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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你已经违反了大宋北路军的军规!军规中有明文规定,任何人不许穿便衣持械闹事,违者处以十军棍!你到底是哪部分的?说!”
那军官吃了一惊,紧接着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好哇,军规你背的还挺熟,比我背的都熟。小子,要说你不是奸细,恐怕鬼都不相信!我劝你赶紧放下武器,让我把你捆了,送到长官那里立功受赏。要不然,今天你可是自找倒霉!”
去见这家伙的长官张宪当然愿意,但是被他捆着去张宪肯定不能同意。于是,双方的拼斗继续进行。
成衣铺就这么大,这边是掌柜的和五六个伙计、那边是六七名宋军的官兵,双方打起来店铺里哪能撑得下?打着打着双方就打到了街上。
汴京城城里城外都已经被宋军给控制了,再加上现在又是部队刚进城,正是紧张的时候,宋军戒备的正紧。这边一打起来,远处的宋军宋将看见了立刻就往这边跑。扎眼的功夫,就有几十名宋军宋将赶到,来这儿就把现场给包围了!
“全都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厮杀格斗,还不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就开弓放箭了啊!”周围的宋朝兵将也不往中间掺乎,就把四周一围,弯弓搭箭瞄准了当中间打斗的双方。
这一下,谁也不打了!两方面各收兵器。穿便衣的宋军就开始喊:“喂,好兄弟,我们是自己人呀!我们也是北路军的,咱们都是自己人。他们这帮是金国的奸细!快开弓放箭,把他们都射死!”
“你放屁!”张宪火儿大了。也不怪他要火大,外面那帮人一个个弯弓搭箭,万一要是听了他的话乱箭齐发,自己的老命不就交代了吗?到时候传扬出去,张宪没死到和金兵厮杀的战场上,却被自己的手下给误杀了,那不是丢人丢到家了吗?
“就凭你们这帮兔崽子,竟敢身穿便服,骚扰百姓。触犯军法,理当重罚!”紧跟着张宪转过身面对着外围的宋军,“还有你们,遇见突发事件赶到的挺及时,却不分青红皂白一概用弓箭瞄准,万一要是误射了怎么办?哪位长官教给你们可以这么办的?”
“我,怎么了?”张宪话音刚落,从人群当中走出一位顶盔带甲的将军,这家伙把下巴一扬,那嘴撇的,就跟八万似的。“怎么训练士兵,是我们大宋官军的军务事,岂容你一个小小的无知百姓胡乱评论?”
“看你也知道几分我军的内情,应该颇有几分渊源。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和你一伙儿的都是干什么的?”这军官倒也不是不懂道理,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却尽显傲慢之态,仿佛他比人家高多少似的。
张宪忍住气,沉声报名:“我是大宋朝北路军大元帅,大宋大名郡王张宪。你又是何人?”
(本章完)
第968章 千钧一发()
军官吃了一惊,“你是张宪?”随即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张宪,眼中疑惑之色甚重。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张宪顺笑声一看,还是那位穿便衣搜查成衣铺,刚才和他打仗的军官。就见那便衣军官用手指着张宪笑得身子直晃。
不仅是张宪,现场包括宋兵宋将,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包括那位穿盔甲的将军。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便衣军官看着张宪直摇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要说你认识我们王爷,我还可能会相信,可你怎么能冒充王爷呢?我们王爷也是你能冒充的吗?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我们王爷提鞋你都不配!”
骂了一通他一转头,看向了那身穿甲胄的将军,“将军,他是假冒的!我证明,他是个金国的奸细!窃取我军情报,被卑职发现,我正准备拿下他回去向统领大人请功呢!”
“此贼武艺高强心狠手辣,已经杀伤了我的好几名弟兄!请将军下令乱箭齐发,射死这金贼,卑职愿意把射杀奸细的功劳全部让与将军,我分毫不要!”
这家伙说的大义凛然。穿盔甲的将军听完了,想了片刻,忽然举起了右手!
张宪当时就让吓的魂飞魄散!这家伙右手一旦放下来,乱箭齐发之下焉有他的命在?“住手!快住手!”张宪使劲儿的喊叫。那披甲的军官却丝毫不为所动。
“这位将军!”成衣铺王掌柜突然说话了,“我们确实是为大金国办事的。不过这位,”他用手一指张宪,“在今天以前我倒真的不认识。要抓要杀我们认了,但是请不要株连无辜!”
