过了自己的职责所在,去上奏不相关的事,这一条,是不是事实?”

    欧阳修默不作声,略略叹了口气,又抬起头,跟着王曾一起,回到厅堂。

    王曾请他坐下,又命婢子沏上茶来,继续道:“禀奏《百官图》,又连连弹劾宰执大臣——相吕夷简,这离间君臣一词,虽则是带有主观偏颇,但扣帽子,也扣得上。

    至于荐引朋党,哎,你想想,开封府职权所在,根本查不到百官之间的牵涉,那么,百官与吕夷简之间的牵涉,突然浮出水面,官家也好,吕夷简也好,能不怀疑范仲淹与国家监察职能的台谏部门中人,有朋党关系么?

    更何况,还有你和富弼两个臭小子,跟着添火附议。”

    欧阳修听完这话,安静了良久,才微微犹豫着,开口道:“那,莫非是我们,害了范相公?”

    王曾挥一挥手,示意他喝茶,又语带宽缓道:“他若自己不执拗,你们又如何害得了他。他的心意,或许原本,就是想与吕夷简鱼死网破罢了。和光同尘这个道理,你们啊,要摔到什么时候,才能懂?”

    欧阳修一丝茫然,一丝惭愧,没有再说话。

    王曾却慢慢闭上眼睛,回忆起范仲淹临走时候,两人对话的一幕幕:

    “若要连根拔起吕夷简,怎可能不付出代价?王相公,以您的资历、威望、名位、在官家和百官心中的地位,您若相助,此事定能促成啊。”范仲淹那样带着一丝怨怼的,看着自己。

    而自己所能说的呢?就是一句“促成之后呢?夫执政者,恩欲归己,怨使谁归?”

    王曾自然不知道,后世史书记载下了他这句话。

    这句话看似答非所问,实则百感交集:“没有了吕夷简,就解决问题了吗?就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吕夷简了么?手握国家大政权力的人,可能只做好事,不做坏事吗?”

    其更深的内核含义,乃是西方政治学,几百年后才建立起,并树立直至今日的一项基本真理:权力与**是一对双生子,绝对的权力,意味着绝对的**。

    当然,王曾不知道,这句之后,西方人给这个真理的解决方案,和大宋的祖宗当年想出的办法,如出一辙,那就是——权力的制衡,彼此的均势和牵制。

    所以,大宋朝堂上的嘴战,和后世西方议会中,常见的吵架骂战,也有相当的相似之处——虽然,并不尽然相同。

    ……

    王子月坐在院子里,梅花还没有落尽,迎春花儿已经渐渐的开了新芽。

    王子月本就是个才貌绝色的灵秀女孩儿,如今静静坐在花下,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姿和轮廓,越让人我见犹怜。

    王安石拿着婚书和聘书,一步步走过去,静静站在妹妹身后。想起临行前,父亲王益交待的一番话:

    “我的身子,怕是难以支撑太久了,一旦我去了,你等皆要守孝三年。张家是个好人家,恐怕一旦守孝,反而耽误了你妹妹,太可惜。

    不若你送你妹妹过去成了婚,兼之也去参考会试,如若家中有何变故,你哥哥弟弟们,自会周全。

    我只有月儿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宝贝样的宠着,你们兄弟几个,哪个不是千百般疼爱她。

    为父不求让她,嫁个何等大富大贵的人家,只求她未来的公婆良善,夫君爱重,一生无忧。月儿孝顺,你莫要和她提起为父的病情,你做兄长的,自然明白为父的一片心意……”

    王子月似是觉了王安石,忽的转身,又看见他手中的婚书和聘书,轻轻唤了一声:“三哥——”

    王安石看着妹妹,心中无限爱怜:

    月儿是个聪明女孩儿,自从那天,听到方仲永对她婚事的反应,又经历了这般家中变故,越的沉稳了。她不哭不闹,总是那样静静的呆。她很懂事的应允父亲进京结亲,只是,也苦了她的一片心意。

    那天看那火辣的女相扑简娇,花魁娘子一般的美艳,那般豪爽的,向方仲永表白时,王安石看见月儿的眼睛里,隐藏了那样一丝的向往。

    那一丝情愫,一闪即逝,那些来不及倾吐的心意,似是终将,渐渐的埋藏在时光中。

    “月儿,晚些时候,柴麟、方仲永他们,邀我们过去一聚,你看可好?”

