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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永微笑着,打开看上面的配方。看完,笑着交还给那汉子,汉子接过去,从新装进怀里。
“这样,我也不知道你这方子是不是真的好。你就留下来先做做研究。做出一些来让我们品尝一下。如果真的是一个好方子。那你的工钱每年就五百贯。”刘永说道。
听完,汉子愣住了。
“怎么?你还没听明白吗?”刘永笑问道。
“哦,听明白了。可是,可是大官人不让我进厂房里带领生产吗?”汉子问道。
刘永摇着头说道:“先不用,我有一位女技师带着一众女工人在里面生产,你去了不方便。”说着,闭了闭眼睛,又道:“不过你也不用着急。我准备在旁边的田地里再建一座厂房。到时候就让你带领生产。你可知道我的雄心?我就是要让我生产出来的酱占领整个眉州和周边州县的市场。你看着吧,用不了两年,我将取代马记酱坊的位子,成为新的咸酱大王。”
汉子听的惊呆了。
“怎么?你不相信?”刘永笑问。
“额,不,小人相信,相信。”男汉子听的似乎冒出了冷汗。
“那你留不留下来呢?”刘永站起身来。
“额,留,留。小人愿意留下来在大官人手下做事。”汉子拱拱手说道。
“那好,你等着,我找人给你安排一个屋子先住下。咱们离开业还有五天的时间,离生产还有九天的时间。不急,不急。”
说完,刘永叫来了牛荣,让他给那汉子在仓库那边收拾一间小屋子。牛荣去了。然后刘永又给那汉子解释道:“本来,这一趟屋子就是给工人住的。不过这里都住的是女子,你一个男人在这里就不方便。就让你在仓库那边委屈一些时日了。等我把新的厂房建起来,顺便给你单独盖一间屋子住,你要是有家口的也可以带进来一起住。”
“那小人就多谢大官人了。”汉子拱拱手。
“嗯,好了,你去前面的仓库看看吧。”刘永说道。
“好。”汉子应声转身,却又被刘永叫住了。
“对了,还不知道高姓大名呢?”刘永问道。
“小人行周,家里排行老三。”汉子转身拱手回道。
“哦,周三郎。好,你去吧。”刘永说道。
“那小人就退下了。”汉子拱手,后退而出。
看着轻轻掩上的屋门,刘永笑了。
到了晚上出更十分,刘永正在一楼的大厅里用饭,忽然有小厮来报。
“大官人,赵坊长把盐拉回来了。”小厮气喘吁吁的说道。
刘永眼睛一亮,立刻放下筷子,和苏二娘一起出了门去了前面的院子。一看火把通明,马车牛车排了一长溜。果然是赵四回来了。
“大大哥,小的没有辜负您的期望,安全的把盐给你拉回来了。一共是二十车。足够我们用上几年的了。”赵四拜过刘永后说道。
“好,辛苦了。”刘永拍拍赵四的肩膀,然后就看到了刘强兄弟三人。
“刘大哥,各位兄弟。又让你们受累了。”刘永拱拱手说道。
三兄弟一起拱手,刘强说道:“大官人,我们兄弟早就答应给你干事了。自然是不敢懈怠半分。”
然后三人又一起见过了苏二娘。
“好,牛荣,你带着兄弟们去楼下的大厅里歇息吃饭,顺便找小厮们来卸车。”刘永吩咐道。
牛荣引着三人去了。
刘永看着这么多的盐,乐的合不拢嘴。心里暗道:“郭德权,你不是不给我盐吗?老子现在的盐恐怕是比你的库里的盐还要多。你能奈我何?”
