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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参考的就更少。因此他只能心中将锅推到罗贯中和陈寿身上,暗搓搓的干吼一声贯中、陈寿误我。
张平的映像中最深刻的莫过于诸葛亮的八阵图了,单凭一个阵图困了陆逊数十万大军。不过这个应该属于奇门遁甲的范畴,而非兵法战阵了。现在诸葛亮应该还不过是个光屁股满地跑的小屁孩,就算找到了也没有甚用。不过貌似诸葛亮的岳父黄承彦也是懂八阵图的,毕竟黄承彦可是把陆逊从八阵图里带了出来。这黄承彦应当不难寻找,可以派人去请。
说到黄承彦,张平不禁想到与其交好的庞德公,在他身边可是出了不少三国中著名的军师,比如徐庶、司马徽,还有号称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诸葛亮和庞统,此外还有崔州平、石广元、孟公威等名士。比其出了不少人才的颍川也是不逞多让。这庞德公映像中一直隐居在荆州襄阳一带,太平军下一步征讨荆州张曼成之时倒应该前去拜见一番,没准再能挖两个军师来也未可知。
另外张平记得擅长练兵的还有吕布麾下的高顺,其一手训练打造的陷阵营,只有八百人的陷阵营却能所向披靡,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堪称精兵中的精兵。此外好像三国演义中有提到于禁亦是擅长练兵,为曹操练了不少精兵。这二人寻找起来应当容易的多。因此张平便派出人需寻找打听这些人的下落,看看是否能够召至麾下。
。。。。。。
王芬看着面前铁钩银画的“公忠体国”四个大字,心情复杂,脸上一阵纠结。这可是陛下的御笔亲书啊,寻常难得一见,求都求不到的宝贝。可是这纸上的四个字看在王芬眼中却是无比的扎眼,仿佛一把悬于头顶的利箭,时刻警醒拷问着他的内心。
“大人,陈逸公子求见。”
王芬赶忙将字画收起,藏于一旁。
“刺史大人,如今已经召集州内豪杰五百余人,个个都身强体壮,身手矫健。”陈逸一脸兴奋的对王芬说道。
王芬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陈逸也不在意,继续与王芬说着下面的计划,王芬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
陈逸终于察觉了王芬的敷衍和不对劲,不由问道:“大人,我方才来时看有阉宦在城内出现,可是有事发生?”
“啊,”王芬这时才仿佛被从梦中惊醒一般,醒过神来,“贤侄刚说什么?”
陈逸微微皱眉,将方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
“哦,无事,黄门来传旨询问出巡一应事宜。”王芬端起茶来用宽大的袖袍掩饰住自己的面容,待到放下时,已是一脸秋风不起的淡然。
陈逸闻言立刻有些欣喜的追问道:“如此说来,陛下已经确定要出巡河间了?”
王芬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大人,我立刻再去好生准备。”然后说完不待王芬回话便站起身向王芬一拱手便快步走了出去。
王芬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手上有青筋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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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欲往河间祭祖。”汉帝刘宏坐在德阳殿中对着下方百官说道,语气坚定,不容半分质疑。
下面百官见汉帝刘宏旧事重提,不由得面面相觑,下面有个别官员忍不住开口:“陛下,。。。。。。”
“嗯?”刘宏朝下方声音响处狠狠的瞪了一眼,一个嗯字语气严厉。下面的官员立刻觉得脖颈一凉,像是被人扼住了延后,刚刚到达嘴边的话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生生的憋了回去。
“陛下。”就在这众臣皆为刘宏气势所慑的时刻,一个声音响起。刘宏循着声音望去,这说话的不是司徒杨赐又是何人?
刘宏心中不悦,有些皱眉,对杨赐的不满又再多了几分,但当着百官之面,却是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语气有些发冷的问道:“老大人有何事?”