“株连无辜?”披甲的将军一阵的冷笑,“嘿嘿,既然你已经承认你们都是金国的奸细,哪里还有株连无辜之说?再说了,就凭他刚才冒充大名郡王,就是死有余辜!来呀,预备!”说完,右手再次高高举起。
王掌柜对着张宪一阵的苦笑,“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既然从我店里出来,那我们就是有缘。我原本以为认你做个亲戚能够帮到你的。没想到现在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对不住了朋友!”说完举起钢刀横在了脖项之上,他竟是宁可提前抹脖子自杀,也不愿意死于乱箭穿身之下。
眼看着王掌柜的刀已经划破了肉皮,军官那只高举的手已经往下落,他把嘴张开了,下一秒就要喊出放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人群外面突然有人大吼了一声:“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把路堵上了?”
披甲的军官愣住了,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转回身顺声音传来处看,就见从远处过来一支马队,马上之人虽然没穿盔甲,但却是人人身上一件宋军的战袍!那年月,穿盔甲的不一定是将军,穿战袍的却一定不是普通士兵。
最前面马上是一位面容消瘦、二目如电的将军。此人身穿团花虎纹战袍、肋下悬剑,看前面路被挡住了,厉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吃饱了饭没事儿干,把好好的一条路给挡住干什么?都给我让开!”
披甲的将军这声放箭就喊不下去了,他望着后来的这支人马撇了撇嘴,“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是侦查总队的,正在执行机密任务。怎么,看你的意思是不愿意让路了?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说话的功夫,这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往场中间看,一眼,他看见了人群当中的张宪!
“大帅!”这人大叫了一声,直接催战马,冲着挡在他前头的弓箭手队伍一头就冲了过去!
弓箭手们纷纷闪避。这可不是敌人,也不是嫌疑人,而是侦查总队的大人物!谁敢放箭?弓箭手往两边一闪,让开一个豁口,侦查总队的这帮人一阵风一样冲进了场中,到里头围成个圆圈,就把张宪、王掌柜、成衣铺的伙计们,以及那伙儿穿便衣的宋军一起给围到了中间。
他们在弓箭手里面又组成个小包围圈,只不过这些组成包围圈的人却是脸朝外。与此同时,这些侦查总队的精锐们每个人都从马身上拿起一面盾盘护住了身上的要害,他们在防备那些宋军弓箭手!
弓箭手们面面相觑,没等军官下命令就一个个放下了手中的长弓。他们的弓箭是对付敌人的,可不是为了对付侦查总队的自己人!
张宪也看见来的这支骑兵了。领头那个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左膀右臂、得力手下,侦查总队长时小川!
张宪经历这种事情的回数不多,一般都是他救别人,他扮演救世主。被别人这么救了,他还真不习惯。不过,在眼下的困境当中看见了时小川,他还是相当愉快的。“小川!你怎么来了?”
“大帅!”时小川飞身下马倒身下拜,“末将来迟一步,累大帅遇险,乃是末将之罪也!大家伙儿都快急死了!大帅,您去哪儿了?快放信号,大帅找到了!我找到大帅了!”
“咚!”一枚焰火弹飞到高空中爆炸了,空中一朵白色的菊花迎风怒放!随即,遥远的地方突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那声音仿佛是春雷阵阵、又好似海涛澎湃!
时小川站起身,眼看着大帅张宪,他激动的脸都红了,“大帅,您怎么进了留守府就再也没出来呢?咱们的大军进了城,见不着您,我还没问梁旺一句呢,那小子竟然直接拿把刀架到脖子上,他想自杀!幸亏我手快夺了他的刀,要不然,您的情报局就没局长了!”
“你是不知道,梁旺那小子现在都快发疯了,他恨不得把开封城掘地三尺!留守府的大殿他已经拆了五座了,要是再找不到您,我估计着,留守府恐怕一间房子也剩不下了。”
时小川平时话并不多,这会儿恐怕是刚一见到张宪有点儿激动,他竟然滔滔不绝,变得比梁旺还能侃了。
说着说着,时小川冷不丁一转身,眼中寒光闪烁。
(本章完)
第969章 时小川锄奸()
“尔等是什么人?竟敢用弓箭对准我大宋北路军大元帅?报出你们的姓名番号、主管将领!”