    “嗯。”王子月轻轻点了点头。

    ……

    方仲永此时,正和柴麟一起,迎来第一次,和名垂青史,更名垂各类、戏剧、电视剧中的——包拯包大人的见面。

    原因:“废柴信鸽递”的信鸽,在城中送信时,将鸽子粪拉到了城中许多人家的马车上,甚至有行人不慎“误中”,于是,有人告到了开封府。

    明察秋毫的包大人同志,自然着令相关负责人柴麟等,好生处理此事,并处以罚款。

    原本方仲永,是不必也跟着来一趟开封府的。

    但出于对这位包大人的无限好奇,他还是陪着柴麟一同前来,恭恭敬敬的认错、交罚款,回去再让简老爹调教鸽子的屎尿定点问题。

    打坐在开封府的包大人,相貌并不黑,一张大方脸,鹰钩鼻子,两条眉毛向上挑起来,嘴唇上的法令纹很深,额头上有一小块痘疤——这大概,就是那月牙儿的来源吧?

    见方仲永这般盯着自己看个没完,包拯坐在堂上,也直觉得念头不通达。因着那投过来的目光里,就好像自己老包,是个文物古画似的,那叫一个恨不得脸贴着脸,一寸寸鉴定一下的架势。

第六十章 点子大师() 
♂

    凝望着包拯的方仲永,此时心中,正在考古:

    包拯,字希仁,庐州人,天圣五年进士,与韩琦、文彦博等人同科同榜。8  1Ω

    奉养双亲终老后,从基层九品知县做起,因其出众的刑名断案功底;很快擢升为端州府知州,并兼任殿中丞;又因清廉刚正,被调入御史台,任京官;此番就任开封府,也算是众望所归。

    纵观包拯的仕途,他做的事情,或许有对有错,但都秉承着他良知之中,一切为公的真诚。铁面无私这点,是毋庸置疑。

    因为,从他踏入仕途的第一天起,父母就已仙逝,而包拯又终生无子,不需要为了子孙的裙带职位,在官场混人际关系,搞资源交换。这一点,是包拯包大人同志,第一个关键词。

    而另一个重要的关键词,也是让包拯在民间赫赫威名的重要原因,是包拯的刑名断案功夫。他是进士出身,却对明法科,有很深的研究,对于案件的审理等方面,有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

    可以说,包拯断案,深得孙子兵法三味,为求真相,用间行计,酣畅淋漓。

    包大人同志,终于被方仲永盯得开了口:“堂下那位,为何缴完罚款不走,还在此处栖迟?莫非,是觉得老夫判罚不公。”

    “啊,没有没有没有,”柴麟看了一眼方仲永,抢先道:“青天大老爷,断的极公道,小的等这就回去整顿。”

    说着,柴麟拽着方仲永的袖子,两人一同行礼告退。

    “大哥,你搞什么鬼?”柴麟疑惑的看向方仲永,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

    “没什么,只是范相公走的匆忙,也没让我等前去送行,有些缅怀。”方仲永顾左右而言他道。

    “呃呃,大哥,这就不是小弟说你了,作为商人,咱就逐利,结交的,是官职本身,又不是那个位置上的人,彼此互利,买卖情义就是了。若真是,被那些个做官的人,拉进政治那趟深水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柴麟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但还是让方仲永,微微觉得有些凉薄,但也认同这是种现实。

    只是柴麟,可以一直维持单纯的商贾身份,与官员们以利相交,而自己呢?自己终有一天,怕还是要在朝堂中,做点什么的吧?

    会有因为自己深陷于政治,而连累了柴麟的那天么?如果有,柴麟,又还会不会,和如今一样,是自己兄弟呢?

    方仲永心中这样想着,却觉得何必想那些个没影儿的事儿,庸人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