“陛下欲往河间,臣担心陛下安慰,臣请随侍陛下左右,以策陛下完全。”杨赐在阶下恭谨的回道。
刘宏却是被杨赐这番话语说的一愣,他本以为杨赐是要跳出来阻止,或者是重提立嗣之事,怎么也没想到杨赐这回非但没有反对,反而还要陪同自己前去,刘宏非常的不解。难道是这杨赐开了窍?亦或是这杨赐被人调了包?不由的自己的打量着阶下的杨赐,看了看与以往一般无二的面容,刘宏的疑惑更深,到底是何原因让这位一直极力阻止自己的老大人今日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
“爱卿这番心意朕收到了,但是爱卿年事已高,此去河间舟车劳顿,老大人还是安心在朝中代朕处理国事的好。”说到这,刘宏心中一愣,莫非杨赐这是已经未退,让朕赐其临朝监国之职?
“陛下,老臣年长是不假,但老夫身子骨还算强健,每日能食饭三万,况且老夫也算是做过太尉的人,对行伍之事也算熟稔,此次陛下出巡,兹事体大,交给别人老臣实难放心,因此恳请陛下让老臣随陛下同行。”说完再次一个躬身。
第一百章 杨修葬祖()
这。。。刘宏心中莫名的尴尬,他不知道杨赐今日是如何想的,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非要跟着自己去河间出巡。只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刘宏实在不好再拒绝,只能无奈的应允,这让他再一次感到不爽,有一种被襄裹要挟的感觉。
“老大人公忠体国,当真是朝臣楷模,如此,便依了老大人。”刘宏做出一副感动不已的样子。
“老臣遵旨。”说完杨赐便退会原位,闭上眼睛恢复一以往一副神情困顿对诸事不闻不问的样子。
“陛下,请允臣与陛下同往河间。”大将军虽然不明白杨赐这是要干什么,但是想来定然是有好处,因此也不甘落后,上前一步向汉帝请示道。
韩帝刘宏此时正被杨赐这不知道唱的哪出弄得心里烦躁,一见何进跳出来也要唱这么一出,哪里还有耐心,不由的一挥手道:“大将军镇守京畿,岂容轻离,弱势此时有敌入侵,你大将军不在,你要置朕于何地?置我大汉于何地?啊?”
何进被刘宏一阵抢白训斥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默默的退了回去。心中愤愤不平的瞪了杨赐一眼,却见其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更是气的够呛,却只能憋在肚中,好生郁闷。
“阿父,你且去安排河间一行诸事,传命蹇硕为上军校尉,命其领一营禁军护佑左右,沿路若有宵小,许他先斩后奏。”汉帝刘宏语气生冷的将河间诸事就此安排了下去。
。。。。。。
“父亲,今日朝堂之上,为何要随陛下前往河间?”杨彪一脸焦急,心中不解的问道。
“怎么?连你也觉得为父年事已高,不易出行吗?”杨赐睁开一直闭着的双眼,眼中精光闪过,哪有一丝垂老之像。
杨彪嘴巴动了动,却是没有说出话来,静静的退了下去。
“修儿,你这是在做甚?”杨彪从杨赐房中出来,经过院中便见杨修在丰富下人置办白衣,不由眉头皱起。
“父亲大人,我这是在为祖父大人准备后事。”杨修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你。。。”杨彪听了杨修的话,顿时气的胡子翘起,抬手便欲向杨修扇去,“你这逆子,今天我就打死你。来人啊。”
“父亲大人,你不想听听孩儿为何要这么做吗?”杨修一点也没有害怕,反而是目光直视杨彪一脸淡然的回道。
“你。。。你。。。”杨彪见杨修这般样子心中虽然气愤不已,但也感到奇怪,杨修自幼是自己看着长大,虽然偶尔调皮捣蛋,但觉并非一个不知礼之人,那他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当下冷哼一声,“哼,随我来。”
两人来到杨彪书房,杨彪顿时拿出了父亲的威严,开口道:“说罢,说说你的理由,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休怪为父不讲父子之情。”
杨修却是不紧不慢,一脸的从容淡定,缓缓开口说道:“父亲大人,可知祖父大人为何要随陛下出巡?”