啊?这人真是大元帅张宪?那位刚才还要下令放箭的披甲将军脸当时就白了,稍微停了一下之后,这人梗着个脖子粗声抗议,“我不知道他是大元帅。他们在这儿打仗,我负责维护本地治安,我没错!”
时小川眼中寒芒一闪,身子突然闪电一般冲了过去。那披甲的将军一边举起长刀准备抵抗,一边大喊:“放箭!快放箭!”
在场的弓箭手们大部分都已经知道刚才被他们拿箭指着的是北路军大元帅张宪,也就是他们的最高军事长官,谁还敢拉弓射箭?但事情也不是绝对的,这么多人里头总有那么几个,或许是这披甲将军的嫡系心腹吧,反正有那么几个人举起了手中的弓箭!
时小川是什么人?他是张宪手下有名的战将,自出道以来统帅侦察兵部队经历过的大仗恶仗无数,区区几个弓箭手岂能难为住他?就见时小川一边往前跑,两只手一边不断地挥舞,“嗖嗖嗖嗖”寒星不断地闪烁。
十几道寒芒闪过之后,弓箭手的人群当中惊呼惨叫不断。那几个举弓箭想要开弓放箭的弓箭手,还没有来得及把箭射出去就已经先中了暗器,扔了弓箭摔倒在地悲呼惨嚎不止。
弓箭手们悚然而惊!他们只是听说过侦查总队的人厉害,可从来没见过,没想到这位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时小川一边往那个披甲将军的方向跑,一边喊:“各位快闪开,休要和这个谋杀大帅的反贼站在一起!你们都是我大宋的好男儿,切莫要自毁了前程!”
弓箭手迅速闪到两边,给时小川让开了道路。这些弓箭手都是大宋朝的军人,可不是那披甲将军的私兵。说的再过分一点儿,他们就算是张宪的人也不是那小子的人。他们是大宋北路军的士兵,张宪是北路军大元帅,那小子算什么?
人群一闪开,时小川已经扑倒了那人的跟前。那披甲的将军无奈之下,只好举刀迎战,“当”!两个人的兵器相撞发出了一声脆响,紧跟着时小川飞身飘落站在当场。
那披甲将军在马上愣了一会儿,一道血线从脑门上顺着鼻子滑落到下巴上。随后整个人一歪,从马上噗通一下摔到了马下!蹬了两下腿,死了!
时小川手持单刀傲然扫视全场,弓箭手们一个个默默地把手中的长弓放到地下,规规矩矩排好了队跪下,等待处理。毕竟他们这些人刚才都曾经用弓箭对准过张宪,这已经是犯了重罪了。该得个什么处分,他们也无话可说。谁让跟错了长官呢!
当然,怎么处理这些人就不是时小川的事了,他就负责收拾那些对大帅或者对他自己有威胁的人,至于处分犯错误的官兵,那就是大帅的事了。
时小川过来交令。张宪夸奖了两句,不外乎就是夸他能干,出现的及时。至于那些弓箭手,张宪并没有理睬。让这帮人在地下多跪一会儿,既是让他们对自己的错误加深一下印象、多吸取点儿教训,同时也是为他自己出出气!
刚才这帮小子拿弓箭指着他的时候,可把他吓得不轻,可谓是形象大损!不让这帮小子受点儿罪,他也走不出心里的阴影。
弓箭手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那边还有几个便衣队的呢。这时候张宪再转回身去看和自己同在侦察兵保护圈里的那些人,他的脸唰一下就沉下来了。不是为刚才这帮便衣队对待他的态度,而是同在包围圈里的这两帮人的表现!
成衣铺的掌柜和伙计站到一起,虽然表情紧张、脸色有点儿难看,但人家却仍然是规规矩矩的站着。并没有因为知道他是张宪,而惊慌失措、或者恐惧流泪什么的。王掌柜还冲着张宪点了点头,态度很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感觉。
反观那些便衣队,也就是张宪手下的所谓宋军,却一个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