第229章 沉稳()
啪,马世藩的手重重的拍在身旁的小几上。震倒了茶杯,棕红的茶水晕开在桌面上。
“父亲,您消消气。”马乾一旁安慰道。
“乾儿,你打说可是真的?”马世藩没好气的问道。
“父亲,千真万确。”马乾说道。
“哼,这小子真是不一般啊。眉州城没有盐,他就到外地去买,居然还让他给买到了。”马世藩觉得自己的棋已经输了一招。
“父亲,您别急啊,你说的眼线已经被我成功按插进了刘永的身边。这盐的事就是他来报告我的。有了他,刘永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咱们手里,父亲你还怕什么呢?”马乾反倒十分的冷静。
一个小丫鬟赶紧来收拾茶碗。
“你们的小女郎怎么样了?又闹没闹啊?”马世藩问那小丫鬟关于马妙珍的情况。
“回老爷,女郎她今天没有闹。”丫鬟回道。
“那她吃饭了吗?”马世藩又问道。
“吃了。”丫鬟回道。
“好了,你下去吧。”马世藩摆摆手。
“没一个省心的。”他又沉下脸来。
“父亲,就算是刘永有了盐有什么用?他做出来的酱未必有我们的好。到时候还不是一个输字?”马乾说道。
马世藩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对。我们马家的配方可是几代人的辛劳结果。他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手的确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过,孩儿听说,刘永那厮手里的配方是那老不死的老李头子给的。”马乾说道。
马世藩皱起眉头。因为他知道,老李头的配方是可以和他马家的配方一争高下的。
见马世藩沉默不语,马乾问道:“父亲,你担心什么?”
“乾儿,你忘了我们为什么要对那老李头吓死手么?”马世藩反问道。
“是因为他抢了咱们马家的生意。”马乾说道。
“嗯,看起来,我们马记酱坊又不得不和那三家联合了。”马世藩叹道,眉间显出一丝隐隐的忧虑。
“父亲,他不就是有一纸配方吗?这要是想做出好的咸酱来,光有配方还不行的。还要有一个好的酿造技师,和熟练的工人。父亲,我都给那厮算明白了。这一呢,他没有一个好的酿造技师。就算是那孙六娘学了她丈夫的本事,可是她没有实践过啊?这二呢,就是他没有一个像样的工人队伍。弄一帮老娘们儿。这不是贻笑大方吗?以孩儿看来,刘永这厮很难做出像老李头那样品质的酱来。要知道,那老李头本身就是一位酿造的大师啊。”
马乾侃侃而谈,说着刘永的劣势。
“还有呢父亲。刘永还有一点是和老李头不能比的。老李头是土生土长的眉州城人。他们李家虽然在这在城里只剩下他一条支脉了。可是他在这城里的人脉可不少啊。你说他把酱放到谁家卖,谁不给他面子?而且这老李头平时又那么会为人。又会做生意,经常搞什么返利,那些个杂货铺子巴不得卖他的酱呢。”
“可刘永就不同了,他是个新来的。别看他认识州府的高官,可他在老百姓下面可就没那么好使了。和我们马家那是天壤之别。别的不说,你就看看那郑三,还不是两面三刀的?他要是真的跟刘永那么好,为什么还要听我们的话。他一个小店铺,每年靠着卖我们的酱就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他敢不听咱们的?”
“那些杂货店,父亲既然发话了,那刘永的酱即便做的再好吃,也进不了他们的柜台。进不了柜台,那他还买个屁啊?他们一家留着自己吃吧。哈哈。”
说道兴奋处,马乾忍不住笑出声来。
听完儿子的长篇大论,马世藩觉得马乾所说的话虽然说的有些轻敌的意味,但也不无道理。他早已让马乾跟眉州城二百多卖酱的商铺,一百多家酒楼饭庄,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可以用刘永的酱。那些商户们也都答应了,尽管有不少不愿意的,但他们也不愿意因为刘永来得罪马世藩。
其中的原因就是人们愿意去光顾这些商铺,就是因为他们有马记酱坊的咸酱。杂货铺卖散装和瓶装的咸酱。而酒楼饭庄用马记的酱做出的菜也要格外的香。马记酱坊的酱可谓是隔着门缝出喇叭,声鸣在外了。
“嗯,乾儿你分析的不错。不过,刘永这小子花花心肠子特别的多。我们还是要小心。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就攻破了那些商铺。”