杨彪听了眉头一翘,却不答话,只是拿眼看着杨修。
杨修见杨彪不说话,以为其有心考较自己,便即接着说道:“父亲大人,祖父大人这是在为我杨家计深远。”
“嗯。”杨彪心中一惊,面色却毫无变化的等着杨修继续解释。
“我杨家历经三朝,屹立朝堂已久,然而盛极必衰,如今朝堂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而我杨家群臣环顾,位居高位,早为陛下所忌惮,此时却正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若是祖父大人再年轻个二十岁,当是不惧,可祖父大人如今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若是一个不慎我杨家便有覆灭之危,因此祖父大人便定下计来,想要让我杨家从这波涛汹涌中脱身出来。”
“这些你是如何知道的?”杨彪依旧保持着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问道。
“孩儿猜测的。”杨修一昂头自信的说道。
“给为父说说你是如何猜测的。”
杨修便开始详细的解释起来:“是,父亲大人。祖父大人尝尝将朝中之事说与孩儿,因此孩儿对朝中之事倒是知道一二。日前西凉乱起,陛下却派了司空张温前往平定西凉匪患之事,祖父大人当时便说朝中此时面如平湖,实则暗流涌动,当时祖父大人便说为保我杨家基业,祖父想要脱身,绝不能再处风口浪尖,祖父向陛下请辞,陛下却未允,我便知陛下有心拿祖父做样子,杀猴骇鸡。”
“嗯。”杨彪点了点头,示意杨修继续。
“因此我才此番祖父要跟随陛下往河间,我虽不知祖父具体计划如何,但我猜祖父必然做好了一去不回的打算,只有如此,才能减轻陛下对我杨家的戕害。祖父大人这是要以己身来成全我杨家。所以孩儿尽然知道了此时,那便早些准备,让祖父走的安心,让祖父看到我杨家后继有人。”
杨彪心中惊骇,没想到如此明显的问题,自己儿子都能看的清楚明白,可恨自己却仍旧稀里糊涂,浑浑噩噩不知父亲深意。杨彪不由的心中有些狠自己无能,又有些欣慰的看了眼杨修。
“嗯,修儿你能有此心,不枉你祖父疼你。”杨彪拍了拍杨修的肩膀,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心中不由的一阵唏嘘和欣慰。“此时便按你的意思去做,但切记不可声张,莫要叫他人知道。”
“是,父亲大人。”杨修笑了笑,一脸得意的退了出去。
杨彪在书房中踱着方步,脑中思考着杨修方才的话。突然在手中砸了一拳,急匆匆的朝后院而去。
“父亲大人。”杨彪在来到杨赐门外,此时夜以深沉,杨赐早已睡下,杨彪心中难安,却是亟不可待的想要见杨赐,因此也是不管不顾的便来敲门。
“是彪儿啊,可是有事?”屋内传来杨彪的声音。
“正是孩儿,父亲大人。”杨彪恭恭敬敬的回道。
屋内沉默了片刻,方才答道:“进来吧。”
第一百零一章 出巡河间()
“这么晚了,彪儿不去歇息,可是有何要事?”
杨彪一进屋,先是一愣,就见杨赐穿着整齐的内衬,披着件外袍坐在屋内的一把太师椅上。这么晚了杨赐还没有睡,显然还在为国事家事操劳,杨彪不由心中一酸,紧走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杨彪面前,口中呼一声“父亲大人,孩儿不孝。”说话间,两行清泪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赐先是一愣,片刻后便恍然,原本冷漠的脸色也多了一分生气,眉眼间多了一分欣慰和欢喜。但语气依然严厉的训斥道:“起来,休要做那小女儿态。”
杨彪赶忙在脸上胡乱的摸了两把,站起身来。
“彪儿,日后我杨家便靠你了。”
“父。。。父亲。。。大人。”
“哼。”杨赐见不得杨彪这般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样子瞪了他一眼。
“是,父亲大人。”
“我走之后,你谨记低调行事,凡是莫要强出头,少言多看,少说少做,紧守本分。”杨赐缓缓的说道。“修儿是个聪明孩子,你要好好教导,莫要让他被自己的聪慧蒙蔽了双眼,而招致杀身之祸。”
“是,孩儿谨记。”
“去吧。”杨赐挥了挥手,表示自己有些累了,让杨彪退了下去。
中平二年八月,汉帝刘宏从洛阳出发出巡翼州河间郡老宅,司徒杨赐和十常侍随行,上军校尉蹇硕带一万禁军随行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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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史大人,皇帝已经从洛阳出发了。”陈逸一脸欣喜开心的向王芬说道。
“嗯。”王芬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逸见王芬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有些恼怒,面上一变脸色不善的质问道:“刺史大人,莫非你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