马世藩还是比二十岁出头的马乾更加沉稳一些。
“父亲,后天就是刘永开业的日子了,我们是不是也去祝贺一下?”马乾问道。
“去,当然要去了。你联系一下李、张、王三家,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刘永那小子好好庆贺一番。”马世藩说完,脸上露出一丝阴笑。
“父亲的意思是?”马乾问道。
“我们去个他送一口钟,好让他永青酱坊永世长眠。”马世藩冷冷的说道。
“父亲,那我们可就是和他挑明了啊。”马乾还有些担忧似的。
“什么叫挑明了?”马世藩反问道。
“父亲你看,送钟送终,这意思傻子也能看出来。”马乾说道。
“那有什么?我们给他送的是开工的钟。再负责给他挂起来,服务要到家吗!怎么?这样也算是挑事么?”马世藩阴笑着说道。
马世藩的话在马乾的耳朵和心里过了一边,立刻瞪起大眼睛来说道:“父亲,你这招高啊,这是埋汰人不用臭大粪啊。”
“你明白就好,你这就去那三家商议去。时间不多了,就由我们出钱,以四家的名义打造一口钟送去。”马世藩吩咐道。
“好,孩儿这就去办。”马乾应声而去。
马乾走后,马世藩叹了口气,便出了屋子向后花园走去。后花园里有一栋大房子,里面有花厅,书房,游戏大厅,卧房,厨房,应有尽有。人要是待在里面一年半载的也不会觉得闷的。
马妙珍就被囚禁在座大房子里。
马世藩叫人把门打开。自己进去后再锁上。他深知自己女儿的狡狯。不锁好门,说不定一眨眼的功夫就让她给溜走了。
房子里有五六个丫鬟陪着马妙珍一起被关着。
第230章 仇人()
马妙珍看到父亲,鸟一样飞了过来。抱着马世藩的一条胳膊撒起娇来。她的一反常态的不争斗,反倒让马世藩怔住了。他是抱着劝说女儿的心态来的。之前还有些忐忑,此时j见状也就稍稍的放了心。
他笑着问女儿说道:“珍儿啊,看来你是想通了。”
“嗯,父亲,女儿的确想明白了。”马妙珍撒娇说道。
“那就好,父亲就放心了。”马世藩呵呵笑道。
“那父亲准备什么时候放女儿出去啊?女儿在这里好闷啊!”马妙珍极其乖巧的问道。
马世藩刚要答应她现在就可以放她出去了,可转念一想,觉得不对,顿时吃了一惊。心道,险些中了她的糖衣炮弹。便笑道:“这个吗?珍儿先不要着急。等刘永那小子成亲后,为父自然会放你出去的。”
马妙珍一听便松开马世藩的胳膊,撅起嘴来生气。马世藩赶紧哄道:“珍儿啊,不是为父非要关着你,刘永那小子早就有了婚约,而且过几天就要成亲了。你说非要和他在一起,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父亲,女儿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就是自讨没趣了?你说?”马妙珍刁蛮的质问起自己的父亲来。
她从小就娇生惯养,和父亲发泄脾气撒泼也是常有的事。
而马世藩却因马妙珍的母亲死的早,十分疼爱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久而久之,也就把马妙珍的惯成了一个任性的少女。
“我们马家的女郎怎么能去给人家做小妾呢?那岂不是丢了我们马家祖宗的脸了吗?更何况,那刘永还是我们马家的仇人。”马世藩说道。
一听仇人二字,马妙珍愣了一下,问道:“父亲,他怎么就是我们马家的仇人了呢?他不过是开了个酱坊而已。”她还不知道堂兄马达的事。她也没见过这位堂兄。
“珍儿,你还记得在青神县还有一位堂兄吗?”马世藩问道。
马妙珍想了想,点点头。
“哎!你堂兄如今已经被知州大人下了死牢,不日即将处斩。”马世藩叹道。
“为什么?堂兄他犯了王法了吗?”马妙珍随便一问,似乎并不关心堂兄的死活。
“他就是被刘永害的啊!”马世藩凄声说道。
“什么?被刘永害的?这怎么可能?刘永是一个心肠好的不能再好的人了。他怎么能去害人?女儿不相信。”马妙珍辩解着,因为她很了解刘永。
“珍儿,有些事你是不知道的。”马世藩说道。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马妙珍很想知道其中的过节。
“咳!也是你堂兄非要和刘永的哥哥赌博。结果你堂兄手气好,赢光了他刘家的家产。没想到,那刘永的哥哥是个病痨,知道自己家产输了个干净,一下就惊吓而死了。这不,刘永那小子为了给他哥哥报仇,就把你堂兄马达给报官了。他和知州